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帝在永州

吴国侠  钱 贤[1]

摘  要：舜帝为了实现“天下为公、天下大同”的社会理想、“民为邦本、为政以德”的治理思想,不顾百岁高龄，率领老臣和能工巧匠，南巡现南岭属地永州之野。舜帝以“讲信修睦、亲仁善邻”的交往之道与当地古先民打成一片，结成鱼水之情；舜帝与俩位贤妃及随行老臣开馆教学，有教无类，宣讲人之孝道、德行操守和中原文化；安排能工巧匠传授依农时而耕作、先进的农作物种植、畜禽养殖、农具和器具制造技术，传授看病治疗、食物烹饪等知识，教会百姓打井、酿酒等技术；指导帮助原居民改变茹毛饮血的生活习惯,提升厨艺，提高百姓生活质量，以德服南蛮原住民。

关键词：和合百姓；有教无类；改进农耕；教化烹饪

舜帝是中华文明始祖，4300年前的上古五帝之一，他为了实现“天下为公、天下大同”的社会理想、“民为邦本、为政以德”的治理思想、“讲信修睦、亲仁善邻”的交往之道;尤其是他对南中国人的祖脉，相连今天湖南、江西、广西、广东的南岭神往已久，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巡视瘴疠之气横行、虫蛇鸟兽频出的神奇群山和浩瀚水域，进一步感化不服王化的三苗人和南蛮各族，为当地百姓做些实事，以德服天下。年近百岁的舜帝，激情满怀，壮心不已，在伊蒲子、放齐等老臣的陪护下，率领精通农耕的农人，精通农具和生活器具制造以及打井的工匠，制陶巧匠，负责用盐的盐人，负责酿酒和制作醋、酱的醯人，负责腌制蔬菜、腌肉和肉酱的醢人，以及医师属下的食医、疾医、疡医、兽医等众多能工巧匠，乘座舟船，自帝都蒲坂（现山西永济）出发，越现今的陕西风陵渡，过陕西潼关和商洛，抵达湖北荆州和武汉，乘船顺着现长江水系的河流湖泊，一路向南，进入三苗人和荆蛮各族聚居区的现湖南岳阳、长沙、湘潭、衡阳等地。舜帝一行或行或停，每到一地，深入调研，不耻下问，体察民情，抚恤贫苦百姓，传播中原文明，教化先进农耕、匠作技术，以及烹饪技艺，深受当地古先民欢迎。舜帝在结束现蒸湘大地的巡视和教化后，决定逆湘江而上，继续向南而行，目标是现南岭属地潇湘地界、永州之野。

当舜帝一行来到古称南蛮之地的永州之野，正值初秋时节，漫天晚霞似锦。舜帝发觉此地广裘辽阔，境内山重水复，地形复杂，雨量丰沛，气候温润，水网密布，舟楫便利。舜帝坐在船舱，极目四望，但见水网密布而江水混浊，群山连绵却土地荒芜，不禁微微摇头，轻轻一叹，传令在此地宿营。几艘舟船缓缓停靠到现称零陵大西门、亦称霞客渡的河畔码头。舜帝开始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永州之行，先后赴现今永州境内的的东安舜皇山、蓝山百叠岭、九嶷山等留有舜帝南巡遗址的山山水水巡视、教化孝道，力行慈善，助力农耕，繁荣饮食，以德服南蛮原住民。中华民族的思想道德建设发轫于斯，成为潇湘大地乃至中国思想史永远的历史记忆，遂有《史记·五帝本纪》：“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

－、和合两地－家亲

舜帝一行人上得岸来，登上东山，放眼一望，但见群山叠嶂、山峦层叠，一道黄浊之水喷涌北上。许多披兽皮或树叶的当地原居民，把舜帝这些不速之客团团围住，众人手里拿着石块和木棒，眼中含有敌意，口里吼吼有声。这一是舜帝一行人的穿戴与他们不同；另外，炎黄部落与蚩尤部落的流血战争，口口相传让他们对外来人群保持着高度警惕。舜帝一行人始终微笑，展示友好动作，并拿出烤制的杂粮食品，分给包围自己的人品尝。突然，一声牛角号声鸣响，人群安静了下来，当地部落酋长在头领和俩位长年在外地从事易物交易的中年男子陪同下，来到现场。通过口语和手势交流，大家才知道这些与自已不同的人，就是一路南来，广施恩泽的舜帝一行。大家欢天喜地把舜帝一行人请到东山脚下平坦之处，生起一堆篝火，家家户户献出野兔、野鸡、野牛、河鱼、浆果等食物，主宾双方围火而坐，喝着高山大叶苦茶茶水，品尝古老的原生态烧烤，诉说华夏民族的友情，跳起各自不同风格的舞蹈。情到浓处，舜帝让随从拿来一些白色的粉状结晶物质，抹在酋长及头领的烧烤上，舜帝也同样抹了一些，示意可以吃了。众人一试，果然味道好极了，而且知道这就是上等结晶的形盐。聚会结束后，舜帝拒绝到居民的家中休息，与团队分别在大树旁席地休息。

舜帝一行稍作安顿之后，开始了五件事情:一是舜帝在酋长和头领的带领下，带着盐和杂粮食品，看望当地的孤苦老人和极度贫穷之人；二是开馆教学，敞开校门接纳所有愿意前来学习的原地居民和潇湘、苍梧等地赶来的学人，不分男女老幼和贫富贵贱，有教无类。授课内容由舜帝亲自讲解孝道和德行操守，伊蒲子、放齐等饱学之士讲述三皇事迹和中原文化，随舜帝南巡的能工巧匠则传授依农时耕作、畜禽养殖、器具制作、看病治疗、食物烹饪等知识；三是安排医师带领自己的医人，与本地巫医学习交流《黄帝内经》，并结伴一同翻山越岭、涉水渡江，遍地查找道地药材，试验新发现的中草药。并为百姓治病，对贫苦之人免费送医送药上门；四是手把手传授先进的种植、畜禽养殖、农具器具制作技术，教会百姓打井、酿酒等；五是指导帮助原居民提升厨艺，改变和提高生活质量。

光阴荏苒，舜帝被当地淳朴的民风、聪明善良的原住民所感染，倾心教化，不知不觉间与原住民融和成了一家人，让这片孤辟独立的南岭，褪去了炎黄部落与蚩尤部落的战争仇恨，织造起文化交融的“摇篮”，塑造出多彩丰富的“中华文化驿站”，成为中原文化、荆楚文化、湖湘文化、吴越文化、岭南百越文化的交汇点，出九族亲睦、社会安定、民族团结的局面。

二、传播先进农耕技术

巍巍南岭横亘在湘、赣、粤、桂、闽之间，呈东北-西南走向，绵延数千里，是珠江水系和长江水系的分水岭，不仅是界定岭南岭北的天然屏障，也是扼守两广至江西、湖南的关隘孔道，是华夷分隔、“天地以隔内外”的分界线。南岭走廊以山地丘陵为主，山脉交错、丘陵绵延、山峦起伏，围成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盆地。这里山峦叠翠，沟壑纵横，植被繁茂，多蚊虫瘴气，疾病流行，气候炎热潮湿，大地湿润温暖，适合农耕和畜禽养殖。

原住民在古潇湘这片神奇的大地上，从“狩猎采摘”、到“靠山吃山，刀耕火种”，成就了潇湘古先民最古老的食物供给法则。古先民用简陋粗糙的石斧、石刀艰难砍倒树木，当树木干后，放火烧山，焚烧虫蚁野兽，烧出一片全裸土地，树木和茅草焚烧的灰烬增加了土地的肥力，他们采用原始古老的方法种植旱稻等粮食作物。古先民一代又一代披荆斩棘、开辟山林，将湘江流域适合耕作的土地开拓种植。

刀耕火种导致土地板结、肥力下降、粮食产量下降或失收。古先民为了生存，就被迫迁移，寻找新的成片森林，偱环刀耕火种，毁林种粮，建设新的家园。他们为了生存，被迫不断迁移，不断放火烧山，迁徙种植从未停歇；刀耕火种不断地周而复始，导致水土严重流失，每当下雨，山上的泥土随水流到河溪，古潇湘之水终年不见清彻。刀耕火种虽然让人种繁衍生息，也让这片土地满目疮痍，水土流失让境内的大小河流泛滥成灾。尧帝八年，天下始发洪水，肆虐中原大地，成为百姓生活大患，尧帝命共工治水13年、鲧治水9年，均无功而返。舜帝深感水患之苦难，十分怜恤百姓之苦。

舜帝为了彻底改变当地的耕作方式，发挥“歷山农耕”的经验，推广依农时而耕作的历法，让百姓遵从历法从事农业生产。舜帝与同来的农夫，耐心教会当地农人筑田围埂，修塘打井蓄水，使用改良的石制和木制耒、耜两种翻土农具从事种植。为古潇湘大地及南岭地区进入大规模的农业社会，从事有序的耕作产生了十分重要的推动作用。智慧又勤劳的永州人，在肥沃的古潇湘大地上，不但把原产于本土的籼稻、糯稻、小麦、荞麦、高粱、绿豆、糁子等五谷杂粮和银杏、板栗、柑桔、枇杷、梨、柿、柚、桃、梅、李、枣、猕猴桃和香菇、生姜、芋头、冬瓜、蕹菜、大白菜等果蔬以及油茶果树和茶叶树栽培得优质高产；并将北方来的麻、黍、稷、菽在本土种植；还把原产于墨西哥的玉米，南美洲的红薯、马铃薯、花生、棉花、烟叶、四季豆、南瓜、苦瓜、荷兰豆和辣椒，东南亚的茄子，印度的甘蔗、丝瓜、黄瓜、豆角、刀豆、扁豆，亚洲西南的大蒜、蚕豆，波斯的菠菜，地中海沿岸的莴笋、芫荽、花菜和豌豆，北美的木耳菜，西伯利亚的小葱，北欧的葡萄、胡萝卜，非洲的西瓜，伊朗的洋葱种植成永州农耕作物的当家产品，促进了古潇湘大地的种植业发展；还把野猪、野羊、野牛、野免、天鹅、野鸡、野鸭、野雁等驯化圈养成家畜家禽。一代接一代的潇湘农人，深得舜帝农耕文化和技术精髓，开启了农耕文明的新纪元，创造出辉煌灿烂的农耕文明，对中华文明乃至世界文明的进步发挥了卓越作用。

古潇湘大地随着种养技术进步，生产条件日益改善，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粮食产量提高了，畜禽养殖发展了。古先民春种、夏管、秋收、冬藏，星移斗转，四季轮回，生活环境日趋稳定，定居在自己的家园，不再颠沛流离，安享家庭的天伦之乐。古潇湘大地山绿了、水清了，祥和之气充盈在古潇湘的天地之间，舜帝缔造的中华农耕文明，奠定了中华文明繁荣昌盛的根基。

三、提升厨艺万家欢

自古至今，吃饭始终是人的第一件大事。中国地域广博，民族众多，各地方的饮食与习惯也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雨”。舜帝为了改变古潇湘当地居民茹毛饮血的生活习惯和粗制滥造食物的行为，安排与自己患难与共，在促进民族融汇和团结起到粘合和润滑作用的娥皇、女英俩位贤妃，下厨和厨人烹饪中原菜肴，宴请当地酋长、老人和名人，展示炎黄菜品的烹煮技术和饮食文化，尤其是盐的使用，让菜的品味天地之变。

古潇湘当地居民在放火烧山的过程，无意中得到香愤愤的烧烤野味。俩位贤妃创新食物烧烤，把盐涂抹在食物上烧烤，创造出盐焗猪、盐焗牛、盐焗羊、盐焗兔、盐焗鸽、盐焗鸡、盐焗鸭、盐焗鱼虾蟹等“盐焗”系列，成就了烧烤的绝世美味；俩位贤妃还采用北方包饺子和包子的手法，用各种食物为酿皮，以猪肉馅为主要馅料，做成酿豆腐、酿茄子、酿辣椒、酿苦瓜、酿竹笋、酿田螺、酿芋头等系列酿菜，形成万物皆可酿的南岭酿食文化；俩位贤妃还教当地人将各种果蔬做成干菜或果脯，如苦瓜干、红薯干、梅干菜、酸枣干等，随时可食；俩位贤妃为了改善当地早籼米的粗糙口感，用石碓把大米舂得粉碎，成功做成米糊、米豆腐、糍粑、米粉肉、米糟酒等适口的米制食品，她俩还采用家乡蒲坂制作“杂粮河漏”的方法，将早稻米制作成长条状的“米河漏”，即现在名闻中外的米粉，灌入用动物骨头和水熬成的鲜汤，加肉类和葱、蒜、醋等佐料后，供大家食用，既满足了舜帝等人的口腹之需，又缓解了乡愁。在中国女德典范娥皇、女英俩位贤妃的支持下，由舜文化和农耕文化衍生的古潇湘饮食文化步入兴旺时期。  

舜帝和俩位贤妃把粮、果、蔬、茶、畜、禽的性味归经、功能与宜忌研究得清清楚楚，与随行医师告诉本地居民不可生食粮蔬和肉类，将稌（即稻）、黍、稷、粱、粟、麦、菽、苽（即菰米）煮熟为食，并告诉居民运用陶罐烹饪食物，采用蒸、煮、炖、烧、烤、炸等方法加工食物，告别了茹毛饮血，改善了食物口味，让大家在获得这些美味的同时，更加营养健康，也带动当地陶罐产业步入质量取胜的年代。

在舜文化熏陶下，永州美食带着“山的味道”，经过一代接一代餐饮人的创新，后世喷涌出菜式繁多、工艺精湛、一菜一格、百菜百味、色香味型俱佳的永州东安鸡、血鸭、喝螺、瑶家冬笋炒腊肉、盘龙鳝鱼、虎皮香芋扣肉、粉蒸灰鹅、水岭羊肉等诸多传世名菜；还有众人聚餐必上的全家福、和菜、瑶家十八酿等体现家庭亲情、社会和谐的家常菜；还把飘扬过海、翻山越岭，不远万里而来的小辣椒做成了中外闻名的极致美食，满足和丰富了永州人的口腹之欲；还用本土盛产的油茶籽油与糯米粉炸出金黄脆嫩、甜而不浓、油而不腻的糖油粑粑，还将高山茶叶、猪油、生姜丝、大蒜瓣、豆瓣酱、蘑菇等物料，放入清洌甘甜的山泉水，用陶罐熬煮，加入葱花、炒米、花生米、油茶果，制成味道和香气独特，具有驱湿避瘴、消食暖胃功能的瑶山油茶等传之于后世的经典美食，极大地影响了永州经济社会发展。屈原及其弟子的作品总集《楚辞》中，就有许多作品歌颂当时永州地区的酒与食品，特别是宋玉的《招魂》中提到许多永州食品名称，被誉为中国最古的菜谱。

随着时间的流逝，古潇湘本土居民在频繁战乱和灾年，或在平安幸福时期，为了求生存或谋发展，远徙全国各地和异国他乡，带去了永州美食制作技艺和舜德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