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辛苦了

彭美会

女儿，永远是妈妈的贴身小棉袄。

                                             ——题记

五一期间，因为一些原因没有选择回家，后来妈妈打电话来开玩笑地说：“你爸爸想你了，希望你回来。”这句看似开玩笑的一句话，其实蕴含了他们含蓄的爱。自从读大学来，每学期只回家一次，其实有时候女儿也很想回家，即使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女儿想回家看看，与爸爸妈妈相伴一两天，哪怕仅有几个小时，因为有一种感觉只有回家才能感受得到，这就是“家”的感觉。

妈妈，一年一度的母亲节又来了，女儿从来未曾为您准备一份精美的礼物，也未曾对你说过“妈妈，我爱您！”妈妈，您知道吗，女儿一直想好好为您写点什么，但是当拿起笔的时候，头脑中太多的回忆，有幸福与辛酸、有快乐与悲伤……感觉手中的笔异常沉重，您的辛劳、您的沧桑、您的一切一切，是我这支笔难以描述的。我的文字无法表达出您伟大的慈爱中包孕的生命的深度。

不知不觉，女儿已经成年了。每当我在校园里看着幼儿园的小朋友跟随着妈妈上学或放学的时候，想想我曾经也是从那个时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是您一直扶着我们的小手，指引着我们前。现在您已经放开了您的手让我们独立坚强地走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之路。但是，我知道，无论女儿走到何方，您对我们的牵挂与爱永远伴随着我们。小时候，爸爸外出打工，您一个人在家养育我们四姊妹。当我看到其他妈妈在家轻轻松松地洗着衣物时，您却顶着炎炎烈日在田地间劳作，时而锄禾、时而拔草、时而挑粪……当我看见其他孩子在与他的妈妈嬉戏或撒娇时，您却在做那些忙不完的家务活，时而挑水、时而喂鸡喂猪、时而做饭洗衣……您总是把家里整理得有条有理，是您教会了我勤劳与坚持。

沉重的负担与责任压在您瘦弱的身体上，压得您喘不过气来。但您没有抱怨、没有放弃、没有退缩。您选择了承担、选择了付出、选择了坚持……这一切都源自于您对我们的爱。

小时候，我们的顽皮与淘气常常被您那严厉而特殊的教育方式一点点地扼杀。我们并没有恨您，我们理解您当时的苦衷，我们感谢您在艰辛的条件下把我们教育成人。没有您曾今的教育，也许就没有我们的今天。在我的回忆里很少有与您亲密的接触，更没有撒娇的场景，但我也能体会到母爱的细腻与深沉。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您学会了用毛线织鞋给我们穿，多少个夜晚，您还在昏暗的灯光下为我们一针一线的织着，您的手常常起泡，您织的鞋可以任由我们选择美丽的图案与颜色，我们都爱穿您织的鞋，即使再冷的冬天穿上您织的鞋也觉得很舒服温暖，主要是其中包涵了您点点滴滴的温暖的爱。

记得，我读高中时开学的第一天，我的肚子又莫名的疼起来，您决定带我去县城医院检查。当时疼痛占据了我的全身心，我只有静静地趴在您的身上，感受您当时给予我的温暖与抚慰。一路上，您的脸色显得很沉重，当时只有您一个人陪伴在我身边，尤其是在等检查结果时，女儿看到了您的焦虑、恐惧与不安，但是您并没有被困难吓倒，冷静坚强地走过来了。我并没有看到您的眼泪，也许您的眼泪流到了心里。阑尾炎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手术，但您知道吗？当医生给我打局部麻药后让我入睡时，我一直很清醒，我睡不着，也不想睡，因为害怕、因为不舍、因为想念……手术成功后，我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迷糊中听到您嘶哑的声音，您用您温暖的脸靠近我的脸跟我说了句悄悄话。在我的回忆中，感觉这是第一次与您亲密接触。在住院期间，您陪伴着我住在同一间病房，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这种爱将一直珍藏在我的记忆深处。

雨果曾说过，女人固然是脆弱的，但母亲是坚强的。

女儿越长大，您对我们越不放心，您对我们的爱显得越来越深沉与细腻。您改变了您爱的方式。还记得高三期间，一次上学的路上吗？您很后悔让我上了一辆陌生人的小轿车去车站，其实女儿已经成年，具备了一定的自卫能力，还是能够判断一些人的好坏，首先那个陌生人在问我们路时，我不打算上车的，后来看见邻居的两位阿姨也来搭这辆便车，因为她们在我之后下车，所以我才决定搭那辆车的。您当时不舒服，我也决定不让您送我去车站了，可是您回家后内心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您忐忑不安，您的担心、害怕。您的内心充满了犯罪感，爸爸当时又不在家。您的心情很乱，很着急，非常后悔没有阻止我上那辆车。您突然想起来，我在家对您说过，我要去离学校不太远的街上理发。那时已夜幕降临，您决定搭上最后一班车来确定我是否安全到达。您就来到了那条街上着急地寻找着我的音讯。于是您去理发店着急地问：“老板，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穿黄色外套，穿黑色裤子的女孩在这里剪头发吗？”夕阳西下，但夏日的阳光仍然强烈，我仿佛看见您的衣裳已经湿透了，那瘦弱而疲惫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您始终抱着希望不停地寻问，最后终于问到了我的下落，那家老板还说：“您的女儿付钱的时候是从那个蓝色的小钱包里面拿出来的。”您听了就更确定是我了，这时您才放下沉重已久的心。之后，您就这样静静地坐车回家了。

妈妈，你知道吗？您的这份爱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内心，感觉女儿无论走到哪儿，无论走到天涯海角也走不出您的心。

妈妈，您对我的爱，使我懂了爱您，爱我身边的人。母爱，是一条回家的小路，牵着我无数次地向家门口张望。妈妈，也许那些琐屑的事您早已没放在心上，早已忘记。但是太多太多的爱的故事却是女儿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温暖而幸福的回忆。我会将它们永远铭记于心。请原谅女儿的文笔不佳，您的辛苦、您的沧桑、您的付出、您的一切一切是我的文字所无法表达的，有多少藏在心里的爱，女儿只能默默地用行动来表达。

妈妈，有多少到了嘴边的话，并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今天我很想对您说：“妈妈，您辛苦了，节日快乐！”

（彭美会，湖南科技学院中国语言文学系2009级汉文5班，该文已刊于《湖南科技学院报》第28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