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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华君)我读南宋特科状元乐雷发 爱莲湖畔(2009年) 加入时间:2011/1/13 16:04:00 admin 点击:6493 |
原著题名:《雪矶丛稿》 原著作者:乐雷发 我读南宋特科状元乐雷发 尹华君 现在,闻知乐雷发的人较少,但是作为永州人,应该有所了解,因为他是从唐至清永州境内的三个状元之一,是永州本土响当当的一位历史明星。乐雷发是南宋特科状元,也是江湖诗派中一位特出的诗人。他的爱国抗元、培育才俊、悯时忧农、退思国运的民本思想主要来源于以虞舜、屈原、柳宗元为集中代表的湖湘精神。 乐雷发,字声远,湖南宁远人,南宋后期诗人。钱钟书评之为“当时诗名不大,其实算得上宋末小家里一位特出的作者。”[1](P301)之所以称之特出,因其诗歌于江湖诗派中“比较有雄伟的风格和激昂的情调”;再者,乐雷发因学生举荐而中特科状元,于是益显。乐雷发是宋朝时期湖南诗人入选《宋百家诗存》唯一者,也是湖南诗人入选《南宋群贤小集》的唯一者,可以说,乐雷发是宋代湖南诗坛上的佼佼者。其传世之作《雪矶丛稿》被钱钟书誉之为“所读晚宋小家中,《雪矶丛稿》才力最大,足以自立。”[2](P24)乐雷发中状元后,授秘书省馆职。常议时政,但因当政者昏庸,奸臣当道,进言不用,遂感有志难酬,以病辞归。在朝为官仅四年,政绩不显,但从其《雪矶丛稿》及状元策中不难析出这位久居民间的特科状元关心民生、表达民意的民本思想。 一 乐雷发民本思想之流 其一,崇慕英雄,慎交贤友,赠诗励志为苍生。 乐氏广交贤友,《雪矶丛稿》中叙说送往迎来的唱和之作为数不少。然而,他的赠答之作多有深意。少时的乐雷发就有崇尚正直人士的朴素英雄观。据后人考证《谢杨孟溪县丞惠以章墨》和《饯云壑唐使君赴邕州》为乐氏少时之作。[3](P3)杨孟溪,即南宋诗人杨万里之子。杨万里父子曾在永州为官,乐雷发幼年时随父亲乐公明(进士)拜访他,杨孟溪见乐雷发“少颖敏,书无不读”,就题赠诗文鼓励,乐雷发作《谢杨孟溪县丞惠以章墨》,以表谢意和敬仰之意。在《饯云壑唐使君赴邕州》中,直书“安南兵息烽烟冷”,赞扬唐使君的当政作为。唐容,湖南永州人,知邕州时率兵抗击交趾国的入侵,取得胜利。那时,积弱积贫的南宋王朝四面受敌,且节节败退,当唐容取胜的消息传来,少时乐雷发是该多么地以这个老乡为豪,不由得“遥瞻朱雀认诗星”。朱雀,南方神鸟,希望唐使君能像朱雀一样祈福一方。 成年后的乐雷发所交之友多为文人墨客、在职官员。乐氏作诗相赠,“往往针对所送对象,或称赞其往昔的建树以勖勉其心,或寄言其未来的作为以激励其志,或借题发挥概叹自己不能为国尽力,劝勉友人珍惜建功立业的机会。”[4](P67)如《送李焕云起恭城主簿》:“寒暄未定宜加爱,事业无穷要自强。千古忠魂如可问,试吟雏井漱诗肠。”,意谓寄言这位即将赴任为恭城主簿的老乡要勤政自强、爱民忧国以树忠业。又如《送丁少卿自桂帅移镇西蜀》云:“琼海收兵玉帐闲,又移斋舰溯涪湾。三边形势全凭蜀,四路封疆半是山。魏将旧闻侵剑阁,汉兵今欲卷函关。细倾瑞露论西事,想在元戎指画间。”丁少卿曾都桂林,因有作为而“收兵玉帐闲”,元兵犯边于蜀,朝廷调丁少卿去成都任制置使。乐氏赠诗相送,提醒友人防务之要:一是蜀地至关重要,“三边形势全凭蜀”;二是剑阁重地,以防偷袭,要学三国姜维挫败钟会由剑阁入蜀的阴谋。言之切切,义之真真,大有越俎代庖行抗战之意。 其二,讲学授业,培育俊才,存亡兴衰寄未来。 乐雷发一生年逾古稀,除了进京应考和短暂的四年京官,绝大部分时间均活动在以故乡永州为中心的周边州县。“从乐氏的诗中可以看出,其余游踪所致,南不过桂林,东不过江西。”[4](P65)乐氏久居故乡,其生活重心之一就是讲学授业。看到时局弥艰,乐氏认识到一人之力有限,单凭他那秀才之身的忠耿之言很难以上达天庭而改变时局,唯有著书立说、广收门徒,传之以道、授之以业,培育俊才,也许还能力挽狂澜,至少是稍有改变。屡试不第,客观上给乐氏坐馆授学提供了便利,如《题许介子誉文堂》中就有“行义教于乡里”之勉。对于自己的屡试不第,乐氏并不非常在意,自认读书育人为乐。在《寄李伯辉》中高唱“门无车马多嫌僻,家有图书不似贫。”安于清贫,尽心教学。 论育人成果,在乐氏弟子中,最显达的当数姚勉。《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是这样评价姚勉的:“勉受业於乐雷发,诗法颇有渊源,虽微涉粗豪,然落落有气。文亦颇媕雅可观,无宋末语录之俚词……观其所上封事奏劄以及廷对诸篇,论时政之谬,辨宰相之奸,皆侃侃不阿。”[5](P4203)由此可见,姚勉之似乐氏至少有二:一是文风相承,乐氏是“风骨颇遒,调亦浏亮,实无猥杂粗俚之弊,视江湖一派迥殊。”[5](P4179)而他的弟子姚勉则是“虽微涉粗豪,然落落有气。文亦颇媕雅可观,无宋末语录之俚词。”二是对当道佞臣同仇敌忾,政治主张徒承师业。当然,姚勉虽进士出身,官居校书郎,然当政者昏聩,屡屡发难权臣的他不可能有大作为,《宋史》无传,可见一二。即使如此,从姚勉身上还是或多或少看到了乐雷发悯时忧国的影子。 其三,诗尚老杜,情推民生,忧国忧民为己责。 乐雷发所处的诗文时代已经是江湖派大盛之时。江湖派诗人有布衣,也有官宦,生活年代不一,尤以因功名不就而浪迹江湖的下层文人的作品较有影响。影响之大波及处于江湖之远的乐雷发。乐雷发在《雪矶丛稿》中自序言“念早岁雕镂纂组,溺志词章。”[6](P690)在《题许介子誉文堂》中自称为“空向江湖老布衣”,自比姜夔和刘过。宋人陈起编的《江湖小集》就收录了乐雷发的作品《雪矶丛稿》五卷,算是对乐雷发为江湖诗派的归宗认祖的肯定。可是乐雷发又是一位特出者,他初学江湖诗派,“既而悔之,方将鞭辟近里,以进圣贤之学。”[6](P690)转而崇尚杜甫。宋人作诗多学于唐,清人曹庭栋在辑录《宋百家诗存》中序曰“宋人何尝不学唐,骑省学元和,庐陵学昌黎,宛邱学香山,和靖学韦孟,陈黄为江西祖宗亦学少陵,四灵为江湖领袖亦学姚贾。”[7](P2)由此可见,宋风渐学于唐由来已久,乐雷发崇尚老杜也在情理之中了。他十分认同“文章一小技,于道未为尊”的杜老诗句。他的作品也像杜甫一样,以史诗的手法记录现实生活,或吟咏山川,或记述事件,或抒发爱国情怀。南宋末年,外族入侵日盛,国运不济,民命多舛。在国家存亡民族兴衰之际,诗人最大的热情就是宣扬抗战以图救国存亡。这类诗歌首推《乌乌歌》: 莫读书,莫读书,惠施五车今何如。请君为我焚却《离骚赋》,我亦为君劈碎《太极图》。朅来相就饮斗酒,听我仰天歌乌乌。深衣大带讲唐虞,不如长缨系单于。吮豪搦管赋子虚,不如快鞭跃的卢。君不见前年贼兵破巴渝,今年贼兵屠成都。风尘满面洞兮豺虎塞途,杀人如麻兮流血成湖。眉山书院嘶哨马,浣花草堂巢妖狐。何人笞中行,何和缚可汗?何人丸泥封函谷,何人三箭定天山?大冠若箕兮高剑拄颐,朝谈回轲兮夕讲濂伊。绶若若兮印累累,九州博大兮君今何之。有金须碎作仆姑,有铁须铸作蒺藜。我当赠君以湛卢青萍之剑,君当报我以太乙白鹊之旗。好杀贼奴取金印,何用区区章句为。死诸葛兮能走仲达,非孔子兮孰却莱夷。噫,歌乌乌兮使我心不怡。莫读书,成书痴。 此歌行作于乐雷发中状元之前,那时的乐雷发年近半百却还屡试不举,可谓人微言轻之时,可仍然是“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由于“时元兵犯边,作《乌乌歌》以讽当路。”[7](P895)当时的情形从《续资治通鉴》中可见一斑,“蒙古塔尔海部汪世显复入蜀,进围成都,制置使陈隆之固守弥旬,誓与成都存亡。部将田世显潜送款与蒙古,夜开北门,纳蒙古兵……汉州遂为蒙古所屠。”[8](卷170)诗人在获知成都为蒙古所屠的消息后,悲愤欲绝,奋笔疾书。一是呼吁读书人要清醒,大有投笔从戎、杀敌疆场、报效祖国之意。要“焚却《离骚赋》、劈碎《太极图》”,直呼“莫读书、莫读书”,直批国家危亡之际,百无一用是书生,即使学富五车也不能手举长缨去“好杀贼奴”去“系单于”。二是直面描写民生多艰、民命多舛之惨状。“前年贼兵破巴蜀,今年贼兵屠成都”,意指前年元兵攻破重庆、眉州等地,今年又破成都,贼兵所到之处,杀人如麻,血流成湖,老百姓命且不保,何以聊生。三是批评朝政,呼吁当政者亲贤远佞、选贤拔能以御外侮。当时边境战事不断,百姓民不聊生,像乐雷发似的读书人只能“仰天呼乌乌”。苍天无语,只能寄希望于朝廷。“何人笞中行,何和缚可汗?何人丸泥封函谷,何人三箭定天山?”连发四问,用盼望能有像贾谊、终军、王元、薛仁贵那样的慷慨忠勇之士,暗指边境连连败北主要是用人不当,能人不用,用人不能。就像陈隆之这样的忠义之士终因孤立无援、部下反叛而无力抗战,最终含恨沙场。 除了抵御外侮、救国存亡,乐雷发最盼望的就是朝政清明、百姓安康。他在《时事》中诗云:“时事如颓屋,谁堪任栋梁。国贫僧牒贱,边病檄书忙。有分忧宗社,无才出举场。未应王谢辈,挥泪送斜阳。”时局之乱,似乎已经病入膏肓。朝纲不振,南宋王国的大厦摇摇欲坠如将倒之颓屋,边境战事不断,国内人才匮乏,无人堪任栋梁。而乐雷发还要一如既往地“有分忧宗社”。他把自己“为国分忧当作自己的天职,虽然他一介秀才,屡试不中,无人赏识,还得依靠坐馆来维持生计,但胸中却装着国计民生,为国家的颓废而忧,为自己的不能报国而挥泪。”[9](P37) 其四,志不能达,辞官归隐,重思国运在于民 乐雷发所处的时代,前有投降派史弥远执政,为官之时又有奸臣贾似道、丁大全之类横行朝廷。而乐氏又不附幸臣,几议时政与执政不和。理宗皇帝虽然赏识乐氏,但终不重用。眼看进言不用、报国无门,乐氏只得辞官归隐。作于此时的《疏拙》描摹出了乐氏的心迹。进不能干,退不能隐,犹如“越冠齐瑟事皆非”。“纳纳乾坤须俊杰,湘翁只合制荷衣。”乐氏自称湘翁,自认只配做荷衣垂钓的老者。苟且碌为不如退而归隐,乐氏的采薇之备表明去意已定,哪怕饿死,也要像伯夷叔齐隐于首阳山那样归隐。 然归隐后的乐雷发更加关心时局,苦学、出仕、归隐的生活轮回丰富了他的政治阅历,也让他能重新思考国家命脉。国家命脉到底由谁决定?是君权神授的皇帝,是君正臣贤的朝廷,还是天下读书人。乐氏深受理学之侵润,朱熹的君臣主张“君臣父子,定位不易,事之常也;君令臣行,父传子继,道之经也。”对乐雷发影响颇深。在乐雷发看来,君权神授、君令臣行是天经地义不容置疑的。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他宁愿相信,即使最高统治者昏聩不明,即使有卖国奸臣,只要贤良之臣多了,还是可以重振朝纲,挽救危亡,扭颓为兴。乐氏在出仕之前的《时事》诗中就写道,“时事如颓屋,谁堪任栋梁。”呼求选贤拔能,寻找栋梁,意表栋梁能救国。在归隐之时的《疏拙》诗中再次提及“纳纳乾坤须俊杰”,像他乐雷发似的只配去归隐做渔翁,要挽救乾坤需要更多的俊杰之士。因此,在乐氏看来,国家兴衰存亡之命脉不指望于开明皇帝,也不指望于王公贵族,而是千千万万德才兼备的士。这些士,即狭义之民,也就是天下读书人,他们代表了封建社会中社会组织的中坚力量,是真正意义上的民。 乐氏心目中的俊杰之士是什么样的?是文官当如真德秀、魏了翁,能“力拔鲸牙气贯虹”,能谋善断、不畏强权、敢于进忠鲠之言的正义之士;是能继承唐尧虞舜精粹纯一、执守而又适中的思想者,是获取孔子、孟子、《大学》《中庸》之意旨的明道君子;是武官当如贾谊、终军、王元、薛仁贵,能“笞中行、缚可汗、丸泥封函谷、三箭定天山”的忠勇之士。 至于如何选拔培养俊杰,乐雷发在《状元策》中言道:“求天下之士以文,不若淑天下之士以道。以道而淑天下之士,正其心也;以文而求天下之士,蛊其心也。”[3](P225)并且要德才兼备,“学术其体,而才智其用也。有学术而有才智,其人则君子;有才智而无学术,其人则小人。陛下只求人才,必求其两全之人,最不可各求其一也。”[3](P227) 那么,现实世界中的俊杰之士在哪里?《谒李梅亭》中直言不讳政治环境的恶劣,“大地精灵藏笔下,国家命脉寄山中。”就像真德秀、魏了翁那样的能“力拔鲸牙气贯虹”,最终只能“玉堂归只守文穷”,被奸臣排挤打击,只能告老还乡,退隐山中,吟咏自适。在《许介之馆仆于东溪临发赠别》中,再次写道“天地每穷有俊杰,山林偏有好文章。”俊杰之士不得不退隐山中,他们寄情山水,写些闲文杂事,于世何益?乐氏呼唤的是政治环境的改善、用人制度的改进,让俊杰之士走上政治舞台以造福万民。 二 乐雷发民本思想之源 乐雷发民本思想的成因,既有其书香世家的家族遗传,也有其湖湘文化的地域影响,更是屈子、柳子、放翁、诚斋等爱国传统的影响。 学宗虞舜,推崇濂溪。自从虞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10](P7)天下明德,自虞舜始。虞舜的天下明德成效如何,理学大家朱熹做了注解:“臣闻昔者帝舜以百姓不亲、五品不逊,而使契为司徒之官,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又虑其教之或不从也,则命皋陶作士,明刑以弼五教,而期于无刑焉。”[11](P199)长期生活于舜陵九嶷山下的乐雷发对虞舜之道有股莫名的亲切感。在《听庐山胡道士弹离骚》中明言“愁绝九嶷山下听,重华应许就陈词。”既言屈子之冤深,又明虞舜之德广。 以道自守,以道为本的乐雷发对理学鼻祖周敦颐是十分推崇。乐氏诗文中多次提及周濂溪。在《濂溪书院吊曾景建》诗中赞扬“窗前自长濂溪草,泽畔还枯正则兰。”讴歌濂溪、屈子尊顺自然,体现了乐氏对理学的核心价值观之一“生生之仁”的认可。乐氏的“生生之仁”体现于人道上,即为对生民的关怀。在《逃户》诗中,面对拖老携幼的逃荒之民,发出了“何处就丰年”的感叹,感叹当政者之昏聩,感叹民生之不易。 上溯屈子,中从柳子,近学放翁、诚斋之赤心。乐雷发的忧国爱民热情源于屈原、柳宗元、杨万里、陆游等爱国诗人政治传统。屈原忠而被谤却发奋抒情、柳宗元长期贬谪永州却坚持利安元元为务、杨万里久居荒芜零陵却关心农事兴修水利、陆游屡遭排挤却仍然要王师中原收复失地,他们屡遭打击却终不改志,为乐雷发提供了绝佳的爱国范本。《佳人两章寄许东溪》大有屈子离骚之遗风。《舂陵道中望九嶷》之诗“九歌悲咽九嶷峰,万里孤臣怨莫从。”言作者辞官归隐,政治上形只影单,有如屈子之唱《九歌》之悲,更有柳子“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之孤。在《夜读陆放翁集》中,乐氏用“灯暗潇江冷,诗吟笠泽烟”来自比陆游,潇江意指乐氏,笠泽意指陆游,烟雨之中的乐氏与荷衣垂钓的陆游是何等的形似而又神似。就连同是描写乡村美景的蜻蜓佳句都心有灵犀,乐氏的《秋日行村路》中“一路稻花谁是主,红蜻蜓伴绿螳螂”直接化用于陆游的《水亭》“一路风光谁画得,红蜻蜓点绿荷心。” 结语 今读乐雷发,仅对其民本思想有所探析。概而言之,乐雷发的民本思想主要表现为:崇慕英雄,慎交贤友,赠诗励志为苍生;讲学授业,培育俊才,存亡兴衰寄未来;诗尚老杜,情推民生,忧国忧民为己责;志不能达,辞官归隐,重思国运在于民。其民本思想的来源,既有其书香世家的家族遗传,也有湖湘文化的地域影响,更是屈子、柳子、放翁、诚斋等爱国传统的影响。限于笔者水准,挂一漏万在所难免,此文权作引玉之砖,企盼更多朋友去品读乐雷发,以还原和发掘这位永州历史明星的魅力。 参考文献 [1] 钱钟书选注.宋诗选注[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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