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首页舜文化研究研究成果虞舜大典(古文献卷下)
信息搜索
(明•曹端撰)《通書述解》
 
虞舜大典(古文献卷下)  加入时间:2013/6/27 16:17:00  admin  点击:1057

(明·曹端撰)《通書述解》

 

卷上

聖人之道仁義中正而已矣

聖人,即伏羲、神農、黄帝、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道,則得於天而全於己而同於人者也。中,即禮;正,即智。仁義禮智之道,乃其性分之所固有,日用之所常行,固非淺陋固執之可倫,亦非虛無寂滅之可擬而已矣者,無他之辭也。

 

人之生不幸不聞過

不聞過,人不告也。且人受天地之中以生,無有不善,故皆可以為堯、舜,而參天地以賛化育焉,則孰不可立於無過之地乎?然而不能無過者,或氣稟之偏,或私欲之誘,或習俗之染,得人告之而聞焉,則將變化消釋以復其初,幸何如哉!不然,則過不改,行同飛走,不足為萬物之靈矣!非不幸而何?

 

伊尹恥其君不為堯、舜

堯,唐帝名,舜,虞帝名,二帝乃五帝之盛帝,百聖之至聖,為人倫之至,為君道之極焉。故伊尹,欲其君為堯、舜而不得,則其心媿恥。

 

一夫不得其所若撻於市

撻於市,恥之甚也。且堯、舜君民,一民饑曰我饑之,一民寒曰我寒之,一民失所曰時予之辜。伊尹以一夫不得其所而媿恥之甚者,以己不能左右厥辟宅師,其心亦堯、舜之心也。

 

不及則亦不失於令名

志此志,學此學,而雖不到伊、顔地位,則亦不失於善名。三者隨其用之淺深以為所至之近逺,不失令名以其有為善之實也。胡氏曰:周子患人以發決科、榮身肥家、希世取寵為事也,故曰“志伊尹之所志”;患人以廣聞見、工文詞、矜智能、慕空寂為事也,故曰“學顔子之所學”。人能志此志而學此學,則知此書之包括至大而無窮矣。或問:伊尹之志、顔子之學固如此矣,而却不知伊尹之學、顔子之志如何?端曰:伊尹之志,固是在於行道,然道非學無以明,不明何以行耶?大抵古人之學,本欲行道。伊尹耕於有莘之野,而樂堯、舜之道,凡所以治國平天下者無不理會,但方處畎畆之時,不敢言必於大用耳,及三聘幡然,便一向如此做去,其自言曰予天民之先覺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此便是堯、舜事業,看二《典》之書,堯、舜所以卷舒作用直如此熟。若雖志於行道,而自家所學原未有本領,如何便能舉而措之天下乎?若夫顔子之學,固欲明道,然而又未嘗不欲其道之行也。觀其問為邦,而夫子告以四代之禮樂,及放鄭聲逺佞人,其言志,一則曰願無伐善無施勞,二則曰願得明王聖主輔相之,敷其五敎,導之以禮樂,使民室家無離曠之思,千載無戰鬭之患,而勇辨者無所施用焉。然則顔子之志,又豈非堯、舜君民,而公天下之心哉?

 

古者聖王制禮法

古者聖王,謂伏羲、神農、黄帝、舜、禹、湯、文、武之聖人而王天下者,心天地之心,道天地之道,而為人倫之至,建中和之極,所以制為禮儀法度。

 

卷下

堯所以釐降二女於媯汭,舜可禪乎,吾兹試矣

釐,理也;降,下也;二女,娥皇、女英也;媯,水名;汭,水北,舜所居也;禪,傳與也;兹,此也;試,騐可否也。堯理治,下嫁二女於舜,將以試舜而授之天下也。

 

深哉而贊其之深也

此章發明四卦,《家人》、《睽》、《復》、《无妄》,亦皆所謂聖人之藴。西山真氏曰:心不誠,則私意邪念紛紛交作,欲身之修得乎?親不和,則閨門乖戾情意隔絶,欲家之正得乎?夫治家之難所以深於治國者。門内尚恩,易於揜義,世之人固有勉於治外者矣,至其處家,則或狃於妻妾之私,或牽於骨肉之愛,鮮克以正自檢者,而人君尤甚焉。漢髙能誅秦滅項,而不能割戚姬、如意之寵;唐太宗能取隋攘羣盜,而閨門慙德顧不免焉。蓋疏則公道易行,親則私情易溺,此其所以難也。不先其難,未有能其易者。漢、唐之君立本作則,既已如此,何其治天下不及三代哉?夫女子,隂柔之性,鮮不妬忌而險詖者,故二女同居則情間易生,堯欲試舜必降以二女者,能處二女則能處天下矣。舜之身正而刑家如此,故堯禪以天下而不疑也。身之所以正者,由其身之誠,誠者無他,不善之萌動於中,則亟反之而已。誠者天理之真,妄者人為之偽,妄去則誠存矣,誠存則身正,身正則家治,推之天下,猶運之掌也。

 

曰天地至公而止矣

聖人與天地合其德,則聖人之至公,一天地之至公也。如佛氏自私之厭,老氏自私之巧,則自戾於天地矣。其與吾堯、舜、周、孔之道,豈可同日而語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