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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庆
(湖南科技学院 中文系, 湖南 永州 425006)
摘 要：高校是学生成材、成型的最后一道“工序”。对于以培养教师为主的高校来说，学生跨进校门后每一堂课都是他们如何上好课的示范。教师一举手一投足一回眸，也许会影响学生一辈子。因此高校教学除学术性以外，必须讲究课堂教学的艺术性。课堂教学的学术性与艺术性完全可以“双赢”。
关键词：成材 工序 示范 双赢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台上，老师唾沫四溅，力图讲出诗歌的“烟水迷离”之境。台下的新生却无动于衷，有的甚至睡眼惺忪，进入了自己的“烟水迷离”之境……
这种状况并非普遍，但确实存在。甚至有新生私下议论：“大学××老师上课还不如我们中学××老师……”
是不是××老师的教学水平真的比中学老师低呢？非也。问题在于中、小学是很讲究教材教法、课堂艺术的，而我们则把教学重点放在知识传授的学术性、系统性、前瞻性上，对课堂艺术下的功夫相对少一些。新生入校抱着很高的期望值，适应环境需要一个过程。 这种现象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不但要重视教学内容，而且也要重视课堂教学形式。 内容与形式，内容是主，形式是从。内容决定形式，但反过来形式又影响着内容。
内容与形式不是互相矛盾的，而是相辅相成的，“良药”未必要苦口，“忠言”何需都“逆耳”。内容与形式完全可以做到“双赢”。教师教学给予学生的“成品”，不是教案，而是课堂上有声语言与无声语言等等的综合体。正如一首歌曲，不论词写得如何感人肺腑，曲子谱得如何悠扬婉转，听众接受的却是演唱者的歌声。一位五音不全的人与一位歌唱家演唱这首歌曲，给观众的感受是大不一样的。
中小学仅仅是人才“粗加工”的“车间”，高校才是他们成材、成型的最后一道“工序”。对于以培养教师为主的高校来说，除了教材教法与实习以外，学生跨进校门后的每一节课都是他们如何上好课的示范，教师一举手、一投足、一张口、一回眸，也许会影响他们一辈子。 同时，这种教育与影响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强制性的，电视剧不好看可以换台，对于高校的必修课，学生是没有选择权的，他们暂时还享受不了昔日“孟母三迁”的便利。“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充分说明了老师对学生影响之深远。
为师为“父”，任重道远。下面将就课堂教学的形式问题谈几点浅见，既无系统，又无深度，谨以此零碎点滴就教于方家：
一、课堂教学语言的主要特性
教师课堂语言是教学时使用的口头语言，它有别于其他诸如书面语言等语言形式，主要有以下特性：
1、有声性。教师课堂语言主要是靠每个字音和整句话的高、低、快、慢的变化和各种特殊语调表现的。它是由语音表现的音节、词、句构成的，达意传情系统。
2、即时性。教师的某些课堂语言突发性强，现想现说，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
3、情景性。师生互动时是面对面的交流，有特定的情景，有时说出个别词就能代替全句。
4、多发性。互动过程及内容往往由参与者共同调节，特别是课堂讨论时，七嘴八舌，说者和听者都可随机应变，因情而异。
5、复合性。课堂语言是运用语言与非语言因素的复合行为，经常借助如手势、面部表情等非语言因素的帮助。 了解了这些特性，我们才能游刃有余地设计课堂语言。
二、课堂教学语言的轻、重、缓、急
教学语言不是念经，其声音有大小强弱之分。
当要表达吃惊、悲愤、豪迈、兴奋等情感时，或叙述紧张、惊险、热烈等场面时，可以加大音量和力度；当你要表达欣慰、犹豫、体贴、思念等感情时，或描述沉闷、恬静等环境时，便要控制音量与力度，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轻重相宜。
轻，能体现柔和、委婉；重，能体现刚健、庄重。因此，轻重相宜又能体现刚柔相济的特点。这种轻重相宜，能使你的话避免平淡呆板，富有音韵美，因此加强了表达效果。
如果重音选择不当或滥用重音，只能产生“虚张声势”的副作用。
教师说话速度太快，像机关枪似的“答答答”的一下子把话说完，只能使学生感到疲惫，因为他还来不及对第一句话的意思作出反应，你已经把第二句话说完了，对方被迫“追”着你的意思而喘不过气来。说话速度太快虽然使人很累，但速度太慢同样令人无法忍受。就像播放一首催眠曲，只能使学生昏昏欲睡。课堂教学语言要“快而不乱”，不能因为速度太快而含糊不清；还要“慢而不拖”，不能因为慢而给人以松松垮垮的感觉。人一般说话的速度平均为每分钟180至200字，考虑到学生作笔记，课堂语言以每分钟150字左右为宜。
三、发声的正确呼吸
嗓音是教师上课的本钱。往往有这样的情况：用了很大的气力，面红脖子粗，却发不出理想的声音，进而无法支撑长时间的课堂教学。课堂语言的正确发声是一个值得研讨的问题。
正确的发声来源于正确的姿势。教师的姿势无须像歌唱家及演讲家那样讲究，但弯腰驼背凸肚等缺乏美感，也使呼吸受到阻碍。声音嘶哑、粗糙，大部分是因为错误的姿势导致错误的呼吸而引起的。正确的姿势、正确的呼吸是使嗓音永葆青春的最佳妙方。
一般认为，正确的呼吸即“胸腹联合呼吸法”：两肋向上，向外提起，横膈膜下压，小腹略收，这就形成吸气；收缩腹肌与模膈膜，有控制地往外吐气，这就是正确的呼气。
四、避免发声的“硬伤”
好的嗓子极难练成，却又极易毁掉。在这个问题上，作为教师应“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如果你在课堂上用鼻音说话，那就会使你的权威性及感染力大打折扣。鼻音听起来消极而缺乏生气。在一些影视剧中，使用鼻音的往往是一些脾气不好又喜欢抱怨的角色，教师是决不能扮演这样的角色的。用鼻音诵读苏东坡、辛弃疾的豪放词恐怕只具有讽刺意味。
克服鼻音，首先要从心理上确定“用声自然”的观点，改变鼻音“明亮”的审美偏差；其次要挺起软腭，开大后声腔。 你说话的声音是否过尖？
当人受到惊吓或大发雷霆时，往往发出尖叫，尖叫甚至比鼻音更难听。教室里经常回荡着尖厉的声音，被教育者的神经是难以承受的。发出过尖声音的人，往往以为尖紧的声音“亮”。其实，这种声音发音时用气浅，卡挤喉头的肌肉，迫使声带过度靠拢，发出的是一种尖细、虚喑、缺少共鸣的“白声”。长此以往，将无法承担日常的教学工作，需要专门的手术治疗。
克服的办法是用“带声叹气法”体会气息的下沉与声音的下落。进而发出松弛、通畅的中低音，并养成“取中”的用声习惯，用胸腔共鸣发声。 老师的用声习惯将给学生树立活生生的榜样，从而使他们终生受益，这实在不是一件可以不屑一顾的小事。
五、改掉“口头禅”
由于课堂语言并不是教案的照本宣科，教师的教学语言要尽量口语化，而“口头禅”就是口语的“副产品”。
比如：“好像”、“也许”、“是不是”、“说不定”、“大概”、“大约”、“或许是”、“反正吧”、“这个”、“那个”、“那么”、“然后”、“就是”、“好吗”、“行吗”、“嗯”、“啊”、“吧”……平时说话有“口头禅”无伤大雅，但在课堂上、在学生的众目睽睽之下，“口头禅”的弊病被高倍放大。
“口头禅”会削弱表达效果，破坏语言结构，每一次“口头禅”的出现，等于一次切割把整个语言过程切得支离破碎。“口头禅”又是一种相似的模式，令学生觉得平淡、枯燥，同时，由于它反复出现，一堂课下来，学生记不住教学重点，却对教师的“口头禅”念念不忘，津津乐道，也就宣告了这堂课的失败。有人称“口头禅”为语言的“肿瘤”，这是有道理的。
六、找准自己的“位置”
空间方位意义说的创始人，美国学者爱德华·霍尔于1959年出版了他的成名作《无声的空间》，正式提出了“空间交往”理论，霍尔把人际交往的空间分为四种：亲密空间，距离15至46厘米；个人空间，距离为75至125厘米；社交空间，距离为125至365厘米；公共空间，距离为365至765厘米。
讲课是一种社会交往，故教师的主要活动区是讲台，距离大多数学生应当在365至465厘米之间；同时，由于师生之间的授业关系，他们的交往又是一种社会关系，教师可以根据讲课的内容，讲课的情感，讲课的环境，灵活调整与学生的距离，学生多，教学内容明朗，感情激烈，教室的空间大，可离学生远一些；学生少，教学内容含蓄，情感平稳，教室空间小，可离学生近一些。另外，倾听学生意见或表扬学生时，可选择个人空间的距离：75至125厘米，以示亲切或鼓励。如批评学生，则切不可踏进这一“红线”，以免给学生“威逼”、“高压”之感。
七、“第二张嘴”
人的内心隐秘，胸中的奔突，常常通过眼神自然流露出来。眼神能自如传递心中的信息，反映人的喜、怒、哀、乐之情，教师在运用口头语言传递信息的同时，还必须通过眼睛把内心的激情、学识、品德、审美情趣等传达给学生。泰戈尔说和好：“一旦学会了眼睛的语言，表达的变化将是无穷无尽的”，教师必须学会用第二张嘴——眼睛，来向学生说话。 教师的目光语最主要的是强调眼神的应用。不同眼神，能向学生透露不同的信息：眼神坚定清澈，使人感到坦荡善良；目光炯炯，则表示精神焕发；目光执着，表示志向高远；目光坚毅，表示自强自信；目光呆滞，表现心事重重；翘首仰望，露出凝思高傲；低头俯视，体现胆怯害羞；左顾右盼，则显得心慌意乱；目光浮动，则显得轻薄浅陋。
教学艺术不是表演艺术，但其间亦有相通之处。适当地运用眼神表情达意，容易收到满堂生辉之效。 教师面对的是学生。学生上课注视的重点是教师的脸部，尤其是教师的眼睛。教师不能老是望着天花板和脚下，或目光游离不敢与学生目光正面接触，这样不仅会影响教学内容的表达，更会给学生造成“不负责任”或“不真诚”的印象。在一堂课中，教师必须用眼神总揽全局，影响和控制着每个学生。
教师在课堂运用眼神有以下技巧：
1、点视法。即把视线集中到某一位或某几位学生，运用这种眼神，可以对专心致志的学生表示赞赏与感谢，对有疑问的学生进行引导和启发，对于想提问的学生给予鼓励，对影响秩序的学生进行制止。 这种方法针对性强，目光的含义要明确，同时要适可而止，以免被注视的学生局促不安和其他人有被冷落之感。
2、环视法。目光有节奏或呈周期性地环视全场，其目的在于掌握整个课堂动态，驾驭全局。运用这种方法可使全体学生产生亲切感。但要注意照顾全场，不要冷落任何角落，头部转动的幅度不宜过大，眼珠亦不可肆意乱转。
3、目中无人，心中有生。此法要目光似看非看地望着学生，而不专注于某一点。这样，学生就会觉得老师一直在注视着他们，这种方法可显示出老师端庄大方的神态，烘托气氛，引导学生进入到讲授的文学作品意境之中。受到优美意境的熏陶。 无论使用何种眼神，都是为了教学内容的表达，都是为了与学生进行心灵的交流，视线的运用往往是各种方法综合考察，交叉运用，都要与有声语言和其他体态动作密切结合，协调一致，体现自己独特的教学风度，切忌炫耀与做作。
八、“第二张脸”
早在延安时期，毛泽东同志就提出了教学新法，其中，就有“以手势助说话”。手是人的“第二张脸”。手不仅是劳动的主要器官，也是非常敏锐的表情器官。手势在态势语中使用频率最高，动作最明显，表达最自由。具有最强烈的表现力与感染力。从某种意义上说，不会使用手势语的教师不是一个优秀的教师。
从形式上看，手势可分为手指动作、手掌动作与握拳动作；从表意作用上看有： 指示手势：指明教学内容中人与事及所在的位置，以增强亲切感与空间感，指示分“实指”与“虚指”。
象形手势：用以模拟人或物的形态，常略带夸张，只求神似。
情态手势：用以使抽象的感情具体化，使学生易于领悟教学内容的思想情感。
手势活动范围可分为三个区域：肩部以上为上区，表示积极、振奋、赞扬、肯定等意义；肩至腰部为中区，多表示坦诚、平静、严肃、和气等中性意义；腰部以下为下区，多表示否定、鄙视、憎恨等内容和情感。
教师使用手势应遵循以下原则：
第一，内容需要。手势必须与教学内容相辅相成，融为一体。明明你讲的内容平静恬淡却非要来个激昂的手势，只能有害无益。
第二，自然流露。手势不是附加于演讲内容上的装饰物，而是感情表达的一种辅助方式。应该自然流露，与内容水乳交融。为手势而手势只能给人生硬的感觉。
第三，协调得体。上课不是表演，但手势对塑造教师形象，帮助学生理解内容，阐发作品精髓，营造良好气氛有着重要作用。为了使手势和谐、自然、得体，教师业余时间可有意识地下点功夫，练习一些常用手势，如：仰手式、手切式、手剪式、手推式、挥手式、掌分式、拳举式等等。
教师手势贵在精简，切忌泛滥；贵在变化，切忌死板；贵在文雅，切忌粗俗；贵在通盘考虑，切忌一头紧一头松。
九、课堂教学的“口语化”
在某些人眼里，非用冷僻词、抽象语，不能显示其层次之高，学问之大，其实不然。
古诗应该是深奥难解的。白居易是唐朝的大诗人，被称为“诗魔”。白诗确实有超乎寻常的“魔力”，“禁省，观寺，邮侯墙壁之上无不书，王公、妾妇、牛童马走之口无不道”。白诗的“魔力”从何而来？从语言角度说，是源于白诗“老妪能解”，自然流畅的“口语化”魅力。
从口里说出来的不一定都是“口语”。从语言学的角度说，“口语”的概念一般是指具有中等以上文化程度的人所讲的，体现了口头表达共同规律的规范性的口头语言。而“口语化”指的是这种规范性口语在口头交际中的恰当和创造性运用。
教师课堂语言的“口语化”首先表现在用词的通俗化上。早在两千多年以前，古希腊的大学者、大教育家亚里士多德在《修辞学》一书中就已经指出：“为了要做到清楚明白，选用词汇的时候，就应该运用那些通行的、日常的词汇。”
列宁的著作博大精深，极富哲理性、学术性和逻辑性，安德列耶夫在《忆列宁》一书中曾这样回忆：“他（指列宁）在论证自己的理由时，经常使用恰到好处的词汇和流行的民间俗语。”中国的毛泽东、鲁迅等写作及演说实践也突出地表现了这一特征。 要做到课堂语言的“口语化”，就必须注意，多用通用词汇，少用方言词汇；多用形象词汇，少用抽象词汇；多用动词，少用连词；多用格言、熟语，少用冷僻成语。
“多用”并非“滥用”，“少用”也不是不用，而是当用则用。“口语化”并非降低教学的学术性。正如但丁在《论俗语》一书中指出的“俗语是高贵的……，对一切人都是极为必要的。”只要我们彻底吃透、消化教学内容，精心设计教学过程与教学语言，完全可以达到“口语化”与专业化并行不悖，“深衷浅貌”，“若秀才对朋友说家常话”（古人评《古诗十九首》语）的境界。
十、精心设计“课眼”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闪烁在心底灵犀的光彩，当然是最动人之处。
人们常常用它来比喻事物精华所在。如诗之“诗眼”，文之“文眼”，画之“画眼”，戏之“戏眼”。大学课程当然也有“课眼”。 一堂课或一次课是否有吸引力，是否有高潮和核心，学生是否有收获。很大程度取决于“课眼”设计与讲解，教学“艺术”正集中体现于此。“课眼”是课堂讲授的中心环节，它与课堂其他环节的关系是“将帅”与“士卒”的关系，抓住这个“主要矛盾”，其他环节就迎刃而解了。“课眼”一般设计在两个地方，一是课程的重点之处，二是课程的难点所在，往往与“诗眼”、“文眼”相重合。无论难点还是重点，都是教师教学生学的着力点，必须精心设计，精心实施。
一般说来，“课眼”的语言表达应侧重选用讲演式表达方式。或条分缕析，鞭辟入里；或旁征博引，左钩右连；或探微烛幽，尽兴发挥。其情奔放，其言活泼，其精神振奋。 “课眼”处语音可略重，语速可略快，语调与节奏的起伏变化要显著一些。 在表达目的与效果的基础上，“课眼”要讲出深度，讲出新意，讲出启发性，讲出所以然，讲出思想高度，讲出豁然开朗的境界。 例如讲授曹操《龟虽寿》一诗，“课眼”应设计在中间“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两句，这个“课眼”集中体现了曹操强调主观能动性，向天命挑战的勇敢精神及古朴苍凉的诗风。只有抓住了“课眼”，才能使学生了解到“神龟虽寿，犹有尽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这三个复句、三个比喻，正是为了从正反两面逼出诗歌的主题，达到诗歌的高潮。这三个比喻，亲切自然，言浅意深，使主题鲜明而深刻。同时又避免了一般哲理诗枯燥、乏味的特点。而“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是对主题进一步发挥，全诗围绕“诗眼”节奏急促，结构稳重。 讲好了这个“课眼”，学生就能顺势而下，承上启下，举一反三，充分理解曹操的诗歌特点。在理解基础上的当堂背诵，很容易使课堂的气氛达到“沸点”。
以上所云，相对教学内容而言，都是些“微末技艺”。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随着与国际社会的接轨，随着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建设的高度推进，不仅仅是教师，政治家、公务员、公关人员、经济管理人员、营销人员、新闻从业人员、广告策划人员、服务人员等，口头语言表达，态势语表达及形象、风度、人格魅力在决定事业成败兴衰时的份量越来越重，一个“无声胜有声”的时代正在向我们走来。
按照“木桶理论”，一个木桶的容量是由最短的一块木板决定的。“虽是微末技艺，却属顶上功夫”，古人这一形容理发业的对联，很好地说明了课堂艺术在高校教学中的地位与作用。
课堂教学艺术绝非是中小学教育的专利！
大学教育是教育的最高层次，提高课堂教学水平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大学教师知识层次高，掌握知识既博且精，很多学术上的新观点、新方法、新成果出自于他们的手笔，“自产自销”，而不是“拿来主义”。讲解起来高屋建瓴，挥洒自如。而高校学生无论是知识结构、心理、年龄、思考分析问题的能力远非中小学生所比，这就为高校课堂艺术的施展提供了更为广阔的舞台。再加上高校教材内容丰富，名家名作群星灿烂，风格各异而又美不胜收，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个舞台上导演出一幕幕有声有色的活剧来！
“不为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为了学生，为了民族的未来，我们有必要下“顶上”的“功夫”，去修炼这门“技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