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首页舜文化研究研究成果虞舜大典(古文献卷下)
信息搜索
(战国•吕不韋撰,漢•髙誘註)《呂氏春秋》
 
虞舜大典(古文献卷下)  加入时间:2013/6/27 17:05:00  admin  点击:988

(战国·吕不韋撰,漢·髙誘註)《呂氏春秋》

 

卷一

孟春紀第一

貴公

私利而立公,貪戾而求王,舜弗能為。

 

去私

……堯有子十人,不與其子而授舜;舜有子九人,不與其子而授禹,至公也。

 

卷二

仲春紀第二

當染

墨子見染素絲者而歎曰:染於蒼則蒼,染於黃則黃,所以入者變, 其色亦變,五入而以爲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 非獨染絲然也,國亦有染。舜染於許由、伯陽,禹染於臯陶、伯益,湯染於 伊尹、仲虺,武王染於太公望、周公旦。此四王者,所染當,故王天下,立爲天子,功名蔽天地。舉天下之仁義顯人,必稱此四王者。

 

卷三

季春紀第三

圜道

……舜、禹、湯、武皆然,先王之立髙官也,必使之方,方則分定,分定則下不相隠。堯、舜賢主也,皆以賢者為後,不肯與其子孫,猶若立官必使之方。

 

卷四

孟夏紀第四

尊師

……帝舜師許由,禹師大成贄,湯師小臣。

 

用衆(一作善學)

……以衆知無畏乎堯、舜矣,夫以衆者,此君人之大寳也。

 

卷五

仲夏紀第五

古樂

……帝堯立,乃命質(一作“韶”)為樂,質乃效山林谿谷之音以歌,乃以麋×(左“革”右“各”)置缶而鼓之,乃拊石擊石以象上帝玉磬之音,以致舞百獸,瞽叟乃拌五弦之瑟,作以為十五弦之瑟,命之曰《大章》以祭上帝。舜立,仰延乃拌瞽叟之所為瑟,益之八弦,以為二十三弦之瑟。帝舜乃令質修《九招》、《六列》、《六英》,以明帝德。

 

卷十

孟冬紀第十

安死

……堯葬於谷林,通樹之;舜葬於紀市,不變其肆;禹葬於會稽,不變人徒;是故先王以儉節葬死也,非愛其費也,非惡其勞也,以爲死者慮也。先王之所惡,惟死者之辱也。發則必辱,儉則不發,故先王之葬,必儉、必合、必同。何謂合?何謂同?葬於山林則合乎山林,葬於孤隰則同乎阪隰,此之謂愛人。

 

卷十一

仲冬紀第十一

當務

……非六王、五伯,以爲堯有不慈之名,舜有不孝之行,禹有淫湎之意,湯、武有放殺之事,五伯有暴亂之謀。世皆譽之,人皆諱之,惑也。故死而操金椎以葬,曰下見六王、五伯,將毀其頭矣。

 

卷十三

有始覽第一

謹聴

……夫堯惡得賢天下而試舜,舜惡得賢天下而試禹,斷之於耳而已矣。

 

諭大

七曰:昔舜欲旗古今而不成,旣足以成帝矣;禹欲帝而不成,既足以正殊俗矣。

 

卷十四

孝行覽第二

本味

……士有孤而自恃,人主有奮而好獨者,則名號必廢熄,社稷必危殆。故黄帝立四面,堯、舜得伯陽、續耳然後成。凡賢人之德,有以知之也。

 

慎人(一作順人)

六曰:功名大立,天也。爲是故,因不慎其人,不可。夫舜遇堯,天也。舜耕於山,陶於河濱,釣於雷澤,天下說之,秀士從之,人也。夫禹遇舜,天也。禹周於天下,以求賢者,事利黔首,水潦川澤之湛滯壅塞可通者,禹盡爲之,人也。夫湯遇桀,武遇紂,天也。湯、武修身積善爲義,以憂苦於民,人也。舜之耕漁,其賢不肖與爲天子同。其未遇時也,以其徒屬堀地財,取水利,編蒲葦,結罘網,手足胼胝不居,然後免於凍餒之患。其遇時也,登爲天子,賢士歸之,萬民譽之,丈夫女子,振振殷殷,無不戴說。舜自爲詩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所以見盡有之也。盡有之,賢非加也;盡無之,賢非損也。時使然也。

 

卷十五

慎大覽第三

貴因

七曰:三代所寶莫如因,因則無敵。禹通三江五湖,决伊闕,溝迴陸,注之東海,因水之力也。舜一徙成邑,再徙成都,三徙成國,而堯授之禪位,因人之心也。

 

卷十八

審應覽第六

審應

……魏昭王問於田詘,曰:寡人之在東宫之時,聞先生之議曰“為聖易”,有諸乎?田詘對曰:臣之所舉也。昭王曰:然則先生聖乎?田詘對曰:未有功而知其聖也,是堯之知舜也;待其功而後知其舜也,是市人之知聖也。今詘未有功而王問詘曰若聖乎?敢問王亦其堯耶?昭王無以應。田詘之對昭王,固非曰:我知聖也耳。

 

不屈

魏惠王謂惠子曰:上世之有國,必賢者也。今寡人實不若先生,願得傳國。惠子辭。王又固請曰:寡人莫有之國於此者也,而傳之賢者,民之貪爭之心止矣。欲先生之以此聽寡人也。惠子曰:若王之言,則施不可而聽矣。王固萬乘之主也,以國與人猶尚可。今施,布衣也,可以有萬乘之國而辭之,此其止貪爭之心愈甚也。惠王謂惠子曰:古之有國者,必賢者也。夫受而賢者,舜也,是欲惠子之爲舜也;夫辭而賢者,許由也,是惠子欲爲許由也;傳而賢者,堯也,是惠王欲爲堯也。堯、舜、許由之作,非獨傳舜而由辭也,他行稱此。今無其他,而欲爲堯、舜、許由,故惠王布冠而拘於鄄,齊威王幾弗受;惠子易衣變冠,乘輿而走,幾不出乎魏境。

 

卷十九

離俗覽第七

離俗

一曰:世之所不足者,理義也;所有餘者,妄苟也。民之情,貴所不足,賤所有餘,故布衣人臣之行,潔白清廉中繩,愈窮愈榮,雖死,天下愈高之,所不足也。然而以理義斫削,神農、黃帝猶有可非,微獨舜、湯。飛兔、要褭,古之駿馬也,材猶有短。故以繩墨取木,則宮室不成矣。舜讓其友石戶之農,石戶之農曰:“棬棬乎后之爲人也!葆力之士也。”以舜之德爲未至也,於是乎夫負妻攜子以入於海,去之終身不反。舜又讓其友北人無擇,北人無擇曰:“異哉后之爲人也!居於畎畝之中,而遊入於堯之門。不若是而已,又欲以其辱行漫我,我羞之。”而自投於蒼領之淵。湯將伐桀,因卞隨而謀,卞隨辭曰:“非吾事也。”湯曰:“孰可?”卞隨曰:“吾不知也。”湯又因務光而謀,務光曰:“非吾事也。”湯曰:“孰可?”務光曰:“吾不知也。”湯曰:“伊尹何如?”務光曰:“強力忍詬,吾不知其他也。”湯遂與伊尹謀夏伐桀,克之。以讓卞隨,卞隨辭曰:“後之伐桀也,謀乎我,必以我爲賊也;勝桀而讓我,必以我爲貪也。吾生乎亂世,而無道之人再來詬我,吾不忍數聞也。”乃自投於潁水而死。湯又讓於務光曰:“智者謀之,武者遂之,仁者居之,古之道也。吾子胡不位之?請相吾子。”務光辭曰:“廢上,非義也;殺民,非仁也;人犯其難,我享其利,非廉也。吾聞之,非其義,不受其利;無道之世,不踐其土。況於尊我乎?吾不忍久見也。”乃負石而沈於募水。故如石戶之農、北人無擇、卞隨、務光者,其視天下,若六合之外,人之所不能察。其視富貴也,苟可得已,則必不之賴。高節厲行,獨樂其意,而物莫之害。不漫於利,不牽於埶,而羞居濁世。惟此四士者之節。若夫舜、湯,則苞裹覆容,緣不得已而動,因時而爲,以愛利爲本,以萬民爲義。

 

上德

三苗不服,禹請攻之,舜曰:以德可也。行德三年,而三苗服。孔子聞之,曰:通乎德之情,則孟門、太行不爲險矣。故曰德之速,疾乎以郵傳命。周明堂金在其後,有以見先德後武也。舜其猶此乎!

 

適威

五曰:先王之使其民,若禦良馬,輕任新節,欲走不得,故致千里。善用其民者亦然。民日夜祈用而不可得,苟得爲上用,民之走之也,若決積水於千仞之溪,其誰能當之?《周書》曰:民,善之則畜也,不善則讎也。有讎而衆,不若無有。厲王,天子也,有讎而衆,故流於彘,禍及子孫,微召公虎而絕無後嗣。今世之人主,多欲衆之,而不知善,此多其讎也。不善則不有。有必緣其心,愛之謂也。有其形不可爲有之。舜布衣而有天下,桀,天子也,而不得息,由此生矣。有無之論,不可不熟。湯、武通於此論,故功名立。古之君民者,仁義以治之,愛利以安之,忠信以導之,務除其災,思致其福。故民之於上也,若璽之於途也,抑之以方則方,抑之以圜則圜;若五種之於地也,必應其類,而蕃息於百倍。此五帝、三王之所以無敵也。

 

舉難

八曰:以全舉人固難,物之情也。人傷堯以不慈之名,舜以卑父之號,禹以貪位之意,湯、武以放弑之謀,五伯以侵奪之事,由此觀之,物豈可全哉?

 

卷二十

恃君覽第八

召數

凡人之攻伐也,非爲利則固爲名也。名實不得,國雖強大,則無爲攻矣。兵所自來者久矣。堯戰於丹水之浦,以服南蠻;舜卻苗民,更易其俗;禹攻曹、魏、屈驁、有扈,以行其教。三王以上,固皆用兵也。亂則用,治則止。治而攻之,不祥莫大焉;亂而弗討,害民莫長焉。此治亂之化也,文武之所由起也。文者愛之徵也,武者惡之表也。愛惡循義,文武有常,聖人之元也。譬之若寒暑之序,時至而事生之。聖人不能爲時,而能以事適時。事適於時者,其功大。

 

行論

人主之行,與布衣異。勢不便,時不利,事讎以求存,執民之命。執民之命,重任也,不得以快志爲故。故布衣行此指於國,不容鄉曲。堯以天下讓舜。鯀爲諸侯,怒於堯曰:得天之道者爲帝,得帝之道者爲三公。今我得帝之道,而不以我爲三公。以堯爲失論,欲得三公。怒甚猛獸,欲以爲亂。比獸之角,能以爲城;舉其尾,能以爲旌。召之不來,仿佯於野以患帝。舜於是殛之於羽山,副之以吳刀。禹不敢怨,而反事之。官爲司空,以通水潦。顔色黎黑,步不相過,竅氣不通,以中帝心。

 

觀表

凡論人心,觀事傳,不可不熟,不可不深。天爲高矣,而日月星辰雲氣雨露未嘗休矣;地爲大矣,而水泉草木毛羽裸鱗未嘗息也。凡居於天地之間、六合之內者,其務爲相安利也,夫爲相害危者,不可勝數。人事皆然。事隨心,心隨欲。欲無度者,其心無度。心無度者,則其所爲不可知矣。人之心隱匿難見,淵深難測。故聖人於事志焉。聖人之所以過人以先知,先知必審徵表。無徵表而欲先知,堯、舜與衆人同等。徵雖易,表雖難,聖人則不可以飄矣。衆人則無道至焉。無道至則以爲神,以爲幸。非神非幸,其數不得不然。

 

卷二十四

不茍論第四

自知

欲知平直,則必準繩;欲知方圓,則必規矩;人主欲自知,則必直士。故天子立輔弼,設師保,所以舉過也。夫人故不能自知,人主猶其。存亡安危,勿求於外,務在自知。堯有欲諫之鼓,舜有誹謗之木,湯有司過之士,武王有戒慎之鼗,猶恐不能自知。今賢非堯、舜、湯、武也,而有掩蔽之道,奚繇自知哉!

 

卷二十五

似順論第五

有度

賢主有度而聽,故不過。有度而以聽,則不可欺矣,不可惶矣,不可恐矣,不可喜矣。以凡人之知,不昏乎其所已知,而昏乎其所未知,則人之易欺矣,可惶矣,可恐矣,可喜矣,知之不審也。客有問季子曰:奚以知舜之能也?季子曰:堯固已治天下矣,舜言治天下而合己之符,是以知其能也。若雖知之,奚道知其不爲私?季子曰:諸能治天下者,固必通乎性命之情者,當無私矣。

 

分職

先王用非其有如己有之,通乎君道者也。夫君也者,處虛素服而無智,故能使衆智也。智反無能,故能使衆能也。能執無爲,故能使衆爲也。無智無能無爲,此君之所執也。人主之所惑者則不然,以其智強智,以其能強能,以其爲強爲,此處人臣之職也。處人臣之職,而欲無壅塞,雖舜不能爲。

 

處方

今夫射者儀豪而失牆,畫者儀發而易貌,言審本也。本不審,雖堯、舜不能以治。故凡亂也者,必始乎近而後及遠,必始乎本而後及末。治亦然。故百里奚處乎虞而虞亡,處乎秦而秦霸;向摯處乎商而商滅,處乎周而周王。百里奚之處乎虞,智非愚也;向摯之處乎商,典非惡也:無其本也。其處於秦也,智非加益也;其處於周也,典非加善也:有其本也。其本也者,定分之謂也。

 

卷二十六

士容論第六

務大

昔有舜欲服海外而不成,既足以成帝矣。禹欲帝而不成,既足以王海內矣。湯、武欲繼禹而不成,既足以王通達矣。五伯欲繼湯、武而不成,既足以爲諸侯長矣。孔、墨欲行大道於世而不成,既足以成顯榮矣。夫大義之不成,既有成已,故務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