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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龔昱編)《樂菴語録》
 
虞舜大典(古文献卷下)  加入时间:2013/6/27 16:23:00  admin  点击:1011

(宋·龔昱編)《樂菴語録》

 

卷一

孔子對顔淵問仁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必繼之。曰: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堯、舜非不克己而不能詔其子,禹、湯非不克己而不能諍其父,周公非不克己而不能化其兄,須是他自肯,始得。

 

卷二

治天下國家與一郡一邑,不必屑屑求人之小過,但擇其罪之尤者治一二輩足矣。《舜典》言四罪而天下咸服,所罪者止四人,而天下之人莫不盡服。罰當其罪,則懲一可以勸百矣,何必多殺。

但患我不知人,不患人不知我。四不知舜,舜知四凶;少正卯不知孔子,孔子知少正卯。

藝祖一日居殿中,有小黄門塗糊其壁,即欲斬之,且曰:此天之物也,汝焉得損之?正合舜、禹有天下而不與之意。又嘗露坐,或諫以星月在上,帝曰:爾以為蔀屋之下,星月所不及耶?正合不欺闇室之意。

孟子曰:聖人之於天道。何謂天道,如天命有德五服五彰,天討有罪五刑五用之類是也。堯、舜、禹、湯、文、武達而在上,故能行天道;孔、孟窮而在下,終不以命之不偶而廢天道,是以作《春秋》以明一王之法,著七篇以明仁義之道。故曰:命也有性焉,君子不謂命也。所謂仁之於父子,義之於君臣,禮之於賔主,智之於賢者,亦是此意。

孟子言舜為法於天下,而不數堯、禹及湯、文者,盖以舜當人倫之變而能每事盡道也。以父子則有瞽瞍,以兄弟則有象,起於側陋而一旦立堯之朝,則君臣之間為甚難;以匹夫而妻帝之二女,則夫婦之間為甚難;與四之徒羣居而雜處,則所謂朋友者,亦不可以一朝居也,惟舜皆能處之以道,故於人倫上了無一毫之累。此其所以能為法於天下。

 

卷三

《孝經》言嚴父配天,必稱周公。自古聖人大孝如舜,達孝如武王,皆不及之,而獨眷眷於周公者,以周公人臣耳,而獨用天子之禮樂以褒大其親,正所謂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也。故夫子取其孝之終。

 

卷四

舜察於人倫者,謂舉動之間,須是子細推尋這道理,若差了一絲毫,便壊了天来大事。

父子因縁不偶,然須是前生曾結得來。其間有好者是結得好因縁,有不好者乃是一時相愛,更不曾子細契勘,如堯有丹朱,舜有商均,豈是堯、舜不積德,當時結了這因縁,便來作父子。且如人家養婢僕有得心力底,主人必愛之,下至猫犬主人亦有愛者,彼此若一念動便來作眷屬無疑,好人亦如此。馬忠肅公居維揚時,近居有一禪刹,公嘗於諸僧中,擇其年老而能自修者一二輩,與之交遊甚密,公初無子,俄自喜曰今得之矣,未久有二僧死,遂與公為父子,這箇道理甚顯然。

 

卷五

堯、舜之世,野無遺賢,先朝説書謂賢者皆在朝,若只恁地説,則田野間不復有賢。唐、虞之盛,風俗醇厚,雖樵夫莫不談王道,雖執耒耜者亦知歌頌聖人之盛德。以是知田野間,往往皆賢者,堯、舜豈能盡用之,今曰野無遺賢,乃是不遺其大者,如臯、夔、稷、契諸公是也。若其餘,如何收拾得盡?

老氏言聖人,處無為之事,事須是處置得下,方可無為。如舜命九官,咨四嶽,天下事皆一一處置了,然後能恭己南面。

老氏言“慈故能勇”,如舜孳孳為善,想其氣象必是箇温良恭順底人,乃能誅四凶;夫子《鄉黨》一篇,分明在春風和氣中,忽然便去誅少正卯。慈而不能勇只是姑息,不知姑息害事。

堯、舜自信於為善,桀、紂自信於為惡,以名論之相去甚逺,若一念純正,反為惡之心為善,桀、紂便是堯、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