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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李昉等撰）《太平御覽》（二） 虞舜大典（古文献卷下） 加入时间：2013/6/27 16:50:00 admin 点击：2002 |
卷八十一 皇王部六 《史記》曰：虞舜名重華，冀州人也。作什器於夀丘，就時於負夏。舜父頑母嚚弟象傲，皆欲殺不可得，即求常在側。舜耕歴山，歴山之人皆讓畔。漁雷澤，雷澤之人皆讓居。陶河濵，河濵器不苦窳。堯乃賜舜絺衣與琴，為築倉廪，予牛羊。舜舉八愷，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舉八元，使布五教於四方；臯陶為大理，平民各伏得其實；伯夷主禮，上下咸讓；垂主工師，百工致功；益主虞，山澤辟；棄主稷，百榖時茂；契主司徒，百姓親和；龍主賔，客逺人至。四海咸戴帝舜之功，於是禹乃興九《韶》之樂，鳯凰來翔。舜年五十攝行天子事，年五十八而堯崩，年六十一代堯踐帝位，即位三十九年，南巡狩，崩於蒼梧之野，葬於江南九嶷。 《帝王世紀》曰：舜，姚姓也。其先出自顓頊。顓頊生窮蟬，窮蟬有子曰敬康，生勾芒。勾芒有子曰橋牛。橋牛生瞽瞍，妻曰握登，見大虹意感而生舜於姚墟，故姓姚，名重華，字都君。龍顔大口黑色，身長六尺一寸，有聖德。始遷於負夏，販於頓丘，債於傅虚，家本冀州，每徙則百姓歸之。其母早死，瞽瞍更娶，生象傲而父頑母嚚，咸欲殺舜，舜能和諧，大杖則避，小杖則受。年二十，始以孝聞，堯以二女娥皇、女英妻之。見舜於貳宫，設饗禮送為賔主，南面而問政，為司徒太尉。試以五典，有大功二十，夢眉長與髮等，堯乃賜舜以昭華之玉。老而命舜代己攝政，明年正月上日，始受終於文祖，太尉行事。堯崩三年喪畢，以仲冬甲子月次於畢，始即真，以土承火色尚黄。乃詢四嶽，闢四門，明四目，達四聰。東巡狩，登南山，觀河洛，受圖書。褒賜羣臣，尊任伯禹、稷、契、臯陶、伯益。時有苗氏負固不服，禹請征之，舜曰：我德不厚，行武非道也，吾其敷吾德也。乃修教三年，執干戚而舞之，有苗請服。立誹謗之木，申命九官、十二牧，及殳、斨、朱虎、熊羆等二十五人。三載一攷績，黜陟幽明，於是俊乂在官，羣后德讓，百僚師師。以五采章施於五色為服，以六律五聲八音協治，用之和洽，烝民乃粒，萬邦作乂，庶績咸熈。乃作《大韶》之樂，《簫韶》九成，鳯凰來儀，擊石拊石，百獸率舞。故孔子稱《韶》盡美矣，又盡善也。景星曜於房，羣瑞畢臻，德被天下。初舜既踐帝位而父瞽瞍尚存，戴天子車服而朝焉。天下大之，故曰大舜。都於咸陽，或營蒲坂，嬀汭嬪於虞，故因號有虞氏。二妃，元妃娥皇無子，次妃女英生商均，次妃登北氏生二女霄明、燭光。有庶子八人，皆不肖，故以天下禪禹。舜年八十即眞，八十三而薦禹，九十五而使禹攝政，攝五年有苗氏叛，南征崩於鳴條，年百嵗。殯以瓦棺，葬於蒼梧九嶷山之陽，是爲零陵，謂之紀市，在今營道縣下，有羣象爲之耕。 《洛書靈准聽》曰：有人方面，日衡重華，握石椎，懷神珠。璿璣玉衡，以齊七政，歴象日月星辰。正月上日，舜受終，鳯凰儀，黄龍感，朱草生。……蓂莢孶，西王母授益地圖。 《尚書·舜典》曰：慎徽五典，五典克從；納於百揆，百揆時敘；賔於四門，四門穆穆；納於大麓，烈風雷雨弗迷。帝曰格爾舜，詢事攷言，乃言底可績，三載，汝陟帝位。 《尚書帝命驗》曰：虞舜聖在側陋，光耀顯都，握石椎，懷神珠。 《尚書中候攷河命》曰：帝舜曰朕惟不乂，蓂莢浮著，獸舞鳯晨。 又曰：若稽古帝舜，曰重華欽翼皇象。 又曰：舜至於下稷，榮光休至。黃龍負卷舒圖，出水壇畔，赤文緑錯。 《尚書大傳》曰：舜不登而髙，不行而逺。 又《虞夏傳》曰：維元祀，巡狩四嶽八伯，壇四奥，沈四海，封十有二山，肇十有二州，濬川。 《韓詩外傳》曰：昔舜甑盆無膻，而功不以巧獲罪。 《詩含神霧》曰：握登見大虹，意感生帝舜。 《大戴禮》曰：宰我曰請問帝舜，孔子曰橋牛之孫，瞽瞍之子也。曰重華好學孝友，聞於四方，陶稼事親，寛裕温良，教而知時，畏天而愛民，恤逺而親親，世以孝聞於天下。三十在位，嗣帝位三十九年乃死，葬於蒼梧之野。 《禮記》曰：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風》之詩。 又曰：舜其大孝也與！德為聖人，尊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廟饗之，子孫保之。 又曰：舜其大智也與！舜好問而好察邇言，隠惡而揚善，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其斯以為舜乎！ 又曰：子曰後世雖有作者，虞帝弗可及也矣。君天下，生無私，死不厚，其子子民如父母，有惻怛之愛，有忠利之教。 《禮含文嘉》曰：舜損己以安百姓。 《樂動聲儀》曰：孔子曰《簫韶》者，舜之遺音也，温潤以和，似南風之至，其為音，如寒暑風雨之動物，如物之動人，雷動禽獸，風雨動魚龍，二儀動君子，財色動小人。是以聖人務其本。 《春秋演孔圖》曰：舜目四瞳，謂之重明。承乾踵堯，海内富庶。 《春秋運斗樞》曰：舜以太尉受號，即位為天子。五年二月，東巡狩至於中月，與三公諸侯臨觀，黄龍五彩，負圖出置舜前。圖以黄玉為匣如櫝，長三尺廣八寸厚一寸，四合而連有户，白玉檢，黄金繩之為泥封，兩端章曰“天黄帝符璽”五字，廣袤各三寸，深四分，鳥文。舜與大司空禹、臨侯望博等三十人集發，圖玄色而綈狀可舒卷，長三尺二寸，廣九寸，中有七十二帝地行之制，天文官位度之差。 《孝經援神契》曰：舜龍顔重瞳大口，手握襃。 《論語》曰：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 又曰：無為而治者，其舜也與！夫何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 《論語撰攷讖》曰：堯、舜昇登首山，觀河渚，有五老遊於河渚，相謂曰河圖將來告帝期，五老流星上昴。有頃，赤龍負玉苞舒圖出，堯與大舜等共發，曰“帝當樞百則禪虞”，堯喟然歎曰“咨爾舜，天之歴數在爾躬”。 《孔叢子》曰：舜身六尺有奇，面頷無毛，亦聖也。 《韓子》曰：歴山農者侵畔，舜往耕，期年而耕者讓畔；河濵漁者争坻，舜往漁，期年而漁者讓長；東夷之陶者苦窳，舜往陶，期年而器以牢。 《墨子》曰：堯舉舜於服澤之陽。 《孟子》曰：鷄鳴而起，孳孳為善者，舜之徒也；鷄鳴而起，孳孳為利者，蹠之徒也。 又曰：帝使其子九男事之，二女女焉，百官牛羊倉廪備，以養舜於畎畝之中，後舉而加諸上位。 又曰：舜生於諸馮，遷於負夏，卒於鳴條，東夷之人也。 又曰：舜之飯糗茹草也，若將終身焉，及其為天子也，被袗衣鼓琴，二女果，若固有之。 又曰：舜之居深山之中，與木石居，與鹿豕遊，其所以異於深山之野人者幾希。 又曰：舜流共工於幽州，放驩兠於崇山，殺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 又曰：大舜有大焉，善與人同，舍己從人，樂取於人以為善，自耕稼陶漁以至為帝，無非取於人者，取諸人以為善，是與人為善者也。故君子莫大乎與人為善。 又曰：天下大悦而將歸己，視天下悦而歸己猶草芥也，唯舜為然。不得乎親，不可以為人，不順乎親，不可以為子，舜盡事親之道而瞽瞍底豫，瞽瞍底豫而天下化，瞽瞍底豫而天下之為父子者定，此之謂大孝。 又曰：堯崩，三年之喪畢，舜避堯之子於南河之南，天下諸侯朝覲者不之堯之子而之舜，訟獄者不之堯之子而之舜，謳歌者不謳歌堯之子而謳歌舜。故曰天也，夫然後之中國踐天子位焉。 《莊子》曰：羊肉不慕蟻，蟻慕羊肉，羊肉羶也。舜有羶行，百姓悦之，故三徙成都，至鄧之墟十萬家。堯聞舜之賢，舉之童土之地，曰冀得其來之澤。 又曰：舜讓天下於善卷，善卷曰余立於宇宙之中，冬日衣皮毛，夏日衣葛絺，春耕種足以勞動，秋收斂足以休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逍遥於天地之間而心意自得，吾何以天下為哉！悲夫子之不知余也，遂不受。於是去而入深山，莫知其處。 又曰：舜以天下讓其友北人無擇，北人無擇曰異哉后之為人也，居於畎畝之中而遊堯之門，己若是而已，又欲以辱行漫我，吾羞見之，自投清泠之淵。 《尸子》曰：舜兼愛百姓，務利天下。其田歴山也，荷彼耒耜，耕彼南畝，與四海俱有其利；其漁雷澤也，旱則為耕者鑿瀆，儉則為獵者表虎。故有光若日月，天下歸之若父母。 又曰：舜南面而治天下，天下太平，燭於玉燭，息於永風，食於膏火，飲於醴泉，舜之行，其猶河海乎！千仞之溪亦滿焉。由此觀之，禹之功不足言也。 又曰：堯問於舜，曰何事？曰事天。何任？曰任地。何務？曰務人。 又曰：舜一徙成邑，再徙成都，三徙成國，其致四方之士。堯聞其賢，徴之草茅之中，與之語政至簡而易行，與之語道廣大而不窮，於是妻之以媓，媵之以娥，九子事之，而託天下焉。 又曰：舜云從道必吉，反道必凶，如影如響。 又曰：舜事親養老為天下法，其遊也得六人，曰雒陶、方囘、續牙、伯陽、東不識、秦不空，皆一國之賢者也。 又曰：昔者舜兩眸子，是謂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 又曰：舜舉三后而四死除，何為飢渴寒暍，勤勞鬭爭。 又曰：有虞之君天下也，使天下貢善；商、周之君天下也，使天下貢財。 公孫弘曰：舜牧羊於黄河，遇堯舉為天子。 陸賈《新語》曰：舜藏黄金於嶄巖之山，捐珠玉於五湖之淵，以塞淫邪之欲。 《淮南子》曰：舜之時，共工振滔鴻水，以薄空桑。龍門未開，吕梁未發，江淮通流，四海涬溟，民皆上丘陵，赴樹木。舜乃使禹疏三江五湖，决伊闕，導瀍澗，通溝洫，注之東海，鴻水漏，九州乾，萬民皆寧。 又曰：昔者，舜耕於歴山，期年而田者爭處磽确，以封畔肥饒相讓也；釣於河濵，期年而漁者争處湍瀬，以曲隈深澗相與也。 又曰：舜作室築牆，茨屋辟地，令民皆去巖穴，各有室家。南征三苗，道死蒼梧。 《列子》曰：舜嘗駕五龍以騰康衢武，嘗服九駮以馳文塗，此上御也。 徐氏《中論》曰：小人恥其面不如子都，君子恥其行不如舜、禹。 《杜夷幽求》曰：以舜、禹之登庸，孔氏之窮屈，不似鼓鼈之與晨驥乎？ 《符子》曰：舜禪夏禹於洞庭之野。 《吕氏春秋》曰：舜有九男，不予其子而授禹，至公也。 《風土記》曰：舜，東夷之人，生於桃丘，媯水之汭，損石之東。舊說言舜上虞人也，虞即會稽縣，距餘姚七十里。始寧，上虞南鄉也，後為縣。桃丘即姚丘，方相近也，今吳北亭。虞濵在小江裏縣復五十里，對小江北岸，臨江山有立石，所謂損石者也。斜角西南指，俗呼為蒍公轉髙石也。 卷八十二 皇王部七 《史記》曰：夏禹名曰文命，禹之父曰鯀，鯀之父曰帝顓頊，顓頊之父曰昌意，昌意之父曰黄帝。帝堯之時，洪水滔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其憂，堯求能治水者，羣臣四嶽皆曰鯀可，於是用鯀治水，無功，乃殛鯀於羽山。堯崩，舜問四嶽，曰有能成美堯之事者使居官，皆曰伯禹為司空，可成美堯之功。舜曰嗟然，命禹，汝平水土，維是勉之。禹拜稽首，讓於契、后稷、臯陶，舜曰女其往視爾事矣。……舜崩三年喪畢，禹避舜之子商均於陽城，天下諸侯皆去商均而朝禹，禹於是遂即天子位，南面朝天下，國號曰夏后。 《符子》曰：禹讓天下於奇子，奇子曰君言佐舜勞矣，鑿山川，通河漢，首無髮，股無毛，故舜也以勞報子，我生而逸，不能為君之勞矣。 《說苑》曰：禹見罪人，下車問而泣之，左右曰夫罪人，不順道故然焉，君王何為痛之至於此也？禹曰堯、舜之民，皆以堯、舜之心為心，今吾為君，百姓皆以其心為心，是以痛之。 卷一百三十五 皇親部一 《河圖著命苞》曰：女登見大虹，意感生舜於姚墟。 《史記》曰：舜父瞽叟盲，而舜母死，瞽叟更娶妻而生象。 《尚書》曰：師錫帝曰“有鰥在下曰虞舜”，帝曰“俞予聞，如何？” 嶽曰“瞽子，父頑母嚚象傲，克諧以孝，烝烝乂不格姦”。帝曰“我其試哉”。女於時觀厥刑於二女，釐降二女於溈汭，嬪於虞。帝曰“欽哉”。 《禮記》曰：舜葬蒼梧，蓋二妃未之從也。 《山海經》曰：大荒之中，有不庭之山，帝舜妻娥皇生焉。 《帝系》曰：舜娶於帝堯，謂之曰女姬。 《列女傳》曰：有虞二妃，帝堯之二女也，長曰娥皇，次曰女英。堯舉舜為相，攝行王政，舜毎事常謀於二女。舜既受禪為天子，娥皇為后，女英為妃，事瞽瞍猶若初焉。天子稱二妃聰明貞仁。舜陟方死蒼梧，二妃死於江湘之間，故謂之湘君。 《尸子》曰：堯妻舜以娥皇，媵之以女英。 《九歌·湘夫人》曰：帝子降兮北渚，目渺渺兮愁予。嫋嫋兮秋風，洞庭之波兮木葉下。 卷一百三十七 皇親部三 陳思王《畫讚序》曰：昔明德馬后，美於色，厚於德，帝用嘉之，嘗從觀畫虞舜，見娥皇、女英，帝指戲之曰，恨不如此為妃。又前見陶唐之象，后指堯曰，嗟夫羣臣百僚，恨不戴君如是。帝顧而笑。 卷一百六十一 州郡部七 《十三州志》曰：鉅鹿，唐虞時大麓之地，《尚書》堯試舜百揆，納於大麓，麓則林之大者。堯之禪舜，欲使天下皆見之，故合羣臣與百姓，納之大麓之野，然後授舜，以明己禪也。 卷一百六十八 州郡部十四 《後漢書》曰：鄭玄上書“虞舜出於姚墟，夏禹生於石紐”。頴容《釋例》曰：舜居西城，本曰媯汭。 《漢書》曰：西城屬漢中郡。應劭曰：媯墟在西北，舜所居。 卷一百七十一 州郡部十七 《湘中記》曰：其地舜之遺風，人多淳朴，今故老猶彈五弦琴，好為漁父吟。 《十道志》曰：道州江華郡，《禹貢》荆州之域，春秋及戰國時屬楚，漢屬長沙國，唐貞觀八年為道州。《圖經》曰：昔舜封象有庳國，即其地。 卷一百七十二 州郡部十八 《十道志》曰：韶州始興郡，《禹貢》揚州之域，春秋戰國皆楚地，秦屬南海郡，二漢屬桂陽郡，吳置始興郡，晉因之，宋改為廣興，齊復為始興，隋平陳為韶州，以韶石為名。《郡國志》曰：韶州，科斗勞水間，有韶石二，狀雙闕。永和二年，有飛仙衣冠遊二石上。昔舜遊登此石，奏《韶》樂，因以名之。 《十道志》曰：梧州蒼梧郡，秦屬桂林，二漢為蒼梧，晉以後並因之，梁屬成州，隋平陳改為封州，唐改為梧州。《漢書》曰：武帝元始六年，開蒼梧郡。《禮記》曰：舜葬蒼梧之野。 卷一百七十八 居處部六 又曰：會稽山有虞舜巡狩臺，臺下有望陵祠。帝舜南巡葬於九疑山，民思之，故立祠。中都郭門古宫存焉，宫前有堯臺、舜館，銘記皆在。 又曰：帝嚳、堯、丹朱、帝舜，各二臺，臺四方，在崑崙東北。 卷一百八十 居處部八 戴元《西征記》……又曰：潼關北去蒲坂城六十里，城中有舜廟，城外有宅井及二妃壇。南去城二十里，有田，舜所耕，山上亦有宅。 卷一百八十七 居處部十五 《家語》曰：孔子觀乎明堂，覩四門之墉，有堯、舜、桀、紂之象，各有善惡之狀，興廢之誡焉。 《淮南子》曰：舜作宫，築牆茨屋。 卷一百八十八 居處部十六 《韓子》曰：堯、舜采椽不刮，茅茨不翦。 卷一百八十九 居處部十七 《史記》曰：瞽瞍使舜穿井，匿空旁出，舜既入深，瞽叟與象共下土實井，從匿空中出去。 又曰：濮州姚墟有二井，是舜井也，以物投一井，即二井水皆動。耕於歴山，漁於雷澤，即此也。 卷一百九十 居處部十八 《史記》曰：舜母嫉舜，舜父使舜塗倉，下放火而燒舜，舜垂席而下，得無傷。 卷一百九十四 居處部二十二 《帝王世紀》曰：桀敗於鳴條之野。案《孟子》，舜卒鳴條，乃在東夷之地。或言陳留平丘，今有鳴條亭，在安邑之西。 卷一百九十五 居處部二十三 《尸子》曰：舜之方陶，不能利其巷也，及南面而君天下，蠻夷皆被其福。 卷一百九十八 封建部一 王充《論衡》曰：堯、舜之人可比屋而封，桀、紂之人可比屋而誅。 卷二百二十三 職官部二十一 《唐書》……又曰：太宗問諫議大夫禇遂良曰，舜造漆器，禹雕其俎，當時諫舜十有餘人，食器之間，苦諫何也？遂良對曰：雕琢害農事，纂組傷女工，首創奢滛，危亡之漸，漆器不已必金爲之，金器不已必玉爲之，所以諫臣必諫其漸，及其滿盈無所復諫。上然之。 卷三百二十二 兵部五十三 《孫卿子》曰：舜伐有苗，禹伐共工，湯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紂，逺方慕義，兵不血刃。 卷三百四十 兵部七十一 《管子》曰：舜有告善之旌，示不蔽也。 卷三百六十 人事部一 《莊子》曰：舜之治天下，使民心競，民孕婦十月而生子，子生五月而能言，不至乎孩而始誰，則始又有夭矣。 《異苑》曰：瞽叟生舜，徴在生孔子，其有胎教也哉！婦人任孕未滿三月，著聓冠衣，平旦，左繞井三匝，映井水許硯影而去，勿返顧，勿令聓見，必生男。 卷三百六十二 人事部三 《陳留風俗傳》……又曰：秦之先曰伯翳，佐舜擾馴鳥獸，錫姓曰嬴氏，其後分封，以國為姓，有徐氏、郯氏、黄氏、江氏。 卷三百六十五 人事部六 《論中》曰：小人耻其面不如子都，君子耻其行不如堯、舜。譙周《法訓》曰：昔有人，使妻為母作粥，妻不肯，乃以刀劈傷妻面，此可為孝乎？ 《大戴禮》曰：曾子曰敢問不勞，可以為名乎？孔子愀然揚眉，曰參女以明主為勞乎？昔者舜左禹而右臯陶，不下席而天下治。 《抱朴子》曰：有古强者，自云四千嵗，云見堯、舜、禹，説之了了，世云堯眉八采，不然也，直兩眉頭甚竪，似八字眉。《唐書》曰：人多患逺見百步而不自知眉頰，知眉頰者復不能察百步。 卷三百六十六 人事部七 《書》曰：正月元日，舜格於文祖，詢於四嶽，闢四門，明四目，逹四聰，咨十有二牧，曰食哉惟時。 《春秋元命苞》……又曰：舜重瞳子，是謂慈原，上應攝提，下應三元。 《尚書大傳》曰：舜目四瞳子。 《尸子》曰：使目在足下，則不可以視。又曰：舜兩瞳子，是謂重明。 卷三百六十七 人事部八 《孝經援神契》曰：舜大口。 卷三百七十 人事部十一 《孝經援神契》曰：舜手握褒。 卷三百七十八 人事部十九 《孫卿子·非相》曰：帝舜短，周公小。楚棄公子髙，微小短瘠，行若不勝衣，而定楚國。 張顯《誓》曰：古諺云堯、舜至聖，身如脯腊；桀、紂無道，肥膚三尺。 《韓子》曰：宓子賤治單父，有子見之，曰何瘁也？曰官事急，憂之，故臞。有子曰昔舜皷五絃之琴，歌《南風》之詩而天下治，今單父細，治之而憂，治天下將奈何？故無術御之，雖瘁臞，未有益也。 卷三百八十一 人事部二十二 《闞子》曰：西施自窺於井，不恃其美，猶佐湯沐。堯、舜自窺於世，不恃其美，猶湏才德。況中庸而拒諫？嫫母自窺於井，以為媚於西施。桀、紂自窺於世，以為賢於堯、舜。 卷三百八十五 人事部二十六 《尸子》曰：蒲衣生八嵗，舜譲以天下；周王太子晉生八年，而服師曠。 《孔叢子》曰：孟子居尚幼，請見子思，子思見之，甚悦其志，命子上侍坐焉，禮敬子居甚崇，子上不願也。客退，子上請曰，白聞士無介不見，女無媒不嫁，孟孺子無介而見大人，道說敬之，白也未喻，敢問。子思曰然吾昔從夫子於郯，遇程子於途，傾蓋而語，終日而别，命子路將束帛贈焉，以其道同於君子也。今孟子居，孺子也，言稱堯、舜性樂仁義，世所希有也，事之猶可，況加敬乎！ 卷三百九十二 人事部三十三 《嘯旨》曰：其氣激於喉中而濁謂之言，激於舌端而清謂之嘯。言之濁可以通人事達情性，嘯之清可以感鬼神致不死。出其言善千里應之，出其嘯清萬靈授職。故古之學道者，重矣。又曰：太上道君授於西王母，西王母授於南極真人，南極真人授於廣成子，廣成子授於嘯父，嘯父授於務光，務光授於舜，演之為琴以授禹，自後而廢續。晉太行山仙君孫公得之，乃得道而無所授焉。阮嗣宗所得少分，其後酒嘯不復聞矣。 卷三百九十五 人事部三十六 《山海經》曰：大荒之中，有淵正方，四隅皆通。北屬黒水，南屬大荒，北旁名曰少和之淵，南旁名曰緃淵，舜之所浴也。 卷三百九十七 人事部三十八 《夢書》……又曰：昔聖帝明王之時，神氣炤然先見，故堯夢乘龍上太山，舜夢擊天鼓，禹夢其手長，湯夢布令天下，後皆有天下。桀夢疾風壊其宫，紂夢大雷擊其手，齊桓夢為大禽所中，秦二世夢虎齧其馬，王者夢之，皆失天下。 卷四百一 人事部四十二 又《中庸》曰：……舜其大孝也與，德為聖人，尊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廟饗之，子孫保之。 《論語·雍也》曰：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衆，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 《孟子》曰：舜生於諸馮，遷於負夏，卒於鳴條，東夷之人也。文王生於岐周，卒於畢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千有餘里，得志行乎中國，如合符節，先聖後聖，其揆一也。 《淮南子》曰：……又孔子無黔突，墨子無暖席，是故聖人蒙恥辱以千世主者，非貪禄慕位欲事天下之利，除萬民之害也。神農憔悴，堯瘦臞，舜黴黒，禹腁胝，由此觀之，憂勞百姓亦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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