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与杨廷理

程 朗

序语

柳宗元与杨廷理都是柳州著名的历史人物。

柳宗元（ 773 —— 819 ），字子厚，唐河东郡（今山西永济市）人。出身于衰落的士族官宦家庭，母亲的启蒙教育，及早地开发了柳宗元的智力，为他以后的学业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十三岁就能写出《贺平李怀光表》的上乘佳作。唐贞元九年（ 793 ）二十一岁中进士，唐贞元十四年（ 798 ）二十六岁博学鸿词科及第，任集贤殿书院正字，唐永贞元年（ 805 ）三十三岁那年，因为参加王叔文的革新运动，官至礼部员外郎。半年后革新失败被贬永州司马员外。在永州十年写下了许多佳作名篇，成为“唐宋八大家”之一。十年后，元和十年（ 815 ）调任柳州刺史，为柳州人民做了许多好事，为柳州的文化发展和经济发展奠定了基础。四年后，元和十四年（ 819 ）病逝于柳州任上，终年四十七岁。第三年，唐长庆二年（ 822 ）柳州人民建罗池庙（后称柳侯祠）纪念他。直至今日，柳侯祠仍在，柳州人民仍然怀念他，传颂着他在柳州的德政。柳宗元的文化、思想以及道德品行一直为后世的柳州官民所推崇，也影响着一代代的柳州人。杨廷理就是自幼深受柳宗元影响的一位。

杨廷理（ 1747 —— 1813 ），字清和，号双梧，又号半缘、苏斋、更生。清广西柳州府马平县（今柳州市）人。出身于世代行武之家，从小受家庭影响及传统文化的熏陶，十二岁应童子试就“少有诗名”，被录取为府学生。乾隆四十三年（ 1778 ）以拔贡生入京，朝考一等一名，奉旨以知县用，后以考绩卓异升台湾府南路理番同知，到任不久遇上林爽文事变，为维护国家统一，杨廷理挺身而出，力败叛乱，并以守城有功，擢升台湾知府。后因案牵连又以叙刊年谱，语涉牢骚，被劾参问，判流戌伊犁八年。戌满返京后，受嘉庆皇帝召见，杨廷理向皇帝直奏了开发噶马兰的设想，并重任台湾知府。此后他五入噶马兰，踏遍了那里的山山水水，完成了开疆拓土，开兰设治的大业，嘉庆十八年（ 1813 ），杨廷理六十六岁那年，卒于未赴建宁知府任前。杨廷理生平以实心任事，但宦途坎坷迭荡。其在台数十年间，政绩卓著，尤其对噶马兰的开发设治是他一生中最出色的政绩，有“开兰名宦”之誉。在杨廷理离开噶马兰后，“厅人思其创建之功，且有捍御之力，设主于文昌坛右，生为祀之。”⑴现在宜兰市昭应宫内还祀有杨廷理的木像。这一切都说明了台湾宜兰人民对他的感怀之情。

从上述两人的生平看，虽然所处时代不同，但却有颇多相似之处，如从小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并有远大的抱负，都经历了仕途坎坷，有绩有声，造福于百姓，受到人民世世代代的怀念和景仰。本文认为，这些相似并非偶然。据杨廷理重刻《 柳河东 先生集》序述：“余幼时入罗池庙，瞻先生之遗像，归而读先生之诗文，不禁慨然曰：古所云生为 明 君，殁为明神，其先生之谓欤？”⑵说明杨廷理从小就非常崇拜柳宗元，并默默地以柳宗元为榜样。可以这么说，在杨廷理后来的为人之道和为官之道上都潜移默化地深受柳宗元的影响。

一、重刻《柳河东集》表露仰慕之情

乾隆五十三年（ 1788 ）十月，杨廷理在台湾嘉义平埔山边，将林爽文的成员黄六义拿获，林爽文事件基本平息。杨廷理以学政之职，把主要精力放在台湾的文化及科举教育上，他鼓励学子们要勤奋好学，将来成为国家栋梁之材。并在此期间，合京、浙加上原有的三部《柳河东集》校正重刊成集，完成了他多年的一个愿望。杨廷理在重刊《 柳河东 先生集》序中，对柳宗元评价很高，引用了司马迁的话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认为像柳宗元这样崇高的德行，是很难达到的，但仍有志于去努力。从杨廷理的一生来看，他一直是努力去达到这种境界的。他在台湾所作的贡献历史都没有忘记，所有记载他的文章和志书中，都给予他很高的评价，充分肯定了他在台湾的业绩。

他序中说：“吾人生古人之后，不获亲炙其芳型，每读其遗文，虽越在千里之遥，犹将怿然高望，爱护其手泽，况躬被遗教，为千秋俎豆者哉！我柳州自唐以前，声教未开。元和十年， 柳子厚 先生来为刺史，曰：是岂不足为政耶？以其土俗为设教禁，南方为进士者走数千里 从 先生游，经指授者，为文词皆有法。于是州人莫不兴起从学，延至于今，已历千数百年矣。彬彬礼乐，文采风流，要皆出自先生之赐。”杨廷理认为他虽不能与柳宗元同处一个时代，不能亲聆柳宗元的教诲，但从柳文的字里行间，却获益匪浅。并颂扬了柳宗元在柳州刺史任上革除土著陋俗，传播先进文化，使南方的文化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这些都成了他后来治理台湾开发噶马兰的思想基础。所以当他作为学政在台湾职任上时，就非常重视文教，努力重振海滨文风，针对当时官场行贿的腐败现象，曾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教师，培养出一批清廉勤政的未来好官，为朝廷效力。

在台湾知府任上，他还修书院，修文庙。在入兰查办勘田时创办仰山书院，使兰阳文风盛极一时。为台湾文化的发展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序中还说：“夫士大夫既遭贬谪，每行吟悱恻，颓然自放，鲜有留心政事者。乃先生堙厄感郁之意，一寓诸文，而复设施措置，俾荒远之区，一变为文明之地。较之韩昌黎之在潮州更有过之，非具经纬之略，匡济之才，能如是乎？”杨廷理非常钦佩柳宗元在遭贬逆境中，不像有些被贬官员颓废自弃，而仍能自勉曰“是岂不足为政耶？”在柳州任上“不鄙夷其民，动以礼法。”让“城郭巷道，皆治使端正。”⑶使边远落后的柳州，变为文明之地。认为只有“经纬之略，匡济之才”的柳宗元才能做到。柳宗元的这种逆境奋进的精神，就成为杨廷理坎坷仕途中对事业执着追求的精神支柱。从他仕途沉浮，三任台湾知府，五入噶马兰并最后完成开兰伟业的累累政绩中，无不表现出他逆境奋进的顽强精神。

从整篇序言中，均流露出杨廷理对柳宗元的仰慕之情。由此看出他并不是单纯地为校订重刊，而是“以慰余景仰之私矣。”⑷知道杨廷理的经历后，更让人惊觉许多方面与柳宗元的经历何其相似。

二、为政清廉，皆为当朝廉吏

柳宗元为官一生，却非常的清贫。在被贬永州时，居无定所，皆因无钱购置房产，曾寄居于龙兴寺，最后在冉溪边购得一块廉价地，建起茅屋作为居舍，但他并没有就此沉沦。在这茅屋里，他写下了许多佳作名篇，并在此与韩愈共同倡导了古文运动。成为“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好友刘禹锡就曾用“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磬。”来赞誉柳宗元的茅屋。到了柳州后，柳宗元虽然有了官署可居，但俸禄并不高。虽然这样，他还经常将自己的微薄俸禄拿出来为民掘井取水，赎回债务奴婢等。到他在柳州任上去世后，连丧葬费都支付不起，第二年是靠了桂管观察使裴行立的捐赠，才将他的灵柩运回陕西省万年县祖墓安葬。真是为官时廉洁奉公，人去时两袖清风。

同样，杨廷理也是为官一身清。他作为一名地方官，俸禄是不很丰厚的。而且又遭贬官戍伊梨。背上“官逋”之累，家境已经到了贫困潦倒“典衣沽酒市园蔬 ”的境地，但是他始终“不改生平磊落胸”，一心仍想为社会做贡献，惦记着入台开发噶马兰的事业。在兰期间，他坚持艰苦创业，原先在城西建的三间草房就是他的办公之处，而个人的住所也是三间茅舍。噶马兰属亚热带气候区，常年潮湿多雨，所以经常“榻前水浸卑湿不可耐”。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他仍能以“心安到处皆清境”的心态安然处之，其清政廉洁的高尚品格可见一斑。

三、衣食父母官，民情挂心头

柳宗元在年轻时就提出了“为吏者，人役也”⑸的观点，在被贬永州最不得志时，仍在回复其友 周 君巢的信中如是说：“仕虽未达，无忘生人之患。”表明了自己仕途虽不畅达，但是决不忘记人民的忧患的崇高志向。当他到柳州任刺史成为父母官后，他就把这一志向付诸行动。在柳州四年中，为柳州人民做了许多好事，如废除奴俗，释放债务奴婢，使奴婢成为良人，就解放了生产力，促进了生产经济的发展；为民掘井取水，关心人民生活，兴办学校，提倡文化教育，提高人民的文化知识水平。柳宗元在接触当地群众的过程中，发现他们不论在语言生活和风俗方面都有其独特的地方，所以他就写了一首诗对此作了描述：

郡城南下接通津，异服殊音不可亲。

青箬裹盐归峒客，绿荷包饭趁墟人。

鹅毛御腊逢山 罽 ，鸡骨占年拜水神。

愁向公庭问重译，欲投章甫作问身。⑹

他对与当地群众接触时“异服殊音不可亲”感到了交流的障碍，并以“欲投章甫作文身”表示要与当地群众进行沟通，打成一片，一道努力改变这种现状的心愿。

同样，杨廷理在开发噶马兰期间，也是经常深入实地调查研究，询问民情民风，关心民意，深受当地人民的欢迎。通过访问，了解了民情民意，写下了“予驻兰十九日，度阡越陌，日集居民询问，备知地方险要，民间疾苦，田土膏沃，傍海生番相率归化。”⑺在了解到噶马兰人民要求治兰的愿望非常强烈时，他即刻得出了 “欲靖海氛，不能置蛤仔难于不问也。”⑻的结论。

嘉庆十五年（ 1810 ）六月，正当杨廷理在噶马兰忙于清理、查勘垦田地界时，适逢夜间城中民居失火，五围草屋有二千余间均成灰烬。他与灾民一同露天住宿，同甘共苦。后来，灾情引起疾病，他又赶紧找药，分发给灾民治病。

乾隆五十四年（ 1789 ），杨廷理在台湾知府任上建造台湾城垣时，民工挖出了五百六十五具尸骨，他不忍将其抛骨野外，令当时管理义冢的贡生韩必昌将骨骸统统埋于义冢，得到了台湾民众的交口称赞。

四、为政一方，任劳任怨

柳宗元作为柳州刺史，是非常精于政理、勤于政务的。当时的柳州到处是亚热带的原始森林，树木参天，毒蛇结盘，景象非常可怕。柳州当时的治安也不好。

所以，当柳宗元刚到柳州时，就开始筹划平定贼乱，维持社会安宁。之后他又连续生了“奇疮”及害了一场霍乱，身体变得很虚弱，刚进入四十岁的人已未老先衰，瘦骨嶙峋。然而，作为一州之长的他，仍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埋头苦干。白天要忍着饥饿下乡巡视，晚上要把治理的措施进行商讨。几年后，在他勤勉努力的治理下，竟使荒僻的柳州，变得“民业有经，公无负租，流逋四归，乐生兴事。宅有新屋，步有新船。池园洁修，猪牛鸡鸭，肥大蕃息。子严父诏，妇顺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条法，出相弟长，入相慈孝。”⑽百姓安居乐业，社会治安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柳州的面貌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再说杨廷理，他有首诗这样写道：

辛勤七月倩谁知，兰解催归放好枝。

尘案香清民讼息，叶舟风细客行迟。

天光容与青山澹，海鉴澄平白浪驰。

任怨任劳公事毕，差勘自信是无私。⑾

任劳任怨，正直公正，确实是杨廷理为官为人的高尚道德情操。他自任福建侯官知县以来，足迹遍及东西南北，宦海沉浮，谪戌伊犁，三度任台湾知府，前后三十六年，仕途虽多坎坷，但始终壮心不已，在职任上，勤奋为政。为了开兰设治，不辞六十多岁的高龄，三年内五次入兰，并自我发出了“白鹭应怜我，三年五日游”⑿的感慨。终于在他晚年为开发噶马兰立下了不朽的功绩。他因此博得了台湾人民，特别是宜兰人民的崇敬与爱戴。宜兰市昭应宫内奉祀的杨廷理木像，从始至今，久享馨香之祝，由此可见人民对他的感怀至深。

五、“生有高名，没为众悲”⒀

唐元和 十四年十一月初八 （公元 819 年 11 月 28 日），柳宗元在柳州病逝，终年 47 岁。柳州各族人民对柳宗元的逝世表示了极大的悲痛。三年后，为纪念他，在他生前喜爱的罗池西畔建罗池庙，把柳宗元供奉为罗池之神。又特地派他的部将谢宁去长安请韩愈写了《柳州罗池庙碑》并刻石立碑于庙内，碑文全面记录了柳宗元在柳州的政绩。柳宗元的灵柩运回他的祖墓安葬后，柳州人民就将他的官服和官帽葬于罗池庙北面，修建了柳宗元衣冠墓。“春秋报事兮无怠其始，自今兮钦于世世。”⒁世世代代的柳州人，都到罗池庙祭祀和瞻仰柳宗元。“地以人传人以地”⒂柳州人民为有柳宗元这样的好官而感到光荣，柳州跟随柳宗元的名声得以名扬海内外，柳宗元也因此被后人尊称为“柳柳州”。宋代皇帝追封柳宗元为文惠侯，罗池庙渐渐被人们称为柳侯祠。历代官府对修建柳侯祠都非常重视，都把它作为在任的一件大事来抓。 “文章在册，公德在民，昔有其人，是为不朽。生而昭爽，后且不忘。惠我一方，是宜崇显。”⒃“惟神望冠河东，名高唐室。其才足以命世，其政足以裕民。出守龙城，⒄终享庙食。”⒅以上是宋代皇帝对他的嘉议，充分肯定了他的才华及在柳州的功绩德行，给予了隆重的表彰，并且认为这是顺应柳州人民的心愿的。

历代文人对柳宗元的为人和才气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并热情赞颂了柳宗元当年治理柳州的政绩，反映了后人对柳宗元遗泽的深切怀念，并对柳宗元的不幸遭遇表示了深切的同情。柳侯祠能历千年而延续至今，足以证明柳宗元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杨廷理曾有诗云：“盖棺论定他年事，青史还凭舆论真。”历史和人民是不会忘记这位在清代台湾历史上作过重大贡献的杰出人物的。早在嘉庆十二年（ 1808 ）秋，噶马兰人民即为他设香火作生祀，嘉庆十七年十二月（ 1813 年 1 月）“厅人思其创建立功，且有捍御之力，设主于文昌坛右，生为祀之。”（ 24 ）随后又以其他人等附祀，总称“杨公祠”，足见噶马兰人民对杨廷理治理噶马兰业绩的赞誉。嘉庆十八年（ 1813 ）杨廷理卒于台湾府署，终年 66 岁。虽然杨公祠如今已废，但其禄位仍祀于宜兰县头城镇吴沙祠。其禄位衔称：“开兰特拣台湾府正堂前任台澎兵备道兼提督学政柳州杨号双梧大人长生禄位”。随着岁月的流逝，杨廷理并没有在台湾百姓心中消失，而是永远活在了人民的心中。在他死后的二、三十年后的道光二十年（ 1840 ）宜兰百姓还以他的木像先后奉祀于今宜兰市之孔子庙、城隍庙、昭应宫（妈祖庙）内。杨廷理这位“开兰功臣”、“治台名宦”将永远受到台湾百姓的深切怀念。历史上也为他重重地书了一笔，此后的许多志书及研究文章都充分肯定了杨廷理对台湾的重大贡献及在历史上的重要地位。他同时及后来的许多官吏和文人对他的政绩也深感敬佩，并不断写诗撰文对其勤政爱民业绩的赞颂。许乔林在《知还书屋诗钞叙》中如是说：“先生年十二即隽其 举拔萃科第一。宦闽三十六年，由明经十年而 跻 监司，遂持全台三节，其遇不可谓不奇。生平以实心任事，以率真待人，光明磊落，不免与俗龃龉，然屡踬旋起。圣主有‘朕所素知'之褒。殚竭血诚，力图报称，才与识足以副其所学。至其以实心任事，以率真待人者，则百折不回也。”以上对他的评价从他少年聪颖过人到他为官以“实心任事”，为人“以率真待人，光明磊落”守台开兰以“殚竭血诚”都非常的贴切，对他才识的评价也非常的符合实际。他在台湾的政绩，留给后人对他致以深切的怀念及无比的崇敬，正应验了他自己在诗中所说的“他日浓阴怀旧泽”。

结 语

综上所述，柳宗元对杨廷理的影响是自始至终的。杨廷理从小就生活在思柳氛围很浓的柳州，并经常到柳侯祠瞻仰柳宗元，自幼熟读柳宗元的诗书，深受柳文及其思想的熏陶，并学到了柳宗元人格的精髓：为人正直，光明磊落；为官清廉，勤于政事，从不奴颜媚骨；为学严谨认真，倡导文教。所以，杨 、柳虽不同于一个时代，但经历和遭遇以及政绩都有许多相似之处。都同样深受百姓的爱戴，去世后又同样得到后人的赞颂和崇敬。

注：

⑴清道光《噶马兰厅志·卷二》

⑵本文引用杨廷理《重刻〈 柳河东 先生集〉序》皆摘自《杨廷理诗文集》

⑶唐韩愈《柳州罗池庙碑》

⑷《重刻〈 柳河东 先生集〉序》

⑸《柳河东集·送范明府序》

⑹《柳河东集·柳州峒氓》 ⑺《杨廷理诗文集·劳生节略》

⑻《杨廷理诗文集·东游草·出山漫兴·诗注》

⑼《柳河东集·寄韦珩》

⑽唐韩愈《柳州罗池庙碑》

⑾《杨廷理诗文集·东游草·出山日作》

⑿《杨廷理诗文集·东游草·罗东道中》

⒀唐刘禹锡《重祭柳员外文》

⒁唐韩愈《柳州罗池庙碑》

⒂柳州柳侯祠藏石刻，郭沫若《访柳宗元遗迹诗》

⒃宋徽宗《封柳州灵文庙文惠侯敕》

⒄龙城是柳州的别称

⒅宋高宗《加封文惠昭灵侯敕》

作者简介：

程朗，女， 1958 年 8 月生，毕业于湘潭大学历史系文博专业，大专学历。馆员职称。现任柳州市博物馆柳侯祠管理部主任。

现为政协柳州市委员会第八、第九界委员。政协文史委兼职副主任。柳州市柳宗元学术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柳州市考古博物馆学会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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