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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淑珍)人文之旅中的大师 爱莲湖畔(2009年) 加入时间:2011/1/13 15:52:00 admin 点击:1607 |
人文之旅中的大师 廖淑珍 在缤纷的人文之旅中,总会有一些人带着闪耀的光辉,影响着文学、艺术领域的一方沃土。他们像一颗颗恒星,散发着人文精神的光芒,照亮后来人的心扉。我们将他们称为——大师。 翻开这些书页有如掀开历史帷幕,透过它们,我们可以看见,在二十世纪的西方文学海洋中,一直树立一座耸然的灯塔,照亮着法国这方得天独厚的沃土,那便是普鲁斯特。普鲁斯特,何许人也?没有读过《追忆似水年华》的人,往往摇头不知。而认真读过《追忆似水年华》的人,大都会认为这是一部不可多得的优秀著作。这部字数浩繁、卷数颇多的意识流小说便是鲁普斯特一生的艺术写照。正如在中国《红楼梦》一直视为古典文学的标志,《追忆似水年华》在西方也被视为现代文学的楷模。尽管如此,作为世界文学最高奖项的诺贝尔文学奖,发现了大批文学精英,发掘了大量的优秀著作,却未能容纳普鲁斯特和《追忆似水年华》。普鲁斯特蜚声法国文坛,蜚声西方文坛,却始终没能摘取这个桂冠。众说纷纭中,人们很难分清,这是普鲁斯特的遗憾还是诺贝尔文学奖的遗憾。在艺术的领域,有些人天生无法冲破重重规则去摘取应得的荣誉,于是便识趣地躲在无法被荣誉照亮的角落。普鲁斯特便是这些人对诺贝尔文学奖开的一个玩笑。其实,无论有无诺贝尔文学奖,普鲁斯特还是普鲁斯特。因为,《追忆似水年华》比一些空头作家所获得的桂冠,更能让后人信服。所以,普鲁斯特无愧于当之大师。 如果为人类社会设一个坐标轴,那么历史将是始终穿插于其中的纵轴,每一个时代,便是这纵轴中的小片段。而横轴便是人类社会,其中,不同文明在横轴中各占一方天地,生根繁衍,源远流长。不难发现,文学与时代的交集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在人文艺术之旅中,其它领域,比如音乐、绘画,也有不少的大师,比如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三杰,以他们的人格魅力、艺术造诣吸引了众多的后来者,在这坐标轴中形成了一个个缤纷的星云。而我们便是这星云中的一颗颗小小的陨石。 虽然对绘画的技巧所知寥寥,我还是颇为欣赏这些优秀的西方画作。莫奈的《日出·印象》一直是幅不错的作品。看了他的画,有如恍然进了晨曦微起的清晨,万籁俱寂,心无杂念。我也曾一度钟爱于梵高的《向日葵》。这幅画里,向日葵呈橘红色,硕大的花冠里洋溢着饱满的热烈。红色花瓣似乎在随风起舞,有如跳动的火焰。向日葵的背景是黄色,我无法理解一幅画作里,为何充溢着如此近似的暖色,更无法容忍一些人妄加臆断的评论。达利大师的作品《永恒的记忆》也是寓意颇深的画作。在这幅画作里,代表时间的时钟已经停止走动,只有记忆如河流在永恒游曳。这象征着什么呢?画家又想让我们明白什么呢?这些问题缠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淡去。很多时候,我阅览他们的画作,似乎看见那些油墨、水彩中冒出一个个的问号,向我昭示着什么。 达利大师,一直自视为天才,能与毕加索相提并论。我们暂不追究其为人如何,在现代绘画领域上,他树立了超现实主义的旗帜,堪称为卓绝的一杰。如今,他的那些曾经只有绘画精英方能读懂的画作,也越来越受到目不识丁的人的欢迎。阳春白雪,终不再是曲高和寡,也为平常人所接受,这方是大师才有的魅力。 人生有涯,学而无涯。在这有涯的一生中,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统统获得先辈留下来的学识,只能如淘金者一般在沙里淘金。正如古人所言,取法上者得乎中,取法中者得乎下,取法下者所得微。这无不道理。倘若我们把一些雕虫小技、花拳绣腿的杂耍,认作典范时,我们便模糊了自己的格调,品位似乎也降了一档。这当然难以成就气候。当我们偏爱某一大师,备受其人格魅力的熏陶,在耳濡目染中,我们不知不觉已经日进万里。所以,我们应常常对自己说:你平凡的生命里,需要一颗明星的照耀,需要汲取它们散发出的明媚光芒。而明星,便是人文之旅中,那些人格魅力与艺术造诣不凡的大师。 (廖淑珍,湖南科技学院新闻系2006级新闻1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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