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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诗意 生命 飘忽的思绪(2007年) 加入时间:2011/1/20 10:50:00 admin 点击:2226 |
诗意 生命 林星 历史的灰烬,盛入古铜色的香炉,余烟散尽,飘散出苍凉而缈远的韵味。 ——题记 隐林逸情 一障青山,一池幽水,一丛绿篱,一抹晚霞,酝酿出两个最清高的字眼——隐士:坚深而不晦涩,旷达而不张狂,它在人生与自然交融之处剔透生命本义。没有凡尘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没有仕途上的意心阑珊、颓然失落;没有官场里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它所特有的,是从容,是稳健,是与世无争的超然与恬淡。 南山脚下的陶渊明,用自己的一生为隐士这个词作了最朴素的诠释。他的名节与气势本就压倒同一时代的所有文人,更何况他的斐然文采与诗意生活,实在是一种骇人高度。与那些瘦骨嶙峋,只知皓首穷经并醉心功名利禄的文人相比,陶渊明实在活得潇洒且滋润。在皇天后土之外的偏僻一隅与自然和谐对晤,让自己同古木与飞鸟共一片幽静,让心灵伴随着山川河流的律动而共振。就是寂寥之时也自有他的瘦菊清霜,野棹孤舟来延续这场悠然的梦。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西湖边上站出了一位林和靖(林逋)。他的“梅妻鹤子”,饶是有趣,同样是以一种天真的方式来演绎深刻的本质。面对现实,他不是逃避,而是抗拒。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建了一个精神家园,同整个社会分庭抗礼。在他的“家园”里,有掬手可握的一川烟雨,有触指成冰的湖光月色;徐徐清风、涟涟湖波将这种怡悦与畅达开拓成一派空灵。纵然梅凋鹤老,还有西湖景致,氤氲山色之外又是一片云淡风清。 隐士,为后世文人张罗出了一个精神家园。后世失意文人即使无法做到,亦可拥着这种超然心态入梦,以慰藉那份久违的神往。 无言悲怆 他从赤壁走来,踩着惊心动魄的万里夕照,怀着充满坎坷的人世沧桑向我们走来。他的出现,黯淡了一批人却辉煌了一个时代。他,便是文耀千秋,才贯古今的苏东坡。虽然他已绝尘而去,但他留给我们的是一种无法追随的美以及一次次的扼腕长叹。荒谬的时代连荒谬都可以冠冕堂皇,于是,“乌台诗案”粉墨登场。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子嘘乌有的罪名:一帮嫉妒红眼的文人千方百计地挑出他诗词中所谓的“含沙射影”与“忤逆”,然后打着朝廷的幌子名正言顺地逮其入狱。正如其弟苏子由所说:“东坡何罪?唯其才高。”但当时的苏东坡何尝知道,出色在一个不合时宜的时代却不懂得收敛,最终只能使自己黯然失色。于是贬谪成了必然。 也许,他的叹息曾在荒流残烟,衰草连天的贬谪路上唏嘘而回响。但是颠沛流离的生活并没有消磨他的意志,反而使他更加成熟。当他站在赤壁,他感悟到人生的无常与宇宙的永恒,相形之下,自己的失意又能算什么?何必计较太多?只有熨帖大地才能俯近苍生,只有成熟自己才能不计荣辱。 于是锋芒不在耀眼,而成熟却以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势在中华大地回荡了几个世纪! 苍凉灭寂 “我要飞,飞的很高,恐惧摄住了我,我的周围只有时间。”尼采如是说。天才注定孤独,尼采就是其中的一个。在他生前,无数挫折,无数冷嘲热讽向他袭来,使他伤痕累累:学说不被接受,甚至被人视为疯子;他的著作出版后唯一的称赞也是出自本人之口,难怪他要与时间孑然对峙。 光芒往往在黑暗处才能展现它耀眼光辉,但当这一时刻来临时,光源已成废墟。人们真正认识到尼采的哲学与智慧的时候,他已作古,在岁月长河里的某个角落站成一尊极其讽刺意义的历史造型,似乎在嘲弄什么。 当一群人不约而同地拒绝一个智者时,这个世界就开始荒凉与空虚了。尼采与苏格拉底遥相呼应,一幕人间悲剧上演了。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学院数学系06级4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