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乡土文化与乡愁 《增强中华文明的传播力影响力与舜文化研讨会论文集》 加入时间:2023/9/28 9:41:00 admin 点击:249 |
谈乡土文化与乡愁 周亚平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党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决策部署。2020年9月1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上又强调,加快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是根据我国发展阶段、环境、条件变化作出的战略决策,是事关全局的系统性深层次变革。那么如何在双循环发展背景下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就显得迫在眉睫了。党的二十大报告更加强调要全面推进乡村振兴,这就意味着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入了新阶段。目前,全国各地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在发展农业生产、推动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同时,注重保护生态环境,让优美风景成为乡村的美丽资本。 可见,乡村振兴将成为今后一个时期内乡村发展的重点任务,它寄托着人们对美好乡村的全部想象。而要振兴乡村,首先必须留住乡愁,因为植根于农耕社会的中华文明,乡土情结仍是我们的精神内核。近年来,伴随着快速的城镇化和工业化,很多乡村出现了萎缩、凋敝的情况,让很多人失去了乡愁。但即便不能回到过去,人们依旧需要一个精神寄托,那就是“乡愁”。时至今日,中华大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不变的是乡情,难忘的是乡愁。不管凡夫俗子,还是达官贵人都有抹不去的乡土情节。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乡村振兴,要注重乡土味道,保留乡村风貌,使人们“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这是我们每个中国人共同的生活愿景。 文化是乡村的灵魂,乡村振兴离不开文化的振兴。如何在振兴乡村的过程中,留住我们的乡愁,归根结底还是文化的传承与振兴,下面我谈三点认识: 一 乡土文化是乡愁的重要载体 乡村振兴中的文化振兴,主要指乡土文化的振兴。何谓乡土文化?乡土文化是一种存在于广大农村的乡间文化现象,即指一个人出生地土生土长的物质的或非物质的民间文化。乡愁呢?乡愁是一种情感,必需寄托在一些具体的物质载体上,比如祠堂、庙宇、牌楼、古树、水塘、小桥、古村落建筑等,这些都见证了乡村的历史变迁,承载着人们深深的情感。乡土文化正是这种情感寄托的重要载体。 乡土文化的表现形式,即是有形的也是无形的,也就是说,它既表现为物质的,也表象为非物质的。物质的,主要包括村落建筑、山水风景、古树名木、器物手工艺品等;非物质的,指人文精神,包括名人传记、故事传说、风俗礼仪、村规民约、家族族谱、传统技艺等。所有这些都构成乡村独具魅力的人文风景,是人们的乡土情感、亲和力和自豪感的皈依。具有很强的凝聚力和生命力。它既是教育后人、了解历史、凝聚国民、陶冶情操、净化灵魂的载体,又具有重要的经济价值;它既是团结凝聚广大人民群众的重要纽带,也是长久的文化资源和文化资本。 “乡土”二字,把它拆开来讲,更能了解其本意。乡,据《说文解字》[1]为:“国离邑,民所封乡也。”按张舜徽的解释,“国者,都也。谓离都邑稍远之地。”而汉语词典解释一目了然:指城市以外的地区,也指一个人世代居住的地方,同时也是行政区划,这个解释通俗点。其实乡字最初见于商代甲骨文,其字形似二人面对着盛满食物的器皿,表示二人相向而食,本义就是聚餐,后由相对而食引申为趋向、朝向。《释名》[2]曰:“乡,向也,民所向也。以同音为训也。”这也是“向”字源于“乡”的原因。可见乡字有民所向之意,就是民心能安的地方,民心能安即是“乡”。“土”字的本义指泥土或土壤,而对于人类来说,土的最重要的作用是能生长万物,正如许慎在《说文解字》中所说:“土,地之吐生物者也。”因此,只有有了土,尤其是有了大片的土,人类才能够生存和发展。这样,土就由泥土引申指土地,用于国土、疆土、领土等词。由此可见,“乡土”二字就是家乡的土地之意,它能够演绎和表达一个时代要义,是人类最初始的情感与最深刻理性集合成的一种文化形态。从原始意义上看,“乡土”是人们的物质家园。其中表现对土地、村庄、故乡的怀念,又转化为一种对物质家园的精神追求。因此,“乡土”也成了文明的发源地,也成了人们感情寄托的地方,是人类共同的精神家园。 事实上,中国人从古到今,都是用自己的脚来衡量对家乡的亲近度,从商人的八迁,到闯关东,到移民、再到现在的民工潮,都是为了向更好的地方迁徙,只要这是个能留得住脚的地方,就是人们需要的“乡”和“土”。正因为有了这个能安得住自己心的地方,所以人们才爱它、眷它、恋它、愁它。 由此可见,对乡土文化的尊重与延续是一种文化自觉意识。只有认清了乡土文化的重要性,才会深层次的发展其他多元的文化元素。乡土之爱是自我与家庭、亲友、邻里、种群之爱的延伸,也是社会、国家、世界和人类之爱的基础。尊重他人乡土,各族群互相尊重与学习,凝聚民族文化、开阔气度、拓展视野,更有利于培养具有人本情怀、乡土国际意识的世界公民。我们应落根于本土、本族的文化,面向多元发展的乡土文化,我们的乡愁才守得住。 二 乡愁是一种文化记忆 有人说,乡愁,是一种风景,从“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到“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乡愁总是联动着山水人家。家乡的一庭一院一草一木,让乡愁变得具象而浓烈,即便海角天涯,总能触景生情,让人魂牵梦绕。但乡愁,又是一种情感寄托,从“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到“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乡愁总关乎着山河故人。故乡人总在我们心底的最柔处,他们的悲欢离合也总是牵动着我们的喜怒哀乐。由此,乡愁是一种让人不能忘怀,且深深刻在人们骨子里的文化符号和精神记忆。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优秀传统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传承和发展的根本,如果丢掉了,就割断了精神命脉。”只有传承好老祖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挖掘优秀传统文化,才能记住我们的文化符号,守住我们的文化记忆。 这里主要强调的乡愁情感下的文化内涵。乡村振兴不仅是解决城乡发展不平衡、提升乡村发展水平的现实选择,还具有承载中华民族精神家园的深层文化价值,这是由中华文明的特性决定的。所谓精神家园是包含历史记忆与个体情感的精神归属,前文提到的乡土文化,实际它就是中国文化的本质,中华文化的根脉就在乡村。 乡土文化的内涵主要有孝道传家、诚实守信、崇勤尚俭、民族团结、积善成德、助人为乐、邻里和睦、守望相助等。尤其是其中的孝道、诚信、勤俭、友爱,是中华传统文化中最优秀的核心内容。 几千年来,中国人一直生活在一个以儒教为主导的伦理社会中,孝道、诚信、勤俭、友爱等文化内核可谓深入人心,其中尤以孝道最为突出,几乎融进每个中国人的血脉之中。这里我们不得不提到中华人文道德始祖虞舜。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中说道:“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3]明德孝道是虞舜文化的主要内容,成为推动中国历史由野蛮走向文明的历史转折时期的重要推手。舜是上古时期五帝之一,以孝悌而闻名天下。中国有二十四孝图,首孝便是“虞舜行孝感天”, 元朝郭居敬《二十四孝》中就这样记载:虞舜,瞽瞍之子。性至孝。父顽,母嚚,弟象傲。舜耕于历山,有象为之耕,鸟为之耘。其孝感如此。帝尧闻之,事以九男,妻以二女,遂以天下让焉。队队春耕象,纷纷耘草禽。嗣尧登宝位,孝感动天心。儒家创始人孔子和继承者孟子最推崇的上古人物不是炎帝、黄帝,而是尧、舜、禹,尤其是对舜更是推崇备至,所以在他们的《论语》和《孟子》中,二儒大赞尧、舜、禹并编写出他们之间禅让的历史。而舜对于儒家,又有特别的意义。儒家的学说重视孝道,舜的传说也是以孝著称,所以他的人格形象正好作为儒家伦理学说的典范。孟子继孔子之后对儒学的发展有巨大贡献,他极力推崇舜的孝行,而且倡导人们努力向舜看齐,做舜那样的孝子。孟子在《人和》篇中说:“舜,人也;我,亦人也。舜为法于天下,可传于后世,我由(犹)未免为乡人也,是则可忧也。忧之如何?如舜而已矣。”[4]他甚至设想,舜为天子,而瞽叟杀人被捕,舜虽不会利用权力破坏刑律而将其赦免,但一定到监狱里偷偷地把父亲背出来,一起逃到海滨,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为了共享天伦之乐而忘掉天子的地位。由于儒家的宣传,有关舜的传说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留有极深刻的影响,而民间更是将舜帝视若神明,将他行孝感天的故事传颂至今。 在中国大多数家庭,是非常重视以孝道、行善、积德、勤俭等美德传家立业,尤其在乡村,笔者了解到,比较有代表性的乡村有重视以孝道传家的安徽省黄山市黟县屏山村,有秉持积善成德理念的江西省赣州市赣县白鹭村,崇勤倡俭的湖南省湘西自治州龙山县捞车村,以诚实守信而闻名的云南省迪庆自治州香格里拉市汤满村,以讲和修睦为文化特色的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明月湾村等。这些有代表性的乡村文化世代相传,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乡村居民,营造了乡村良好的民风民俗,同时也彰显了中华传统美德,体现了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魅力和持久的生命力,是中国优秀乡村文化的缩影。 当然,近年来,随着乡村社会的巨大变化,出现了许多现实问题,曾经的文化符号开始淡出人们的记忆,加上封建家长制的社会经济基础逐渐消失,家庭意识弱化、生活节奏的加快,父母的年龄不再是知识与经验的象征,由于社会流动增大、年轻人的自我意识不断膨胀,孝德文化受到很大挑战,经常有农村父母状告儿女不赡养老人的报道见诸媒体。所以,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扬,在当前乡村振兴中有着重要的作用,也是留住中国人乡愁的关键所在。 三 乡愁的留住,取决于文化的延续与创新 如前所述,中国的传统文化,尤其是乡土文化,内容是丰富多样,但居核心地位的是儒家伦理道德,是带有民族性的独特的乡土气息浓烈的文化特征,它决定了中国人的文化人格,情感表达与价值取向。乡愁作为一种文化记忆,是人们找寻归路的路标,也是乡村发展的测量仪,它是物质的振兴,更是文化的重振,所以说要在新的时代留住中国人的乡愁,取决于文化的传承与文化创新,使之薪火相传,延绵不断。 要留住乡愁,实施文化振兴战略,必须充分发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影响力,首先,要保住“底色”。这里的“底色”,指的是原汁原味的、原生态的文化载体。乡愁是抽象的,也是具体的,它关乎内心,也具有特定的空间指向。家乡的一山一水、一砖一瓦,庄严肃穆的旧祠堂,光影斑驳的土墙壁,以及村口的堰塘、广播站和打谷场,哪怕是一段残墙断壁,那都是与乡愁有关的空间载体。 乡村文化振兴要在保留原始村落风貌的基础上先规划后实施,多一些乡土味道,留得住“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首要就是摸清乡村自然景观、历史遗迹和名人风物等底数,围绕底数展开规划和建设,从而实现“一乡一神韵,一村一传奇”。然后要调研,知道哪些是骨灰级的“古”色古物,哪些是“留得住乡愁”的独特元素。既要保护利用好祠堂民宅、古树名木、古桥古物等物质文化遗产,又要保护传承好独特的民俗文化风情、乡乐乡戏、传统技艺等非物质文化遗产,既守正又创新,在延续乡村传统文脉的同时,又使乡村富于时代精神,让文化乡村真正承载住每个人的乡愁, 假如我们不注重保留文化底色,不摸清我们的家底有多厚实,我们就会无视老祖宗留给我们的财富,就会糟践它,也就意味着我们的精神载体尽失,我们的乡愁便无处可安,文化振兴也就成了一句空话,我们就有可能被外来文化同化,从而失去民族尊严。更严重的是,一旦我们失去了文化自信,看不见、听不见来自遥远的祖辈的呼唤,我们就迷失方向,迷失自我。我们的民族文化认同和民族灵魂根基也将荡然无存。 其次,要注入“新”色。这个“新”就是要推陈出新。在文化振兴中,既要守住传统文化的“根”与“魂”,也要倾注新时代的“气”和“息”,这样才能留得住乡愁,看得见远方。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在保持乡愁主体在“离乡”与“还乡” 间的张力,通过多种乡愁元素的嵌入,使乡愁活化,从而获得空间意义和精神意义上“家”的归属感,也就使留住乡愁成为乡村振兴战略实施进程中真正的助推器。 曾几何时,我们在提倡文化的推陈出新时,更多的强调“出新”,忘记它与“推陈”之间的逻辑性与关联性,于是大拆大建,以至于出现了许多千篇一律的假“古董”。“出新”二字是个文学艺术概念,指旧有事物得到新的发展。所谓“推陈出新”,有两层意思,其一,在原有事物的基础上注入新的内容,是出发点;其二,是主观愿望,新的内容注入后,就会激活原有物,呈现新的状态。但结果如何,就要看新旧之间相融相交的融合度,但一定是人们主观所能管控的,否则事与愿违,出新不了,反而毁了原有物。从这个意义上讲,推陈出新是辩证的,是相互成就的。文化的创新也如此。有人认为乡愁是城镇化的副产品,现代化进程就是一个不断更新村庄传统面貌的过程。于是以推进乡村建设为名,漠视乡村物质载体的文化价值,原来的石板路、土砖房等都被水泥钢筋所取代,致使乡村的乡愁载体在不断消失,只能停留在人们的记忆之中、然而,不以拆迁为目的,保护好乡愁的物质载体并不意味着传统村落要始终一成不变,我们要发展,就要出新创新,不能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认为原有物件、生活习惯等无论好坏,保留越多越好,甚至认为只要是过去的内容就全部要保留,笔者见过许多村庄有些年代感的旧房屋倒塌后,基本不存在任何保留的价值,却被任其恣意存续,无人管理,严重影响到乡村的现代化发展,村民的生活条件和生活水平也得不到应有的改善与提高。 当然,要承认现代化与乡土文化复兴是存在着一定的矛盾,社会是不可能为单纯复兴乡土文化而使农民退回传统生产模式,如用飞鸽传书替代手机通信,用牛耕马拉替代机械作业,用鼓风倒灶替代煤气和天然气,这种做法不仅不会恢复传统文化,反而会引起大众对传统文化的抵触。因此,部分乡土文化在时代变迁中被淘汰、消失是一个难以避免的过程,现代化的生产方式对传统乡土文化带来的冲击是文化传承面临的最大挑战,因此,我们更应强调推陈出新。 推陈出新,是需要注意方式方法的,现实告诉我们,除了一些严重背离时代发展要求的陈旧陋习应果断地加以取缔外,一般不宜采用“暴风骤雨”式突变,而应以“润物细无声”的心态,去出新,去活化我们的乡愁。所以,在文化振兴过程中,切记不要搞大拆大建,大拆大建是对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的漠视与糟践,只有不搞大拆大建,保护好这些物质载体,才能真正留住我们的乡愁。 第三,要突出特色。留住乡愁,就要保护传承好文化,更要突出特色,切忌千篇一律。我们国家自大力推进美丽乡村建设以来,各乡村的总体态势趋好。但也存在一些问题,有些地方以为美丽乡村建设就是刷白墙、硬道路、“统一式”、“规范化”,毫无特色可言。甚至盲目地追求村容村貌整洁的目标,对一些老旧房屋、老树枯藤等一味贴上“脏乱差”的标签,要么重新打造得“面目全非”,要么不顾一切“全盘拆毁”。在乡村中大拆大建,实质上偏离了乡村建设的初衷,破坏了原有的乡村韵味,而有些地方效仿跟风,大批量去打造“复古风”、“网红点”等,出现了千乡同样、千村一面的现象。村庄面貌改造提升,理应 “一村一品、一村一韵、一村一景”,体现出每个村落的风韵。“乡愁”的元素散落在乡村文化里,是需要我们去发掘、打磨、包装和创新的,不能把城市景观粗暴地迁移到乡村,在乡村振兴的道路上,要遵循乡村发展的自我特色,少一些大拆大建,多一些风貌保留,少一些千篇一律,多一些泥土风味。 要承认,国外在这点上有做得比我们好的,在文化保护上他们鲜见有大拆大建的,比如新西兰,南太平洋的一个岛国,人口不到500万,文化历史也不悠久,但它多元开放,颇具特色,对自己的文化遗产很重视,它的保护措施,就是“边用边护”,其目的就是让文化遗产不至于成为无人问津的“冷冰冰的文化”。在敞开胸襟,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文化和种族的同时,新西兰也是非常注重保持自身社会与文化的独特性,加上优越的自然资源优势,深受世界各地旅行者、摄影达人、探险者,以及极限运动爱好者的喜爱。 中华文化历经上万年的历史,沉积出悠久灿烂的文明,其丰富的内涵、多彩的样式和鲜明的特质,为实现乡村全面振兴提供了精神动力。如何在新时代突出文化特色,留住中国人的乡愁,一是保持古老而有特色的建筑。如前所述,乡村传统建筑作为文化的有形遗产和宝贵资源,承载着乡愁文化的历史和记忆,要注重体现乡村传统建筑元素和建筑特点,保留其原汁原味的建筑风格,使其成为新时代人们承载乡愁的文化新载体。二是挖掘一些优质的特色文化。比如乡约民规、乡情民意、乡风民俗中就蕴含着齐家治国的优秀传统智慧,内化着一些行为规范的价值取向,在新时代乡村文化建设中都发挥着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要重视乡土文化作用,凝练乡土文化内涵,提升乡土文化品位,打造乡土文化品牌,让文化自信的历史积淀更深厚、现实基础更有力、时代价值更多彩。三是举办有特色的文化活动。比如,建设乡土文化纪念博物馆、开展一些乡村文化大赛、编写乡土文化读本、有目的有计划地拍摄一些乡土气息浓郁的乡村纪录片等,近年来,贵州省火出圈的“村超”、“村BA”现象就是很好的例证,以这些特色鲜明又有新意的活动来提高乡土文化的知名度、辐射度和美誉度,从而推动乡村文旅事业稳步发展,这样,就会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 (作者,湖南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湖南省舜文化研究会副会长,手机号:13508481093,youxiang714486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