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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梦军)远去的大学时代 爱莲湖畔(2009年) 加入时间:2011/1/13 16:59:00 admin 点击:2836 |
远去的大学时代 邓梦军 差不多了,也该差不多了,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写写自己的大学时代了。晚了,也就忘得更多。我于是来到图书馆六楼阅览室。看了下报纸,然后就开始回忆与静思自己的大学时代。 很多画面开始在我的脑海中闪现出来。也有很多的词语标签来提示着我曾经发生过的事。乱乱的思绪提示着我应该放下笔,好好地想下,好好地整理这些没有的场面。大学时代我做了什么?又想干过些什么?大学时代我获得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大学时代我成熟了吗?更理智了更能承受压力与挫折了吗?……我开始拨开那些画面,渐渐地由问题的方式,思考着我大学时光的所作所为。当自己把这些问题一个个反复对照着做个回答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大学时代写满了失落与遗憾,虽然也有过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从高中时代向往大学生活,再由大学结尾的时刻回望曾经的大学梦,梦想已成为现实,也快变成了回忆,但曾经的大学梦,依然只是一个梦,这个梦也渐行渐远。 刚进大学时,我规划过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大学时光,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能大学毕业后回想起来觉得后悔。现在也可算是毕业了,结果也还是有了遗憾了。学习成绩不是很好,课外活动参加的也少,交的朋友也不多,说工作能力,创新能力也没有大提高……这一系列的项目评价让自己无所适从。真觉得对不起勤劳的父母与已故的爷爷。他们的思维与想象里,只要自己的孩子能考上大学,能读完大学,毕业以后就能赚很多钱,就能过得好。他们一生的梦也就是我家三姊妹了。希望着我们以后能有出息,能摆脱贫困。每天辛苦的起早贪黑,把他们的时间换成钱,供给我读书。而如今我也没什么出息,希望也渐渐渺茫了,我能干什么?又能创造些什么?现在背负着寄托与失落走在迷茫的路上。 在大学里,也看到了一些关于老北大与新北大的一些对比的文章,新北大不再有老北大那种自由容忍与为学专致的精神了。从自己的大学时代也渐渐体会到了那种精神的脱落与远逝。现在条件好了,但许多精神却远离了。那种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与挥斥方遒的精神不再有了。大学给人的感觉是无聊加无奈。年轻地学子沉迷于网络,沉醉在哗众取宠的秀场。他们不再关心时事,也不再关心自己境界的提升了。反过来看,这个时代也似乎不再重视那种豪情壮志的年青学子了,只要跟着国家政策走就行了。难道只有在内忧外患的时代里,才能有大学精神的彰显么?当我接触这方面的东西越深越广,心中那有苦难言的状态一直压抑着自我,转过头来,哦!我的大学时代结束了,而梦却还在。 从大一到大四,我的兴趣发生了转变,也许是一直希望这个。但却开始并没有发现。从高中升大学,那时候我对大学的了解非常少,而自己生物方面学的好一些,加上老师说:“21世纪是生命科学的世纪。于是就报了生物工程这个专业。高考之后,我一直在写日记,文字表达水平有些提高了,而大一的时候,因为大学跟高中的学习、生活有了很大变化,生活、情绪倍感无聊,加上自己有些激情,就参加了西山文学社和诗歌协会,然后跟中文系就来往得比较多,渐渐地喜欢上了文学,虽然自己写的文字很少,但总有些与文学有关的东西在牵动着我。大一大二时,网络论坛上也逛得比较多,但范围较窄。这其中也得到两个学长的鼓励,说我的文采不错,自己也在努力加紧学习。大二的时候,也认识了一个女孩,学妹。那时候自己在感情这方面比较单纯与无知,后来两人见面越来越少,也不知道散还是没散。大概散了,后来看见她跟别的男孩子在一起。当时也不觉得怎样,心痛不心痛也不知道。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可惜,如果当时我珍惜一些,多懂一点,也许现在两人就在一起了。后来,我写了部几十万字的小说,不过几乎没有给人看过。其实当时写的时候,是多么地希望别人看一眼,多鼓励一下,可他们就是不肯。我也想过是否主动推荐一下给同学给学长学姐他们看下,但就是开不了口,怕写的不好!还是……我也不知道了。当初之意大概是想用这部小说能引起别人关注,而又不被误解为好表现。关于这一点,现在的心态也大体如此,没有多大的改变。对文学的爱好,也让自己渐渐了解与明白文字背后的知识珍藏与沉淀。然后那种对知识的渴望与对事物描写表达的渴望,也让我慢慢爱上了智慧,希望能从先人圣贤的智慧中得到启发与解脱。于是也就对哲学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与热爱。 为了能在哲学领域有所创新与成就,也就报考了中国哲学方面的研究生,湖南大学岳麓书院的书院气息与历史沉淀让我无比崇敬。先人圣贤的讲演与争论,以及近代历史中那些改变历史走向的人物无不与湖湘文化有关,而岳麓书院又是湖湘文化的中心与传播点。也就是这些原因自己报考了岳麓书院的研究生。现在考上了,并且录取了,而自己也还一直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要学哲学。 为什么要学哲学,哲学能带给我什么?能为社会带来什么?这个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也许在我的以后人生里会继续思考,也会为这些问题思索到老。若有所成,那将是无上的荣耀,若无结果,我也不会后悔。 如今,大学生活对于我来说即将结束。每每回想起来,有许多的不满足与失落,少年时的梦想大都已破灭或者远逝了,单纯的自己也渐渐被社会的环境所感染。许多在我以前看来不可思议的事都变成司空见惯进而熟视无睹了。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被世俗的偏见所纠缠。我们追求的是什么?难道只是金钱利益与荣耀吗?真理的标准是什么?难道就是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么?人类的最终理想是什么?难道就真的没有大同世界么?留给人类自己的是资源的枯竭后静静地看着死亡的到来么?……这些问题想了很久,也想了又想。有时觉得人生太过短暂,于是又把时间虚度在世俗的事情当中,似乎不好好享乐一下,人生就结束了,到头来悔恨不已。但每每静心下来,这些问题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这时候那种现实与理想的交织,物质与精神的相背,使自己处于一种极度的痛苦之中。久而久之,对哲学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希望能从以往圣贤的话语与事迹中找到答案,获得解脱。哲学是一切学科的源头,我想如果能从哲学入手,那么人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这也是我学哲学的初衷,关于源头,也就像前些年文坛中的寻根文学一样,人生应该是从根入手。 20多年来,我感觉到人生有太多的矛盾,也太容易迷失自己。而矛盾是极其困扰着我的,总是使得我陷入泥沼中不能自拔。艰难的抉择,总是伴随着矛盾而出现。在人生这条陌生的路上,我是向左走还是向右走,是前进还是后退。对这些不懂的问题,我请教父母、请教老师,也买了许多书籍查看。但这其中就产生了问题了,对相同的问题,他们给出的是不同的答案。并且都能举出成功的例子。似乎给人的感觉就是向左能有所成就,向右也能有所成功。更令人难受的是,说向左能成功的,主张向右是不可行的。说向右能成功的任何向左是错误的。那么这些矛盾如何解决,在矛盾中又如何抉择,于是我就从贤圣的智慧去寻求。孟子说性善,荀子讲性恶,庄子说性无善无不善。智者派对获得知识能力持怀疑观点,任何人类知识是建立于社会习惯和个人感觉。从一种文化到另一种文化,一个人到另一个人,“知识”会发生改变;而柏拉图坚决反对,他确信存在着不变的真理,人们可以把握它,并且用洞穴寓言和分割线隐喻来解释;而以皮罗为代表的怀疑派,则认为对事物的探究不应该终结于一个肯定或否定的结论,应该是不作任何决定,悬搁判断。阅读他们的文章和思想,我觉得每个人都说得有理,似乎每个人都是对的。于是我看得越多想得越多,迷茫也就越大了。这是我极其想弄清的一个问题。 还有就是当我对中国的历史了解越多的时候,对社会认识更深的时候,越来越感到中国的不稳定和人类世界的可怕性。我不知道我是否有些杞人忧天。从08年的中国来看,西藏拉萨暴乱闹独立,零八宪章以自由民主为口号想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它们都极其具有代表性。中国的未来究竟会怎样?应该由何种的信仰来指导?一个哲学家是否也要考虑如此种种。金融危机,俄格冲突,巴以战争,自由市场经济利益最大化的私有本质的显露,如此种种,世界的未来究竟会怎样?人类未来又怎样达到和谐,怎样做到可持续发展,是生存还是资源枯竭、人类毁灭,还是大繁荣大发展?做为一个爱思考的人,我们究竟要研究什么?探求什么?又追求什么?这些问题也是我选择研习哲学和日后要思考的,也可以说是我的一个目的。 其实从现实一点的角度来看,关于自己学哲学的原因与父母的期待是有些背道的,父母的最大希望是期待我能找份好的工作,能轻松的赚钱。而自己却为了自己的理想,走进一个陌生的世界。我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但希望自己能在这方面有所成就。 再过几天就拿毕业证了,大学时代真的远去了。 (邓梦军,笔名梦流河,湖南科技学院生化系2005级生物1班,现为湖南大学2009年哲学专业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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