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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林)永远的情 记忆深处(2011年) 加入时间:2012/5/4 11:16:00 admin 点击:2437 |
永远的情 杨林 其实很久以前我并不喜欢文字。 其实我喜欢文字,是受一个女生的影响,她很静,文字很细。 于是我静了,有了情。 于是我开始追求散文,有情的亦或是景的。求以在文字中释怀,在情感上共鸣,倾听颤抖的心声,接下来便是一阵轻松。 朋友问我说:“你经常读这样的文章,就不怕带上女性的婆妈?”我是个男生。我没有想过这些,我觉得读书不需要强迫,有感觉就行,能快乐便可。于是在快乐中我读自己喜欢的书,在读喜欢的书的时候我快乐。 读书,用朋友的字说我会“飘”。我“飘”过,读席慕容的《渡口》《今夕何夕》《风里的哈达》《梦境》,那时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总为那点点情思所牵绊。 后来有人给了我一本《席慕容精品集》,再后来我给自己买了一本《席慕蓉散文》我想是因为快乐时的那点触动,或者说是触动中的那份快乐。 风从有水处吹起,荡起的总是湖心的波。 席慕容的散文大致可以分为两类,其中之一便是对故乡的思念。我把她看成是风,一丝从草原上吹起的风,有着蒙古的血统,然后在台湾停了。 三月风起,旷野上放飞很多风筝,可是风筝飞的再高也是迎着风吹起的方向,俯视牵着它的人。 席慕容是一只放飞于台湾的风筝,向着有风的地方思念便成了习惯。她会为蒙古哭泣,仅仅是地理老师课堂上的武断的语言。那时她才念中学。尽管她没有踏进过蒙古,尽管那时候蒙古在她的脑袋中,还只是多种材料构造的印象。 她有一种习惯,每次画完了一幅大画,觉得很累的时候总会在纸上的地平线上画几棵疏落的树,拖着长长的影子。这影子拖向哪?我想没有人能明白,哪怕是作者自己。恰恰是这样一种不明白,在一次返乡的途中作者明白了,读者也懂了,那画不是梦,也不是童话,那影儿深深地、轻轻地拖向了作者心中的蒙古。那时她还没有去过蒙古。 那里有一块白白的三角形的土地,在青草处有几栋小小的房子。有一条公路在草原上延伸,公路旁还立着电线杆。夕阳西下时,有一群人,男女老少,他们注视着东方,风里飘着“哈达”的影。车停了,嵌进霞光里的笑依稀清晰。 “我们此刻将这上天降下的华物‘哈达’敬献给您,希望你永保福泽绵长。”很轻的“哈达”在席慕容的身上,在风里上下翻动。敬过天地和先祖,啜饮了牛奶和醇酒,一个放飞的心静了。回家真好! 席慕容到了蒙古,去台湾后她说回蒙古成了瘾,安静的时刻总想着回家。我想这是因为席慕容对家乡的思念是一份永远的情。 到这我不禁想起了这样一句诗“海日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讲的不正是这样的一种情。 海峡两岸不正如此乎,有着华夏文明,便有了永远的情——亲情。两岸人民戴在心里的“哈达”是中国的“思”做的,顺着风起的地方轻轻地飘着。 (作者系湖南科技学院中文系2008级汉文1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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