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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文化系列谈——柳宗元 柳宗元研究：第十三期 加入时间：2010/5/29 18:02:00 admin 点击：3435 |
永州文化系列谈
何 皛
柳文化
一、柳宗元的人生历程
柳宗元（773-819），字子厚，唐代河东（今山西省永济市）人，代宗大历八年（773年）出生于京城长安，宪宗元和十四年（819年）客死于柳州，归葬长安父母墓侧（一直未到过永济）。唐代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因他是河东人，终于柳州刺史任上，所以后人称柳子为“河东柳宗元”，号柳河东或柳柳州。其著作被称为《柳河东集》或《河东柳先生集》。
（一）家庭熏陶(773-798)
柳家世代都在外地做官，柳宗元就出生在长安官僚家庭里。父亲柳镇是个中下级官吏，为人正直，富有学识，同当时一些横暴的藩镇、军阀和大官僚作过斗争，虽受到迫害和贬官，但从没低头和屈服。这种“守正为心、疾恶不惧”的精神，给少年柳宗元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母亲卢氏是一个勤恳善良并很有文化的妇女，是柳宗元的启蒙老师。柳宗元4岁时，母亲口授，他就默记，这一年仅母亲教读背诵的辞赋就有十四篇。父亲职务频繁调动，柳子多年随父过着官游生活，13岁写出漂亮的文辞，21岁中进士。家庭的熏陶和教养对柳宗元的性格和学业成长有很大的影响。
（二）朝廷命官（798-805）
798年，26岁的柳子考取吏部博学宏词科，被任命为集贤殿书院正字，官阶从九品上，负责校理经籍文字工作；29岁调任蓝田（陕西蓝田县）尉，官阶正九品上，是分管地方治安的小官，属到基层历练；31岁调到朝廷监察机构御史台，做监察御史里行（见习），主要监督朝廷礼仪，巡察中央和地方的政治、经济、司法等，官阶正八品下；32岁被任命为监察御史，33岁升为礼部员外郎，官阶从六品上，成为朝廷要员，掌管朝迁礼仪、享祭、贡举之政，为直登宰辅开辟了道路。
（三）永州司马（805-815）
柳宗元因参与王叔文永贞革新失败而被贬到永州，永州之贬，是柳宗元人生一大转折。永州十年是他对自然、社会和人生深深思考的十年。柳宗元在永州的职务全称是“永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永州是中州，司马的官位六品上，“员外置”就是编制之外，就是“闲员”，只领薪俸不干事也不管事，相当于现在的巡视员。
1、居无定所。柳宗元到永州，是编制外的闲员，没有官舍。他在永州先后有两处住地。四年河东城内，六年河西郊外。一开始，寄寓在龙兴寺，是一座木制结构的寺庙，五年之内，发生四次大火。元和四年，在高山寺（法华寺）构西亭。元和五年，过潇水、进愚溪、筑草堂，过起永州农家生活。
2、生活巨变。贬来永州前，父亲去世，妻子病故，两个姐姐分别嫁到崔家、裴家也先后亡故。来永州后，又经历了生活巨大变迁。一是母女逝。元和元年（806年）五月十五日，在来永州半年后，母亲病故于龙兴寺。柳子极为悲痛，为母亲写下祭文：“穷天下之声，无以舒其哀矣。尽天下之辞，无以传其酷矣。”字里行间浸透着深重的哀伤和自责，蕴含着无比的怨愤。元和五年（810年），相随的爱女和娘又病逝，此时刚十岁大。他为女儿写下《下殇女子墓砖记》。二是亲友断。岳父杨凭在湖南任观察使，永州正是湖南观察使治下，可不久迁江西；姐夫崔简到永州任刺史，途中被人告贪污罪改贬欢州（越南容市），后死于欢州。三是病缠身。初来永州，年富力强，精力旺盛，可命运多舛，母故女亡，水土不合，精神摧残，不过三、四年，身体相当衰弱。已经“百病所集，痞结伏积，不食自饱。或时寒热，水火互至，内消肌骨”。众疾中外有脚气，内有痞病，尤以痞病为甚。痞病的症状是脾脏肿大，引起消化不良，食欲不振，常感到“不食自饱”。在痞病严重的一两年间，他不饮酒，少看书，多出游，自我调节疗理。他移居愚溪，终日与山水为伴，求得自我宽解。
3、治学为文。柳宗元在永州一呆十年，由开始盼望北归“复起为人”到“甘终为永州民”，经历了一个艰难的心路历程，终于满腔的愤懑移情于永州山水，永州的山水有幸承载了这位中国文化和思想史上的巨人，并且毫不吝啬地赋予了他创作的灵感。而才华横溢，壮志未酬的柳宗元，经过短暂的心态调整之后，压抑的情感旋即化为井喷的文思。他的笔下，云蒸霞蔚，气象万千，将永州的山水乃至一泉一石，一草一木，描述成了天下无双的美景。代表作《永州九记》使他成为永州自然山水之美第一发现者和最杰出的表现者，并开创了中国山水散文之先河。
4、实授其道。韩愈在《柳宗元墓志铭》上说：“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辞者，悉有法度可观”。另一组数据是，自柳宗元所在中唐至清，湖南共考取进士 2305人，永州、道州则有486人，近22%。唐代共考取进士25人，今永州市就占9人，为36%，可见当时人才迭出的盛况。而两百年后，道州诞生的理学开山鼻祖周敦颐与柳子的实授其道不无关联。
815年柳宗元带着重返朝廷的喜悦心情离开了永州，永州人民为了纪念他，修建了柳子庙。
（四）柳州刺史(815-819)
1、因诗起祸：柳子、刘禹锡等五人二月回朝，在长安停留不到一个月，三月十四日，又被贬为远州刺史，事情缘于刘禹锡两首游玄都观的诗。
紫阳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
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游玄都观咏看花君子》
百亩中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
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再游玄都观绝名》
借桃树新栽，讥讽反对永贞革新而飞黄腾达的骄横新贵。文人尽兴，得意忘形，悲从喜来，乐极生悲。结果被政坛宿放乘机将此诗拿去告了御状，宪宗原本心中对王叔文集团有块垒，便很快作出将其贬放远州的决定。柳宗元再贬到柳州，刘禹锡再贬到播州（贵州遵义），其时刘禹锡上有八旬老母，柳子出于友谊，请求与刘禹锡对调，这就是“以柳易播”的典故。此时，柳子好友御史中丞裴度在宪宗面前斡旋，改任刘禹锡为连州刺史。柳子便与刘禹锡一道南下，到衡阳分别，俩人写诗酬别。柳子两首诗深挚痛切。
二十年来万事同，今日歧路忽西东。
皇恩若许归田去，晚岁当为邻舍翁。
——《重别梦得》
信书成自误，经事渐知非。
今日临歧别，何年待汝归。
——《三赠刘员外》
带着满怀悲伤和失望的心情，在衡阳分别后，拖着衰病之身，经过三个月长途跋涉，于元和十年（815年）农历六月二十七日来到柳州。堂弟柳宗直、柳宗一、表弟卢遵依然相随。
2、治政柳州：柳子始终是一个抱负远大而又坚定不移的人，到柳州后，做为地方长官，尽自己力之所及，留下了许多政绩。一是采取措施，解放奴婢。二是身体力行，发展生产。种地、种竹、种柑、种柳等。三是以文化民。“柳州人知学自柳子始”。六月到柳州，十月修复孔庙。四是尊重少数民族。
3、托孤托编：政治失意，事业蹉跎，生活凄苦，体衰多病，不尽的忧愁耗尽了柳子的精力。在生命最后时刻，他除了在刺史位置上勤勤勉勉干事外，还从容沉着料理后事。一是托编给好友刘禹锡自己的作品，二是托他为自己抚养儿女，三是嘱他把自己灵柩葬于长安万年县父母墓侧。只是万万没想到托编给好友的遗稿能使他成为彪炳千古、流芳百世的最大资本。
死后，柳州人民为他修建了柳候祠，纪念他，怀念他。
二、柳文化的价值体现
《柳宗元全集》共收诗文577篇，其中315篇写于永州。正是贬居永州十年，才奠定了柳宗元在古代文学史和思想史上的地位。可以说柳宗元是永州的柳宗元。柳文化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
（一）灿烂辉煌的文学价值
“文冠八家”是柳宗元在“唐宋八大家”文学地位的概括，我们可以从柳宗元的文学主张和文学实践来分析他的文学价值。
1、文学主张：
（1）掀起“古文运动”。到中唐，柳宗元与韩愈一起共同倡导，身体力行，推动中唐古文运动蓬勃发展。主要是文风文体改革。用文质相符的文风取代华而不实的文风。柳宗元、韩愈先后写下了八百余篇古文，熔叙事、说理、抒情为一体，创立了有为而发、不平则鸣、言之有物、文从字顺、充实流畅的散文新风。
（2）提出“明道”的文学思想。他们不仅导扬了这场古文运动，而且提出了比较完整的文学理论。意思是写文章的目的是“明道”，读文章的目的是“之道”，文辞只是传达“道”的手段、工具。
2、文学实践：
一是“雄漂雅健”的论说文：《贞符》、《天说》、《时令论》、《守道论》、《六逆论》、《四维论》、《非国语》等；
二是“绘时鞭浊”的寓言：《牛赋》、《黔之驴》、《永某氏之鼠》、《骂尸虫文》等；
三是“传之后世”的传记文：《童区寄传》、《段太尉逸事状》、《捕蛇者说》等；
四是“牢笼百态”的游记文：《永州九记》等；
五是深得“骚学”的辞赋：《吊屈原文》、《梦归赋》、《囚山赋》等；
六是“独钓寒江”的诗歌：《江雪》、《饮酒》、《田家三首》等。
（二）“民本”思想的政治价值
柳宗元不但在文学上成绩卓著，而且在思想上影响深远，独具一格。他一生“以兴尧、舜、孔子之道，利安元元”为理想，认为“道可以济天下，而命不通于天下；才可以致尧舜，而运不合于尧舜。”由于家庭教育和社会环境的影响，柳宗元信奉圣人之道的政治思想，它包括了吏为民役、国家统一和吏治唯贤等内容。
1、“吏为民役”的民本政治观。
吏者官也，民之奴役也。柳宗元这一政治主张闪耀着民本思想的“仁政”内涵，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人民的公仆”。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1）薄赋慎敛：当时政治黑暗，朝廷腐败，苛捐杂税繁重，永州之野蒋氏一家三代宁可冒着生命危险去捕“触草木尽死”的毒蛇，也不愿交繁重的苛捐杂税，可见当时的赋税已经到了人们无法承受的地步。柳子体恤民情，及时提出了“均税”“薄赋”的政治主张，对“苛政猛于虎，赋税毒于蛇”的社会现实深刻揭露，无情批判，写出了集中体现他民本思想的千古名篇《捕蛇者说》。《捕蛇者说》是一篇捕蛇者的血泪史，也是对朝廷苛捐赋税给人们带来悲惨生活的的控诉史，是当时社会民不聊生的一个缩影。
（2）抑制豪强：柳宗元的薄赋慎敛的主张，与限制豪强兼并的主张相联。豪强地主勾结官吏，隐瞒资产，行贿逃税，把繁重的田亩税全部压在贫户身上，使农民受土地兼并和重赋的双重打击。柳宗元揭露了这种弊端，具体提出“定经界，核名实”的改革举措，即实行两税法的过程中，必须独立立法，严格实行统一的法规，就是为了抑制那些隐漏赋税、欺压百姓的豪强地主。
（3）厚德简刑：自舜帝以来，都主张用“仁”来限制“刑”，提倡德治教化而不专恃镇压，即通过减轻人民负担与道德感情教育来促进社会的安定局面，调和阶级冲突。柳宗元一贯坚持这种“人治”思想而反对用刑滥杀的。代表作是《封建论》，体现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的民本思想。
2、维护中央集团的统一观
安史之乱后，唐王朝出现了藩镇割据和宦官专权的局面，柳宗元在《封建论》中提出了“制兵”和“择守”两项具体措施，即要把兵权和州县官吏的任免权集中在中央，实行中央集权的郡县制，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3、“用贤弃愚”的吏治观
知人善任，任人唯贤，不仅是衡量人君贤愚的标准，而且关系到国运的兴亡。当时吏治腐败的表现之一是选拔官吏的当权者徇私舞弊，滥用权力；二是朝廷用人只看表面不重实际；三是朝廷选任官吏只重门第，不辩德行才能。柳宗元深知荐举人才有“三难”，即“知之难”（了解人才的真实面目难）、“言之难”（官声派系严重，荐举者有顾忌）、“听信之难”（不是头脑清醒的执政者，不能求贤图治）。柳宗元在一系列的文章中，抨击了官僚政治压抑人才的现象，极力主张不问门第，唯才是举，主张“预备而熟讲之”，即健全完备的人事考核制度，对人才的取舍要进行长期严格的考察，要兼听广纳，持慎重态度。这对今天我们选拔人才，任人唯贤也具有深远的现实意义。（《永州铁炉步志》、《全义县复北门记》、《六逆论》。
（三）唯物辩证的哲学价值
1、“天人不相预”的“一元论”唯物主义思想。
这是柳宗元的自然哲学思想。这一哲学思想传承了前人思想的哲学成果，在永州得以发展成熟，集中体现在柳宗元校《国语》写成的《非国语》，答屈原《天问》写成的《天对》，与韩愈学问争执，写成的《天说》三部著作之中，系统地阐发了“天人不相预”的“一元论”自然哲学思想，对宣扬“天命”的观点给予了批判，发展并繁荣了唐代哲学。
柳宗元的“一元论”认为：“元气”是构成宇宙万物的本原，天是由元气的无限积聚而形成的；“天人不相预”认为：天与人的关系是相分的，天不能干预人，人也不能干预天，意识到自然规律与社会规律不同，这种独到的见解使他成为古代朴素唯物主义思想的杰出代表，他把古代朴素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是中唐时代杰出的思想家。主要体现在《天对》里。
2、“合焉者三，一以统同，呼炎吹冷，交错而动”的辩证法思想。
“三”即“参”，参合、渗透的意思；“一”实指元气。就是说，阴阳二者互相融合渗透，是由元气来统一的。元气统一阴阳二者采取不同形式的交错渗透，相互作用，就形成寒暑季节变化，生出万事万物。元气缓缓地流动则为炎暑，迅速地吹动则是寒冷，这样交错流动，就出现夏暑冬寒的冷热现象。柳宗元把这种对立统一的辩证法与唯物主义元气说结合起来了，形成了朴素的唯物辩证法。这是柳宗元的一大贡献。
毛泽东同志曾在几次谈话中，对柳宗元的哲学思想和开拓进取的精神，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屈原写过《天问》，过了一千年才有柳宗元写《天对》，胆子很大”。
柳宗元灿烂辉煌的文学价值、民本思想的政治价值、唯物辩证的哲学价值得益于永州的奇山异水，得益于永州人民的敦厚朴实，柳宗元也以丰厚的成果回报了永州，柳宗元的山水游记为永州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增光添彩，柳宗元造就了永州文化的繁荣！
南宋文学家汪藻在《永州柳先生祠堂记》中指出：“盖零陵者十年，至今言先生者必曰零陵，言零陵者必曰先生……零陵徒以先生之故，遂名闻天下。”
（四）不可估量的现实价值
1、柳文化的精神内涵
（1）自强不息。鲁迅说，中国历史上从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些人正是“中国的脊梁”。柳宗元正是这类人的杰出代表。他始终自强不息，顽强奋斗，特别是贬永十年，尽管他遭贬黜，最寥落，最孤寂，但他并没有沉沦潦倒，而是以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气概，去理智地看待世间的万事万物，去勇敢地面对社会的种种磨难。他住寺庙乡间，串农家桑田，游自然山水，著碑刻诗文，广泛接触和了解社会平民百姓，他求哲学、出文学、办教育，“上下而求索”，正是柳宗元自强不息的精神与永州秀丽的山水，人民的深情厚谊相融洽，才留下了千古留芳的“文章辞章”。韩愈评价“将相一时，文章千古”是对柳宗元自强不息精神的最好写照。
（2）革旧图新。柳宗元的一生，是革旧图新的一生，长安时期考进士，当员外郎，积极参与王叔文集团的政治革新，就是为早日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永州十年，调整心态，寄情山水，更加创造出一片文学新天地。他追求圣贤，敢破敢立，掀起古文运动，大胆进行文体、文风改革，著名的“永州九记”使他成为中国山水散文的鼻祖。治政柳州，革旧图新的政治思想得到实质性实施，解放奴婢、发展经济、兴办教育，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给柳州人民带去了福音。
（3）吏为民役。柳宗元继承并弘扬古代贤哲民本政治思想，提出了“吏为民役”的政治主张，要求当政者应尊重民众百姓的意愿，为百姓“蚤作而夜思，勤力而劳心”，当好百姓的公仆。这与我们现在倡导的政府形象和公仆形象吻合，与提倡的“永州精神”一脉相承，与我们党践行“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的亲民爱民理念一脉相承，这就是柳子民本思想在当今社会现实中的发扬和升华！
2、柳文化的品牌效益
（1）柳文化是永州城市的重要品牌。文化是一个地域、一个城市的身份证。对于一座城市来讲，文化是其流淌着的精神，也是区别于其他城市的重要标志。柳文化是永州城市人文精神的苍天大树，柳子庙、柳子街、柳宗元以及柳宗元作品中涉及到的永州山山水水创造了永州柳学，由柳学又汇聚了一支学术性、专业性强的柳研队伍，形成了“一庙、一栏、一刊、一祭、一网”的柳研盛况。“桂林山水甲天下，零陵文章万古传”。在进入永州的各个路口，都要让柳文化作为品牌矗立起来。
（2）柳文化是永州经济发展的重要资源。经济发展促进文化的进步，而文化的进步又反作用于经济的发展。一千多年前，柳宗元一篇《捕蛇者说》不仅使一代代文人学者对永州耳熟能详，也使“永州之野产异蛇”成为千古传诵的广告词，其所蕴含的经济价值是难以估量的。以柳文化为底蕴的永州经济实业正在迅速发展壮大。如以蛇文化为主的永州异蛇实业有限公司，已经相继开发出异蛇酒、蛇血健身膏、蛇鳖营养液、蛇胆明目丸、“异蛇消毒灵、克菌灵等系列蛇产品，独特的异蛇产业已经成为永州经济发展的龙头产业；以休闲住宿为主的柳子大酒店；集特种养殖、加工、贸易、科研、旅游为一体，被人们誉为“永州第九景”的永州异蛇村，“永州之野”的农家乐；依溪伴街靠庙的柳子山庄的餐饮业也越来越红火。
（3）柳文化是永州旅游的重要支柱。依赖柳文化、舜文化两大品牌效应，发挥它们的支柱作用，北五县区以柳文化为中心，南六县以舜文化为中心，拉动全市旅游文化产业蓬勃发展。
（4）柳文化是零陵城区建设的亮点。零陵区把城市建设定位于建“零陵古郡、潇湘绿城”，创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城区景区主要分为“东山景区”和“西山景区”两大块，柳宗元在这两地都生活居住过，两块景区里都把柳文化作为亮点融入其中。
2010.4.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