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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参加舜文化活动畅游九嶷记行 虞舜大典(近现代文献卷八) 加入时间:2013/6/5 8:23:00 admin 点击:2749 |
宁远参加舜文化活动畅游九嶷记行 周濂溪 《湖南文献》社彭圣师社长函邀一同参加由湖南永州市宁远县主办“两岸舜文化交流合作会活动”,是在出发约十天之前,时间显得有些匆促,好在我闲功夫很多,也喜欢玩,了解活动的内容后,就报名参加。其中主要活动是参加中共建国六十周年(己丑年)舜帝祭祀大典,内容包括两岸舜文化书画展。 舜是中国第一个平民皇帝 我读初中时就对虞舜年青至孝,在位时的丰功伟绩,有深刻的认识和尊敬。舜帝姓姚,名重华,东夷人,他一生中始终坚持“诚以修身,孝以持家,德以治国,和以平天下”的理念。虽然他在父亲冥顽、后母咒骂、弟弟倨傲,备受欺凌折磨,甚至还要谋杀他,他都不计仇恨,仍然孝敬父母、友爱兄弟,躬耕于历山,陶河滨、渔雷泽、贩负夏,勤劳守信,在氏族部落内外树立起崇高威望,带领有虞氏部落走向强大,受帝尧赏识,并妻之以女娥皇、女英,选定为禅位接班人,继尧帝位,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平民皇帝。在他治政时期,治理洪水、发展生产、举贤任能,创立历史上最辉煌的清明政治,成为后人心目中的理想社会,被称之为“尧天舜日”,舜帝也因此成为历代帝王之师,他的利天下博大胸怀,又将天下禅位于禹。在帝位移交于禹后,自己则至南方巡狩,最后崩于苍梧,葬于江南九嶷山,即今之湖南永州市宁远县九嶷山。 我们一行有彭圣师社长夫妇、刘阳先副社长、周绍彝乡长夫妇、余祯国乡长夫妇,和我共八人。其中余祯国乡长夫妇曾和我共同参加湖南同乡会江南水乡八日游,周绍彝乡长则是我家乡同辈份兄长。 我们由桃园机场起飞,从香港转机至桂林,到达桂林只有四点多,由于公路正在砍树拓宽,又是晚上,到达宁远永舜假日大酒店已是十一点多。倒是在路上吃了一顿水煮鲶鱼,台湾叫土虱,鱼肉鲜嫩,鱼汤鲜辣的湖南美味大餐,真是不亦乐乎! 永州就是零陵,宁远是永州大县 永州,即昔之零陵,翻开同乡会名册,没有永州人,零陵的倒不少,大约零陵改为永州是解放后的事。我对零陵记忆很深刻,看《三国演义》刘备在赤壁战后据有荆襄时,曾与马氏兄弟讨论久远之计,马良献计谓“荆襄四面受敌,不可久守,不如先取武陵、长沙、桂阳与零陵四郡,积收钱粮,以为根本,作为永久之计。湘江之西,零陵最近,可先取之,次取武陵、桂阳,长沙最后”。零陵即今之永州市。宁远县为永州市大县,房屋整齐,马路也很宽敞,比我家乡衡山县城要大和宽敞,也比较拥挤,人口八十多万。离开县城到郊区,就和湖南大多数的郊区一样,多是简陋的农村、朴实的人民和翠绿的田野,倒是附近的九嶷山为宁远增色不少,我还以为到了桂林,和我们衡山南岳有异曲同景之妙。九嶷山就是有九座山重叠相连,舜帝过世就葬在九嶷山,传说娥皇、女英在九座山中找不到舜帝葬在哪座山中,因此把九座山叫九疑山,后来有人在“疑”字头上加上“山”字,就成了“嶷”,变成九嶷山。 第二天,九月七日上午在文庙孔子庙参观两岸书画展,挥毫后,下午就去参访古舜帝庙址,玉琯岩、永福寺,玉琯岩下小庙就有很多记载九嶷山的故事。我随导游手脚并用攀岩时,正好遇雨,我躲在可容半身的树根岩洞内,虽可暂时躲避天空降下的小雨,但雨下久了,雨水却毫不留情地沿着树根、岩石顺流而下,从头、脖子、肩膀顺着内衣裤、鞋袜,很快就成了十足的落汤鸡。我不得不冒雨下山,迅速奔进庙内,脱掉上衣,倒掉鞋内雨水,好在天热,内衣顶在头上,风吹加上体温,半个小时后到永福祠参观时也就干得差不多了。 传说“麻将”起源于宁远九嶷山,许多麻将爱好者纷纷抚摸那块起源碑记,以求来日不断连庄。 两岸舜文化交流情绪热烈 九月七日上午,两岸舜文化(道德文化)交流合作会暨书画展在文庙举行,首先举行仪式,主办单位相当费心而隆重,由各级领导、台湾嘉宾、国家级书画家与县市级书画家分成四路队伍,每路队伍都有一高挑身材、着黄色金线龙纹旗袍、年青美丽小姐掌牌前导,就和世运会掌牌小姐前导一样,走红地毯,在文庙前停住,然后鸣炮奏乐,市委书记等致词,我们文献社彭社长也代表台湾嘉宾致词,然后参观书画、雕塑展。我看过书画、雕塑展后,看到门口摆出好几张桌子和很多宣纸,我就毫不犹豫地打开我带来的毛笔开始挥毫,我先写一副对联,上联是“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下联是“科学工程美术音乐运动”。因为是祭舜,讨论道德文化,没有文化比我们历代“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的固有伦理、道德、文化、政治、思想更完美,而且舜还有“德圣”的美誉,无论个人、社会与国家都应该遵循这一固有美德修身建国,而个人、社会与国家更要遵循“科学方法、用工程的精神建设国家,以美术、音乐陶冶生活,常常运动以锻炼身体”。才可以强身建国,这是我写这副对联的理念。后来我又填了一首“沁园春”词,一时兴发,又即席画了一幅国画,最后又为易鹏飞市长写了一幅“鹏程万里”匾额。我本来带了一幅刚完成的“台湾八八世纪水灾”国画,因为明年我要开国画展,没有打算即刻送,只好以后再说。彭圣师社长和从加拿大来的彭册之也大汗如雨,大过挥毫不迭的瘾,要不是已到开车吃饭时间,恐怕那一叠宣纸都会留下我们的墨迹。 我记得刚启蒙念小学时,爸爸要哥哥、姐姐和我写字比赛,姐姐得红圈最多,我的“八九十枝花”中的“枝”字也得了一个红圈,后来念高小,街头周家饭铺请爸爸在门外挂的灯笼写对联,爸爸就叫我去写,我记得是写的“鸡鸣早看天,未晚先投宿”。晚上周家请客,我坐在长凳上不够高,还是老板娘登了一把椅子,里面放个枕头,初冬天气还特意生了一盆炭火,让我受宠若惊,一时轰动了岭坡坳。后来哥哥结婚,爸爸叫我写对联,连写了两副,爸爸都不满意,似乎有些失望,就跑去喂猪,我又自己一个人轻松地独自写了一副,我觉得不错,爸爸看了非常满意,现在想来是发了潜能。从此我写对联出了名,求写对联的很多,我家开杂货店,也买空白对联,很多买对联的就当场请我写,记得有次赶场,当时小学校长宾文友也来我家串门子,我正在写对联,就有人起哄“请校长也写一副”。校长就盛情难却,也就大笔一挥写了一副,旁边就有人窃窃私语,“和校长写的差不多么!”从此我家天花板吊一块圆柱大墨,底下一个大砚台,写对联时把墨往下一拉,磨完就自动弹回。离家去上海为长庚哥新店写过对联,到陆军340师任文书,虽然那时个子矮小,靠的就是一手好字谋得文书职位,爸爸常说“字是打门捶”,意思是谋职的第一步,我确是这样打开我生命的第一道关卡。那时在部队里很少有红白喜事,几乎没有提过笔,倒是赴团部帮忙抄写,认识后来同在中山科学研究院共事也是同乡、得到博士学的汪昌瑶,那时他是团部文书。在空军预校、机校常被校部征调作抄写工作,当机械官也写过几幅喜屏与挽联,在成大研究室和中山科学研究院经常看到李仁初练字,很想也提起笔来,但要作的事太多了,倒是在美国进修为人家尤其餐馆,写对联、题字的机会很多,回到中科院开始学国画、画国画就和写字差不多,草书、正楷、颜、柳等任你尽情发挥,在台湾艺术学院书法老师就认为我的书法结构严谨。结构严谨的书法写春联很获人好感,有一年在厦门、去年在台北灵粮堂信手写春联就应接不暇,一连写了十几副手都酸了。 九嶷祭舜大典,场面壮观 9月8日,祭舜大典正式登场,我们坐车往舜帝陵的路上民众早已扶老携幼,红男绿女,有手抱奶娃娃的少妇,手撑洋伞的小姐,还有手持拐杖的老者,伴着活跃蹦跳的小孙子,三三两两,络绎于途,就像是赶场,或者赶嘉年华会,最奇特的是距离陵园尚有一两公里的山凹和路旁,满山满谷地停了无数的机车和环保车。所谓环保车是用电瓶驱动的机车,速度较烧汽油的机车慢,不需要牌照,行驶时也不需要带安全帽。我们到达陵园广场就已经有公安和武警指挥交通和维持秩序,只见广场在九嶷山下,风景秀丽优美,前面九支约三公尺高的龙柱排成一列,配上两旁石狮和石雕,相当雄壮。正式祭典开始前,已经有舞龙、舞狮和民族舞蹈,我们陪祭来宾都身披黄色、印有己丑年(2009)宁远九嶷山湖南省公祭舜帝大典的红色套圈,中间还有龙形“舜”字、带丝坠、约一公尺长的缎带,排列在广场周围,舞者穿着古式庄严祭祀服装,男女人数恐怕有数千人之多,舞蹈的形式和颜色,变化很多,令人目不暇接,可以说严肃、隆重,而且具有相当程度的美感,台湾祭孔大典也很隆重,但绝没有那么盛大和多样,舞蹈完毕,就是朗诵祭文和主祭者献花,主祭者有国务院代表、省长周强及各级领导和代表,我们彭社长也代表台湾嘉宾献花。祭祀完毕,开放民众参观和祭祀,一时庭院、广场,挤满了民众和善男信女,摩肩接踵,水泄不通,非常热闹。我仔细观察舜帝雕像,威严中有祥和,再看陵园及广场,前后进宽广,排列有序,广场可容纳车辆及来宾上万人,尤其背靠九嶷山,陵园就在翠绿环绕山峦的大出口,如果以风水的眼光来看,就像一条巨龙缓缓徐来,气势不凡,湖南有意要把九嶷山、舜帝陵的发展建设放到全球经济背景下来考虑,附近还有湘江上游源头潇水,和工商开发的冷水滩,以及先贤周敦颐的故居和历史文物。我爱九嶷山的风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要带一批同好去那里写生,好好浏览、畅游盘桓几天。 同名老祖宗故居惜未拜谒瞻仰 在宁远我还有更大的收获,因为我的名字与老祖宗同名,而宁远、道县与永州又是老祖宗的家乡,很多人很有兴趣问我不少问题,也给了我不少的老祖宗资料,我综合所得资料:第一是宁远镇官桥周家就是周濂溪父亲家,后来搬至道县。第二是道县、永州附近有周家大院,传说是濂溪先生后代。第三在江永县附近有甘棠村千年古村落,是濂溪先生故居,现指定为全国重点文物。可惜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些资讯,下次有机会一定好好规划、拜访瞻仰。 去宁远参加两岸舜文化交流合作会,主办单位告诉我们,宁远离桂林250公里,距张家界500公里,如有需要,可以安排附近景点旅游。我观光旅游原则是远距离、最艰苦的地方先去,近距离、比较舒适的地方,留待年老力衰慢慢趴趴走,美国阿拉斯加、西藏拉萨、摄氏零下四十度的长白山天池我都去过了,江南还是最近随湖南同乡会一同去游,我们空军机校同学会办过一次桂林旅游,我那时还在上班没有参加,现在虽然年老但力未衰,既有机会顺道去桂林,就邀其他团员同往,他们都说桂林去过好几次了,我直觉自己有些落伍,只好一人独行,经过旅行社询问,找到一个旅行团正好能配合我九月九日由宁远返回桂林,这个旅行团也刚好从台北出发,晚上到达桂林互相接轨。 从宁远到桂林真是山水甲天下 从宁远上午八点坐巴士出发,下午二点多就到达桂林,和当地导游小姐联络。 先让我进酒店休息,距离旅行团到达桂林时间还有七个小时,我就在酒店好好睡了个午觉。这间酒店是公寓式的,三房二厅兼书房,还有厨房,厕所和浴室分开,大概有卅多坪,一个人住实在很宽敞,午觉醒来,我就趁空在书房写这篇游记。 从宁远到桂林,印象最深刻的是沿途风景与衡山家乡一样,没有陌生感,莲田到处都是,稻田、林园和房屋,几乎一模一样。其次是水果多,又很便宜,微红的奶仔葡萄、无籽葡萄,和台湾类似的巨峰葡萄,在衡山很少看过,我就在休息站买葡萄当午餐吃,坐在我旁边的两位小姐看我吃得津津有味,也下车买一大包大快朵颐解馋。 去过桂林旅行的乡长很多,我把我心中的观感写出来,或许会获得乡长们的共鸣,桂林被认为是全中国岩溶地形最发达的地区,以我初浅的常识看,从湖南宁远九嶷山,沿广西桂林,一直延伸至越南的下龙湾,都是这种地形的延续,是古代汪洋地壳变动隆起,裸体的石灰岩经过长年风吹、日晒、雨淋,形成今日的地理奇观。四境山岩突起,湖河罗列,乃至于山清、水秀、石美和洞奇,伴着清透澄碧的漓江,萦绕着无数翠碧奇峰,使得桂林获得“山水甲天下”的美名。无论漓江和桃花江的两江,与木龙湖、桂湖、榕湖和杉湖的四湖公园,还有丰鱼岩不见天日的水道等,都是清透见底,非常凉爽,尤其丰鱼岩水道就是泉水,我问导游此水应该比一般矿泉水含矿物质多可否生饮,导游说“此水煮沸后有一层白色碳酸钙沉底,不能喝”。两江四湖和丰鱼岩等水道清透见底,就是因含大量碳酸钙的原故。站在岸上,可清楚看到江、河和湖等水中倒影,几乎凡是有水的地方都可看到比原来景物更美、更清晰的倒影,青山翠碧、玲珑剔透,真是美极了,这是桂林得天之赐,难怪很多乡长都去过两三次。 其次穿山岩、丰鱼岩和银子岩,各种钟乳石的千奇万变形状、颜色,以及各种钟乳石风景,甚至丰鱼岩一洞穿九山,洞内还有水路,陆路和攀岩、溶洞等种种不同的风景变化,都是千万年碳酸钙溶液随造物形状凝聚而成,不是我这枝秃笔能形容于万一,最好就是自己亲自走一趟,坦白说,走一趟恐怕不过瘾,我一生中走过、看过的钟乳石岩洞不少,桂林是我目前旅游过最大、最奇、变化最多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游客蜂拥不断。 阳朔畅游虞山,漓江看刘三姐秀 在阳朔虞山公园游览时,导游说抗日战争时,蒋介石曾躲在虞山公园山洞内指挥全国军队作战,洞内还特制一张石床表示是老蒋睡过的地方,传说老蒋曾把欲运到台湾的五百多万两黄金藏在洞内,真正运到台湾的只有三百多万两,后来解放后无意间在此洞内发现还有一百多万两,是也!非也! 漓江夜晚的刘三姐秀,手法新颖,相当壮观,也很唬人,确实很轰动,恐怕是目前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户外创作秀。这种户外秀要有广阔的空间,最好在有山有水的地方表演,大陆还有云南丽江和杭州西湖有这种类似的秀,最难的是声音与灯光的配合,可能是地方过于辽阔,我感觉刘三姐的山歌听不清楚,本来就是让我们看气势,如果歌声也听得清楚,那就更美了。 在桂林旅游结束,我原想随团返台,可是旅行团由桂林飞香港的飞机是南方航空,我的机票是香港航空,飞机不同,起飞时间也前后有差,所以我就干脆走陆路,从桂林坐火车去广州,在广州再玩几天,然后由香港搭飞机返台。 经广州过香港会老友看亲人 在广州见到六十多年前三中毕业同时登录在衡山人物志的老同学李白凤,原来他干过团级政委,外形与模样和当年三中初中一模一样,只是看来年老了,另一老同学赵恒爱说,根据他几十年的体会,人的天份高低和健康寿命,七分得自父母的遗传,三分得之于自己后天的努力与保养,所以他说我们这个李白凤遗传他父母的有百分之七十是最幸运的人。 来广州我是第二次,去年第一次我在侄子国军那里住了一个礼拜,这次我住在智锋家。我对广州的印象是外观很漂亮,大厦林立,干道立体纵横交错,但没有压迫感。马路宽广,马路两旁及中央安全岛就像公园和山林一样,低矮小树及花草修剪整齐,尤其郊区马路设计很顺畅、宽广,两旁每棵大树都有照明和缠绕的霓虹灯,人行道还有圆形地下照明,华灯初上,比我们台北市仁爱路元宵花灯还漂亮,我直觉很浪费,因为郊区很少行人,只有车辆。广州的车辆以货车和巴士最多,其次才是小汽车与的士。大约由于城市古老,大马路后面的社区多是拥挤、比较乱,为了迎接明年亚洲运动会,就和上海迎接世博一样,到处都在整修马路和社区。 广州市在珠江三角洲的顶点,由广州沿珠江而下,两岸北有东莞、深圳和香港,南有佛山、中山、珠海和澳门,都是欣欣向荣,蓬勃发展的大都市,真是华南工商的大动脉。何况广州又是中国最初对外开放的城市,文化古迹很多,占尽人文、地利之便。 2009年9月29日 (《湖南文献》2010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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