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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体君、窦春芳)李达在中共“一大”前后 纪念文章 加入时间:2012/6/18 10:30:00 admin 点击:2589 |
李达在中共“一大”前后 在参加中国共产党“一大”的13名代表中,李达与湖北籍的李汉俊代表上海共产主义小组参会,那年李达31岁。 一 李达,名庭芳,字永锡,号鹤鸣,1890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零陵岚角山镇(今属冷水滩市)一个佃农家庭。刚满5岁时,李达就跟着父亲识字,7岁时拜前清秀才胡燮卿为师。他天资聪颖,除了熟读老师指定的教材外,还阅读了大量古典文学名著,同时对数学和自然常识也特别喜爱。1905年春,在父亲与 1909年李达中学毕业,同年秋考入北京京师优级师范学校(北京师范大学前身),并立志教育救国。可到了1912年秋,因学校暂时停办,李达只得回到湖南。他先在一所中学任教谋生,后又分别在湖南工业专门学校和湖南优级师范读书。1913年李达以第二名的成绩考取湖南留日官费生,赴日本留学。留学第一年,李达集中精力学习日语、英语、德语,因用功过度,患上肺病,于次年回国养病。在养病的3年中,李达与人合伙开了家药店,做了3年药商。 1917年李达再次赴日,考入日本第一高等学校(后改称东京帝国大学)学习理科,并立志“实业救国”、“科学救国”。日本第一高等学校是日本最好的学校,也是日本5个国立学校之一。当时中国政府规定:凡是考进5所日本国立学校的中国学生,都算官费生。 俄国“十月革命”后,李达受到很大鼓舞,他开始偷偷阅读马列主义书籍。五四运动爆发后,留日学生回国请愿的失败,给李达的打击很大,他意识到在反动政府的统治下,“实业救国”、“科技救国”都是行不通的。1919年6月李达毅然放弃了理科专业的学习,开始专攻马列主义。期间,李达为国内的进步报刊撰写了大批有关马列主义方面的文章。 二 1920年夏天,李达抱着“寻找同志干社会革命”的目的,从日本回国。他先去上海拜访了陈独秀,得知陈与李汉俊正在积极筹建中国共产党,于是他欣然接受了陈独秀的邀请。为了工作上方便,李达住在了《新青年》杂志社里。李达后来回忆道:“我回到上海以后,首先访问陈独秀,谈起组织社会革命党派的事,他说他和李汉俊正在准备发起组织中国共产党,就邀请我参加,做了发起人,这时的发起人一共是8人,即陈独秀、李汉俊、沈玄庐、陈望道、俞秀松、施存统(当时在日本)、杨明斋、李达。每次开会时,吴廷康(即维经斯基)都来参加……”期间,李达还以留日学生理事的身份,参加了在上海博文女校的中国学生联合会的领导工作。学联有时跟女联在工作上有些来往。女联即上海中华女界联合会,会长徐宗汉乃同盟会元老 1920年8月,陈独秀、李汉俊、李达、陈望道、沈玄庐、施存统、愈秀松在《新青年》杂志社开会,正式成立了上海“共产党”即上海共产主义小组,并推举陈独秀为党的总书记。然后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积极联络在全国其他地方筹建的共产主义小组,还制定了《中国共产党宣言》。1920年12月,应广东省省长陈炯明的邀请,陈独秀赴广州担任广东教育委员会主任职务,其总书记一职由李汉俊代理,两人通过通信商谈一些重大问题。然而1921年2月间,关于在党内实行中央集权还是地方分权的问题上,二人在通信中互不相让,分歧越来越大。李汉俊主张地方分权制,陈独秀则主张中央集权制,李达在其间尽力调解,强调共产党刚刚成立,大家要加强团结。但调解没有任何结果,后来李汉俊愤然辞去了代理总书记的职务,《新青年》也被迫停办,李汉俊把党员名单及所有文件都交给了李达,要李达代理总书记职务。这样,从1921年2月到中共“一大”召开,李达一直代理着“总书记”的职务并担负“一大”的发起与组织工作。 这期间,为了更广泛地传播马克思主义,李达与中国早期的马克思主义者一道,对国内各种反马克思主义和非马克思主义的思潮展开论战,成为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先驱者之一。为了建党的需要,《新青年》被改为公开的机关刊物,从 据《包惠僧回忆录》所述:“一九二一年六月间,第三国际派马林为代表,赤色职工国际也派李克诺斯基为代表,先到北京。北京支部负责人张国焘同马林等到上海与临时中央负责人李汉俊、李达等商谈发展党的工作问题,并决定在上海召集全国代表会议。”后来,李达对此事也有回忆,据他的《中国共产党的发起和第一次、第二次代表大会经过的回忆》所述:“六月初旬,马林(荷兰人)和尼可洛夫(俄人)由第三国际派到上海来,和我们接谈了以后,他们建议我们应当及早召开全国代表大会,宣告党的成立。于是由我发信给各地党小组,各派代表二人到上海开会,大会决定于 “一大”会址的选定和外地代表的住宿等具体事务都是李达负责的,他的新婚妻子王会悟是上海女界联谊会理事、社会主义青年团团员、《妇女声》杂志社编辑,在上海认识不少人,李达便提出让她帮忙。王会悟立即想到了博文女校的校长黄绍兰。黄绍兰早年毕业于北京女子师范学堂,辛亥革命后黄兴出任南京留守处主任,黄绍兰曾在黄兴手下工作过一段时间,后于1917年来到上海,担任博文女校校长,并聘请 然后王会悟又买了几张芦席,以备到会的代表打地铺用。紧接着,她又开始为选择开会的地址忙碌。她首先想到了与博文女校紧邻的李公馆。李公馆的主人是李汉俊的哥哥李书城,他是同盟会元老,当 1920年春,14岁的薛文淑来到了上海,李书城收留了她,让她寄居在他家。后来李的妻子去世,39岁的李书城便和15岁的薛文淑结了婚。于是,会址就这样被选定在了李公馆。 李达首先接待的是第一个到达上海的北京共产主义小组的代表张国焘。李达在张国焘的记忆中“是一个学者气味很重、秉性直率的人,有一股湖南人的傲劲,与人谈话一言不合,往往会睁大双目注视对方,似乎怒不可遏的样子。他的简短言词,有时坚硬得像钢铁一样”。据“一大”代表陈潭秋回忆:“一九二一年的夏天,上海法租界蒲柏路,私立博文女校的楼上,在七月下半月,忽然新来了九个临时寓客。楼下女学校,因为暑假休假,学生教员都回家去了,所以寂静得很,只有厨役一人,弄饭兼看门。他受熟人的委托,每天做饭给楼上的客人吃,并照管门户。不许闲人到书房里去,如果没有他那位熟人介绍的话。他也不知道楼上住的客人是什么人,言语也不十分听得懂,因为他们都不会说上海话,有的湖南口音,有的湖北口音,还有的说北方话……”这“九个临时寓客”是:毛泽东、何叔衡、董必武、陈潭秋、王尽美、邓恩铭、刘仁静、包惠僧。包惠僧刚到上海那天,住在渔阳里2号,后张国焘叫他搬到博文女校去。据包惠僧回忆:“当街的两间中靠东的一间是张国焘、周佛海和我住的。张国焘也不常住在这里,他在外面租了房子。邓中夏到重庆参加暑假讲习会路过上海,也在这间住了几天。靠西的后面一间是王尽美、邓恩铭住,毛泽东是住在靠西的一间。这房屋很暗,他好像是一个人住。……除了毛泽东睡在一个单人的板床,是两条长凳架起来的,我们都是一人一张席子睡在地板上,靠东一边的几间房屋当时是空着的。”毛泽东当时受到“特殊照顾”的原因是,一是他个子较高,二是他睡觉时爱打呼噜。 继续举行的会议选举了由陈独秀、李达、张国焘组成的中央局。李达因负责中共“一大”的筹备工作,又是上海共产主义小组的代理书记,曾著译过大量介绍马克思主义的文章,被选为宣传主任;张国焘因主持召开中共“一大”,擅长社会活动,被选为组织主任;陈独秀是《新青年》的创始人,曾任北京大学文科学长,五四运动和新文化运动的领袖,有很高的声望,书记非他莫属。“一大”就此结束。 三 “一大”后,李达分工负责中共中央局宣传工作,后又担任上海平民女校业务主任(校长),并主编《新时代》杂志,成为中共早期的理论家和宣传鼓动家。 根据中央局决定, 中共成立后,决定培养一批妇女干部。为此李达与陈独秀商议,决定创办一所平民女校。 虽然李达已脱离中共,但1928年的《湖南清乡总报告》仍称李达是“著名共首,曾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李达担任过政务院文化教育委员会副主任等职。虽然毛泽东等中央领导希望李达留在北京工作,但李达却多次请求回湖南继续从事高等教育。 “文革”前夕,由于李达指出林彪的“顶峰论”违反辩证法,被诬陷为“毛泽东思想最凶恶的敌人”。自从姚文元挖出个北京的“三家村黑店”——邓拓、吴晗、廖沫沙之后,全国各地纷纷挖“三家村”。 主席:我有难,请救我一命。李达顿首 这是李达一生中第一次称毛泽东为“主席”。他把信装进牛皮纸信封内密封好,然后恳求学校“文革”工作队派人送到毛泽东在武汉东湖梅园1号的住处。可20天后信辗转送到了北京,当毛泽东看到李达的信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1966年8月,已经76岁的老人再次遭到十几万人大会的“声讨”、“批斗”、“示众”、“审讯”、“辱骂”、“罚跪”,批斗会结束后的 来源:《党史纵横》2008年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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