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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舜的明德篇(节选)(三) 虞舜大典(近现代文献卷二) 加入时间:2013/7/4 10:59:00 admin 点击:1842 |
10虞舜任副首长 帝尧考察舜的德行和治理部落联盟的能力后,又考验他在自然灾害和恶劣环境中的应变能力和胆量,以保障华夏民族集团在发展中不致于迷失正确道路和方向。 (1)接受恶劣环境的考验 《尚书·尧典》云:“若稽古帝舜,纳于大麓,烈风雷雨不迷。”《论衡·乱龙》篇云:“舜以圣德入大麓之野,虎狼不犯,虫蛇不害。”袁珂《中国神话传说》(上册)对此释曰:“舜行走在大山林里,全没一点恐惧,毒蛇见了他远远地逃开,虎豹豺狼见了他也不敢侵害。一会儿,果然暴风雨来了,森林里一片墨黑;又是霹雳,又是闪电,又是倾盆大雨,四周都是像精怪一般披着长发,张开着手臂的大树”,密密麻麻,“简直分不出东西南北的方向。可是勇敢智慧的舜,在这片千奇万变的雷雨交加的森林里行走着,行走着,丝毫也不迷惑。最后,他终于沿着来时的道路,走出了这片山林,见到了在森林外面等候着的那些来考试他的人们”(270页),这次严峻的考验同以往一样,舜都得到了相传是天女下凡的二妃之相助,才化险为夷。 《列女传·有虞二妃》载:“既纳于百揆,宾于四门,选于林木,入于大麓,尧试之百方,每事常谋于二女。”袁珂先生释曰:“舜在尧对他的各种各样的考试中,每遇到一种新的考试,都要和他的妻子们商量。到雷雨的山林里去的这件事情,据说也是和他的两个亲爱的妻子商量过的,至于她们怎样帮助他渡过难关,古书上没有明确记载,只能阙疑。推想起来,舜身上或许带有妻子们给他的某种除害的宝物,他因此才能够安然回来。可是他那单独一人进入山林接受考试的勇敢精神,也就实在难能可贵,不由人不佩服了。”(270~271页)帝尧至此才对源于东夷的舜完全放心了! (2)舜代尧摄行天子之职 从黄帝至帝尧,我们可以看到,部落长的推举虽然是民主制,但一般说,出身于部落长家庭的人或同族的人居多,也比较顺利,帝高阳、帝高辛、帝尧的继位都是如此。既然司马迁说舜也是黄帝的后裔,那么为何在继位的过程中这么艰难呢?可见他不是华夏族的后裔,再次证明他是孟子、周处等所说的“东夷之人”,且又是一个平民的“私生子”。所以虽然有四岳等的举荐,帝尧还是要亲自对他进行各种考验,甚至不惜将两个女儿许于舜为妻,将次妃们生的九个儿子去侍奉,陪伴舜,实际观察舜在家内和社会上的所作所为。舜经历千辛万苦和人为、天灾的考验,帝尧才终于放心和满意,遂任他为副首领,助他处理全部事务。 《尚书·尧典》记载:“慎徽五典,五典克从。纳于百揆,百揆(官之义)时序。宾于四门,四门穆穆。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帝曰:‘格汝舜。询事考言,乃言底可绩,三载。汝陟帝位。舜让于德,弗嗣。”王世舜《尚书译注》(修订本)曰:“先使舜负责推行德教,舜便教导臣民以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五种美德指导自己的行动,臣民都能听从这种指导而不违背。然后又让舜总理百官,百官都服从命令,使百事振兴无一荒废。又让舜在明堂的四门,负责接待四方前来朝见的诸侯,使诸侯们都能和睦相处。最后使舜进入山麓的森林中,经受风雨的考验,舜在烈风雷雨中也不迷失方向。尧说:‘来吧!舜啊。你谋事周到,提的意见也都十分正确,经过三年的考验,你的确取得不少成绩,你现在可以登上天子的大位了。’舜以为自己的德行尚差,推让不愿就位。”(11页)虞舜30岁被举为继承人,先后经历考验达17年,才被任命为副首长,继续接受尧的考察。《史记·五帝本纪》云:“舜入于大麓,烈风雷雨不迷,尧乃知舜之足授天下。尧老,使舜摄行天子政,巡狩。舜得举用事二十年,而尧使摄政。”即帝尧在舜任副首领三年(加以前考验的17年,共为20年)后,才让舜摄政,代自己处理天下大事。时尧已110岁,舜已70岁。 舜谦让三次后,接受尧使他摄政行天子职的使命,举行了仪式。《尚书译注·尧典》曰:“正月初一这天,在尧的太庙举行禅让典礼(注:应该是摄政典礼)。舜代尧接受了天子的大命。舜继位(应是摄政)后,便考察了北斗七星的运行规律。接着便举行了祭天的大典,把继位之事报告给上帝。然后诚心诚意地祭祀天地四时,祭祀山川和群神。随后聚敛了诸侯的信圭,择定吉月吉日,召见四方诸侯君长,举行隆重的典礼,把信圭颁发给他们。这一年的二月,舜到东方进行视察。到了泰山,举行了祭祀泰山的典礼,对于其余的山川,都根据其大小给予不同的祭祀。于是便召见了东方的诸侯,首先根据对天象的观察,使日月的记时,与自然运行的实际情况相符,并且统一了律、度、量、衡;制定了公、侯、伯、子、男五等礼节,和相应的五种信圭,规定了诸侯以红、黑、白三种颜色的丝织物作为朝见时的贡献,卿大夫则以活的羊羔和雁作为朝见时的贡献,士则以一只死雉(野鸡)作为朝见时的贡献。朝见的典礼结束之后,便把诸侯朝见时所贡献的信圭还给诸侯。五月在南方巡行视察,到了衡山(今湖南衡阳市北),像祭祀泰山一样祭祀衡山。八月在西方进行视察,到了华山(今陕西华阴市),他像祭祀泰山一样祭祀华山。十一月,在北方巡行视察,到了恒山(今山西),像祭祀华山一样祭祀恒山。回朝之后,到了尧的太庙,用一头牛作了祭祀。” “每隔五年,都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巡行视察。四方诸侯分别在四岳朝见天子(指代帝尧行天子权的舜),向天子报告自己的政绩;天子也认真地考察诸侯的政治得失,把车马衣服奖给有功的诸侯。开始划定了十二州的疆界,在十二座大山上封土为坛,做祭祀之用,并分别作为十二州之镇。同时又疏通河道。在器物上画着五种刑罚的形状,使人民有所儆戒。用流放的办法代替五刑,以示宽大。庶人做官而又有俸禄者,犯了过错,罚以鞭刑。掌管教化的人,使用刑罚时,则用朴刑。犯了过错可以出金赎罪。如果犯了小错,或过错虽大,只是偶一为之,可以赦免;如果犯的罪过较大而不知悔改,便要给予严厉的惩罚。小心啊!小心啊!在使用刑罚时,可要十分谨慎啊!”以上所说,显然带有三代至战国的色彩。 (3)再次驱逐和打击反对者 流放的三个部落长和三苗对帝尧重用异姓舜不满,而对处罚他们的舜更是仇恨,便不断伺机作乱,被人们视为“四凶”。《史记·五帝本纪》载:“昔帝鸿氏(指黄帝)有不才子(指其后裔兜),掩义阴贼,好行凶慝,天下谓之浑沌。少皞氏有不才子,毁信恶忠,崇饰恶言,天下谓之穷奇(共工氏一般认为是炎帝后裔,此说为东夷少昊之后,疑为重名者)。颛顼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话言(听不出好坏话之义),天下谓之梼杌(指禹的父亲鲧)。此三族世忧之。至于尧,尧未能去。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天下谓之饕餮。天下恶之,比之三凶。舜宾于四门,乃流四凶族,迁于四裔,以御螭魅,于是四门辟,言毋凶人也。”《正义》云:“兜,混沌也。共工,穷奇也。鲧,梼杌也。三苗,饕餮也。《左传》云‘舜臣尧,流四凶,投诸四夷,以御螭魅也’。”《集解》贾逵曰:“四夷之地,去王城四千里。”服虔曰:“螭魅(读离妹)人面兽身,四足,好惑人,山林异气所生,以为人害。”所谓“四千里外”是距尧都平阳很远之义,非具体里数。兜(混沌)先已被舜流放到崇山(今河南嵩县),这次又将他远徙入苗蛮之地的崇山(今湖南大庸县西南);共工(穷奇)先已被舜流放于幽陵(今北京城西南),此次只将其宣布为“四凶”之一,地方未变,旋即处死;鲧(梼杌)先已被舜流放于羽山,此次亦宣布其罪状而处死;缙云氏的后裔(饕餮)被驱逐到了括州缙云县(今属浙江)。郭沫若主编《中国史稿》(上册)云:“从这里可以看出,新的部落联盟已经开始融合成华夏族,而把他们敌对的氏族部落斥为‘凶族’了。”(13页)田继周《先秦民族史》云:“这些记载,表面上看,舜能除恶任善,实际上则反映着部落之间的关系。”“团结了友好部落,战胜了敌对部落”(131页),为其继帝位铺平了道路。 11舜终于继帝位 关于舜的继位,历有“禅让”、“夺取”两种说法。 (1)帝尧禅让于舜之说 《史记·五帝本纪》记载:虞舜“摄政八年而尧崩。三年丧毕,让丹朱,天下归舜”。《孟子·万章上》云:“舜相尧,二十有八载,非人之所能为也,天也。尧崩,三年之丧毕,舜避尧之子于南河(今陕西潼关以东的黄河段)之南(今山东鄄城县西北一带)。天下诸侯朝觐者,不至尧之子而之舜;讼狱者,不至尧之子而至舜;讴歌者,不讴歌尧之子而讴歌舜。故曰:‘天也。’夫然后之中国,践天子位焉。”司马迁据此在《史记·五帝本纪》中说:“尧立七十年得舜,二十年而老,令舜摄行天下之政,荐之于天。尧辟位凡二十八年而崩。百姓悲哀,如丧父母。三年,四方莫举乐,以思尧。尧知子丹朱不肖,不足授天下,于是乃权授舜。授舜,则天下得其利而丹朱病(不乐之义);授丹朱,则天下病而丹朱得其利。尧曰‘终不以天下之病而利一人’,而卒授舜以天下。”按此载,帝尧应是118岁才病逝。《集解》刘熙曰:“天子之所都为中,故曰中国。”这都是说,舜的帝位是尧“禅让”的,舜之德高,当之无愧也。田继周《先秦民族史》认为文献所载,“这就是我国广泛和长期流传的‘禅让’说的一个‘实例’”(127页)。徐中舒《先秦史论集》云:“在《论语》里关于尧舜的事很简略,《左传》也是一样,这是比较原始的传说,就是当时有一个禅让或推选的共同基础。在私有制和传子局面产生以前,禅让或推选是社会发展的必经阶段。我们可以在少数民族史中得到例证。”(20页)张帆著《中国古代简史》云:“舜在较早的传说材料中主要活动于黄河下游地区,他很可能就是以东夷部落长的身份成为华夏部落联盟首长的。”(8页)我们认为,在贫富分化、阶级、特权已产生的帝尧时期,禅让(即舜是和平登上帝位)是不可能的,必然有斗争相伴。翁独健主编《中国民族关系史纲要》云:“由于舜的活动地区(鲁西南与豫东北)与尧的活动地区非常接近,甚至有共同领域,所以他们的关系非常密切,以致舜‘即天子位’一说受尧‘禅让’,一说舜以暴力夺取尧位而代之。”(38页) (2)舜以暴力夺取帝位之说 虞舜从摄政到登上帝位的另一说是尧被逼让位的。郭沫若主编《中国史稿》(第1册)认为,舜和尧争夺帝位的斗争从舜任副首领以前就开始了,之后日渐激烈。“这种变化也反映到部落联盟议事会的内部来。在表面和协一致的议事会内部,争夺首领地位的斗争开始了。例如尧在位的时候,多听信四岳的意见,甚至让共工和兜部落参加会议,而舜信用的,除伯夷是个管祭祀的空头职务外,其余大部分都是(东)夷人氏族部落首领。特别是‘八元’和‘八恺’,‘尧不能举’,舜则举而委以重任。在所谓四‘凶族’中,除少皛氏的不才子穷奇外,浑沌即兜,梼杌为鲧,缙云氏的不才子饕餮为传说中炎帝的后裔,他们全被舜加以罪名而赶跑了”,“结果”是“尧向舜屈服了”(131~132页)。这就是说,帝尧让舜摄政而行施天子大权是被逼无奈的。尧非禅让,而是舜以宫廷政变夺取帝位的。《韩非子·外储》云:“舜逼尧。”《古本竹书纪年》亦载:“舜囚尧于平阳(尧都,在今山西临汾市),取之帝位。”又云:“舜囚尧,复偃塞(囚闭之义)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史记·五帝本纪》正义引《括地志》对舜在平阳囚闭尧、夺帝位后,又将尧远闭于故都之事作了详细的记载,指出了尧、丹朱囚禁的具体地方:“故尧城在濮州鄄城县东北十五里(今山东鄄城县东北的故尧城),《竹书》云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又有偃朱故城,在县西北十五里。《竹书》云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案:“濮州北临漯,大川也。在尧都之南,故曰南河,《禹贡》‘至于南河’是也。其偃朱城所居,即‘舜让避丹朱于南河之南’处也。”濮州是尧未继位前的迁居地,农耕和烧制陶器之地,继位后在此筑离宫、修城池,巡狩时常住于此。舜“摄政”后,丹朱等又争权,尧倾向于其子,才发生囚闭尧而夺权的暴力事件。不言而喻,舜从此掌权,迁都于蒲坂(今山西永济市),以摆脱旧势力的束缚。丹朱囚闭一段时间后,表示归服,舜恢复其自由,仍到丹渊(今河南淅川县丹水之北)为“诸侯”(部落长)。帝尧则至去世,一直住在尧城,未能再回到平阳。这也就是尧陵不在平阳而在“故尧城”的原因。《史记·五帝本纪》集解徐广曰:“尧在位九十八年。”骃案:“《皇览》曰‘尧冢在济阴城阳’。刘向曰‘尧葬济阴,丘垅皆小’。《吕氏春秋》‘尧葬谷林’。皇甫谧曰‘谷林即阳城。尧都平阳,于《诗》为唐国’。”《正义》皇甫谧云:“尧即位九十八年,通舜摄政二十八年也,凡年百一十七岁。”孔安国云:“尧寿百一十六岁。”应以尧寿118岁为确。因尧20岁登帝位,在位98年,相加是118年,非116年或117年。《括地志》云:“尧陵在濮州雷泽县(今山东鄄城县北旧雷泽县城)西三里。”郭缘生《述征记》云:“城阳县东尧冢,亦曰尧陵,有‘碑’是也。”《括地志》云:“雷泽县本汉城阳县也。”平阳的尧陵当为后人所修的纪念性陵。山西霍州市霍山的尧陵亦然。当代临汾的尧陵较大。 帝尧去世后,按礼制是舜和丹朱等都要为其守孝三年,守孝期满后,按禅让制,本该是舜避于他地,让丹朱继位。但因舜已行施“摄政”权八年,已成了实际上的“帝”,天下归心,丹朱知已无什么资格可以继位,故他先避于别地而让舜。《竹书纪年》就云:“帝子丹朱避舜于房陵,舜让,不克。朱遂封于房,为虞宾。三年,舜即天子位。”“房陵”为今湖北省房县,丹朱不可能避得那么远。《路史·国名纪丁》云:“房,朱封防也。”“今蔡之遂平(今河南遂平县)西南四十(里)吴房故城。”何光岳《南蛮源流史》释曰:“盖房与防音同通用。丹朱初封于防,当在安阳(今河南南安阳市)之防水防(房)陵,决不至于远到遂平。”(75页)此说是正确的,不过,这不是丹朱的初封地。可见舜的继位,斗争是很激烈的。何光岳《东夷源流史》云:“这场争位的斗争,是东夷族与炎黄族争夺中原肥沃地区的统治地位的政治斗争,最后以舜为首的东夷族获得胜利。”(173页) 帝尧传位于舜所存在的两种相反说法,究竟哪一种正确或更接近史实呢?王玉哲《中华远古史》说:“我们认出两种说法同时并存的事实,正是由‘传贤’制转为‘传子’制过渡阶段的真实反映。两种对立的传说,可能都有几分事实根据。”“民主选举的旧传统‘禅让’制虽然仍在执行,但是,这些酋长都已经视其职位为私有,都想给自己的儿子”,因而不可避免地发生斗争。从炎帝榆罔在存亡关头让轩辕摄政,形势稳定后欲收回帝权看,帝尧在继位人发生危机时接受四岳意见,选取了舜,摄政后,尧也欲收帝权,二者有些相似。摄政的本质是为保自己的天下,禅让则是要把自己的天下交于异姓人,斗争就不可避免。姜姓炎帝与姬姓黄帝发生了流血争帝战争,姬姓帝尧与虞姓舜发生了“政变式”的帝位之争,实质是部落或民族之间争夺最高权力的斗争。可见禅让是发生在异姓交替间的事情,传统的民主选举制与传位于子的斗争相交织。 12帝舜加强管理 帝舜同黄帝、颛顼、帝喾、帝尧一样,登上华夏部落联盟最高军事民主首长高位后,第一件大事就是调整、充实联盟机构,加强管理。《尚书·尧典》译注云:“当舜摄理政务二十八年的时候,帝尧便死去了。百官和人民好像死去父母一样的悲痛,在三年中,全国上下不奏音乐。守丧三年以后的正月初一,舜到了文祖庙,和四方诸侯之长共商国家大事,开明堂的四门,明察四方政务,倾听四方意见。舜对十二州的君长叹息着说:‘只有衣食才是人民的根本啊!因而重要的是在于颁布历法。安抚远方的臣民,爱护近处的臣民,并顺从他们的意志去处理政务。德行厚,才能取信于人,才能使政务达到至善的地步;拒绝任用那些花言巧语的人,边远地区的民族,才能都对你表示臣服。’”接着,帝舜就开始调整或任命部落联盟机构的管理人员。 舜说:“唉!四方诸侯之长啊!有谁能够奋发努力,以发扬光大先帝的事业,能够主持政务率领百官,并帮助百官使他们遵循大法行事呢?”大家都说:“伯禹担任司空,工作做得很好。”舜说:“好吧!禹啊,你治理水土很有功劳,希望你再努力地承担起这份责任吧!”禹行礼拜谢,并且谦逊地辞让由弃、契和皋陶来担任这项职务。舜说:“你的态度很好,不过这项职务还是让你去担任吧!”舜说:“弃啊!现在人民苦于没有饭吃,你担任后稷这项职务,教导人民种植庄稼吧!”“契啊!现在人民很不友好,君臣之间,父子之间,夫妇之间,长幼之间,朋友之间,不能恭顺,你担任司徒这种官职,对他们进行五常教育,推行这些教育的时候,一定要本着宽厚的原则。”“皋陶啊!外来部族,时常来侵犯我们,他们在我国境内到处为非作歹,抢夺人民的财产。望你担任法官,根据犯人罪情的大小使用五种刑罚。罪情大者,便带到原野上行刑;罪情轻者,可分别带到市、朝内行刑。把他们的罪情彰示出来,使人有所儆戒。或者为了表示宽大,也可以用流放来代替。流放也要根据罪情大小分为五种,把犯人放居在远近不同的处所,这些地方可在九州之外,四海之内,并分作三等以区别其远近。只有明察案情,处理得当,人民才会信服。”三人拜谢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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