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神奇而美丽的瑶都

——记一次江永之行

张能泉  

江永县地处湖南西南边陲，都庞岭下，潇水之边，素有“潇湘天府”、“湘南明珠”之称。2010年10月4日，在中文系党总支的组织下，系部党员教师走进了中国最美的县城之一——江永。此次江永之行，为期两天，共有四大景点。参观拥有“千古之谜”的女书村，寻访素有“千年古村”之称的上甘棠，游览风光秀丽的源口水库，最后是游历景色宜人的千家峒。

4日下午，在经历大约2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我们抵达了新建的江永火车站。一下车，大家觉得这个小站，虽然独屹在县城的边缘，但其古朴的建筑风格别有一番风味，让人耳目一新。尤其是热情的巴士司机，淳朴而又憨厚的笑容，为江永增添一道亮丽的风景。驱车10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此次之旅的第一站——女书村。在讲解员的带领下，我们走进这座新落成的女书展览馆。一进大门，几个硕大的女书文字现入眼帘。如此简单的线条居然能组合成如此别具一格的文字！多么神奇啊！惊叹之余，一股崇敬之情油然而生。它的魅力究竟在哪里？带着一种好奇，我们跟随讲解员走进了第一展厅。在这里，讲解员详细地为我们解释了女书的历史。原来，这样一种独特的线条文字是妇女们交际时使用的一种只有她们才能明白的文字。其目的是互通心迹，诉说衷肠。接下来，我们走进了第二展厅。在这里，讲解员为我们讲解了女书的特点和现状。江永“女书”是人类历史上一个植根甚古、牵涉面甚广的神奇文化现象，它对研究人类文字和文明的起源、女性文化和文明的发展历程等方面具有重大研究价值。它秀丽娟细，造型奇特，近2000个符码，只有点、竖、斜、弧四种笔划，书写呈长菱形，可采用当地方言土语吟咏。在我们强烈的要求下，讲解员为我们吟诵了一段女书文字，其音轻柔、其声柔美，如清泉、如小溪；涓涓细流、浸入心田。带着这种甜美，我们来到了最后一个展厅。在这里，讲解员换成了一位女书传人。在女书课堂上，她为我们上了一堂生动有趣的知识传授课。看着她用自己的满腔热血对濒临失传的女书竭力传承的姿态，钦佩之情顿时涌入心头。自由活动之后，当我们离开女书村的那一刻，原已平静的心情再次涌动，我不禁感叹于江永女书这块独特的文化“化石”，不禁惊叹于人类历史上这个独一无二的神奇文化现象。

经过一夜的休整，第二天清晨，江永的空气异常的清新。伴随着一路的欢声笑语，我们抵达了江永之行的第二站——上甘棠。刚进村落，淳朴、悠久的气息让我们立即感受到这座千年古村的韵味和神奇。上甘棠，这个有着1200多年历史的古村落，位于湘南都庞岭下的谢沐河畔。经湖南省考古专家评估认定，这是省内迄今为止创建年代最早、保存最完好、延续时间最长、文物古迹最多的村落。她宛如一颗落在草丛中的稀世翡翠，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在风光旖旎的河畔和苍茫巍峨的屏峰环抱之下，村落显得静谧而又安逸；恬淡而又孤独。我们仿佛即将走进一座被岁月早已遗忘的村落。远看上甘棠村，它一面依山、三面环水，青石条垒砌作围墙，呈“太师椅”状，南、北各设出口，构成“围城”格局。全村共有约200多栋房屋，大部分是上、下两层楼房，多为明清时代建筑。走进村落，清幽的石板小路，蜿蜒向前。一条古代的官道横穿村落，其他次干道与它相连，呈八卦状分散。漫步在石板之上，斑驳的城墙、枯黄的藤蔓、苍劲的古柏，如烟的流水、厚重的石刻、精致的木雕，把水乡的秀丽风韵表现得淋漓尽致。临别时，回首千年古村，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天净沙·秋思》中的诗句“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不正是对它的真实写照！走出上甘棠，清风拂面，日照如诗，青山绿水，环绕其间，千年村落愈发显得优美而又神奇。

紧接着，我们一路驱车来到了风光秀丽的源口水库。弃车登船，在水库里乘船，可真谓是人生的一件幸事。清山环绕，碧水悠悠。虽是枯水季节，水面不阔，但微风吹过，碧水云天，也别有一番滋味。坐在船头，放眼望去，顿觉心境开阔，心旷神怡。望着水面，波光粼粼，如跳跃的音符，和着清风，凑着动听的乐曲。两岸的青山，郁郁葱葱，如同有情郎，呵护着这婀娜多姿的绿水。群山之中有一座山峰平地拔起，直插云宵，名曰香炉山，不禁让人想起“日照香炉生紫烟”的诗句。忽然，铁船停靠，原来是在送下住在山里的人。水库边平坦之处，不时有些钓客，三五好友，垂钓于此，怡然自得。终于，船驶进一处狭窄的水道，停靠在岸边。登陆之后，沿着临时开辟的小道，来到一处河床。这里视野开阔，土质松软，长满了柔嫩的水草。不时，有人开始一路狂奔，呐喊声、欢笑声打破了原有的静谧。与此同时，几位年轻的老师，或坐、或卧在青草之上。“来，为我们拍几张照片吧！”不知谁，大喊了一声。顿时，咔嚓、咔嚓，声响一片。上到田埂小路，只见田里种满了桔树和茶树。“快看，前方有一座铁索吊桥，我们上去吧。”走上桥头，我发现桥面较窄，但可两人并行。于是，我和一位同事，前后相行。在摇晃之中，走到桥中。低头而下，只见一条清澈的溪流缓缓注入水库。许多卵石躺在溪床，清幽的溪水映着山影，在阳光的照射下，时不时可见鱼翔浅底。这不正是《小石潭记》中所说的景象？！过桥，走一石板路，映入眼帘的是几家农舍。依山伴水，环境幽静，好不令人羡慕。远处有一座高山，据说山峰一面是湖南，一面是广西，有石板古道相通。走回吊桥，返回铁船，回到车上，此时此景如余音绕梁，回味无穷。

午饭过后，再次驱车，来到了这次江永之旅的最后一站——千家峒。2003年它因景色宜人、资源丰富被列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07年被批准为国家森林公园。与此同时，它也被誉为是瑶族的故乡。一路上，蒋书记为我们充当导游，实地讲解了千家峒的由来。这是一个神奇的山地。四面环山，一条冉河由北向南穿过。它如《桃花源记》中所描述的世外桃源，景色宜人。放眼望去，山峦叠嶂，河水蜿蜒。清澈见底，滋味甘甜。走进大泊水瀑布景区，顿觉来到人间仙境。这里没有世俗的喧嚣和骚动，只有自然的优雅和恬静。山、水、树、木、虫、鱼、鸟、兽等物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和谐相处，共同构建一个美妙的世界。走在石板路上，依山绕行，虽山势有些陡峭，但人丝毫也不会觉得疲惫。因为走在这样的石板路，面对潺潺的溪流、清新的空气、旖旎的风光，人们早已将自身融入自然。或许，真的是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所沉醉，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忽然，隐约听到一种轰鸣声，走在前面的一位老师大声喊道：“快看！前面！”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我们看到了一条瀑布，它如同一条白练直泻下来。虽然依稀可见其水面不宽，但气势却不小。于是，在他的提议下，大家加快了步伐，快速来到了它的面前。抬头看去，只见一条水柱飞速急下，撞击岩壁，水花四溅。其迎面扑来，让人顿生凉意。往下看去，岩下有一潭，不知深浅，但见水柱叩击潭面，轰轰作响，如万马齐喑。或许，四周过于幽静，再加之时间渐晚，地势险要。于是，有人提议应早些离去。休息片刻后，带着一种怯意，我们离开了此地。在返回的路上，大家打破先前的沉默，一路有说有笑。登车离开千家峒，已近夜幕时分。回首，遥望渐逝的千家峒，只见它已被夜色笼罩，显现出朦胧的姿态。

回到县城，晚饭之余，大家争相谈论自己今天的收获和感触。有的拿出相机，与人一起浏览自己拍摄的照片，分享快乐；有的高谈阔论，时不时会在谈论中露出喜悦的笑容。不知不觉，夜已深，可大家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各位老师，明天还要赶路，回房休息吧！”终于，在伍主任的提议下，大家慢悠悠地回到各自的房间。回房后，同室的同事再次就这次江永之行与我聊至深夜……

                              （张能泉，湖南科技学院中文系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