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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诗萌:中国古代文人的人居环境设计思想初探 柳宗元研究(第十七期) 加入时间:2013/9/30 15:46:00 admin 点击:4893 |
编者按:日前从《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2012年第2期上读到孙诗萌博士的一篇关于以柳宗元永州实践为例的“中国古代文人的人居环境设计思想初探”的文章,以他者的眼光,审视湘南古代文人居住环境的理念与思想,这开启了我们研究柳学的另一扇大门,非常值得一读,特转刊于此,以飨全体柳学研究者。并遵作者之嘱,于此,只摘要刊出第一、第二部分,若有读者需要全文,请直接上中国知网下载或找《城市与区域规划研究》杂志阅读。
中国古代文人的人居环境设计思想初探
——以柳宗元永州实践为例 摘要 在中国古代人居环境的规划设计领域,文人一直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人居环境的“营造”,就其主体而言,有文人与匠人之别:文人主“营”,为“能主之人”;匠人主“造”,是具体的建设者。这个“营”,就是我们今天所讲的规划设计。柳宗元作为中国古代文人的典型代表,其在人居环境思想和实践领域亦有相当的造诣。他在永州的人居实践和思考内容广泛、成果丰硕;从中他表现出超凡的设计天赋和艺术表现力,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和深邃的思想,他的创造和言论都对后世产生了颇为深远的影响。贬永十年间(805~815),他参与了多项当地人居环境建设工程,亲自规划设计自己的居住环境,发掘了不少鲜为人知的风景并为之命名、作传、甚至开发改造,并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人居环境思想。本文基于对文献资料的重新梳理和解读,并结合在永州的实地调研,尝试勾勒出柳宗元人居思想的大致框架,整理出其主要观点和设计方法。这一探索旨在发掘和重现沉睡历史中的人居大家及其思想精华,希望能为当代的人居环境规划设计提供历史的借鉴和传承的能量。 关键词柳宗元;人居环境;设计思想及方法;永州;文人 1 引言
在中国古代人居环境的规划设计领域,文人一直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人居环境的“营造”,就其主体而言,有文人与匠人之别:文人主“营”,为“能主之人”;匠人主“造”,是具体的建设者。这个“营”,就是我们今天所讲的规划设计。 中国古代,文人即指读书人。他们可谓古代中国的精英群体,自然也是推进人居发展的主要力量。在价值观念上,他们秉承儒家思想,以入仕为官为毕生理想,人居环境乃民生大计,时刻为其心之所系。在能力水平上,他们博学六艺,是国家栋梁;又往往才华横溢,富于创造。在意匠审美上,他们着意诗画,纵情山水,对“意”与“美”有着特殊的追求和想往。在经济基础上,为官有俸禄,退隐则耕田,并不必为生计疲于奔波。这些都为古代文人在人居环境领域的作为提供了必要的基础和动力。当然,文人群体的内涵也颇为广泛,不同社会角色和生存状态,也使他们的人居思想和实践呈现出不同面貌。治守地方者,如白居易:刺杭州时整治西湖水利,极大地改善了周边农田的灌溉和居民生活。“唯留一湖水,与汝救荒年”,是白居易离任时对送行民众的依依不舍,更是他心系民生、致力人居的济世情怀。专攻术业者,如宇文恺:《隋书》特言“有巧思”,都城规划、宫殿设计,皆出其“创”,堪称一代建筑大师。归隐田园者,如陶渊明:在经历了种种现实艰辛与理想破灭后,他用文字勾画出一个理想的人居环境——桃花源,成为经典,等等。文人群体以其坚守的社会责任与杰出的知识才能,在不同层面上皆对中国古代人居环境的创造和经营作出了巨大贡献。 其中,柳宗元又是不能错过的一位。他在永州的人居实践和思考内容广泛、成果丰硕;从中他表现出超凡的设计天赋和艺术表现力,以及敏锐的洞察力和深邃的思想,他的创造和言论都对后世产生了颇为深远的影响。可以说,柳宗元不仅是中国历史上重要的文学家、政治家,更是一位人居大家。贬永十年间(805~815),柳宗元见证参与了多项当地人居环境建设工程,亲自规划设计并建造自己的居住环境,还在当地发掘了不少鲜为人知的风景并为它们命名作传,开发改造。这些见闻和实践促使柳子对人工与自然环境营造的内涵、意义、特点、方法等诸多问题产生关注和思考,逐渐形成了自己的人居环境思想与理论。这点滴珍贵的观点和主张散见于他在永州所作的大量记体文章中。本文即尝试从这些文章中解读和梳理柳子的人居环境思想,并探寻他在人居环境设计方面的创造与巧思;以此为例,管窥中国古代文人的人居环境设计思想。 柳宗元能取得人居事业上的丰硕成果,一方面源于他自身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另一方面则得益于永州这片“试验地”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开发环境。柳宗元从小接受儒家正统教育,积极进取的人生观根深蒂固。在永州荒寂的十年,柳宗元虽只是个闲职司马员外,没有政务实权,但他却丝毫没有消极避世。他关心百姓劳苦,关注城市及乡村的环境建设。他常常发自内心地歌颂为地方建设做出杰出贡献的官吏事迹,也会自己捐出俸禄为城市添砖加瓦,这是柳子主动的投身和选择。而永州这片自然环境美好却远离中原尚待开发的土地,则为柳宗元人居思想的萌芽开花提供了丰润广阔的土壤。中唐以前,永州已开发的地区不过是潇水西岸几座丘陵[①]的山麓地带及其所围合的平坦地区,此外的大片区域仍然十分荒凉、缺乏治理,甚至城墙内外仍有不少无人知晓[②]、杂草丛生的荒地。柳子从繁华京都来到这样落后的环境,更激发了他为百姓谋福、改善其人居环境的责任与热情。同时,永州异于中原的奇山异水也吸引着柳子的心神,他走遍永州山山水水[③],发现了不同寻常的自然之美。它们令柳子大开眼界,“噫!吾疑造物者之有无久矣,及是,愈以为诚有”;却又让他十分怜惜,“又怪其不为之中州,而列是夷狄,更千百年不得一售其伎……”[④]因此,他更加珍惜这里的一草一木,悉心修理,并为其作传,以传后人。可以说,柳子在发现永州山水的同时,也发现了自我,发现了人居事业的魅力和价值。 永州山水孕育了柳子的人居思想,柳子的思想和实践及其文化传承也持续地推进着永州乃至更广阔地区的人居环境改善。在行动上,柳子的作为开永州名士环境营造风气之先。《康熙永州府志》载:“永自柳仪曹作愚亭愚堂诗后,名士来游者,亦时有所剙建,如花月、玩鸥等亭,皆因人而重也。”柳子的文章成为永州最好的宣传,正因为有了这位伯乐,永州山水才更为世人所知。难怪宋代汪藻感叹,“零陵一泉石一草木,经先生品题者,莫不为后世所慕,想见其风流”[⑤]。在情感上,柳子与永州山水实现着生命的融合,这种心灵关系也深刻地影响着后世的文人。钴鉧潭的“使予乐居夷而忘故土”,西小丘的“清泠之状与目谋,瀯瀯之声与耳谋,悠然而虚者与神谋,渊然而静者与心谋”,西山的“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等等,柳子以永州山水为知己;而在他的文章中,他的情怀、他的感动,也成为了永州山水的一部分。后来多少文人骚客游祭永州山水,既是为山水,更是为伟人。古人云:“古迹以人传地,盖古人虽往,而流风余韵照耀千秋,偶举一端,足令闻者兴起,重其人,非重其迹也,若夫其人不足系人思迹,虽古奚取哉”[⑥]。人迹与山水交织在一起,风景方能隽永留长。这也正是人居环境风景营造的精髓所在。在审美和技巧上,柳子的许多设计思想对后世的人居环境营造也产生着深刻的影响,这将在后文第3节中作详细讨论。 今天,虽然人居建设的内涵和技术方法相较于中国古代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中华人居的文化精髓,尤其是对人居环境的理解、对自然的认知、对自然与人工环境关系的处理和设计方法、技巧等方面,仍然非常值得我们去深入挖掘和继续传承。对于柳宗元这样一位留下了如此多珍贵的人居观念和论述,并在相当程度上影响后世人居发展的伟大思想者、开拓者、实践者,我们有必要深掘其思想和设计方法,探寻失落的珍宝,以贡献于今天的中华人居事业(图1)。 图1柳宗元在永州所记录和主持的人居实践空间分布 2 柳宗元的人居环境思想概貌
在柳宗元的语言中虽然没有“人居环境”这个词汇,但有明确的“人居环境”观念,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营造实践来探索和诠释人居环境的真谛。 2.1 人居环境是多要素、多层次综合的整体
在柳宗元的观念中,人居环境不仅仅是人们所居处的房屋建筑,而是一个包含着丰富内容(多元素、多层次)的环境整体。他所创造的“八愚”可以说就是他心目中理想人居环境的一个样本。 柳宗元到永州的头五年,一直寄居在龙兴寺西庑。之所以没有购地筑宅,是因为他一直相信自己不久之后就可以离开永州重回长安。但在五年漫长的尝试与等待之后,回京的希望更为渺茫,柳子不得不接受现实,“甘为永州民”。于是,他在潇水西岸的支流染溪畔购置了土地准备定居。柳子精心地规划和经营着这个理想环境,通过“择溪,购丘,得泉,疏沟,挖池,建堂、造亭、为岛”,创造了著名的“八愚”。 ……爱是溪,入二、三里,得其尤绝者家焉。…… 愚溪之上,买小丘,为愚丘。自愚丘东北行六十步,得泉焉,又买居之,为愚泉。愚泉凡六穴,皆出山下平地,盖上出也。合流屈曲而南,为愚沟。遂负土累石,塞其隘,为愚池。愚池之东为愚堂,其南,为愚亭。池之中,为愚岛。嘉木异石错置,皆山水之奇者,以余故,咸以愚辱焉。(《愚溪诗序》)[⑦] 柳子在“愚溪”上购得一块小丘,命名“愚丘”;又在丘东北近百米处[⑧]买了一块有泉水的土地,决定在此定居,并将泉水命名为“愚泉”。泉水涌出汇成小溪,命名为“愚沟”;溪水在低洼处汇聚,柳子便利用地势,堆土累石,围成池塘,命名“愚池”;在池畔东岸建起房屋,名“愚堂”,又在南面建起亭台,为“愚亭”;再用挖出的土石在池中央堆起小岛,名“愚岛”。 这一番选址规划,涉及了自然与人工的八项要素,构成一个完整的“人居环境”。柳子对要素的选择和布置可谓颇费心思。 (1)山有“丘”、“岛”,水有“溪”、“沟”,宅有“堂”、“亭”,园有“泉”、“池”。山、水、宅、园,八大要素,四大范畴,既满足人对环境的基本生理需要,也满足了高层次的精神诉求。 (2)“溪”、“丘”、“沟”、“泉”是天然存在的自然环境,是柳子择地的结果;“堂”、“亭”、“池”、“岛”则是柳子因形就势规划的人工建设。人工与自然,相互融合,相得益彰。 (3)“溪”、“丘”是大尺度的生存环境;“池、岛”是中尺度的活动环境;“堂、亭”则是小尺度的居住环境,不同层次的环境,满足不同层次的需要,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人居环境。 如今,当年的“八愚”(除“愚溪”外)已踪影难寻,通过文章中简短的描述也仅能知道其中大概的营造过程和位置关系;详细的设计和手法皆无从得知。但从上述对“八愚”选择/布置的分析中可以发现,柳子对人居环境已有了相当的感悟和思考,并进行了概要性的表述和初步的总结。 事实上,中国古代对人居环境整体性的认知很早就已出现。早至魏晋,在陶渊明所塑造的“桃花源”意象中,群山、溪流、桃花林、屋舍良田、美池桑竹等等,已然描绘出一个内涵丰富的人居环境整体。而至柳宗元的“八愚”,则最早出现了对这种整体性的代表性总结和有意识的人工创造。这一点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图2)。
图2柳宗元“八愚”要素布局关系及层次示意
图3《愚溪图》 资料来源:刘道著:《康熙永州府志》卷一。 2.2 人居环境需要积极的人工建设:对自然的人工治理和雕琢
人居环境需要积极的人工建设,是柳宗元人居环境思想的基本主张和态度。这源自于他所受到的正统儒家教育所推崇的积极有为的人生态度,他常在文章中表达这种积极建设的态度,并一直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实践其主张,无论是作为一位地方官员还是一个普通百姓。 虽然柳子在永州只是一个闲职司马员外,但他一直十分关心时事和当地政务。人居环境建设是地方事务的重要部分,柳子对此极为重视,亦颇有心得。他多次参与并亲自主持对荒蛮自然[⑨]的治理改造,变废为用。在他记述这些营造活动的文章中,几乎无一例外地描述着一个从“发现”到“改造”进而“赞美”的过程——理想的人居环境需要对自然的人工治理和雕琢。 据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记载,韦使君将州治一带弃置的“秽墟”清理疏导,美恶异位;又添作栋宇,以为观游。城内外美景交汇,极大地改善了当地的人居环境品质: (韦公)望其地,且异之。始命芟其芜,行其涂。积之丘如,蠲之浏如。既焚既酾,奇势迭出。清浊辨质,美恶异位。视其植,则清秀敷舒;视其蓄,则溶漾纡馀。怪石森然,周于四隅。……乃作栋宇,以为观游。凡其物类,无不合形辅势,效伎于堂庑之下。外之连山高原,林麓之崖,间厕隐显,迩延野绿,远混天碧,咸会于谯门之内。(《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据柳宗元《零陵三亭记》记载,县令薛存义将县治东“沮洳污涂,群畜食焉”的弃地,改造为一处风景秀美、生态完整、设施齐全的游憩胜地: 零陵县东有山麓,泉出石中,沮洳污涂,群畜食焉,墙藩以蔽之,为县者积十数人,莫知发视。……(薛存义)乃发墙藩,驱群畜,决疏沮洳,搜剔山麓,万石如林,积拗为池。爰有嘉木美卉,垂水藂峰,珑玲萧条,清风自生,翠烟自留,不植而遂。鱼乐广闲,鸟慕静深,别孕巢穴,沉浮啸萃,不蓄而富。伐木坠江,流于邑门;陶土以埴,亦在署侧;人无劳力,工得以利。乃作三亭,陡降晦明,高者冠山巅,下者俯清池。更衣膳饔,列置备具,宾以燕好,旅以馆舍。高明游息之道,具于是邑,由薛为首。(《零陵三亭记》) 柳子对人居环境建设的积极态度,当然不仅仅体现在对地方建设的关心,对于他自己容身的人居环境,他的积极改造、自主设计的主张也是表露无疑。初到永州时柳子寄居在龙兴寺西序之下,房屋朝北,光线昏暗,“居昧昧也”。柳子考察周围,发现寺居高地,周围空旷;西侧是滔滔潇水,对岸也颇多山林美景。于是大刀阔斧,打通西墙,又扩建廊轩,极大地改善了房间的通风采光和景观环境。 2.3 人工建设亦追求自然生态境界:“因其地,全其天,逸其人”
柳子倡导积极的人工建设,但追求一种自然而然的境界,用他的语言来说,这至高至尚的境界就是“逸其人,因其地,全其天”[⑩]。也就是说,应当以尽可能少的人工改造,焕发出自然最本真的美好。他提倡“不植而遂,不蓄而富”,通过养护自然,使它恢复自身的健康富饶。在这样良好的生态环境基础上,再增以恰到好处的人工建设,才能实现完整而自然的人居环境。 这一观点在《零陵三亭记》(详见前引文)中有明确的阐述。柳子记载了薛存义对县治东弃地经营的三个步骤,这也正是柳子追求自然境界思想的三项原则。 第一,疏导整治,伐恶彰美,恢复自然生态的富饶丰美。 他拆除破旧的藩墙,驱赶食涂的牲畜,挖掘疏通低湿的土地,剔除清理山麓的树丛;露出万石成山,连通洼地为池。于是嘉木自美,垂水自流,清风自生;茂盛的植物,丰润的水土,也保证了鱼鸟的繁衍生息。“不植而遂,不蓄而富”,不需要人工的种植和蓄养,一片自然循环的生态园林浑然天成。 第二,就地取材,修筑亭阁,最大程度节省人力。 他继而在山中规划了三座亭阁。建造过程中,从潇水上游山林伐取木材,顺流而下到城门;又在县属旁掘取粘土为台为墙。整个建造过程尽量节约人力。 第三,合理规划,发扬特色,成就独特美好的人居环境。 对三亭的选址规划也是颇有特色。三亭分别位于山顶和山脚池畔的不同位置,随着高度的变化,阴晴晦明,景致各异。通过建筑的布局策略,尽可能地将地段内独具特色的景观得以展现。功能上,三亭则包含餐宴、旅舍、厕卫等,服务设施完备。 柳子对薛公的创作思想和实践相当理解和赞赏,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高明游息之道,具于是邑,由薛为首”。 永州崔中丞对万石山的环境整治和风景营造,也是追求“自然之境”的佳例,柳子十分推崇。崔中丞在万石山“刳辟朽壤,翦焚榛薉,决浍沟,导伏流……”;经过一番清理疏决,呈现一派“寥廓泓渟,若造物者始判清浊,效奇于兹地,非人力也”[11]。这正是柳子所崇尚的“天作地生之状”[12];相比于明计成提出的“虽由人作,宛自天开”早了700多年。 2.4 人工与自然相得益彰,道德与环境“交相赞者也”:“地虽胜,得人焉而居之”
在长期的观察和实践基础上,柳子对于人工与自然的关系已有了相当深入的理解。他认为,人工与自然的交融不仅仅是建造层面、物质层面的,而更是道德层面、精神层面的。《中庸》云,人要“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柳子则深入人与自然的关系之中,指出道德与自然当“交相赞也”。 在《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13]中,柳子就记述了这样一个环境与有德者“交相赞”的实例。宏农杨公做潭州刺史时开发了环境优美的东池,东池有岸突入水中,池形如“玦”,而这块突岸正是东池风景最胜的地方。杨公面对这样的景色,感叹“是非离世乐道者不宜有此”,于是把这块地赠与了宾客中道德最妙的戴氏[14]筑堂。经过一番精心设计,戴氏堂成为了欣赏东池风光的最佳场所,其自身也更增加了东池的胜景,“凡观望浮游之美,专于戴氏矣”。柳子于是有了下面的议论: 地虽胜,得人焉而居之,则山若增而高,水若辟而广,堂不待饰而已奂矣。戴氏以泉池为宅居,以云物为朋徒,摅幽发粹,日与之娱,则行宜益高,文宜益峻,道宜益懋,交相赞者也。既硕其内,又扬于时,吾惧其离世之志不果矣。(《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地虽胜,得人焉而居之,则山若增而高,水若辟而广,堂不待饰而已奂矣”;自然环境因为有德者的青睐和营造居住而更加超凡脱俗、熠熠生辉。有德者“以泉池为宅居,以云物为朋徒,摅幽发粹,日与之娱,则行宜益高,文宜益峻,道宜益懋”;居者因自然林泉的感染浸润而更加文华横溢、道德生光。在人居环境选择和营造的过程中,人与自然之间发生着相互欣赏,相互建构,相互衬托,相互提升的“化学作用”。人工与自然相得益彰,道德与环境交相辉映——正所谓“交相赞者也”。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中国传统文化中山水与道德间的比附不胜枚举。从人居环境的角度讲,物质环境承载着设计者、居住者、欣赏者的理想,寄托着他们的精神价值,也是他们人生境界的真实体现。柳子在南荒十年中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构成了其人居思想中的重要观点。这一观念影响着他对环境的理解和评价,也影响着他设计的深度和厚度。就柳子自身而言,十年光阴已将其生命与永州山水化为一体。永州山水抚慰着流人的心,流人亦将永州山水视为知己,与之同悲同喜。柳子与永州的源远流长,或许就是他对道德与自然“交相赞”的最好诠释。 参考文献
[1] (清)刘道著修,钱邦芑纂:[康熙]《永州府志》,书目文献出版社,1992年。 [2] (唐)柳宗元:《柳河东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 [3] (唐)柳宗元:《柳宗元集》,中华书局,1979年。 [4] (清)吕恩湛、宗绩辰修纂:[道光]《永州府志》,岳麓书社,2008年。 [5] 孙昌武:《柳宗元传论》,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 [6] 吴良镛:《人居环境科学导论》,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1年。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teReference">[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9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ize: 12pt; mso-bidi-font-style: italic">Keywords Liu Zongyuan; Human Settlements; Design Idea and Approach; Yongzhou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ize: 12pt; mso-bidi-font-style: italic">Keywords Liu Zongyuan; Human Settlements; Design Idea and Approach; Yongzhou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9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ize: 12pt; mso-bidi-font-style: italic">Keywords Liu Zongyuan; Human Settlements; Design Idea and Approach; Yongzhou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ize: 12pt; mso-bidi-font-style: italic">Keywords Liu Zongyuan; Human Settlements; Design Idea and Approach; Yongzhou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9pt; mso-bidi-font-size: 10.5pt; mso-fareast-font-family: 宋体; mso-font-kerning: 1.0pt;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ize: 12pt; mso-bidi-font-style: italic">Keywords Liu Zongyuan; Human Settlements; Design Idea and Approach; Yongzhou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ize: 12pt; mso-bidi-font-style: italic">Keywords Liu Zongyuan; Human Settlements; Design Idea and Approach; Yongzhou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①]即东山、万石山、辉山、千秋岭几座山丘地带。这一带是唐代永州最核心的已开发地区,官署及重要寺庙皆兴建于此。 [②]“(北城下)荒野藂翳之隙,怪石特出。……州邑耋老曰:“吾侪生是州……未尝知此。”(《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③]柳子于闲暇时“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始得西山宴游记》) [④]柳宗元《小石城记》。 [⑤]汪藻《柳先生祠堂记》。 [⑥]《富阳县志》,转引自:吴良镛:“从绍兴城的发展看历史上环境的创造与传统的环境观念”,《城市规划》,1985年第2期。 [⑦]引文若不作特殊说明则均为柳宗元文章。 [⑧]唐代一步约今 [⑨]中唐时永州属中州,但远中原,近蛮夷,仍然是荒凉落后的流贬之所。人居环境恶劣,城中许多地方尚未开发,亟待整治。“(永州)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⑩]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1]柳宗元《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 [12]柳宗元《永州韦使君新堂记》 [13]该文为永贞元年(805年)柳宗元赴永州途中过潭州时作。其思想与主张与在永期间作品基本一致,故纳入本文研究范围内。 [14]“戴氏尝以文行累为连率所宾礼,贡之泽宫,而忘不愿仕。与人交,取其退让,受诸侯之宠,不以自大,其离世欤?好孔氏书,旁及《庄》《文》,莫不总统。”(柳宗元《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 [15]“或异照之居于斯,而不蚤为是也。余谓昔之上人者,不起宴坐,足以观于空色之实,而游乎物之终始。其照也逾寂,其觉也逾有。然则向之碍之者为果碍耶?今之辟之者为果辟耶?彼所谓觉而照者,吾讵知其不由是道也?岂若吾族之挈挈于通塞有无之方以自挟耶?”(柳宗元《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 [16]“因者,随基势高下,体形之端正,碍木删桠,泉流石注,互相资借;宜亭斯亭,宜榭斯榭,不妨偏径,顿置婉转,斯谓‘精而合宜‘者也。” [17]柳宗元《钴姆潭西小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