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元思想与文化影响：以永州十年为中心

——第十届柳宗元学术研讨会综述

杨增和 谷显明

（湖南科技学院 文法学院 湖南永州 425199）

  2023年10月20日至22日，第十届柳宗元学术研讨会在湖南永州召开。本次研讨会由中国唐代文学学会柳宗元研究会与湖南科技学院联合主办，湖南科技学院文法学院承办，会议的主题是“柳宗元思想与文化影响——以永州十年为中心”，共有来自海内外的专家学者一百余人参加了本次会议。会议开幕式由湖南科技学院党委委员、副校长何福林主持，党委副书记宋宏福致欢迎辞，中国柳宗元研究会会长、陕西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尚永亮致开幕辞并对近十年来的柳宗元研究情况进行了总结。本次会议先后举行了两场大会报告及三个小组的分组讨论，其中12位学者做了大会主题报告，50余位学者在小组研讨交流中分享了其研究心得。

本次研讨会有三个较为显著的特点。一是会议汇总并呈现了近年来柳学研究的相关成果，展示了柳宗元研究会近年来的新成绩。如尚永亮教授的《独钓寒江雪》、李芳民教授的《李杜韩柳的文学世界》、翟满桂教授的《柳宗元年谱长编》等颇有分量的学术专著，以及杨再喜教授、吕国康先生联合编著的《湖湘唐诗之路视野下的柳宗元研究集成》，吕国康、徐海斌先生主编的《柳子庙文献汇编》，韩国洪承直教授翻译的韩文本《柳宗元集》（1-4册）等重要柳学文献。二是结合本次学术研讨会，为高校师生举行了数场与柳宗元文学及文化相关的学术讲座，以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三是将柳宗元作品的文本研究与创作现地的考察相结合，通过对朝阳岩、潇湘二水汇流处、钴鉧潭、西小丘、小石潭等柳宗元诗文所描写过的地理景观以及柳宗元愚溪草堂遗址的实地考察，深化了对柳宗元作品的认识与理解。

本次研讨会共收到论文95篇，为研究会历届年会论文数量之冠。论文所涉及的领域较广，论题较为丰富多样，视野亦较开阔，大致可分为以下六个方面。

一、 对柳宗元研究历史的梳理与当代柳宗元研究成果的评析

湖南科技学院翟满桂教授对明代的柳宗元研究文献进行梳理，认为明代柳宗元研究有向两个极致发展的倾向，一是将数个朝代、多位作家（包括柳宗元）放在一起进行集合研究，一是单独深入的柳宗元个体研究。同时，对于历来有所争议的问题，出现反响频率较高的追问。福建师范大学刘璐等回顾、反思与展望了新时期柳宗元散文理论研究，对柳宗元散文理论本体、散文理论的渊源与传播及接受、散文理论的比较等进行了梳理。桂林航天工业学院言瑶等运用知识图谱分析工具，分析柳宗元研究的前沿热点分布及发展趋势。永州市教育局吕国康以《柳宗元研究集成》为例，探索柳宗元诗系年。山西祁世坤介绍了山西永济（河东）的柳文化研究和推广状况。黑龙江八一农垦大学田恩铭教授，论述了尚永亮在柳宗元研究中形成的贬谪文学、接受传播、文学创作和作品评鉴等学术话题，认为尚永亮建立起了柳宗元文学研究的基本体系。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尚永亮教授认为，安徽师范大学张勇教授的《柳宗元儒佛道三教观新论》、湖南科技学院翟满桂教授的《柳宗元年谱长编》是近年来柳宗元研究中的新创获；张著围绕旧著提出的相关问题，不断深化思考，旧课题有了新内容，旧思考有了新深度，翟著以相关文献的搜集和整理为例，力求其全。安徽师范大学朱憬臻、倪缘认为，张著把柳宗元学术思想研究推到一个新高度。湖南科技学院杨金砖教授认为，翟著经纬分明，体例独特、考辨精细。

二 、围绕柳宗元思想及其价值的讨论

西北大学李芳民教授在《论柳宗元“大中”思想的独特性及其思想意义—以《非国语》为讨论中心》中提出：柳宗元《非国语》则是较为集中地反映其“大中”思想的作品。在《非国语》中，柳宗元借助历史批评，掘发圣人思想之本义，就传统儒学的一些重要命题，提出了许多新颖的见解，不仅展示了其“大中”思想的内涵，而且突出地显示了其思想的独特性。具体而言，一是其藉阐发“大中”所展开的深度思考，对于儒学由汉学向宋学的转变颇有推动之功，二是其富于质疑与批判的理性精神，以及强调“辅时及物”、注重政治实践的品性，对后世一些具有经世致用倾向的思想家，都有或显或隐的影响。

华中科技大学刘真伦教授在《柳宗元《舜禹之事》解读》中提出：柳宗元《舜禹之事》与韩愈《对禹问》，讨论王权时代最为敏感的话题：君权传承的机制与体制。柳文着重讨论禅让的必备条件“前者忘后者系”的必要性以及违背这一原则给朝廷乃至国家安危带来的现实危险乃至道义责任。韩文从“前定则不争”、“不前定则争且乱”入手，着重讨论立长、立贤的利弊得失。二者的目标同在社会稳定、民生安定，其着眼点均在百姓的接受与认同，体现了中世纪与近现代之交的历史转折点上，中唐政治思想的时代高度。同时，二者以考较史实、辨析事理为掩护，实际上暗藏着自己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对于解析和理解中唐德宗、顺宗、宪宗君权传承之际波诡云谲的政坛风云，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安徽师范大学张勇教授在《论语学史上的柳宗元》中提出：在中唐特定的社会文化环境中，柳宗元《论语》学具有特别重要的现实意义：首先，从《论语》中挖掘“大公之道”，为打击藩镇势力、重建“大一统”皇权专制政治提供理论支持；其次，援佛入儒，挖掘《论语》心性资源，为儒学复兴指明一条新路；第三，抛弃章句之学，空言解经，标志着“汉学”传统的终结与“宋学”传统的开启。柳宗元《论语》学的理论观点与学术方法都对后世产生了重要影响。       湘潭大学李伏清教授在《论儒家“人道原则”在柳宗元“自”论思想中的彰显》中指出：天人关系是中国古代思想史上相当重要的基本问题，儒家的基本价值——人道原则也内在蕴含于“天人关系”之中。人道原则经由孔子确立而降，呈现出两种走向，即孔孟为代表的天人合一路线和以孔荀为代表的天人相分路线。柳宗元选择了由孔而至荀子——王充的天人相分的路线，发展了传统的“自”论思想。通过对传统天人感应论的系列批判和彻底清算，从宇宙论的角度还原“天”的“自然”性，提出了“天人不相预”的观点，将传统的“人道原则”从神学呓语的奴役下解放出来。

西北大学邱晓博士在《侯外庐学派的刘禹锡、柳宗元研究》中提出：侯外庐学派把一批在历史上素有盛名的文学家—如屈原、司马迁、嵇康、刘禹锡、柳宗元、傅山、龚自珍、鲁迅等一—作为思想家来研究，影响了此后学术界对这些文学家兼思想家的认识和评价。

西藏民族大学薛晨光博士在《论柳宗元的教育思想》中提出：柳宗元将“期以明道”作为教育目的，将“儒为根柢，兼采诸家”作为教育内容，施教过程中注重“顺天致性”的教育方法，影响了诸多具备“公之大者”和“生人之意”政治理想的人才。其师道观涵盖为师标准、师生关系、为师方法、为师境界、为师情怀等内容，为后人树立了为师典范，成为历代学习的榜样。

南京大学徐家贵博士在《柳宗元的“明德”思想与实践研究》中提出：柳宗元在入世之初怀“明德”之心，明辨是非，积极投身政治改革实践，有德而有位。他的“明德”实践对后世产生了重要影响。

山西师范大学郭媛博士在《柳宗元三教融合思想与其散文主题的演变》中提出：柳宗元“夷夏若均”的观点体现其散文主题从“守雌”到“佐世”思想态度的递变，“守雌”的人生态度促使柳宗元保持淡泊名利之心，但同时也要有忧国忧民的济世情怀，体现重视“佐世”的政治作用。“伸长黜奇”的处事原则促使柳宗元能够发挥三教之长，互相补充融合，体现其散文主题从表现愤激到抒写平和自适内蕴的表达，在与僧人朋友的交往中体现对儒家道统的传承，通过对佛学心性修养的体察使其心态逐渐平和，对道家“冲虚”心性思想的吸收，使自己融合山水，最终实现他的“无为而治”的治世理想。柳宗元的“统合儒释”观致使他的散文实现从“内圣”到“外王”人格理想的突破，从对安贫乐道的精神追求，最终实现他对“官为民役”思想的宣扬。             

南京师范大学杨智雄博士在《中唐“天人”论争与柳宗元“顺天致性”的教育涵蕴》中提出： 柳宗元“顺天致性”突破了人在天和神观念下的自我统治和自我束缚的传统理念，是对天人感应思想的超越。它强调“人”与“天”的相对独立性，互不干预，遵照客观规律而运行，重视对人性的发展，反映了唐代中期重视人性教育的觉醒。“顺天致性”由原始意义向教育公理的引渡蕴涵着人性意识觉醒的过程。它割裂了“天人合一”，由此对“天”与“人”关系的深度调和，是对“天”与“人”两者平等地位的认可，也是对“人”具有独立性地位的肯定。放之于教育，这是对人性自然发展规律的尊重，注重人的主观能动性，从而形成了重视人性的教育原则和自然主义的教育方法。

武汉大学蒋润博士在《柳宗元宗族认同与其贬谪心态论析》中认为，柳宗元对家族的兴盛与挫折有深切的体会，他怀抱强烈的家族认同感，时时想在政治上振兴日益衰微的柳氏家族。这种基于家族认同之上的忏悔心态，与他对自我信念的坚持，既互相对抗，又彼此交融，形成了他贬谪时期复杂心态重要的一面。

湖南科技学院周玉华博士在《论刘基对柳宗元《天说》中“天人说”的接受》中认为，刘基作为元末明初重要的政治家、文学家，不仅将柳民本思想作为其德政出发点，还模拟写了《天说》上、下篇，很大程度上传承了柳宗元的天人说，由此可见深受柳宗元思想影响。

湖南科技学院向薛峰在《自然之天：柳宗元的“无极”观》中提出：柳宗元“无极”观的最大特点可以用“自然之天”来概括，虽然很大程度上类似于唐代以前具有“无涯之境”特点的古朴“无极”观，但在三教融合的时代冲击下，又尝试给出应对危机的解决措施，有呼吁“自然”的主观倾向。柳宗元的“无极观”承上启下，突出代表了他的思想贡献与文化影响。

湖南永州市柳宗元纪念馆郭星在《略论柳宗元的传记文学思想》中提出：柳宗元传记文学思想主要借人民展现“有益于世”的文学思想、借清官展现“不平则鸣”的文学思想、借小人物展现“以文明道”的文学思想。

三、对柳宗元作品的多元阐释

大连郭新庆研究员认为，柳宗元在永州的山水游记创立了山水游记的新范式。永州蔡自新研究员在《柳宗元永州八记溯源》中提出：柳宗元“永州八记”是中国古代最早出现的一组游记文。从传播学的角度看，“永州八记”之说源自宋代皇家钦定本《文苑英华》。内蒙古大学高建新教授在《平定高昌与唐代丝路的畅通——柳宗元《<唐饶歌鼓吹曲十二篇·高昌>解读》中认为：身在永州贬所的柳宗元作《唐饶歌鼓吹曲十二篇·高昌》，再现了唐王朝平定高昌的历史画面，盛赞太宗所取得的丰功伟绩，希望大唐再兴，希望经历“安史之乱”、气骨中衰的中唐有精神支撑，这便是柳宗元创作饶歌鼓吹词的初衷。广州理工学院张学松教授《流寓与山水美的发现——以柳宗元为中心》一文认为：自柳宗元“永州八记”问世后，永州山水美名远播。因而“流寓”则成为山水之美发现的重要原因。流寓何以能发现山水之美？首先，山水具有“怡情适性”“纾忧解愤”作用。其次，流寓遭际给作家提供了发现山水之美的机遇。运城学院高胜利博士、郭晓芸以《永州八记》为例，论述了贬谪文化视域下的柳宗元山水游记创作。永州市文联主席刘翼平从《永州八记》的特性分析其文学标高。永州易小兵认为柳宗元山水文学高超的意境构成使其成为文学经典。湖北第二师范学院龙珍华教授在《柳宗元“愚溪”诗解》中认为，柳宗元“愚溪”诸篇不仅体现出被贬永州后的心路历程，而且反映了其诗意的“溪居”生活。永州特级教师吴同和详细讨论了柳宗元绝句的情感与艺术。广西科技师范学院王正刚博士探讨了柳宗元粤西山水游记的文学景观价值。湖南师范大学蒋振华教授认为，柳宗元游记体式的确认，创建了中国古典美学的多种审美范式，标志着柳宗元山水游记对中国古典美学作出了重要贡献。湖南科技学院肖献军博士把柳宗元的山水游记放在中国文人山水精神的谱系中观照。广西师范大学吴彬彬论述了柳宗元诗歌中的自然物象及其作用。李向阳论述了柳宗元写景散文的审美心理和美学哲学。南宁师范大学何婵娟论述了柳宗元植物意象之审美。湖南科技学院潘雁飞教授论证《永州八记》是自然审美的艺术再造而非单纯的写实再现。永州成少华认为《永州八记》深蕴艺术辩证法，对立统一的辩证之美贯穿“八记”始终。永州王亮《永州八记》讨论柳宗元独特的美学思想。湖南艺术职业学俞渊博士论述了《种树郭橐驼传》内含的美学意蕴。金陵科技学院惠联芳论柳宗元《江雪》审美对象的嬗变。湛江科技学院曾文鑫从不同维度重新解读《江雪》。湖北大学任继昉教授探讨了柳宗元的首创典故及其流变。海南师范大学阮忠教授论述了柳宗元散文的“三体”与务奇趣味。陕西师范大学蒋旅佳辨析了柳宗元序文的文体归类，认为柳宗元有以“序”为“记”的倾向。桂林航天工业学院徐艺萍论述了柳宗元的七律诗法及其诗学影响。广西师范大学宋莹莹论述了柳宗元对《选》诗的熟悉程度和接受力度。柳州文庙博物馆李都安辨析了《柳子厚咏柳山水文》与《柳河东集》《柳宗元集校注》的文本差异。河北大学荣可欣分析了柳宗元论说文的修辞和语言艺术。

四、柳宗元在地化叙事分析

一是柳宗元在永州、柳州、桂林。广西师范大学莫道才教授对柳宗元写桂林的唯一一篇山水记《訾家洲亭记》中的“富且庶”做了详细考辩。韩山师院许晓云从柳宗元永州、柳州时期的诗歌分析了他的心态变化。永州易先根论述柳宗元与永州民俗之间的关系。永州蒋海琰考察了柳宗元女儿和娘与八仙女神何仙姑之关系。南宁师范大学教授莫山洪以韩愈的叙述为中心考察了柳宗元的柳州事迹。二是柳宗元在、长安、洛阳等地。河北大学栗碧霞论述了柳宗元的长安情结与家国情怀。洛阳隋唐大运河博物馆苏江探讨了柳宗元的洛阳情怀。宝鸡文理学院张乃良教授分析柳宗元两度经行秦岭缺诗的原因。广西师范大学马文博探讨了柳宗元粤西诗创作心态。中国石化巴陵石化公司李茂春等考证了柳宗元六渡洞庭。西藏民族大学严寅春教授对柳宗元曾祖父柳从俗墓志进行考释。三是柳子信仰崇拜的地方性呈现。广西师范大学马一博论述《龙城石刻》的神化历程，揭示了凝聚民间社会柳侯信仰的力量。广西师范大学蒋肖云论述了中唐时期柳州地方形势下罗池庙建立的意义。永州柳宗元纪念馆馆长徐海斌论述了柳子庙的历史演变。柳州市委党校莫德惠、梁萌探讨了柳州祭祀柳宗元的现象及其当代价值。

五、柳宗元与前代文学及思想之关系、作品的后世接受以及当代柳宗元思想文化的弘传

一是柳宗元与前代文学、文化的关系。华中师范大学蔡靖泉教授认为，骚学在唐代因柳宗元而光大，柳宗元的“美志”思想是对屈骚“美政”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湖南科技学院杨增和教授论述了柳宗元对尧舜之道的接受。永州胡忠岳从言舜诗文、民生基础等方面探讨了柳宗元的舜源思想。二是柳宗元思想和文学在后世的传播与接受。湖南师范大学吕双伟教授，论述了柳宗元骈文在明清的接受，认为晚明王志坚编《四六法海》，清人孙梅《四六丛话》成为柳宗元骈文接受的两大高峰，并通过梳理柳宗元骈文在明清的接受，展现了当时骈文兴衰与文学思潮演变对柳宗元骈文地位的影响。桂林航天工业学院教授叶桂郴、广西政协《文史春秋》编辑部黄坚，论述了清代对柳宗元诗歌的认知与接受。湖南科技学院周玉华博士论述了刘基对柳宗元“天人说”的接受。郝仰宁探析了柳宗元古文的习得之路及创作历程。柳城高级中学许仕刚论述了柳宗元、苏轼文章之间的之渊源关系和不同境界。白城师范学院王玉姝论述了柳宗元、苏轼与佛教的关系。湖南临湘市李旭宇通过《资治通鉴》对柳宗元的记载论述了柳宗元在唐代文化史上的地位。广西教育学院刘城在文学接受视野中，论述了《种树郭橐驼传》从幻设为文成为文章经典的过程。柳州市博物馆刘冬从柳州摩崖石刻考察了柳宗元对古代柳州旅游活动的影响。永州日报社杨中瑜考证了柳宗元与韩、刘、白、元的交游。三是柳宗元思想和文学在当代的传播和推广。柳州市博物馆董劲林围绕柳侯祠建成1200年，探讨了推进柳宗元文化传承与发展的系列重要举措及实践研究。永州市政府李鼎荣讨论了柳宗元《永州八记》在新媒体形式中的传播与创新。西安电影制片厂编导杨琳提出了电影《柳宗元在永州》的制作构想。广西大学文学院李寅生教授，通过两首日本汉诗来透视日本汉学家眼中的柳宗元形象。韩国顺天乡大学洪承直教授，对20世纪以来韩国的柳宗元研究做了回顾，并介绍了《柳宗元集》韩文译本的翻译、出版情况。

六、围绕柳宗元及其思想的当代价值与意义的讨论

南京师范大学舒乙以粤西地区柳江流域文化教育发展为中心，论述了柳宗元对岭南汉文化与各民族文化交融的积极作用。柳州铁道职业技术学院李欢论述了柳宗元文化在柳州地区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价值。柳州市委党校陆校讨论了柳宗元廉政思想对当代廉政文化建设的现实意义。永州市柳宗元纪念馆唐慧珍讨论了柳宗元的人格精神及其现代价值。湛江科技学院骆正军教授通过详细分析柳宗元的爱情、亲情，认为柳宗元是一个情动天地的伟丈夫。永州欧阳辉亮讨论了柳宗元的“均税”理念对当今减税降费政策可能的启发。永州俞一见联系林学发展特征论述了柳宗元“顺天致性”思想的积极效应。永州异蛇生物制药有限公司谭群英，介绍了柳宗元笔下永州异蛇的商业价值和开发前景。

本次会议还进行了换届选举，选出了研究会新一届理事会。推举西北大学李芳民教授为新一届研究会会长，王基伦、田恩铭、吕双伟、张勇、莫山洪、莫道才、黄利捷、翟满桂为副会长。经李芳民会长提议，研究会理事会一致同意聘请尚永亮教授为本会名誉会长。

 一审：玉华

二审：一石

三审：满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