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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托舜文化资源的创造性地方营造 以宁远县为中心 《增强中华文明的传播力影响力与舜文化研讨会论文集》 加入时间:2023/9/28 8:58:00 admin 点击:133 |
依托舜文化资源的创造性地方营造 以宁远县为中心 何真[①] 一、舜文化与地方发展的关系 舜帝,上古五帝之一,在华夏民族的形成演进与中华文明的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舜帝通过自身实践和审察,在上古时期创造出一种文化体系,经后世的传承弘扬,形成了流播久远的道德文化体系-舜文化。[②]其内涵可概括为“德为先,重教化”。[③]相比于舜文化厚重的历史性,作为一张代表现代中国的传统文化名片,从大众化共享和创新性传承角度考虑时,其文化内涵的品牌效应及影响价值有待重新探讨。 同样作为五帝之一的黄帝,新世纪后,陕西黄陵县顺应社会发展积极建设文化事业,依托黄帝资源打造“寻根问祖”祭典文化、建造黄帝文化景观等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已然发展成为了陕西省的标志性文化旅游品牌,在全国众多的黄帝陵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黄陵县作为黄帝文化的核心“根据地”,其影响范围更是波及全球华人。再有,自宋代以来,沿海一直有信仰妈祖的习俗,如今妈祖已经发展成为世界范围内庇护船家、海商等的海洋保护神,其宫庙等信仰史迹沿中国的海岸线向南北扩散,并深入内陆,同时越过海洋辐射到众多国家和地区。其中福建莆田市作为妈祖林默娘的出生地,从政府到民间,从民俗到旅游,努力打造妈祖信仰中心、文化研究中心以及妈祖文化产业群,发展成为了全球妈祖信仰者的朝圣之地,“妈祖信俗”也于2009年被联合国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世界人所共享的文化遗产。 可见,针对于以人物为中心的人文传统、民间信俗等文化资源,扩建其文化影响力和创造社会价值时,有必要考虑该文化资源在发迹或发展过程中相关联地方作为核心宣扬之地的平台性打造,地方作为宣传文化的地域性媒介载体,让公众了解相关人文知识、传统文化保护与传承的目的、作用、意义,并提高大众对于文化从了解、认同到保护、传承的意识,这是作为载体的地方的历史责任和神圣使命。同样,随着时代的发展,当代社会需求与大众对消费文化的模式发生了变化,地方为了提高文化竞争力争相挖掘与自身相关联的名人人物资源来进行产业化开发。因为它是能够彰显地方文化魅力的名片,有利于提高该地区的历史文化底蕴,促进地方文化品牌的建立,从而拉动文旅经济的发展。但是由于名人年代久远,史料记载的多样性,考证起来具有局限性,就出现了多地区就一位名人展开争夺战,从而导致地方上文化项目的盲目开发。 千百年来,舜文化的传播区域遍布全国各地,由于历史上文献记载的前后不一和流传开来的民间传说的地域性,关于舜帝的出生地、活动地、都城、陵墓等聚讼纷纭。随着传统文化的复兴,舜帝祭祀仪式在山东、山西、湖南、广西、浙江等地流传开来,多地加入到舜文化资源争抢的行列中来,每个地区都在强调自己的正统性。然而正如柳田国男所说,“谈当年的实事是不会有收益的”,“要注重传说的当世相”。[④]舜文化资源是中华民族享有的共同精神财富,并不是为某一地区所专有,各地举办不同程度的舜文化节事、打造以舜文化为核心的景观等,不应该是一个竞争后的结果。针对相关社会现象吕国康指出,“舜帝的生卒地尽管存在分歧,但完全可以求同存异”,“各地完全可以加强联系,在弘扬舜文化方面形成合力”,并提出了该“如何求同存异?”的课题。[⑤] 综上,文化资源的传承与开发和地方的文化品牌建设是一个相辅的过程。传统文化的复兴与发展是建立在相关联地区和机构对其进行深入研究,其文化精髓和价值的传承更是在推进大众化的前提下才能得以落实;地方的文化建设是须在挖掘本地区文化资源且对其进行合理的保护与开发后才能得以健康发展。这就要求享有同一类文化资源的不同地区在进行文化建设时摒弃千篇一律的产业化规划,地方为了能够施展出自身独特的魅力,怎样结合地域性来进行创造性的营造成为了关键。 二、地方营造(place making)方法论 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在全球化的影响下,城市或地区的空间概念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要,随着资本在全世界的流动和全球化的深入,地方开始直接参与到国际竞争的行列中。地方为了获得关注和吸引投资而加速城市化建设与发展,城市化初期,作为地方的主体-人的感受反而容易被忽略,以至于呈现出非常明显的同质化,地方的独特性和多样性在重复无意义的建筑模式和单调无序的环境中被夷平,[⑥]地方原有的特质面临丧失的危险。地方的开发需强调人的感受,而不是单纯的空间打造。如果空间是象征着自由的话,那么地方可看作是安定的象征,它是满足饥饿、口渴、休息和生育等生物需求的价值中心,是有意义的空间,凸显出人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地方感的获得。[⑦]正如Relph所说,地方感(sense of place)是通过人类直接或间接经历的地区相关的各种经验、感情和思维而产生的。[⑧]所以说,地方不只是一个空间性的对象,是塑造地区形象的根源和进行地区营销的对象,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如何能够自主有效地利用地方资源一起来参与地方营造的出发点。[⑨]全球化时代的地区建设,地方的主体通过参与地方营造而所获得的地方感其本身也是地区所能收获到的难能可贵的财富。[⑩]人们通过体验所获得的地方感是基于此地所蕴含的地方性(placeness),这种地方性是区别于其它目的地、本地区所持有的特性,在地方营造中尤显重要。 地方营造是一个由机构或个人机构驱动的规划、设计和制造场所的渐进和协作过程。[11]它不是单纯强调结果而不问过程的一种营销手段,而是重视主体参与,集中在如何恢复或升华地方性的一个“过程”。相较于国内关于地方营造的研究还处于初步阶段,国外不同学科已开展了多个领域的研究。地理学中的地方营销和地方重构等是探讨地方营造的重要话题,这一视域下的地方营造强调地方建设(place-building)和地方营销(place-marketing),意指地方政府及其他主体为带动地方经济,重新定义地方形象,使其转变为能够刺激文化消费的地方。社会学早期的理论中,地方常被视为客观的物质环境,随着“空间(place)转向”的出现,开始强调空间的主观性。空间是围绕人类主体的存在而构建的人与事物之间的关系状态,空间营造涉及意识形态、权利、控制、冲突以及社会资源与物质资源的分配,成为与社会关系、社会结构以及社会实践相互交融、互为因果的对应物。建筑学中以场所(place)作为基础概念,场所不仅是大众所处的物理空间,还叠加着人们的精神空间,建筑学语境中的场所营造意在挖掘场所精神,将建筑由物化的空间转变为人化的情感场所。城市学中地方营造一词最早产生于20世纪70年代,指为改善城市和社区生活质量而对公共场所进行的多方面规划、设计和管理,特别注重社区领里和公共空间的打造。以上,尽管各学科应对地方/空间/场所(place)理解不同,对“地方营造”产生差异化的内涵,但不难发现,都注重强调“人的存在”与精神世界不可脱离物质世界的体验与实践。赋予地方意义构成了地方营造概念的重要内涵。[12]
图表1 创造性地方营造的分析层面 地方营造关键在于营造,它是一个创造的过程,依托于地方资源,不同主体协力去创造出具有差别性的内容,而通过依托于地方文化资源而进行创造性的地方营造无疑是现在地方社会发展的核心。怎么算是合格的创造性地方营造,根据Matter Carmona,Mu-Young Lee, Byung-Min Lee 等的观点可以从几下几个层面进行探讨: 首先是领域层面,作为物理对象的空间该如何形成联络网,全球化时代的公共空间、设施物、建筑物等该如何体现其普世性和固定性等特征;认识层面,从地方性的认知角度出发,了解人文意义上的地方品牌和地方形象的相关内容;社会层面,关注各种主体间的关系及开展的活动过程中的相关表现;文化层面,集中于居民的目标和生活质量,与其他地区不同的固有特性;经济层面,从功能方面考虑,通过文化产业、旅游产业等发展状况分析地方资源是如何被有效利用;时间层面,从文化的通时性角度考虑,重点关注地方的历史、遗产的可持续性,关注其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对于变化而进行管理。 三、宁远县依托于舜文化资源的地方营造 宁远县,位于湖南南部,素有“德孝之源、文教圣地”之称。 境内四面环山,南耸九嶷山,北枕阳明山,山丘面积占全面面积63%,最高海拔达1959.2米,最低海拔为165米,属亚热带季风气候,阳光充足,雨量充沛。全县内泠、疑、舂、仁四水流贯穿全境,自南、北向在道县注入潇水,被称赞为“天然温室”。 得益于优越的自然环境,宁远县内自然旅游资源丰富且集中,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即为占地面积近500平方公里的九嶷山国家森林公园风景名胜区。同时也拥有丰厚的人文资源,其中始建于北宋时期的宁远文庙,是我国现存孔庙类建筑中始建年代最早、保存最完整的孔庙之一,是整个江南地区规模最大的文庙。少数民族文化资源也是非常独特,瑶族在这片土地上世代安居,牛亚岭瑶寨更是发展成为了体验宁远瑶族民俗风情的核心旅游目的地,是我国宝贵的民族文化遗产。西正街、丁字街等古城街巷无不展现着宁远丰厚的历史与传统。 其中,宁远九嶷山作为舜帝的藏精之所,舜文化更是成为发展宁远县的一块最具竞争力的文化品牌。2000年发掘出来的舜帝庙遗址是迄今为止国内唯一有传世文献、存世碑刻、地下出土文献与丰富考古实证相互印证的古帝王祠祀遗址,2006年在原遗址上修建了遗址博物馆,确定了宁远九嶷山舜帝庙的唯一性与独特性,并进一步被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接下来,从宁远的舜文化资源着手,从传统文化在地方上如何进行创造性传承的角度出发,看其是否有参与到地方建设,是如何参与到地方营造,并造成了何等影响。按照创造性地方营造的六个分析层面进行具体的内容解析,看是否有做到面面俱到。 第一,从领域层面进行分析。《史记》载:“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舜帝陵始建于夏朝,是我国史书记载中最古老的帝王陵寝,历经数次变迁、修葺和扩建。如今的舜帝陵早已恢复了明洪武年间的盛况,坐落于九嶷山群峰间,占地30公顷,规模宏大,被尊为“中华第一古陵”,舜帝陵由陵山、陵庙、广场和园林四部分组成。舜帝陵以南3公里处,在发掘的宋代舜帝庙遗址的基础上建设有舜帝庙考古遗址公园。整个遗址公园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舜帝庙遗址区,另一部分是舜帝庙遗址博物馆。舜源峰、玉琯岩等景观的打造,无一不是围绕着舜文化而展开的建设。从建筑物的建设情况可以了解到,围绕舜文化的这一系列公共设施和建筑物的建设,能够很好地为后世瞻仰舜帝而提供一个平台性目的地。从硬件设施来看,参照典故、积极考古、遵从礼制、适应自然而在九嶷山峰间铺展开来的这一系列的文化建筑集群不是完全的后现代仿古建筑空间,对舜文化资源通过实物进行展现时,让来到这片地方的访问者可以“眼见为实”地去感受舜帝、舜帝精神文化的内涵。对传承和传播舜德文化起到了积极地媒介促动效用。可让宁远这一地方县城具备了在全国范围内城市或地方竞争中的文化品牌优势。舜德文化的普世性与舜帝陵植根于宁远地区的固定性,让宁远与其它城市或地方在空间上形成有机连接时,具备了核心竞争力。 第二,从认识层面进行分析。认识层面具体可细分为本地居民对自己所生活的这片地方的一个认同感,和访问者对这片旅游目的地所能获取到的一种形象感。基于地方的认同感,是人们从感知地方性,通过参与地方建设而获得精神上的共鸣并产生对地方的自豪感而自然流露出来的。通过利用舜文化资源而进行的各种地方文化项目的开展,是面子形象功夫?是不是真正基于当地居民为核心参与人而策划的就尤显重要。舜文化的内核是“德”,“德”的培育在每一个中国人成长过程中都是必修课程,那么,在宁远这片以瑶族为主的多民族地区,德育是如何展开的呢?且不说如何在进行,试问有没有这样可供居民参与与体验的活动或项目内容?而且一个前提,相关文化内容的展开是否基于当地居民的民族习性和生产生活特征而进行的量身打造,会左右着民众的参与积极性从而唤发居民的共鸣,让舜文化不只是被关锁在舜帝陵这一片文化建筑集群里边,而是流淌在宁远每一名居民的血液里,因为他们才是舜文化传承与传播的第一人。至于访问者而言,在体验经济的时代,宁远县进行地方营造时怎样发挥舜文化资源禀赋的优势,带给每一位到访者不同的体验和感受是要考虑的核心课题。只有让访问者获得知识储备的增长、情感的升华,才会产生不枉此行的认识。就目前而言,舜文化景区还是处于以“参观”为主要内容的旅游业态,没有发挥其独特的文化内涵,做到文旅融合。 第三,从社会层面进行分析。主要考虑几个社会建设的参与主体,地方政府、地方居民、相关企事业团体等多种利害关系,为了地区的发展和地区形象的更新而作出的努力。在地方的建设之中,不管是利益价值、文化规范,还是地区社会的所有要素(厉害关系、多样的习惯实践、有时因抵抗而表现出的社会特性等),偶尔虽会发生冲突,但是这些不同的意识在地方营造的过程中都可以融合交织在一起。[16] 为了促进地方的可持续性发展而进行地方营造,它是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政府的顶层领导和宏观把控,相关企事业团体的实践与建设,同样少不了居民作为创意阶层的能动性参与。1992年舜帝陵被湖南省政府立项为首批抢修文物,2004年在长沙成立“湖南省九嶷山舜帝陵基金会”,确保舜帝陵的修复与建设,2019年舜帝陵被列为第八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等。这些得益于地方政府以保护文化、振兴经济、提高地区知名度为目的而实施的建设政策。成立九嶷山舜文化研究会等多个舜文化研究机构围绕舜帝、舜文化与道德文明而展开研究并且持续产出着相关研究成果。成立湖南九嶷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日常管理、维护、运营、教育、建设整个文化景区。除此之外,舜文化的发展也离不开社区群众的参与建设,围绕舜文化做文章,群众创作、群众参与、群众享受的参与机制是在地方营造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有必要成立相关的居民团体或者工会团体,让居民直接参与到舜文化的保护与传承,舜文化资源的策划与开发当中。 第四,从文化层面进行分析。以文化为基础,展现地方固有的色彩和独特的地方性,以居民主体为中心,从享受文化的角度而展开内容分析。宁远县人文历史悠久,文化源远流长,拥有多项国家级、省级以及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数量位于全省前列、全市第一,是名副其实的文物大县。宁远的文化资源非常丰富,地区文化资本的竞争力强劲。无论是像九嶷山的自然资源,还是像文庙的人文资源;无论是流淌着状元李郃传说的下灌村,还是瑶民族传统民俗。此外,博物馆、文化馆等多数文化艺术机关在宁远的布阵。这些文化资源潜在的被开发能力非常高,活化利用的可能性非常高。但是,这些丰富多彩的文化资源与舜文化资源同处于一个空间范围内,如何能够形成有机的资源整合,从而使其迸发出更多独一无二的火花,从而形成区别于其它地方的宁远文化特色,需通过Storytelling的方式方法发掘宁远的文化内涵。文化的享受不是某一部分人所特有的,文化是来自于民众,文化内容也要做到怎么能更好地反哺育民众,使宁远地区形成更坚强的精神力量。这应是宁远地区持续该思考的课题。 第五,从经济层面进行分析。舜帝陵、舜帝庙遗址公园,隶属于九嶷山国家森林公园。景区内已经建成了一系列以活化舜文化资源、体现舜文化内涵的文化旅游景区来发展旅游产业。目前,九嶷山风景区正在积极创建5A景区,如果挂牌成功的话,将会成为永州市第一个5A级风景区,势必会带来更多的旅游经济价值。然后,如何将舜文化景区与周边资源紧密联系起来,打造宁远地区的文创内容,持续发掘与其他类似的舜文化地区不同的文化要素形成特色,不至于千篇一律的文化景观,是一个课题。而且,发展旅游以振兴地方经济、提高地区知名度,本是积极的发展方向。但是,自上而下的方式是否能在本地居民中积极铺开还是未知数,如何让地方主体-基层群众普遍认同和接受,这是“官主导”与生俱来的一大缺陷。或者说换言之,怎么能够通过发展旅游而让利于民达到共享经济成果?舜文化景区属于人文景区,有必要考虑文化与旅游该如何进行充分的融合,具体到以文化为旅游开发资源进行地方营造,考虑多方面的厉害关系时,追求经济利益的最大化可以是最终目标,但不能是唯一目标,追求经济利益的同时要追加更大范围内的社会利益,是舜文化景区应该肩负的使命,往往更多地时候其社会利益要更优先于经济利益而做考虑。舜文化是我国宝贵的精神遗产,表现为我国社会价值观中核心的民族精神、人文精神等。 第六,从时间层面进行分析。主要关注的是宁远县舜文化资源未来的发展方向。舜文化、舜德文化作为我国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在进行保护、传承、产业化发展时需要考虑可持续性的发展战略。树立在保护中求开发,在开发中求保护,保护与开发并举的思想对待舜文化资源。宁远县作为传播舜文化的核心平台,要想获得如同陕西黄陵县作为传播黄帝文化,福建莆田市作为传播妈祖文化等如此般影响力,有必要建立长远发展目标,而不是只看得到眼前利益。目前,宁远县关于发展舜文化的相关组织机构有:以湖南九嶷山文化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为核心的旅游机构;以湖南省舜文化研究会、永州市舜帝文化研究会、九嶷山舜文化研究会等为核心的研究机构;以湖南省九嶷山舜帝陵基金会为核心的基金会机构。为此,需要确立多种相关机关和利害关系者的合作关系。这些是发展宁远县舜文化的主要牵头机构。当然,在前文也提及到的,缺少一个以当地民众为核心组成人员的居民组织一起参与到舜文化资源的开发与建设中来。由这些机构或个人一起应对在未来可发生的各种突如其来的变化。 三、结论 关于舜帝的相关研究论丛可查询到的论文或书籍不在少数,但关于舜文化的传承与传播的相关研究还不是很多,且关于此等内容出现在相关研究里边也只是小规模的提及而已。本文着重在为了达到传播传统文化的目的,考虑传统文化传承时根据地的创造性建设问题。关于舜帝,不能只是存在于一小部分专家的研究里,作为一种文化的普及,肯定离不开拥护它的广大人民群众。针对于地方上无序的名人资源竞争等社会问题,“不做无谓的籍贯之争,利用当地的文化资源,加快地方经济发展,”[17]宁远县作为众多与舜帝有关系的地区之一,怎么能结合本地文化资源发展出自己的舜文化产业化路子,从而推动舜文化的传承与传播,本文利用以地方居民为中心的地方营造方法论来对宁远县的文化发展进行了现状分析。本文从文化资源入手,以居民的能动性参与为重要价值导向,从地方营造的六个分析层面围绕舜文化资源的打造内容进行考究,无论硬件方面的景区实体打造,还是软件方面的文化内容策划;无论宏观方面的经济发展,还是微观方面主体间的合作等,尽量做到了全方位的整体考量,并提出了相关的问题性所在。宁远县如何利用舜文化资源进行文化内容建设,在未来的地方发展上该解决的相关课题也进行了阐述。但是,由于本文涉及到的相关内容缺失更为具体的实证研究,文章内容的建设上有一定局限性,研究者将推出持续性的科学研究进行内容的完善。 [①] 何真,博士,湖南科技学院,旅游与文化产业学院专任教师 [②] 谷利民、曾长秋,论舜文化的道德特质[J],伦理学研究,2018( 05) : 78-82 [③] 翟满桂、蔡自新,舜文化是中华民族道德文化之源[J],湖南社会科学,2002( 01) : 93-95 [④] 柳田国男 著,连湘 译,传说论[M],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5 : 1. [⑤] 吕国康,舜文化研究的兴起及深入拓展的思考[J],湖南科技学院学报,2023(4):7,11. [⑥] Kavaratzis, M., From city marketing to city branding; Towards a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developing city brands, Journal of Place Branding. 2004, 58-73. [⑦] 段义孚 著,王志标 译,空间与地方:经验的视角[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7. [⑧] 爱德华·雷尔夫 著,刘苏相、欣奕 译,地方与无地方[M],商务印书馆,2021. [⑨] Markusen, A., 2010, Creative Place Making, Markusen Economic Research Services Metris Arts Consulting. [⑩] Knox, Paul L.. Creating Ordinary Places: Slow Cities in a Fast World [J]. Journal of Urban Design. 2005, 10(1), 1-11. [11] LEW A A. Tourism Planning and Place making:Place-making or Placemaking? [J]. Tourism Geogr, 2017, 19(3): 448-466. [12] 刘婷婷等3人, 旅游中的地方营造:缘起、内涵及应用[J], 人文地理,2022(2):2~3. [13] Wyckoff, M. A.. 2014. Definition of Placemaking: Four Different Types [M]. MSU Land Policy Institute. [14] Choi Kanglim. 2006. Study on place making in new town development process : with a case study on「Pyeong-chon new town」in the capital regieon of Korea [D]. Seoul National University. [15] Byung Min Lee, Kee Bom Nahm. Creative Place-making for Regional Development in the Era of Glocalization [J]., The Korean Geograhical Society. 2001 [16] Hamdi, N., 2010, The Placemaker’s Guide to Building Community (Earthscan Tools for Community Planning), Routledge. [17] 孟世凯. 先祖大家祭[N]. 亳州晚报, 2011-05-31(A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