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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江艳)心灵的舞蹈 飘忽的思绪(2007年) 加入时间:2011/1/20 10:46:00 admin 点击:2598 |
心灵的舞蹈 ——《梦的解析》之读后感 伍江艳 奥斯特洛夫斯基说,人生最美好的东西,就是当一个人已经不在世的时候,他还能以自己所创作的一切继续为人们服务。法国诗人瓦雷里也曾说过,我宁愿我的作品被一个人读了一千次,也不愿被一千个人只读了一次。前者就是经典,后者只是流行。我想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在一个多世纪里再版多次,流传不衰,而且迄今没有能取代它的理论问世,这一切无不证明弗洛伊德对人类文明的杰出贡献以及《梦的解析》在心理学中的不朽地位。他不仅让释梦从传统的“符号释梦法”和“密码法”向“梦的解析”转变,使释梦真正成为一种如马克思主义能随时代发展而不断变化一样的因人因时而异的方法,而且提出了“梦是愿望的达成”的伟大理论;使向来莫衷一是争议了几个世纪都达不成共识的梦的本质终于有了一个完美的归宿。 一直以来,梦在我们看来总是扑溯迷离,令我们欲说还休,它既像一位卓越的导演,不时地把我们意识中存在的一些零乱不堪的片段整合为一幕完整的剧;又像一位过人的天才,经常唤起我们早已遗失的记忆。弗洛伊德通过他深邃广博的知识、经年累月的研究、洞悉灵魂的心灵和丰富驰骋的想象力在总结前人的经验和错误的基础上形成了自己对梦的独特看法和释梦的基本方法,从他四次梦游“罗马”(在此之前,作者从没去过罗马)而梦境非真正的罗马可以看出,作者相信存在决定意识以及梦多半经过改装而呈现到内容中来,并推论“梦都是可以解释的”。他使曾经罩着神秘面纱,有种种警告或预卜等功能的梦,变得豁然开朗起来。同样地,他通过一些行之有效的释梦方法让广大世人不再为梦魇所困扰,让无数心理病人在释梦后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不难发现,释梦其实是用我们掌握的方法与资料对梦的自圆其说,这就有点像我们犯了错,找能让我们开脱的理由或用阿Q的精神疗法让我们心理平衡。弗洛伊德认为梦有精神和肉体两方面的来源,而精神的来源多半与最近或孩提时代的资料有关。对于我们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旦进入梦中,往往不以原面目出现,而且多呈现它的联想,这似乎意味着梦是人想象力的归属,正如凯库勒通过梦见一群蛇首尾缠绕而发现苯的结构式,正如吴承恩一夜神奇的梦引他成就撼世名著《西游记》。然而,用“自圆其说”似乎亵渎了这位心理大师深富逻辑的近似完善的释梦理论。他把梦分为显意(梦的内容)和隐意(梦思);正因为理智对那已经涌入大门的意念(隐意)要做严格的检查,才会扼杀许多心灵的创作;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许多不能通过检查的意念通过改装而浮到梦的内容中变成一些乍看起来单纯坦率的梦。所以梦并不是简单的意识删减或再现,它是掩盖了实质的被改装的产物,所以需要梦者的联想和心理医生的翻译才能找出梦的显意背后真正的隐意,窥视我们潜伏的内心世界。 众所周知,对于一切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文学,即使它明显地表达了情爱,我们也习惯于把她引申理解为暗含政治和人生追求的隐晦作品,正如那篇追寻伊人的《蒹葭》和那首李商隐的《无题》;而心理学则恰恰相反,它把那些看似纯洁无邪的梦经过抽丝剥茧,把它最赤裸,最私密的一面展示出来。所以这种不加任何藻饰的心理学让我们一方面产生迫切了解自己的愿望,一方面又对这种无情地暴露我们平日羞于启齿的东西的学问感到惊惧。甚至于它揭露的一些关于人性本质的东西让我们永远都难以释怀。比如弗洛伊德在论证“梦是愿望的达成”的理论时曾牵涉到亲友之死的典型的梦,弗洛伊德认为就像内容所指的,梦者确有希翼那位亲友死亡的愿望(多为童年时)。从自己的兄弟姐妹到自己的父母,无一幸免地被希翼过死亡。比如说兄弟姐妹,作者说每个人事实上都曾有过对其兄姐的敌意,那是缘于年幼时兄姐对自己的压迫,对年幼的弟妹,我们同样有一种害怕失宠的嫉妒心理。所以一个四岁小女孩做的“一大堆的小孩子,包括所有她的堂兄、堂姐们,正在草地上游戏,突然间他(她)们全都长了翅膀,飞上天去,而永远不再回来”的梦,被分析成代表所有兄姐的死亡,尽管小孩还不清楚死亡的真正意义。而对于我们曾经梦到父(母)亲死亡的梦则是因为童年时“性”的选择爱好引起儿子视父亲,女儿视母亲有如情敌,而惟有除去他(她)才能遂其所愿。一位名人说“当我参加完父亲的葬礼时,才发现自己已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当我参加完自己的婚礼时,竟发现自己已不再是一个男人。”这当然是一句调侃的话,主要表达一种婚姻中受女人支配的命运。但在心理学上却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意义,它蕴涵着人类本能的杀父娶母的俄狄浦斯情结,继续推理下去,对于人本性的自私自利,冷漠无情就有如中国古代法家的“人性本恶”论一样让我们不寒而栗。 依此看来,社会的伦理道德,法律规范都是针对人性的“恶”根而生,所以弗洛伊德把人分为“本我”,“自我”和“超我”,代表人的基本欲望和冲动的“本我”是需要也必须由代表理性和审慎的“自我”来克制和代表道德和良心的“超我”来约束。所以弗洛伊德说:“文明只有在否定个人的基础上才有可能存在,人类的本能生活是进攻与利己主义的自我满足。文明的全部意义在于禁止和限制人类。”所以人天生没有自由,有哲人说,从一出生,我们就是在戴着镣铐跳舞。我想人类虽然在自然那些弱小的生灵面前表现出空前的强大,但面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情命运和残酷现实,人类却束手无策,渺小不堪。这一切都决定了人内心潜意识的恐惧与脆弱,所以对一切不加修饰的丑陋的事物我们都不愿相信和接受,我们宁愿相信冥冥中有上帝,宁愿为了修成正果而弃恶从善,在信仰中失去自己的判断力。所以我们虽然似乎已经为弗洛伊德的理论折服,仍然执拗地认为他的一些观点荒谬绝伦,就像教皇不愿接受哥白尼的“日心说”,火烧布鲁诺一样,我们也习惯扼杀一些违背我们意志的东西。我是否可以说,人类在战胜了自然,征服了世界后最终会败给自己?臧克家说,一个民族的悲哀不在于没有伟人的出现,而在于有了伟人出现后我们却不懂得去尊重和敬仰伟人。幸好人类还有弗洛伊德这样敢于挑战传统的伟人出现,幸好我们都很尊重他,但他呕心沥血的理论我们又能接受多少呢?当人们在一边看着《梦的解析》一边读着《圣经》时,我们是否知道谁才是主宰我们命运的“神”? 弗洛伊德认为俄狄浦斯情结是人类最原始的弑父娶母情结,对于人类这种未经雕琢的本性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消失殆尽,然而,这种连我们下意识里都不会防范的东西却会在某一时刻以原始的或改装的面目出现在我们的梦中,让我们不得不为这种完全背弃伦理道德的本性惊骇不已。我们可以通过后天的教育变 曾有哲人说,聆听是心灵自在安详的舞蹈。读《梦的解析》的过程不就是在聆听弗洛伊德那来自遥远天际的声音,感受他如海般深邃的灵魂吗?这个过程中我不断地掩卷扼腕,虽然我感觉到的仅仅是在黑暗中与大师并肩而行,我依然激动不已。他那深邃的思想,已足以让我受益一生。我想以后我都会以敬畏生命的高度来敬畏别人的灵魂,用一双临花发颤的手去抚慰那些受伤的心灵。人类的文明曾在我们鸿蒙未开时就随我们跋山涉水,给我们教化与恩泽,并不断地与时俱进,然而,文明也有遗失,覆亡的时候。既然我们自出生就吮吸文明的精粹,我们是否该利用这短暂的一生为挽救文明的流失,推动文明的发展做点贡献呢? 自古名垂千古的都是时代的骄子、社会的弄潮儿、为人类文明做出丰功伟绩的人,所以肖伯纳在《革命家箴言》中才会说道“理性的人努力使自己适应这个世界,疯狂的人坚持使世界适应自己;因此,一切进步取决于疯狂的人们。”毋庸置疑,弗洛伊德即是那世间少有的疯狂的人,他自己迈的一大步,已足以推动文明的一小步。就算他不能告诉我们如何成就一番事业,他也绝对给过我们关于人性的启示和人生的思索,他不仅教我们正确看待自己的梦,在黑夜中也不要因为迷茫而跌倒,还赋予了我们洞悉灵魂和世界的心,让我们得以在漫漫长路上带着理性上下求索。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学院经管系06级2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