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歌其一^[1]

虞舜^[2]

南风之薰兮^[3]，

可以解吾民之愠兮^[4]；

南风之时兮，

可以阜吾民之财兮^[5]。

【注释】

[1]南风歌其一：出自《孔子家语·辩乐解》：“昔者舜弹五弦之琴，造南风之诗，其诗曰：‘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礼记·乐记》、《史记·乐书》、《韩非子·外储说左上》、《韩诗外传》卷四、《淮南子·诠言训》、《越绝书》卷十三、《新语·无为篇》、《风俗通·声音篇》、《白贴》一、《艺文类聚》卷四十四、《太平御览》卷五百七十九等亦有记载。《古诗源》卷一作《南风歌》。也有人认为系后人创作的民歌，抒写南方之民因南风之起而产生的之情，表达了民众对舜帝的爱戴与崇敬。其创作之地，一说舜帝作于虞国都城，一说舜帝作于南巡途中。

[2]虞舜，又称舜，有虞氏，姓姚，又姓妫，名重华。孟子说舜为“东夷之人”，司马迁说舜为“冀州之人”。舜生活在4000多年前的氏族公社晚期，为我国人文始祖“五帝”之一。春秋战国时代的《国语·鲁语》、《孟子》、《墨子》、《韩非子》等书，记述了舜的生活经历及尧、舜、禹禅让的故事。西汉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中作了较为系统的论述。舜30岁时，因高尚德行和杰出才能被尧选定为接班人。在对舜进行长期的多方面的考察后，尧禅位于舜。尧去世后，舜于61岁时正式成为部落联盟首领。他执政前后，四处为民奔波，勤政爱民，赢得各氏族部落的支持和推崇。舜晚年时禅位于禹，自己则巡狩南方，最后“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

[3]薰：通熏，暖和。

[4]愠：怨恨，生气。一、二句的意思是，南风和煦温暖啊，能够解除我臣民的忧愁。

[5]阜：生长，多。三、四句的意思是，南风及时吹拂啊，能够帮我的臣民增加财富。

南风歌其二^[1]

虞舜

反^[2]彼三山兮商岳嵯峨，天降五老^[3]兮迎我来歌。有黄龙兮自出于河，负书图兮委蛇罗沙^[4]。案图观谶^[5]兮闵天嗟嗟，击石拊韶^[6]兮沦幽洞微。鸟兽跄跄兮凤凰来仪^[7]，凯风自南^[2]兮喟其增叹。

【注释】

[1]本诗选自《乐府诗集·琴曲歌辞一》。

[2]反：同“返”。

[3]五老：五星之精。《竹书纪年》卷上：“率舜等升首山，遵河渚，有五老游焉，盖五星之精也。”

[4]“有黄龙兮”二句：指黄龙负图、河龟负书的传说。《周易·系辞上》：“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艺文类聚》引《尚书中候》曰：“舜沉璧于河，荣光休至，黄龙负卷舒科，出入坛畔。”又曰：“河龙图出，雒龟书威，龟负书而出也。”

[5]谶：音chèn,预兆。

[6]击石拊韶：敲打石磬，弹奏韶乐。《尚书·益稷》：“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蔡沉集传：“重击曰击，轻击曰拊。石，磬也。”

[7]凤凰来仪：凤凰来舞，仪表非凡。《尚书·益稷》：“《萧韶》九成，凤凰来仪。”孔传：“仪，有仪容。备乐九奏而致凤皇，则余鸟不待九而率舞。”

[7]凯风自南：和暖的风来自南方，指南风。语出《诗经·邶风·凯风》：“凯风自南，吹彼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