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在移乡井放出，佢是皇人你冇知［224］。

你今得归阳世上，好好心心改旧时。

身上变成三十样，变成驼马比人骑。

【说明】

根据韦耀球先生提供的材料，现将《舜儿记》抄本的有关情况介绍如下：

《舜儿记》是广西桂平地区桂南采茶戏的传统剧目。桂南采茶戏原是明清以来民间流传的一种娱乐形式，由两女一男进行唱文表演。到清朝末年，开始扮演故事人物上台表演，形成了一种地方戏种——采茶戏。其演出场所多在村寨“地坪”，也叫“地戏”。唱腔、道白均为当地“土白话”，带有广东语音，唱腔调式以当地民谣调式结构为主。唱词为上下句，双句押韵，单句不押韵。《舜儿记》部分采茶戏班曾经演出过，但并非只供戏班演出，亦有唱本流传。唱本只唱歌词，无角色道白，一般由妇女闲暇时随意演唱，或以之教育儿女。据说《舜儿记》比任何其他题材更广为人知，经常地充当教育材料，称“唱舜儿”。此本所录《舜儿记》，当为“唱舜儿”所用之唱本，非采茶戏脚本，因其无道白。（按：“唱舜儿”与采茶戏、唱本与戏本之先后关系，尚无确论，此付阙如。）

此抄本由韦耀球先生的祖母莫守冰女士口唱。莫守冰女士（1874—1954），汉族，不识字，其夫（即韦耀球先生之祖父）韦乙甫为举人，光绪末年病故。莫守冰女士解放前一直喜欢看采茶戏演出，对《舜儿记》记忆很深，经常教韦耀球先生以及其他儿女“唱舜儿”。此抄本的记录者为韦耀球先生的胞姐韦雪琼女士。韦雪琼女士，1943年就读乡村小学，有一定记录能力。20世纪60年代初期，当地采茶戏十分盛行，韦雪琼女士便根据记忆，于1962年记录下了莫守冰女士的口唱本。此抄本的发现者韦耀球先生，1939年生于广西桂平市，1947年就读本村小学，1953年高小毕业，长期从事文艺创作及其他文艺工作，1958年曾任罗秀乡文工团团长兼编导，编演过十多部采茶戏剧本。1971年起一直在桂平县文化馆工作，现有大专文化，副研究员职称。80年代，韦耀球先生参与民间戏曲的调查搜集工作，从其姐韦雪琼女士处发现了此《舜儿记》抄本，一直无缘公诸于世。据韦耀球先生推测，《舜儿记》采茶唱本故事当出自中原，是从河南输出、经江西而传入广西的。

笔者因在《广西桂平县民间故事集》中发现《乞儿皇帝》一文，有心与桂平县民间文艺工作者联系，经过伟先生介绍，得识韦耀球先生。承韦耀球先生惠示《舜儿记》抄本，笔者认为此本价值很大，遂征得韦先生同意，将《舜儿记》校注后附于本书。在校注过程中，曾与韦耀球先生通信数次，就许多词句征询其意见，凡笔者不明、韦耀球先生解说者，不敢掠美，均以“韦释”标明；笔者对“韦释”另有感想者，则以“按”出之。未加“韦释”之其他校注，均代表笔者之见，若有错误，自当全由笔者任之。又：原抄本不分段，因行数甚多，恐读之不易，故笔者根据情节予以分段，未知的当与否。

最后，对于促成此事的段宝林先生、过伟先生尤其是韦耀球先生，笔者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

注释：

［1］“之”，当为“知”，下文多有，不另注。“距”，当为“佢”。

［2］“再子”，当为“剡子”或“睒子”，下同。

［3］“考”，当为“孝”。“��”，即“娘”之俗字。此二字全文多有，下不另注。

［4］此句意思颇不易明，韦耀球先生（下简称“韦释”）以为“吾��”之“��”当为“��”之误，“��”，即“爹”之俗字。或然，但意仍不明。此段当述剡子“鹿乳奉亲”故事。

［5］“发冷”，韦释：发热。“竹表”，韦释：青竹梢，一种民间草药。“绵”，当为“眠”。此二句意不甚明。或前句袭孟宗“哭竹生笋”故事，后句袭黄香“扇枕温衾”故事。此二事与剡子“鹿乳奉亲”，均为《二十四孝》（传为元代郭守敬之弟郭守正所辑）中有名故事，明清以来甚流行。

［6］此段为引子，含义不甚明了。

［7］“过”，当为“这”、“这个”之意。“女”，当为“支”。

［8］“随母”，义不甚明，或指名由母定。

［9］“破”，当为“颇”。“和”，当为“知”。

［10］“秀”，当为“绣”。

［11］“德”，当为“得”。

［12］“專”，当为“寿”之误。

［13］“滨波里泥”，韦释：奔波劳累。

［14］“此杀”，韦释：突然。“银打茶题”，韦释：“题”当为“壶”，“银壶”指运气。按：此或为当地俗语，下六行亦有类似句子。

［15］“遮果”，韦释：土音“这个”，指“爱妻”。

［16］“差衣”，韦释：差迟。

［17］“佰”，当为“伯”之误。

［18］“躬弩九要遮水晏”，韦释：鞠躬九跪送水晏（中午饭）。按：韦释不知何据，然亦别无明解。“和”，当为“知”之误。

［19］“心”，韦释：当为“声”。

［20］“朱”，当为“知”之误。

［21］“蚊张引曲妻泠本”，韦释：地方上织蚊帐叫“��”蚊帐，夫说妻从之意。按：织蚊帐何以有“夫说妻从之意”？质之，韦又改释为“文章引出要原本——不要改变丈夫教诲的意义”，与原文音形仍难俱合，姑存疑以待高明。“善词”，韦释：当为“善慈”。按：或然。但原文作善于言词解，似亦可通。

［22］“��”，韦释：纺。

［23］“射线小姑种灯草”，韦释：“射线”，纺丝，“丝”与“思”谐；“灯草”，方言叫“灯芯”，以“灯草”与“射线”谐下句“心思”二字。

［24］“间”，当为“阃”。

［25］“思何”，韦释：因何。

［26］“窕”，韦释：丢。“良”，韦释：当为“粮”。

［27］“彼”，当为“本”，“全”，当为“仝”之误。此二句宋明以来俗文学中常见，后句末三字或作“各自飞”，或作“各东西”，此“冬”当涉“东”而衍。

［28］“阴词”，当为“阴司”。

［29］“蹼”，韦释：蹲下双手抱头的姿势。“追”，韦释：捶。按：“追”或当为“槌”，形近而误；“突”，当为“哭”之误。

［30］“思”，当为“恩”之误。

［31］“戴”，疑为“载”之误。“检”，当为“殓”。

［32］“起度”，当为“超度”。

［33］“寻龙捉内”，韦释：以龙来捉去室内妖鬼。

［34］“七婆”，韦释：即“媒婆”，下不另注。

［35］“不”，笔迹又近“正”，俱可通。

［36］“条”，韦释：眉。

［37］“因”，当为“田”之误。

［38］“出命”，韦释：配八字。

［39］“看冲”，韦释：即看见。

［40］“又冇一嗟轻贼儿”，韦释：当为“又冇一些轻前儿”，即一点也不轻视前娘所生之儿。

［41］“几”，当为“计”。

［42］韦释：当地俗语有“得了土鱼丢了鳖”，此处意为后娘爱象而抛弃舜。

［43］“比”，韦释：给。下文多有，不另注。“眼”，韦释：鸡肉，上等鸡菜。

［44］“阳”，当为“杨”，下文多有，不另注。“思”，当为“司”。

［45］“収”，当为给予之意，下文多有，不另注。

［46］“请”，当为“情”。

［47］“己”，当为“几”。下文多有将“几”误写作“己”者，根据上下文不难猜出，不另注。

［48］“成”，当为“城”。“卖买”，当为“买卖”。

［49］后句首字“你”，似不通，韦释以为当为“别”。按：似为“休”之讹。

［50］“収”，当为“收”，与注［44］作“给予”解之“収”同形，下文出现时另注。

［51］“圆”，当为“园”之误，下文多有，不另注。“距”，当为“佢”。

［52］“浸”，韦释：骗。下文出现时不另注。“壮”，当为“装”。

［53］“乡”，疑当作“响”，韦释：“应”，恐非。“踭”，意为用力或攀登，此处不合，疑为“蹭”或“跟”之误写。

［54］“为”，当为“回”，下文多有，不另注。

［55］参注［52］。“位”，当为“为”。“暗血”，不明，韦释：“呕血”，姑从之。“之”，当为“知”。

［56］“捉铁”，韦释：当为“捉跌”，意为放倒。

［57］“钉”，意同“打”，下文多有，不另注。“亡”，意当为“浑”。

［58］“若”，当为“苦”。

［59］“摆”，当为寻找之意，下不另注。

［60］“��”，当作“��”文理方通，疑是误写。

［61］“咬齿舍牙”，意当为咬紧牙关。

［62］“林”，当为“淋”，下同。

［63］“仓”，当为“苍”。“一交”，意为一场。

［64］“林黑”，即“淋黑”，意为浇灭。“阴时”，当为“阴司”。

［65］“起思”，韦释：乘机。

［66］“点”，意为怎么，下不另注。“和”，当为“知”。

［67］“问”，当为“间”之误。

［68］“有何思”，韦释：招是非。

［69］“剩有知”，意义不明，韦释：你不知。通则可通，离字义太远，难从。

［70］二“考”字均当为“孝”字。“衣”，当为“依”。

［71］“他”，今当作“她”。

［72］“不奈如何”，意近于不管如何。

［73］“地龛”，意为地沟。

［74］“算”，疑当为“箕”。

［75］“��”，“地”之俗写。

［76］“鬼文”，韦释：当为“暗计”之白字。按：意虽可通，但“鬼文”与“暗计”字形差异太大，似难从，姑存疑。

［77］“过窕”，韦释：这次。

［78］“口夜”，韦释：当为“黑夜”。“层”，当为“曾”。

［79］“秦”，当为“奏”。

［80］“担千”，即扁担。

［81］“间冲”，即“看冲”，意为看见。

［82］“为”，疑当为“回”。

［83］“私私”，韦释：意为私自。“体”，当为“睇”，下文多有，不另注。

［84］“便禾”，当为“使手”之误。

［85］“妻逃”，当为“凄悲”之误。

［86］“机”，当为“饥”。

［87］“彼”，当为“被”，下不另注。“缛”，韦释：当为“扭”。

［88］“比”，意为给，下不另注。“底”，或当作“抵”。

［89］“一实”，韦释：反正。

［90］上句有衍文，原稿“妹得”二字上有划痕，似当删去。然则又少一字。从其语言习惯猜测，此句似当作“舜兄答言舜妹听”，前面摘桃挨打后舜与舜妹的对话中，有“舜儿答言舜妹听”之句，且二处下句亦同，可证。

［91］“佛子”，韦释：和尚。“后底”，韦释：方言，后尾之意。

［92］“圆谋”，意不明；韦释：全谋。或可通，下文有句“天下都谋分象儿”，可参。

［93］“十物”，当为“什物”。

［94］“为”，当为“回”，下不另注。

［95］“象”，当为“家”。

［96］“钣”，当为“饭”之误，下不另注。

［97］按：此行开始至下文“象儿得见门前接”，韵脚均由下句移至上句。当是在“又分一件白衫衣”前脱一句，韦释补作“分给一条白布巾”，聊备一说。

［98］“答”，当为“茶”之误。

［99］“勉”，当为“免”之误。“几”，当为“饥”，下不另注。

［100］“番”，当为“翻”，下不另注。

［101］按：此句原稿中与前句并排一行，因本整理稿按情节分段，故作此样排列。

［102］“实喜”，韦释：当为“欢喜”。“俞”，当为“前”之误。

［103］按：此处韵脚又回到下句，上下句间当又脱一句，韦释补作“兄妹两人将爷见”，聊备一说。

［104］“掾”，当为“杨”之误。

［105］“杀训”，当为“教训”。

［106］“大事”，韦释：当为“大声”。疑为“大肆”之误。

［107］“棘切”，当为“急切”。

［108］下句明显是讲杏公因悲痛而哭瞎了眼，但文句难确解。韦释改作：“流泪眼中长出脂”，“移”当为“脂”。按：“移”当作“眵”。

［109］“同”，当为“铜”之误。

［110］“跟”，意当为从、自。

［111］“季”，下文均作“李”，此当为“李”之误。“张者”，当为“长者”，下不另注。

［112］“舜饿”，不解。韦释“忍饿”，可从。

［113］“伺”，当为“何”之误。

［114］“有如”，韦释：有名。

［115］“手般”，或当为“手段”，或当为“千般”。

［116］“乡”，疑当作“响”。

［117］“甲”，当为“叫”，下不另注。

［118］此句与注［63］略同，或当为“淋黑”。“告”，意为救，下不另注。

［119］“心”，疑当为“我”。

［120］“长”，不压韵，韦释改作“时”，姑从之。

［121］“木”，韦释：当为“大”。

［122］“倾”，当为“顷”，下不另注。

［123］“黄日”，韦释：“往日”。

［124］“勉”，当为“免”。

［125］“�淹�”，韦释：一种小农具，似锄头而口略宽，用以锄草。

［126］“刀”，韦释：意为棵。下不另注。下句有衍文，难确解。韦释：“本是黄龙一条珠”，姑从之。

［127］“递”，当为“第”，下不另注。“青”，当为“清”。

［128］“竹未断”，文意似不妥。韦释：“未”当为“来”。原稿“未”字上一横中段笔画加重，作菱形状，似与“来”字仿佛。“住”，或当为“在”。

［129］“石”，当为“右”之误。“衣”，当为“依”，下不另注。

［130］“相”，当为“想”。“问”，当为“闷”。

［131］“不”，当为“下”之误。

［132］“番”，韦释：当为“返”。

［133］“山红”，韦释：当为“山侬”，“山侬山笑”，指猿猴一类异兽。“马描儿”，指猴子。

［134］“刀”，意为棵。“线”，韦释：土语为条，意为稻穗。“有”，此当为“又”。

［135］“和”，当为“禾”，下不另注。“粒粒都恒有粒几”，韦释：粒粒恒实之义。

［136］“师傳”，当为“师傅”之误，下不另注。“抹”，当为“扶”。

［137］“却”，当为“引”。“蝗”，当为“黄”。

［138］“比”，意为用，下不另注。

［139］“周为”，当为“周围”，下不另注。

［140］“分外”，韦释：当为“另外”，当由“令外”误入；“成安”，意为安放。

［141］“泉”，韦释：当为“众”。按：“众”的繁体“眾”与“泉”形近。

［142］“民”，当为“明”。

［143］“告”，意为救，下不另注。

［144］“李”，韦释：帆。“打”，韦释：从。

［145］“底”，当为“抵”，下不另注。

［146］上句文意甚明，但脱一字，韦释补为：“明朝早上红日起”，改动太多，难从。前文有句云：“递二日朝青早起。”据之，臆“日”字本为重文而脱一，故补作：“明日日朝清早起。”

［147］“想”，当为“相”之误。

［148］“众”，当为“总”。“不中”，意为不会、不能。

［149］按：此句又不押韵，且自此至下文“婆婆答言客官听”，韵脚又错至上句。韦释：此行下句可无。原亦可通，然悬想当日记录之时，似不应凭空臆添一句。此行上下句间当有脱句，所脱为韵脚之句，惜无法补之。又，银价与米量之间，亦颇不明白，暂付阙如。

［150］按：此句后韵脚又恢复正常，其下恐有脱句。据全稿中某人开言前之语言习惯，臆补一句：“客官听我讲言词。”

［151］“过”，当为“个”，下不另注。

［152］“前妻”，难解。韦释：当为“总数”。意甚明，惜无据。

［153］“寒”，当为“客”。

［154］“尔”，疑当为“与”。

［155］“修音”，意不明，或当为“修行”。

［156］“回这”，韦释：当为“回言”。“无须”，意为莫非。

［157］“只”，当为“这”。

［158］“吩听”，当为“吩咐”。

［159］“�鹨徽�”，意不明。

［160］“莲”，当为“连”。

［161］“九载居”，意不明。

［162］“眼”，当为“服”。

［163］“不见”，似应作“又见”。“去”，当为“分”。

［164］“甜”，当为“舔”。

［165］“讲”，当为“请”之误。下句有脱字，疑在“��”前脱一“我”字。

［166］“了挂”，当为“子褂”之误。

［167］“带”，当为“戴”。“英”，当为“黄”。“亡身”，当为“浑身”，下不另注。

［168］“比”，意为给。“绞罗”，当为“绫罗”。

［169］“皮”，韦释：当为“起”。“的鸟”，韦释：当为“弯弓”。按：意可通，但字形相差甚多，姑存疑。

［170］“绿”，当为“缘”，下不另注。

［171］“儿”，当为“见”之误。

［172］“家宫”，不易解，韦释：当为“家中”，姑从之。“点”，怎么。

［173］“若”，当为“苦”。

［174］“期”，当为“栖”。

［175］“茶壶”，韦释：当为“茶常”，方言，意为开初。“摄若”，当为“溢苦”。

［176］“辛”，当为“幸”之误。“登登”，意为丰登。

［177］“万”，韦释：当为“再”。疑当为“又”之误。

［178］“长管”，意为长期管理，似亦可通，然疑当为“掌管”。

［179］“它”，当为“宅”之误。“先”，当为“无”之误。“急星飞”，韦释：当为“尽星飞”，意为全无飞走之意。

［180］“住”，或当为“往”。蛤蛄，韦释：方音“湛周”，意为蜘蛛。“丝”谐“思”。

［181］“食”，当为“十”。

［182］“粘谷”，韦释：谷有粘谷、糯谷之分。

［183］“冇也还思”，韦释：意为即使没有恩典也需答谢。

［184］“买”，当为“贯”之误。“金艮”，当为“金银”，下不另注。

［185］“祗”，当为“纸”之误。“茶壶答谢”，韦释：向神佛献茶之意。

［186］韦释：船头打锣是开船的信号。“想”，当为“桨”。

［187］“菊”，当为“谷”。

［188］“木”，当为“不”之误。

［189］“不着”，韦释：意为不对。

［190］“流”，当为“留”。

［191］当于“弟”字上脱一“象”字。

［192］“九”，当为“久”。

［193］“九载居”，意不明。

［194］“了”当为“手”之误。

［195］“挖藕观音”，韦释：指贪色修女，故称假装慈悲。二“庄”字，均当为“装”。

［196］此二句，韦释：“村羊哭痛山柴狗，鸭共母鸡哭野狸。”

［197］“牛大”，韦释：指嫖客；“老处”，指老妓女；“察儿”，水獭。此四句中的哭者都不可能为被哭者流泪，以此比喻后娘及象是在假哭。

［198］此行上句有脱字，当在“答”字后脱一“言”字。

［199］下句难解，韦释：“船家”，当为“全家”；“钉”，当为“丁”，指人丁；“法”，指发财。按：韦释恐非，姑存疑。

［200］此行上句有脱字，韦释：“鳌”，当为“鳌鱼”二字。

［201］“周圆”，当为“周围”。

［202］“确”，韦释：舂米的石头器具。按：如韦释，则“确”当为“碓”，形近而误。

［203］“畿”，当为“基”之误。

［204］此行下句有脱字，疑在“太”字上脱一“国”字。

［205］“封夫百后”，韦释：封舜妹的丈夫为百后（侯）。按：“百后”，疑当为“拜侯”。

［206］“看碑”，难解，臆当为“有庳”，形近而误。“主时”，当为“主持”。

［207］“问”，当为“间”之误。

［208］“资”，当为“盗”之误。

［209］此行下句有脱字，当在“民”字下脱一“安”字。

［210］“几”，当为“基”。

［211］此二句意不明，韦释：是采茶对唱者的转唱词句。

［212］“沙无数”，喻其多。“放尽朝”，当为尽数放入朝中之意。

［213］“周”，当为“用”。按：此段颇为重复夹缠。

［214］“和”，当为“知”。

［215］“棵”，似当作“稞”，下同。“米头稞”，韦释：用菜叶包糯米煮熟之食品。

［216］此行下句有脱字，韦释：当在“洗”字下脱一“面”字。“天几”，当为“天基”。

［217］“珍球”，疑当为“珍馐”。

［218］“命为依”，此处意当为死去。

［219］上句韦释：将后娘尸体吊在城门上。

［220］“藏”，当为“苍”。

［221］“中”，当为“终”。下句韦释：“九”，当为“凡”，意为凡夫俗子即使有两翼也难逃善恶的报应。

［222］“苦”，当为“若”。

［223］“到”，当为“道”。

［224］“移”，当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