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舜文化几个核心范畴 蒋华:《神话与舜文化》 加入时间:2013/7/12 15:17:00 admin 点击:2214 |
第一章 舜文化几个核心范畴 舜文化是我国传统文化的重要母体,是中华文明之源泉。作为中华文化的根脉文化,舜文化涵盖了政治、经济、军事等诸多领域,也蕴含了哲学、文学、艺术、社会学、文化学乃至天文、考古、科技等领域,称得上大宝藏[1]。很多学者曾从不同的角度来探讨舜文化,但舜文化的核心范畴到底是什么?至今仍没有完整的论述和令人信服的说法,这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我们认为,舜文化首先是一种政治伦理。本文不惴浅陋,在此对舜文化的核心范畴作一个简单的叙说,为舜文化的进一步研究作铺垫,也为当前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提供有益的借鉴。 一、政治伦理的基础:孝道 “基”是基础,也是起点,舜文化的形成是从“孝”开始的。舜文化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道德精神的渊源,往往被称为“唐虞之道”或“尧舜之道”,其起点便是“孝”。“孝”决定着中国文化的实质,既维系着中国人的物质的生存秩序,也维系着中国人的精神生活所需。舜虽处五帝之末,却被后人尊为“百孝之首”。舜的身体力行显示了舜帝的“至孝”,并因此而创建了中国原生道德文化。 “孝”《说文》如是解释:“孝,善事父母者。从老省,从子。子承老也。”清段玉裁如是训解:“顺于道,不逆不伦,是谓之蓄。”从上述解释可以看出,“孝”本意就是子女服侍父母,父母对其行为作出好的评价。舜文化的“孝”具有丰富的精神范畴,是感性和理性的有机统一。舜之大孝在《尚书》和《史记》中均有文献记载: 帝曰:“咨!四岳。朕在位七十载,汝能庸命,巽朕位?”岳曰:“否德忝帝位。”曰:“明明扬侧陋。”师锡帝曰:“有鳏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闻,如何?”岳曰:“瞽子,父顽,母嚣,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尚书·尧典》 在“父顽,母嚣,象傲”的情况下,舜仍然与他们能够和谐相处,完美尽孝,修身自治,遏止顽佞。 《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舜父瞽叟盲,而舜母死,瞽叟更娶妻而生象,象傲。瞽叟爱后妻子,常欲杀舜,舜避逃;及有小过,则受罪。顺事父及后母与弟,日以笃谨,匪有解。” 在父母弟弟“欲杀他”的情况下,在“有小过则受罪”的情况下,舜帝仍能“顺事父及后母与弟,日以笃谨,匪有解”,可见,舜帝行孝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是积极而又合理的。这样的孝道确实令人感动,可谓国人学习的榜样。故而元代郭居正在《二十四孝》把舜帝的“孝感天地”置于篇首,列为“天下第一孝子”。 舜帝之“孝”广受后人所颂扬,也为后代儒家发扬广大。如: 《中庸》载:“子曰:‘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 《论语》:“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欤。” 《孟子》:“尧舜之道,孝弟而已矣。” 《孟子·离娄上》:“舜尽事亲之道,而瞽叟底豫而天下化,瞽叟底豫而天下之为父子者定,此之为大孝。” 《素履子·履孝》:“昔舜禹有至德至孝,存身立德,而成皆以孝行,舜让而尊。故云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 这些表明先秦儒家承继了虞舜的孝道思想,并且把它发扬光大了。舜帝的大“孝”经过孔孟的宣扬成为儒家文化的重要内容,也因此而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内容。今天的人们同样看重“孝”。2005年在舜裔宗亲联谊会第三次国际大会上通过的《章程》对联谊会的宗旨之一就是“至孝笃亲,承传孝道,发扬祖训,团结宗亲”。 孝道于中国人的意义,不仅是人的生命价值的实现,更是中国人灵魂归宿的所在。几千年的文化熏陶,已经将孝道意识融入了中国人的血液,使之成为中国人现实生活的有机体[2][2]。不仅如此,舜帝把孝延伸到整个社会,以规范人们的社会行为。《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舜举八恺,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时序。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 “贤人在而天下服,一人用而天下从”,舜帝身体力行使“孝”在整个社会中便表现出一种由小到大波浪式的扩充与发展。舜将五种伦理宣扬于四方,从而内平外成,家庭和睦。舜帝将伦理道德作为社会规范予以张扬推行,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变革性创举,是东方人类社会从野蛮时代跨入文明时代的进步标志[3]。五常之教将自然的家庭血缘亲情升华为理性的家庭人伦规范,不仅使刚摆脱蒙昧状态的华夏先民形成各居其位,井然有序的状态,更开创了中华道德文化之先河,更是奠定了我们文明古国礼仪之邦的根基[4]。 舜由一个普通山民而成为帝,其根本点在于他的孝感天地。“孝”是仁学的核心,仁是儒学的核心,儒学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由此可推知,“孝”不仅是舜文化的核心,而且还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 “孝”是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也是人类共同而永恒的文化需求。舜帝时期实现社会文明,并非仅是由于政体方面的推动力量,更重要的是舜帝自身行为的带动。“孝”为百行先。对内能孝敬父母,对外必能泛爱民众。有孝有爱,社会自然就能和谐。舜帝之孝行被当作典范流传至今,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孝”文化对现今社会主义道德建设不无借鉴功用。 二、政治伦理理想的保证:民本 民本思想是舜文化的出发点,也是其归宿。舜文化为民而发,最终归结于利民。舜文化的民本思想是远古之源,以后更是一脉相承,深植于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之中。民本思想在舜文化中主要表现为爱民。 “爱”《说文》如是解释:“愛,思也、怜也、宠也、好乐也、慕也。”舜帝异常爱惜人民,其忧民之艰、爱民之举在《孔子家语·辩乐解》中有所记载: 昔者舜弹五弦之琴,造《南风》之诗,其诗曰:“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南风》之诗内容显示舜帝时刻不忘百姓,时刻把百姓放在心上的爱民思想。显然,舜帝意识到了人民才是决定国家兴亡的决定力量,因此他也总把自己当作是人民一员,始终与人民融为一体,时刻也脱离不了人民,而自己只不过是替人民分忧担愁,替人民出力的社会公仆而已。《南风歌》是古代民本思想的出发点,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舜民本思想是舜文化的基础和立足点,是先秦民本思想的渊源。舜帝心系万民,德泽万民,是民本思想的真正实践者[5]。 《史记·五帝本纪》:“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居,渔雷泽,雷泽上人皆让畔,陶河滨、河滨器皆不苦窳。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 舜耕于历山而让畔,使当地群众获利;当地群众被舜的所作所为感化而让畔。舜渔于雷泽遇到天旱,帮助民众挖井开沟,使其让居。舜制作陶器,保证其质量。这一切都是舜“兼爱百姓,务利天下”的良好结果,故“天下归之若父母”。 《史记·五帝本纪》载:“三苗在江淮、荆州数为乱。于是舜归而言于帝,请流共工于幽陵,以变北狄;放讙兜于崇山,以变南蛮,迁三苗于三危,以变西戎;殛鲧于羽山,以变东夷。四罪而天下咸服。” 舜在惩处罪犯之时,虽设五刑,但却在最大限度内用流放的方式来对待四凶;这充分显示了舜之仁爱。 《孟子·公孙丑上》:“孟子曰:‘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舍己从人,取乐于人以为善。自耕稼、陶、渔以至为帝,无非取于人者。取诸于人以为善,是与人为善者也。故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 舜对于有益他人之事,没有自己与他人的分别;执政之后,舜更是心怀天下,勤政爱民。墨家和儒家都汲取了舜文化之民本思想,舜文化之“爱”,看文献记载: 《墨子·兼爱中》:“今天下之君子,忠实欲天下之富而恶其贫,欲天下之治而恶其乱,当兼相爱、交相利。此圣王之法,天下之治道也。” 《论语·学而》:“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爱”最高境界的表现即是禅让。舜帝禅让行为得到了后人的广泛颂扬,略举几例: 《论语·泰伯》:“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 《吕览·去私》:“尧有子十人,不与其子而授舜,舜有子九人,不与其子而授禹,至公也。” 《荀子》王霸篇云:“天恤亲疏,无偏贵贱,唯诚能之求?若是,则人臣轻职业让贤,而安随其后;如是,则舜、禹还至,王业还起,功壹天下,名配舜、禹,物由有可乐如是其美焉者乎!” 舜帝的“禅让”,后人称之为“巍巍乎”、“至公也”和“其美”,是完美的表现。“大道之行,天下为公”是舜帝执政为民的根本出发点[6]。禅让不因“一人之私”而“损天下之利”的为君之道,是“权为国之公器”民本思想的最好体现,也是“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最佳范例[7]。 传说与民谣等均能显示舜文化中的民本思想。无论是“尧以义忠,舜以勤死”的传说,还是“百姓乐,尧舜未尝不乐;百姓忧,尧舜未尝不忧”的民谣,都表明舜帝是一位爱民的圣贤。唐代诗人张谓《九疑作》:“尝闻虞帝苦忧人,只为苍生不为身”,这又何尝不是舜帝爱民的真实写照? 自舜帝后,民本思想就被人们载入史册,千古流传。诸如: 《尚书·泰誓中》:“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汉书·郦食其传》:“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食为天。” 三、政治伦理的根本:中庸之道 《中庸》:“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餘之,子孙保之。”《中庸》如此颂扬舜帝,因为舜是“允执厥中”的模范,中而能庸——“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中”在舜文化中是指处理事情不偏不倚,无过无不及,“中”是舜帝用来治理国家之方略;那么舜是如何“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的呢?下面是文献记载: 《论语·尧曰》记载:“尧曰:‘咨,尔舜!尔舜,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 在尧的教导下,舜以民众的需要为基本根据,选择最适当的、最符合原则的——即按照“中”的要求来治理天下。 《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舜曰:‘然。以夔为典乐,教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毋虐,简而毋傲;诗言意,歌长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能谐,毋相夺伦,神人以和。’” 舜在这里讲的是人格美的构成,其中相对立因素的辩证统一。一个人,如果能做到正直而温和,宽厚而又严厉,刚毅而又无粗暴,清高而无倨傲,那就称得上是优秀的人,美好的人了。这种对立性格的统一所构成的人格美,就是中和之美[8]。“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毋虐,简而毋傲”就是用“中”。 《中庸》记载:“子曰:‘舜其大知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隐恶而扬善,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 执其两端,而量度以取中,舜总能选择最合适的用之于民,加以推行,使道得以行。舜执两端而用“中”,被后世儒家认为是道统思想的重要原则。 帝曰:“皋陶,惟兹臣庶,罔或干予正。汝作士,明于五刑,以弼五教,期于予治,刑期于无刑,民协于中,时乃功,懋哉!”《尚书·大禹谟》 “中”即中正之道。这是因为皋陶向百姓明确了五种刑罚而且实施了很好的教育,因此“罔或干予正”(没有人犯上作乱),达到了“无刑”的地步,这也正是由于人们走中正之道的结果! 《尚书·皋陶谟》记载:“皋陶曰:‘宽而栗,柔而立,愿而恭,乱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 皋陶在舜的面前,提出根本上符合“中”的九德,这九德把两种容易走偏的气质,加以矫正而归于中道。 清华简《保训》篇周文王遗言:“昔舜旧作小人,亲耕于历丘,恐求中,自稽厥志,不违于庶万姓之多欲。厥有施于上下远迩,迺易位迩稽,测阴阳之物,咸顺不扰。舜既得中,言不易实变名,身滋备惟允,翼翼不懈,用作三降之德。帝尧嘉之,用受厥绪。” 这段话讲的是舜怎样求取中道。由于舜出身民间,能够自我省察,不与百姓的愿求违背,他在朝廷内外施政,总是设身处地,从正反两面考虑,将事情做好[9]。遗嘱所述舜所得之“中”,乃指适用广泛的治国理念[10]。 而舜在传位于大禹之时,告诫大禹: 《尚书·大禹谟》记载:“帝曰:‘……予懋乃德,嘉乃丕绩,天之历数在汝躬,汝终陟元后。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舜告诉禹,要使整个社会和谐,只有精诚专一,实实在在地实行中正之道。“中”的思想被后世儒家所继承,并成为儒家为人处世的重要原则之一。 《论语》:“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 《礼记》:“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 由此可见,主张不偏不倚、无过不及的“中”不仅是舜文化之核心范畴,也是后世儒家的核心范畴。舜文化核心范畴“中”为今天和谐社会的构建提供了极具借鉴价值的精神资源,因而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四、政治伦理的目标:和 “质”指的是舜文化的特质、本质,也是舜文化之“孝”、“民本”与“中”所要达到的终极目标。舜文化中的“和”指的是“和谐”。“和谐”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理念,是一种“配合得适当而匀称”的关系,是中国文化的特质。中国文化一开始就把和谐作为价值观的最高准则。追求和谐,是中华文化精神和民族精神的显著特点,是中华文明的传统价值观[11]。中国人以和为贵,以和为美,以和为善。和谐既是中华民族精神的体现,也是中华民族的价值理想。和谐精神源于舜文化,是舜文化的本质所在。 《尚书·尧典》:“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于变时雍。” 可见,尧舜时代治国策略核心内容就是“和”。它主要表现在国家之“和”、执法之“和”与礼乐之“和”等方面。先看国家之“和”: 《吕氏春秋·上德》:“三苗不服,禹请攻之。舜曰:‘以德可也。’行德三年,而三苗服。” 可见,舜帝征伐三苗,不是诛杀,而是“以德化之”。 《淮南子·齐俗》记载:“当舜之时,有苗不服,于是舜修政偃兵,执干戚而舞之。” 在对三苗的问题上,舜帝修正了政策,停止用兵动武,而是通过“干戚舞”来说明国家的强大,进而达到震慑教育、感化三苗的目的。舜帝推行以和为贵的策略,以德感化三苗,从而出现了“九族亲睦、协和万邦”的清明政治。 舜帝“摄行天子之政”时,在全国颁布法规,统一律刑。《尚书·舜典》记载:“象以典刑,流有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金作赎刑”。舜帝用流放来宽大应受五刑的罪犯,还规定犯罪可以用金来赎罪。由此可以看出:舜帝制定刑法注意到了“和”,那就是对社会危害不大的犯罪行为,都一律宽大处理。这样自然会大快人心,百姓有了安定祥和的生活,又怎能不拥戴舜帝呢?礼乐之“和”也有相关文献记载: 舜曰:“嗟!四岳,有能典朕三礼?”皆曰伯夷可。舜曰:“嗟!伯夷,以汝为秩宗,夙夜维敬,直哉维静絜。”伯夷让夔、龙。舜曰:“然。以夔为典乐,教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毋虐,简而毋傲;诗言意,歌长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能谐,毋相夺伦,神人以和。”(司马迁《史记·五帝本纪》) 舜以夔为典乐时,其实提到的也是“和”,使之“八音能谐,毋相夺伦”,唯其如此,才能“神人以和”。 《论语·八俏》记载:孔子喜欢韶乐(舜帝所作)而厌恶郑声,就是因为韶乐“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韶乐“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是中之表现,也是“和”之表现。 《南风》:“南风之熏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司马迁赞《南风》道:“夫《南风》之诗者,生长之音也。舜乐好之,乐与天地同意,得万国之欢心,故天下治也。”(《史记·乐记》) 无论是《韶乐》还是《南风》,都是意在实现“和”[12]。舜通过自己的身体力行使整个社会由不平衡发展到平衡,由不和谐发展到和谐,从而达到“神人以和”的境地。 由此可见,“和”是舜文化之特质,也是中华文化精神和民族精神的显著特点,是中华民族传统价值观的体现。作为舜文化核心范畴的“和”对当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有着极其重大的意义。 [1]王田葵、何红斌.舜文化传统与现代精神[M],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2]陈仲庚.舜文化:作为中国文化根脉的地位[A],舜文化论文集[C],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8,77-86页. [3]翟满桂、蔡自新.关于舜帝历史文化研究之探求[A],舜德千秋[C],海口:海南出版社,77-86页. [4]于波.虞舜文化研究集前言[A],虞舜文化研究集[C],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2006,2页. [5]郑梅岭.浅析舜帝与民本思想[A],虞舜文化研究集[C],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2006,484-488页. [6]张江洪.论舜帝的为政之道[A],舜文化论文集[C],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8,208-214页. [7]杨金砖.虞舜对潇湘文学的豁蒙[J],求索,2007(8)185-187页. [8]陈望衡.华夏美学的滥觞[A],舜德千秋[C],海口:海南出版社,2001,8-21页. [9]李学勤.周文王遗言[N],光明日报, [10]李均明.周文王遗嘱之中道观[N],光明日报, [11]唐之享.舜文化研究与和谐社会建设[A],舜文化论文集[C],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7. [12]王贵民.帝舜历史文化之探寻二三事[A],舜文化论文集[C],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