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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共喜)阅读永州 行走潇湘(2008年) 加入时间:2011/1/14 9:34:00 admin 点击:1599 |
阅读永州 蒋共喜 或许阅读永州太久了,每每提到她,我便心潮澎湃,激情荡漾。可提起笔时,却又无从着手,以至过了许久,才逐渐浮现出先前的零星思绪。 永州是一部悠长浩瀚的史书。史书并不是死气沉沉的,而是鲜活的,不同的遗迹演绎出一段不沉的历史。立于九嶷山舜帝陵前,我们不禁想起先前舜帝南巡行于当时还没有正式名字的古永州。直到舜帝驾崩于九嶷山之后,永州才以“零陵郡”的形式为世人所知,所以说永州与舜帝不无关系。阅读舜帝的碑文,我们又不能不为舜帝不顾自己的安危而为教化百姓、改善人民的生活条件而南巡的气度而感动。于幽幽的潇水河畔,“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湘妃竹见证了娥皇、女英的寻夫之切与失夫之痛,一幕幕感人的历史就这样在永州上演过。 史书蕴涵了政治和名人,政治和名人则丰富了史书。公元765年,唐朝著名诗人、道州刺史元结在经零陵城时发现了朝阳岩,并写下了《朝阳岩铭》和《朝阳岩诗》,以使其流芳千古,名传万世。随后,吏部员外郎柳宗元来了,带着些悲怆,携着些无奈。 立足于绿天庵,行至砚池时,我们恐怕不仅仅想着怀素当年那执笔的龙飞凤舞之式,而是想着自己试着比划一阵,这样才粗略的领会“狂草”之狂。刻着永州历史最久的要属零陵楼了。如果说永州是一部厚重的史书,那么有关零陵楼内容将愈半。记得刚到永州城时,我一下子被这古铜色的零陵楼所震撼,仿佛一下子被带到了古装片中的城堡了。透过她,波澜壮阔的历史画面便浮现于脑际,古时城楼下那熙熙攘攘之景也便开始呈现了。是的,她有些老了,但很宏伟,很气魄,即使再过几百年,他依然可散发出淡淡的古香。她是永州的活化石,多少年的历史都在她身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永州演绎的历史不仅有古代的,还有近代的。永州南部道县的潇水和濂溪交汇处的“红墙”就是当年红军长征时留下的真实足迹。 在历史长河中,永州是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她滋养了一批又一批的文人墨客、贤能智士,其中最负盛名的要属宋代理学鼻祖周敦颐了。他居于濂溪故里,为人高洁,所著《爱莲说》流传于世,脍炙人口,经久不衰。他也开创了理学的先河。 或许永州给世人最难以忘怀的不是其历史渊源,也不是其人杰地灵,而是如诗如画一般的景致。永州的山水秀美不是静态的描摹,而是动态的旖旎。一走进永州,我们便会为其秀水青山所吸引,她就像一位细巧身材、两湾似蹙非蹙笼烟眉、眼如水杏、散发乌云的美女,一种纯洁、出尘的美,一种天生的灵秀。去年暑假,我真正的感受到了阳明山那“不装空调不摇扇,伏夏午睡盖被毯”的仙境。行于山中,悠闲的体味“鸟鸣山更幽”的意境。登极主峰,极目千里,超脱出尘。举目远眺,婀娜潇湘,松涛和鸣,秀竹滴翠,路转峰回,鸟语花香,是花影漫漫,是莺歌袅袅,好一个人间仙境!然同为山,巍巍九疑却又将我们带入另一个世界。“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连一代伟人也对九疑赞叹有加。九嶷山九峰并立,气势磅礴;峰峰相似,难以区分。观赏着美妙的珠丘,神话般的美丽传说也便油然而生。云海、林海、竹海、花海、草海将九疑装扮的如云似海,是薄暮之漾漾,亦是曦光之灿灿。居于紫霞洞,我们会为钟乳石的迤俪瑰奇而惊叹。翻开画卷的另一面,我们来到了徐霞客所言的“永南第一洞”的月岩了。毫无疑问,月岩是人文的,因为她有历代名人的岩刻;她更是的自然的,因为在这里,我们可以真正的领略自然的鬼斧神工——从西往东看,洞口如上旬月;从中看,洞口似中旬月;从东往西看,又似下旬月——何等神奇。再沿着濂溪河,泛舟于濂溪山庄,伴着或粉红或洁白的荷花,衬着晶莹剔透的湾湾河水,我们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梦境:于宛如世外桃源之地,倘或手执一本《红楼梦》,坐于船头赏阅,不禁想今世红楼今世梦,别样濂潇别样魂的超脱。那就更不用说那绿天蕉影绿天厣,香零烟雨香零山,潇湘夜雨萍洲岛等八景了。 永州还是诗的天堂,歌的世界。多彩的永州多情,多情的永州多诗。 “树盖浓荫三岛静,云蒸紫气满江红”,此乃朝阳岩的真实写照。“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讲述了闲适时犹梦般的生活。而香零烟雨中“孤舟横水畔,一岛浴江心”则描述了香零山别具一格的景致。再到“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江雪》,它给我们更多关于诗的灵感。想像那寒冬之日,雪漫漫,鸟飞绝,人踪灭,天地一色银装素裹,唯古桥独峙,宛然妙图一幅。这是史书、画卷和诗歌的有机融合,这也是永州独特的魅力所在。永州处处有诗可写,有歌可唱,这不,就连春时的小潭也有“小石潭孤,雅塘冲耕”,这别样的景致,大概只有在永州才有吧?!现在的永州已不再是所谓的南蛮之地了,她已携带着她的五百六十多万人们迈入了二十一世纪。我们相信永州的明天会更加丰富、绚丽和多姿,因为史书还在延续,画卷还在着色,诗歌也还在续写……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学院数学系2006级信计2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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