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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系新研(节选)(十二)
 
虞舜大典(近现代文献卷二)  加入时间:2013/7/4 15:12:00  admin  点击:1152

41]《马承源先生谈上博简》,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3月版,第3页。

42]竹简材质的鉴定结果为毛竹,可以排除以同墓所出其他木制材料伪造简文的可能;墨粒形态的鉴定结果为明代以前,可以排除近代以来伪作的可能(就明代以前人对战国楚文字的知识水平而言,绝不足以伪造楚简)。

43]如以入藏以后不久的1995年计,竹简的相对年代在公元前327年至前197年之间。如以较早的公元前327年算,已进入战国中期范围。

44]裘锡圭:《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20页。

45]皆据程树德《论语集释》(中华书局,19908月版)引录。

46]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五)》,《君子为礼》篇的图版见第8196页,释文考释见第253264页。

47]陈剑:《谈谈〈上博(五)〉的竹简分篇、拼合与编联问题》,wwwbsmorgcn,2006/2/19。简文开头“行子人子羽”的说法很奇怪,陈剑先生认为“简11之首的‘行’字字形可参看简7‘行’字,原释为‘非’。原考释以为‘子羽’为孔子弟子澹台灭明(字子羽)。按简文‘子羽’上为‘行子人’三字,春秋晚期郑国有‘行人子羽’(公孙挥),与郑子产同时共事。简文子羽称子产为‘吾子产’,也与郑子羽的身份相合。‘行子人’三字中的‘子’字,有可能是涉下文‘子羽’之‘子’字而误衍。但子羽和子产的年代皆早于孔子和子贡不少,是其不合之处。而上面所说的情况,又不像仅是出于巧合。猜想简文确是说郑之‘行人子羽’,其职官为‘行人’,主管外交,有机会接触四方宾客,所以被孔门后学编排与子贡问答,而其时代不合的问题则被忽略了。”是否确实如此,有待进一步研究。另外简11“子”“产”二字中间(靠近“产”字的右上方)似有两小点,不知是否重文号。

48]陈剑先生说:“《弟子问》简22当是孔子在得知子贡与子羽的问答内容后,认为子贡的回答不妥,子贡并不真正了解自己。”(《谈谈〈上博(五)〉的竹简分篇、拼合与编连问题》)从简文的意思上讲,孔子听说子贡对自己的过誉,用“赐不吾知也”之类的话来批评学生是相当合乎情理的,但从字体上看,《弟子问》简22和《君子为礼》差别较大,《弟子问》简22是否能跟《君子为礼》论孔子之贤的简文编连在一处,有待于上博简的材料完全发表之后进一步研究。

49]顾颉刚:《古史辨第一册自序》,《古史辨》第一册,第52页。在《讨论古史答刘胡二先生》中,顾氏也曾指出“禹是西周中期起来的,尧、舜是春秋后期起来的,它们本来没有关系”。关于“禹是西周中期起来”的说法,恐不正确,参见裘锡圭先生《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22页)的相关说明。但尧舜传说起于禹之后,禹和尧舜原无关,则都是正确的(参上引裘先生文)。

50]顾颉刚:《论尧舜伯夷书》,《古史辨》第一册,第43页。

51]李学勤先生已经指出,“唐虞禅让事迹,出于《书·尧典》,《论语》以下典籍多有论述。顾颉刚先生30年代有名文《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以为《尧典》及《论语·尧曰章》均系晚出,乃汉人伪作。今由《唐虞之道》知道战国中期儒家禅让之说已甚完备。”(《〈唐虞之道〉与禅让传说》,郭店楚简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提要,武汉大学19991015日—18日)

52]顾颉刚:《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古史辨》第七册(下),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11月版,第30109页。

53]顾颉刚:《虞初小说回目考释》,《顾颉刚古史论文集》第二册,中华书局,198811月版,第187页。

54]引号内的这段话采自裘锡圭先生对《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一文的概括,参见《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31页。

55]裘锡圭:《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37页。裘先生此文据《唐虞之道》、《子羔》、《容成氏》等战国楚竹书指出了顾氏《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的若干问题,如“以为孟子、荀子对禅让的态度可以代表战国时代整个儒家的态度,并且认为儒家著作中完全肯定禅让的内容,都只能出自荀子之后受墨家影响的儒家之手”是错误的;“《唐虞之道》这样极力推崇禅让而时代又不晚于孟子的儒家作品出土以后,禅让说起源于墨家的说法很自然地遭到了否定”。

56]杨宽:《中国上古史导论·综论》,《古史辨》第七册(上),第393页。

57]杨宽:《中国上古史导论》,《古史辨》第七册(上),第215页。

58]杨宽:《读〈禅让传说起于墨家考〉》,《古史辨》第七册(下),第115116页。

59]顾颉刚:《颛顼》,《史林杂识初编》,中华书局,19632月版,第193页。

60]杨宽等人认为帝俊、帝舜、帝喾为一人分化的重要根据之一是对殷墟甲骨文中所谓“高祖夋”(王国维后来在《古史新证》里改释为“夒”,认为“夋”是“夒”字之讹,参见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1月版,第338页)的释读。杨宽在王氏后一种说法的基础上,认为“卜辞之‘’(图1)古音必读如‘告’,后世或译写作‘夋’,故或称为帝俊,或称为帝喾、帝俈,未必本为‘夒’字也”(《中国上古史导论》,第228229页)。郭沫若也认为“夒因音变而为喾为俈,又因形误而为夋为俊,夋俊又由音变而为舜,后世儒者根据古代传说伪造古史,遂误帝俊、帝舜、帝喾为三人,这是明白地可以断言的。”(《先秦天道观之进展》,《郭沫若全集·历史编》第一卷《青铜时代》,人民出版社19829月版,第327页。)其实“夒”“喾”音近、“夒”“夋(舜)”形近的说法都或多或少存在问题。裘锡圭先生最近指出,殷墟甲骨文有时被加以“高祖”之称的“夒”字,和刘桓《释》一文所释的殷墟卜辞中“夒”形右侧伸出一手倒提一“戌”之形的受祭者(“”),指的是同一先祖,二字是同一人名的异写。裘先生在刘桓研究的基础上,认为“夒”(“”)其实应是指少皞氏四叔中的蓐收,“夒”可能是“蓐收”的合音,也有可能“蓐收”是由“夒”音分化而成(《释〈子羔〉篇“銫”字并论商得金德说》,此文在《简帛(第二辑)》上正式发表时的“追记”指出连劭名《甲骨刻辞丛考》早已指出“夒”是蓐收,请参看武汉大学简帛研究中心主办《简帛(第二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11月版,第6370页)。所以甲骨卜辞所见的“夒”和帝喾其实没有关系,在此基础上研究帝喾、帝俊的分化演变关系,都是有问题的。不过学者用以证明帝喾和帝俊(舜)关系的某些传世文献的材料(如《左传·文公十八年》高辛氏八子中的“仲熊”“季狸”与《山海经》中帝俊生“仲容”“季釐”的关系;《国语·鲁语》和《礼记·祭法》记殷(商)人“禘舜”和“禘喾”的不同等)似乎是值得考虑的。

61]杨宽:《中国上古史导论》,《古史辨》第七册(上),第235236页。

62]荆门市博物馆《郭店楚墓竹简》,图版第27页,释文第145页。“浦”的读法参考李家浩《读郭店楚墓竹简琐议》,《中国哲学》第二十辑(郭店楚简研究专号),辽宁教育出版社,19991月版,第353354页。

63]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12月版,图版第105页,释文考释第259260页。《容成氏》原整理者李零先生将简13的“”字误释为“”,当从许文献说改正。许说见苏建洲《〈容成氏〉译释》,载季旭升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读本》,万卷楼图书股份有限公司,20037月版,第129页。

64]《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图版第132页,释文考释第281282页。

65]李零:《〈容成氏〉释文考释》,《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第260页、第281页。

66]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五)》,图版第152页。

67]参见苏建洲:《〈容成氏〉译释》,第129页。

68]陈剑:《上博楚简〈容成氏〉与古史传说》,台湾史语所“中国南方文明研讨会”论文,2003年。

69]有学者认为“章山”之“章”为“鬲”之形讹(许全胜《〈容成氏〉篇释地》,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7月版,第375页),似根据不足。

70]《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图版第133页,释文考释第282页。“”字的释读参见上引陈剑先生《上博楚简〈容成氏〉与古史传说》注56。

71]许全胜:《〈容成氏〉篇释地》,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376页。

72]于凯:《上博楚简〈容成氏〉疏札九则》,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389页。

73]陈泳超:《尧舜传说研究》,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8月版,第84页。

74]童书业:《“帝尧陶唐氏”名号溯源》,《古史辨》第七册(下),第130页。

75]参见裘锡圭:《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36页、第45页注70。

76]陈泳超:《尧舜传说研究》,第4页。

77]《“尧舜禅让”说起源的另一推测》,《童书业史籍考证论集》,中华书局,200510月版,第289页。

78]裘锡圭:《新出土先秦文献与古史传说》,《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3435页。

79]裘锡圭:《读〈郭店楚墓竹简〉札记三则》,《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284页。

80]陈泳超:《尧舜传说研究·前言》,第67页。

81]同上书,第45页。

82]陈泳超:《尧舜传说研究》,第1920页。

83]同上书,第156164页。

84]《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图版第33页。参见裘锡圭:《谈谈上博简〈子羔〉篇的简序》,《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325页。

85]陈泳超:《尧舜传说研究》,第33页。

86]同上书,第1011页。

87]同上书,第2021页。

88]同上书,第15页,第1719页。

89]罗琨:《“有虞氏”谱系探析》,《中原文物》2006年第1期,第2829页。

90]顾颉刚:《虞幕》,《浪口村随笔》,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3月版,第130131页。

91]顾颉刚:《中国上古史研究讲义》,中华书局,198811月版,第107108页。

92]顾颉刚:《虞幕》引饶宗颐194176日信谓“幕”是《鲁语》所谓“冥勤其官而水死”的“冥”(《浪口村随笔》,第131132页)。按冥为商人先祖,和幕并无关系,饶氏谓“冥、幕本一字”,亦与事实不符。

93]有学者根据李学勤《论公及其重要意义》(《中国历史文物》2002年第6期)将“”字释为“遂”,“公”之“”即“虞遂”之“遂”的看法,作了如下发挥:“公铭文讲天帝命令大禹治水,平土、治民,而以‘德’贯穿之,这个天帝实际就是虞舜。大禹与虞舜之间的密切关系,《尚书》《左传》《史记》等古书记载得十分详细……而且,公突出大禹以‘德’治民,实际也是舜的政治思想的体现。”(江林昌《中国上古文明考论》,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12月版,第237页)我们不同意释“”为“遂”的看法,从金文“”字的用法看,李先生释为“乡遂”之“遂”皆不可通,裘锡圭先生认为“释‘’为‘豳’(邠)可能是正确的”(裘锡圭《公铭文考释》,《中国出土古文献十讲》,第67页),我们同意裘先生的看法。因此“公”和所谓“遂公”无关,根本不能为商代以后的有虞世系提供所谓“考古文字资料的旁证”。此外,把豳公“天命禹”的“天”说成是“舜”,显然也是没有道理的。这种错误和《尚书·吕刑》伪孔传以“皇帝”为“帝尧”的错误相同。豳公禹所从受命的天应该是上帝(参见上引裘文,第48页)。西周中期有没有尧舜传说尚不能肯定,当时禹和尧舜传说是否发生联系则更是难以确定。

94]《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二)》,图版第40页,释文考释第191页。

95]郭店简《唐虞之道》简9“古者虞舜笃事寞,乃弋其孝”,简24“故其为寞子也甚孝”,“寞”无疑应该就是瞽叟的异称。“”字当读为“瞽”无异议,但“寞”字应该读为哪个词,则没有形成统一看法。李家浩先生疑当读为“目不明”的“瞙”(《读郭店楚墓竹简琐议》,《中国哲学》第二十辑(郭店楚简研究专号),第342343页);李零先生主张读为“盲”,“瞍”“盲”义同(《郭店楚简校读记》(增订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3月版,第97页);而周凤五先生则认为“寞,当读为‘幕’……虞幕与瞽俱能听协风,又行辈皆长于虞舜,则此古史传说中的二人实具有相同的特征,乃一人的分化……简文合二人为‘瞽幕’”(《郭店楚墓竹简〈唐虞之道〉新释》,台湾《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70本第3分,19999月,第749页)。周氏认为简文是将两人之名合为一名,显然不合理。如果“寞”确当读为“虞幕”之“幕”,则应当把“瞽幕”看成职官名加私名的人名构成形式(“瞽”为官名,参陈泳超《尧舜传说研究》,第156158页)。但是瞽瞍(叟)与有虞氏先祖“幕”同名(即舜父亦名“幕”)的说法不见于古书,所以此说是否可以成立,有待于进一步研究。我们目前比较倾向于李家浩先生的释法。

96]顾颉刚:《中国上古史研究讲义》,第100页。

97]李衡眉:《礼义起源于有虞氏说》(《烟台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7年第4期,第71页)根据《郑语》的记载,已经指出:“有虞氏与夏后氏、商人、周人一样,都是有世系可查的,虽然其中因年代久远也许漏掉了许多,不像《史记》所记载夏、商、周的世系那么详细。”

98]陈剑:《上博简〈容成氏〉的竹简拼合与编连问题小议》,简帛网03/01/09,收入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327334页。

99]“终”之“”字不识。陈剑先生认为可能从“丩”得声,可读为“考”,引邿子姜首盘“考终有卒”为证;又认为此字所从“又”疑与“攴”无别,所以此字疑即“收”字,可读为“寿”,“寿终”习见古书(2005学年第一学期《上博简研读》课程笔记)。此字似有待进一步研究。关于公典盘(即邿子姜首盘)“考终有卒”的考释,见陈剑《金文字词零释(四则)·公典盘的“丂”字》,张光裕、黄德宽主编:《古文字学论稿》,安徽大学出版社,20084月版,第139143页。

100]原整理者释此字为“君”,陈剑《小议》注14认为此字当释“唇”,应即“辰”之繁体(第334页)。白于蓝认为此字从石、句声,当读为“厚”(《〈容成氏〉编连问题补议》注3,张光裕主编:《第四届国际中国古文字学研讨会论文集》,香港中文大学中国语言及文学系,200310月。参见白于蓝:《读上博(二)札记》,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489491页。)今按,晏昌贵《〈容成氏〉中的“禹政”》(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363页)指出此字当和同篇简8、简32用作“始”(但晏氏把简32的“”读为“慈”,不可信)的字相同,是正确的。此字和《容成氏》多用作“始”的“”字(如简8、简32)共同特点是“”的下横省略(简14的“”字恰好处在竹简折断处,不能确定是否也是这种写法)。按照我们下文对简文的编连看,这种省略下横的“”字的写法都出现在《容成氏》一篇的开头几支竹简中,以下皆不如此作(即不省略“”的下横),看来不是偶然的现象。简31的“”显然也应该读为“始”。“始方为三俈”和下文简32的“(始)爵而行禄”(陈剑先生最早指出这个“”当读为“始”而不当读“治”,参见《上博楚简〈容成氏〉与古史传说》,注42)句式相同。简首的“孝”字当属上读,惜简文残缺,不明其义。

101]“奴”字原作“”(图3),各家原皆从李零先生释为“安(焉)”。《容成氏》中用为“焉”的“安”字多见,大部分作(简10)(图4)形,或者从宀旁作□(简35B)(图5)。仔细比较就可以发现,简32此字除去“女”形的部分和真正的“安”字的相关部分并不相同,因此将此字释为“安”读为“焉”,根据似不充分。疑此字其实是“奴”字。其所在的竹简左侧略有残坏,因此“女”形左边的一笔已经泐损。从上举的两个用为“焉”的“安”字的写法看,《容成氏》的“女”形左侧一笔皆作一竖并向右挑起的形状。简38、简39的“女”字分别作(图6),可以很清楚地说明这点。从简32的放大照片看,(图6)、(图7)、(图3)字所从的“女”无疑也应该是这样写的。虽然此字“女”旁的一竖笔因为竹简的泐损已不能完全看清,但其往右上挑的一钩仍清晰可见。此字除去“女”旁外的部分,似应是“又”。《容成氏》的“又”第二画写成直笔的,参见简42的“又”字及从“又”的“得”、“受”、“作”诸字。“奴”字的这种写法跟郭店简《老子》甲组简8、简9的六个“奴”字相同,而和简9的最后一个“奴”字最为相似。因此此字似宜改释为“奴”。但“奴以行政”一语如何通读仍是问题。或疑此字应视作“安”字之讹写。待考。

102]此字原整理者释为“壤”,陈剑先生《上博简〈容成氏〉的竹简拼合与编连问题小议》、《上博简〈容成氏〉与古史传说》二文释“襄”。按此字严格地说应释为《说文》的“”字,但也有学者认为楚文字此字“疑即‘壤’字”,“左下从土,或作‘米’、或作‘月’,疑皆为意符”(李守奎、曲冰、孙伟龙编著:《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一—五)文字编》,作家出版社,200712月版,第608页,第65页)。

103]陈剑:《上博简〈容成氏〉与古史传说》,注47。

104]同上书,注43。

105]白于蓝:《〈容成氏〉编连问题补议》。

106]王志平:《〈容成氏〉中制乐诸简的新阐释》,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397411页。

107]陈剑指出简16和简17连读后,“‘昔者天地之佐舜而佑善,如是状也’,类似的说法又见后文简三十八、三十九‘(桀)其骄泰如是状’、简四十九‘昔者文王之佐纣也,如是状也’。”(《小议》注13,第334页。)这是两支简必须连读的无可辩驳的理由。

108]参见陈剑:《释造》,《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第一辑,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12月版,第55100页;大西克也:《战国楚系文字中的两种“告”字——兼释上博楚简〈容成氏〉的“三俈”》,武汉大学简帛研究中心:《简帛》(第一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10月版,第8196页。大西克也文读《容成氏》的“俈”为“曹”,“为曹”即“分曹”,“是分班的意思”(第9293页),似可参考。

109]如陈丽桂:《谈〈容成氏〉的列简错置问题》,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335350页。

110]安徽大学古文字研究室《上海楚竹书(二)研读记》引何琳仪说,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432页。

111]王志平:《上博简(二)札记》,上海大学古代文明研究中心、清华大学思想文化研究所编:《上博馆藏战国楚竹书研究续编》,第501页。

112]赵彤《战国楚方言音系》3212“从圆唇舌根音来的唇音”节认为“出土楚系文献中有一些见系字跟帮系字交替的例子”,所举例子之一就是《容成氏》简5“又吴(无)通”的“吴∽无m”(中国戏剧出版社,20065月版,第5253页)。参见赵彤:《中古舌根声母字和双唇声母字在战国楚系文献中的交替现象及其解释》,《中国语文》2006年第3期,第249页。我们认为这个例子是应该被排除掉的。

113]如下文有“〔启〕王天下十又六年〈世〉而桀作”、“汤王天下三十又一世而纣作”,都与此同例,前皆有主语。

114]我们在简帛研究网上发表的一篇小文,把“又吴迵”读为“有无终”(http://wwwjianboorg/admin3/listasp?id=1426),释为古文献和古文字资料中出现的古代部族“无终”。这是不可信的。作为词头的“有”一般出现在单音节的部族、国家、帝王名称前,在双音节部族名称前加“有”的例子确实比较少,我们现在可以举出的是《左传·昭公二十九年》“有陶唐氏既衰”,这个“有”字应该也是作词头用的(参见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中华书局,19905月第2版,第1501页)。但由于“吴迵”与“无终”的音韵地位相去甚远(这里也要碰到把“吴”读为“无”的困难),可以通假的可能性很小,我们已经放弃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