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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大写人生
 
爱莲湖畔(2009年)  加入时间:2011/1/13 16:38:00  admin  点击:1878

 

名著题名:《穆斯林的葬礼》

名著作者:霍达

 

 

大写人生

 

 

王婷

 

“我觉得人应该做那样的人,即使一生中全是悲剧,也是幸运的,因为他毕竟完成了并非人人都能完成的对自己心灵的冶炼过程,他毕竟经历了并非人人都能经历的高洁、纯净的意境。人应该是这样的大写的“人”。人的心决不单单是解剖图上画的那颗有着什么左心房、右心房的心脏。”

细细品味这段文字,也似乎就是对《穆斯林的葬礼》这本书的再一次回味,作者在对书中人物刻画的同时,也就为他们定格了如她的信念般的思想和情感。这个过程似乎是读者和作者一起从一条蜿蜒的小路上走过,体味着她的心酸,与她一同泪流满衫;拥抱着她的执着,与她一起看太阳从东方升起;感受她的情怀,与她一起默默为远行的人祈祷。

记忆里,读这本书时正是盛夏时节,捧书在屋内,读者感慨:窗外正是三伏盛夏,书中却是数九严冬,我不寒而栗。徜徉在书海里,感作者情怀如此。

     

为信仰赴死如同散步

 

那个屋子,陈旧了面庞,展现着苍老的容颜,它有些狭窄,似乎只能容下两个人;它有些阴暗,是一盏灯在为它摇曳着烛光,打磨出一寸光亮。耳边传来“沙沙”的声响,愈来愈近,愈来愈明显。我看到了,看到在水凳上精雕细刻的师徒俩,沧桑写满了师父的脸庞,而徒弟的脸上仍存一丝稚气。他们都全神贯注在身前的“郑和下西洋”的那尊雄伟传神的雕塑上,心无旁骛,在为一个民族的信仰“赴死”。然而,师父梁亦清是真的离开了,书中的第一场穆斯林的葬礼在那个伤痛的日子拉开了帷幕,他离开了,带着满腔的遗憾和难以割舍的牵挂离开了。他,一个为信仰而离去的人,那是对职业的深切的爱也是对民族的虔诚信仰。

那个战乱纷飞的时日里,韩子奇小心翼翼的保护着那些挚爱,为了它们奔走他乡,客居异国十年;在那些硝烟弥漫的日子里,也绝不割舍换做钱财以求富贵;在那失去一份家珍的时候,他也险些失去了自己的生命。在韩子奇的生命里,他和玉已为一个整体,“玉亡人亡、玉在人在”。于是,为了他的信仰,他不畏卑恭屈膝、忍暴受虐;他不惧烽火连天、战火弥漫;他在自己的生命里刻下“回回”二字,于是,有一种忠诚化解了两个民族间的芥蒂,那是一代“玉王”的赤诚的信仰。

燕园的那一角,是否真的还有一角可以寻找一丝楚雁潮的痕迹,是否真有那样一对痴情男女在为梦想执着。一直对燕园有一种神奇的向往,总想这些美好的故事在这里发生。有人为共同的兴趣爱好走到了一起,有人在为共同梦想在日以继夜,有人在十几年之后,仍不忘当初的柔情,苍白了头发,“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总是认为,是新月的美好在给楚雁潮一个信念,是雁潮的爱在给新月活的信仰,而他们的故事尽在他们共同翻译的作品中细细长流,那能不能算作是爱的忠诚信仰!

最后,他们都离去了,如作者说的那样,他们的一生都是悲剧,但悲剧也是幸运的。他们用一生去刻画一颗属于自己的真实心灵,为活着而活着。

    

为爱情写诗,献给瑰丽的人生

 

如果说韩子奇先生他选择了君碧是亲情是责任,而没有爱情,那只能说是一个错误,但如果真是如此,我们就不得不佩服亲情的魅力,在没有冰玉的告白之前,给了他们一段还算幸福的婚姻。反过来看,我们谁又能说那只是亲情呢?他们有爱,他们的爱只是在岁月的艰苦里消磨的激情,淡去了浪漫的情怀,于是,少了值得人们回味的香甜。他们之间那爱情的诗篇是君壁写的,有过幸福,有过等待,最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伤痛。

如果说爱情的不幸,那是惨了冰玉,苦了天星,雁潮却是痛并幸福着。

冰玉错就错在爱的不是奥利佛,而是韩子奇,她的亲姐夫。她努力的爱着一个人,幸福的被一个人爱着,却不得不接受良心的谴责,世俗的责骂,亲人的离散。为冰玉哭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留给我们一段无言的伤。世人休怪她自私,因为,爱无罪!

天星在自己的苦难中总是沉默、沉默,他看过姑妈一生等待的悲剧,他知道爸爸妈妈、小姨之间情感的纠葛,他用一个哥哥伟岸的身躯去保护妹妹,而他自己的情感生活却戏剧化的被别人操控着,而他却仍旧像老马一般的无言,苦痛往心里咽。那是他的不幸,更是一个时代的不幸!

或许真的只有雁潮和新月的爱情才是最美的,可上天似乎容不得完美。新月早早的离开了,上天带走了一个纯洁美好的女孩子,却留下一段凄苦在人间。或许,在某个睡梦中,有谁依稀看见:一个白了头发的中年男子,在那棵树前,默默的拉着那曲千古绝唱——《梁祝》,神情哀切决绝!为那个离开的人,为那段留下的爱,他要坚守一生吗?真希望,明天会有一个宛如新月一般的女孩能给他幸福,带他远离那段伤痛。

 

为爱写一首诗,知道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从来不忘你!

 

《穆斯林的葬礼》,一路上为他们送葬,梁亦清、韩子奇、姑妈、君壁、韩新月……那些离开的人,那些留下的情,伴着那扬起又吹落的风沙,在那段故事里模糊了踪迹,只是风沙掠过读者的眼睛,惹得泪水涟涟。

还记得作者说的话,他毕竟完成了并非人人都能完成的心灵冶炼,他毕竟经历并非人人都能经历的高结、纯净的意境。人,就应该是这样大写的人。

 

 

(王婷,湖南科技学院中文系2008级汉文5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