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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修炼贵始终 ——诚信义利浅咀
 
《新时代舜文化与诚信社会建设研讨会论文集》  加入时间:2023/6/19 16:00:00  admin  点击:318

 诚信修炼贵始终

——诚信义利浅咀

 

吴同和

(湖南科技学院·舜文化研究基地,湖南 永州 425199

 

舜帝首开社会道德教化之先河。以“诚意、正心、修身”治理百姓万民,始终践行个人身心道德的“诚”、家庭道德的“孝”和社会道德的“仁”,成为内圣外王的典范。“义”和“利”,貌似相反,实则相通。“义”“利”“情”,既能奇妙的相互并列、关联,同时又相互排斥、对立。倘拥有“在义与利之外”的“情”,且修炼始终,则无论“有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都将忧乐咸去,意兴悠然。“诚”与“情”,或可交通。

关键词  诚信;义利;修炼;始终。

 

参详虞舜帝内圣外王玄奥,披阅周国平《在义与利之外》感言,俯仰人生修炼行旅,磨研诚信义利内涵……久之,似有所得。

 

诚者,真实无妄之谓。信也,敬也,纯也,真实无伪也。《中庸》曰:“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择善而固执之者也。”南宋理学家真德秀(11781235 )曰:“唐虞时未有诚字,《尚书·舜典》允塞卽诚之义。至‘伊尹放太甲’[1],始见诚字。”参《尚书·舜典》“浚哲文明,温恭允塞”,大舜《十六字心传》“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人心变化莫测,道心中正入微;惟精惟一是道心的心法,我们要真诚地保持惟精惟一之道,不改变、不变换自己的理想和目标,最后使人心与道心和合,执中而行),知“允”即“诚”;吟《易·乾卦》“闲邪存其诚”,诵《左传》“言鬼神不系一人,能诚信者则享其祀”,知“诚”即“允”也。

尧舜禹是儒家推崇的三大“圣人”,舜帝居“圣人”之中,承尧传禹,地位尤为特殊。《史记》云:“天下明德,皆自虞帝始。” 作为中华道德文明的始祖,舜帝首开社会道德教化之先河,创建了中国最原生态的道德文化,成为实现天下大治的圣王典范。《尚书大传》赞曰:“舜不登而高,不行而远。”《孟子·公孙丑上》曰:“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舍己从人,乐取于人以为善……及其闻一善言,见一善行,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也。”由于舜帝与人为善,舍己从人,故能感化一大批人。《孟子·尽心上》曰:“鸡鸣而起,孳孳为善者,舜之徒也!”

从修身的角度看,舜帝是躬行修身的典范。舜认为,是否具有讲诚信品质,是决定能否取得天下的重要条件。《荀子·尧问》有段对话,非常经典。尧问:“致天下,为之奈何?”舜曰:“执一无失,行微无怠,忠信无倦,而天下自来。执一如天地,行微如日月,忠诚盛于内,贲于外,形于四海,天下其在一隅邪?”做了首领之后,舜始终坚持以诚信为本,并要求百官“惇德允元”(《尚书·舜典》),亲厚有德之人,信任善良之人,故而“天下自来”,内平外成。

从齐家的角度看,舜帝是躬行孝道的楷模。舜之孝悌德行,天下闻名。他出身低微,其父瞽叟心地狭窄,后母言不及义,嚚(yín愚蠢,顽固,奸诈)悍卑劣,同父异母弟象,生性狂傲骄纵。瞽叟疼爱象,常欲杀舜。汉代著名学者皇甫谧(215282)《帝王世纪》云:“其母早死,瞽叟更娶,生象,象傲,而父顽,母嚚,咸欲杀舜。舜能和谐,大杖则避,小杖则受。”处境如此艰难,舜仍宽容大度,不记仇恨。“复事瞽叟爱弟弥谨”,对父母不失子道,待兄弟亲善友爱。故曰:大舜笃亲尽孝、宽厚仁慈,乃孝之化身。

另一方面,大舜坚持用完善的人格熏陶人,感化人。20多岁就得到先民拥戴,被东夷氏族部落推举为首领。《吕氏春秋·慎人》曰:“舜耕于历山,陶于河滨,钓于雷泽,天下说之,秀士从之。”《鲁连子》云:“舜耕于历山而友益,陶于河滨而友禹。”

舜帝尚善行讲诚信的品格影响广远,人神共仰,《孟子·万章上》曰:“天下诸侯朝觐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讼狱者,不之尧之子而之舜;颂歌者,不讴歌尧之子而讴歌舜。”《荀子·富国》曰:“人归之如流水,亲之欢如父母。”孔子感叹:“巍巍乎!舜禹之有天下也,而不与焉!”多么崇高啊!舜和禹得到天下,不是夺过来的,而是以德化人,民望所归啊!

由此可知,舜帝是遵守人伦的杰出代表,是集诸多美德于一身的道德楷模。《孟子·离娄》曰:“规矩,方员之至也;圣人,人伦之至也。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 后继者纷纷效法,无不以求美德、讲诚信为荣。《尚书·虞书·皋陶谟》曰:“彰厥有常吉哉!”意思是,发扬并保持这些美德,办事就会顺利,吉昌。由于百官大臣纷纷效仿尧舜,“惟几惟康”(《尚书·益稷》),力避微小过失出现,防微杜渐,确保社会安定康泰,故朝野呈“百兽率舞,庶尹允谐”(《尚书·益稷》)之象,社会上出现了讲诚信的良好风气。正如《礼记》所言:“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此,舜帝行仁政笃信诚而成就之“内圣外王”煌煌伟业也。

内圣外王者,内具圣人才德,外行王道君权也。“内圣”,求修身为人之完美;“外王”,谋治国安邦之谐和。“圣”,被认为人格理想之最高境界。《庄子·天下》曰:“不离于宗,谓之天人,不离于精,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以仁为恩,以义为理,以礼为行,以乐为和,熏然慈仁,谓之君子。”通俗地讲,“内圣”者,修身养德也,要求人首先有道德;“外王”者,齐家治国平天下也。虞舜乃“人上人”,堪称践行“内圣外王”之楷模。其“内圣”之德,已臻至境;其“外王”之功,亦可彪炳千秋!虞舜穷其一生,殚精竭虑,恭谨劬劳,惟“解愠阜财”之是务,故获百姓万民崇仰、膜拜。《中庸》曰:“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孟子·滕文公上》曰:“孟子道性善,言必称尧舜。”《尚书·舜典》曰:“慎徽五典,五典克从;纳于百揆(kuí宰相或相当于宰相之职),百揆时叙;宾于四门,四门穆穆;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

稽考得知,舜帝是古往今来最早推行“仁政”的一代圣王。孟子曰:“尧舜之道,不以仁政,不能平治天下。” 首先,他大胆启用有德才的人为官,荐贤崇德,便是诚信之高格。《左传》记载:“舜臣尧,举八恺,使主后土,以揆(管理,掌管)百事,莫不时序,地平天成。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内平外成。”荀子曰:“大人哉舜,南面而立万物备。舜授禹,以天下,尚得推贤不失序。”

除了启用贤才为官和对百姓实施教化外,舜帝还通过惩罚恶行来弘扬善德。舜为尧帝之臣时,开辟四方城门,把浑敦、穷奇、檮杌、饕餮四个凶恶的家伙赶到四边荒远的地方。继承尧之帝位后,对作恶多端的共工、驩兜、三苗采取惩戒措施,对治水不力的鲧也毫不留情面。《孟子》记载:“舜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杀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诛不仁也。” 正是这些惩戒恶行的措施,弘扬了善行诚信的品德。

值得一提是,虞舜非常重视通过音乐、诗歌的熏陶,塑造庄重高尚人格,最终达到治理社会的目标。舜帝设官分职,除四岳、十二州长官外,还设有两个职位:一是司徒官契,令其“敬敷五教”,施行家庭伦常教育;一是典乐官夔,令其以歌诗舞蹈形式教育青少年。史载,帝舜执政期间,派臣子到各地采风,汲取民歌源流营养,亲自制定箫律、《南风》《九韶》等乐舞,歌颂太平盛世。《淮南子·泰族训》曰:“舜为天子,弹五弦之琴,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吕氏春秋·古乐篇》云:“舜立,仰延乃拌瞽叟之所为瑟,益之八弦,以为十二弦之琴。帝舜乃令质修九招六列六英,以明帝德。”《史记·夏本纪》载:舜命“夔行乐,祖考至,群后相让,鸟兽翔舞,《箫韶》九成,凤凰来仪,百兽率舞,百官信谐……”均描绘了虞舜时代“神人共和”“天人合一”的大同美景,形象再现了虞舜重视音乐熏陶人性的作用。     

在初步创立国家制度,扩大疆域,统一众多分散氏族,改善部落民众生活的同时,舜帝制定了礼乐,教化百姓。他所创制的音律、乐歌,成为上古时代盛世国乐。传说屡征不服的三苗,因崇仰帝舜之德政而终于归服。《淮南子·齐俗训》云:“当舜之时,有苗不服,于是舜修政偃兵,执干戚而舞之……此皆圣人之所以应时耦变,见形而施宜者也。”

稽考虞舜之内圣明德,品赏《南风歌》之远古幽情,可知二者之内在联系:虞舜道德修为,《南风歌》之内力储蓄;内圣外王之伟业事功,《南风歌》之大同愿景也!

 

周国平是深受当代青少年读者喜爱的著名作家、哲学家。他的作品,深蕴哲理,文采飞扬,集哲学和文学于一身,融理性和感情为一体,贯穿着对人生重大问题的严肃思考和对现代人精神生活的密切关注。《在义与利之外》就是这样一篇精美的哲理散文。

欲六根清净的佛门弟子,苦苦修炼,无嗔无喜,无欲无求,不计较义利、得失、荣辱、沉浮……似已“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其实,他们活得也累,过禁锢,太压抑。清心寡欲,唱诗诵经,晨钟暮鼓,年复一年;人生便“匆匆”而逝了。调查得知,皈依我佛的得道高僧,如弘一大师李叔同者,毕竟少数。更多僧人,落发之前,或看破红尘,或心如止水,或命乖运蹇,或大恶大奸;遁入空门,为寻解脱而已。到头来,终因熬不下去而还俗的,大有人在:此非“义”“利”所驱,惟“情”使然也!

泱泱华夏,是否出现过“人皆君子,言必称义的时代”,不得而知。《韩非子·五蠹》云:“尧之王天下也,茅茨不剪,采椽不斫,粝粢之食,藜藿之羹,冬日麑裘,夏日葛衣,虽监门之服养不亏于此矣……夫古之让天子者,是去监门之养而离臣虏之劳也,故传天下而不足多也。”意思是,古之天子无“利”可图,仅为履“义”而为。因此,送个皇帝给某人,他未必感恩涕零。

然而,《历史研究》杂志社编审王和先生考证:

后代的史家之所以用“禅让”这一后代的政治概念来说明尧舜禹之间的权力转移,正因为“禅让”的意义即在于指“最高政治权力的和平交接”。

但是历史文献还有另外一种迥然不同的记载:“《竹书》云: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战国以后的文献中,记载的情况就更加激烈了。例如《韩非子·外储说右上》说:尧欲传天下于舜,鲧谏曰:“不祥哉!孰以天下而传之匹夫乎?”尧不听。举兵而诛,杀鲧于羽山之郊。共工又谏曰:“孰以天下而传之匹夫乎?”尧不听,又举兵而诛共工于幽州之都。

——《尧舜禹时代再认识——关于中国国家起源问题的几点思考》

这就奇怪了。帝舜至德至圣,中华道德之始祖,何以为践帝位而大开杀戒?难道仅为蹈大“义”,丝毫也没有营“利”的因子?

看来,无论圣人贤士、凡夫俗子,无论“大义灭利的真君子”“借义逐利的伪君子”“假义真情的迂君子”,都可能因“利”而忘“义”。惟其如此,“在义与利之外”的“真性情”,才值得弘扬光大。

何谓“真性情”?仁孝诚信是也。舜虞内圣外王,真性情也;郑板桥(16931765)“白菜青盐苋子饭,瓦壶天水菊花茶”伴其一生,官品、人品、文品俱高,“一枝一叶总关情”,真性情也;当今华夏,天旱水涝地震火山等自然灾害来袭时,亿万中华儿女闻风而动,用各种方式支援灾区人民,其大爱大美,真性情也;日本电影《远山的呼唤》有个细节,一对青年夫妇从城市来到山乡,面对蓝天白云、田畴原野,兴奋得狂呼大叫,忘情的滚作一团,释放着融入大自然的愉悦和淳真,真性情也……这些人,情商(EQ)明显高于常人,既能认识客观世界的律规,又能释放主观体验的情性。无论群居独处,治学从政,都能“率性而行,适情而止”;同甘共苦皆可友,举手投足总关情。

史书记载,宋代儒者开始注重义利之辩,他们以义利观解读“和而不同”。基本认定:君子“和”,“义”的结果;小人“同”,“利”的诱惑。这种思维定式,一直延续到清末。清“扬州学派”杰出代表刘宝楠(17911855)《论语正义》,由“和而不同”推导出“和因义起,同由利生”的格式,与宋儒观点一脉相承。孔子的本意是否如此,是否认同刘宝楠的观点,当然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今时代,阐析“君子和而不同”,似应规避“义”“利”,而上升至思想方法和历史哲学的高度。

很显然,刘宝楠的命题失之客观:诸多情境下,“义”“利”不一定是对立关系。“和”可因“义”而起,也可因“利”而起。即使仅为求“利”,也须有“和”做背景和前提;否则,难以言“义”达“利”。一般情况下,“义”可致“和”,“利”同样能致“和”;动机虽异,结果却同。只不过,前者自觉主动,后者消极被动罢了。

事实上,无论是圣人贤君,还是凡夫俗子,无论是大义灭利的真君子,还是借义逐利的伪君子,抑或假义真情的迂君子,都可能因“利”忘“义”,迷失自我;差不多每个人都在沉思,“义”“利”之外,应该还有另一个因子左右着人们的价值取向。

当今社会,和谐稳定,国泰民安。人们的思维模式和生活理念都已发生质的变化,对司空见惯的社会问题会重新思考。比如界定“义”“利”,人们也许更愿意接受周国平《在义与利之外》提出的全新命题:

如果说“义”代表一种伦理的人生态度,“利”代表一种功利的人生态度,那么,我所说的“情”便代表一种审美的人生态度。

事实上,许多问题,“义”“利”是不能解决的,而以“情”致“和”,却事半功倍。“义”“利”“情”三者既能奇妙的相互并列、关联,同时又相互排斥、对立。诚如周国平所言:“义和利,貌似相反,实则相通。‘义’要求人献身抽象的社会实体,‘利’驱使人投身世俗的物质利益,两者都无视人的心灵生活,遮蔽了人的真正的‘自我’。”当选择和甄别陷入“二难”时,唯有“情”,能使人彰显自我,回归本心,跳出“义”“利”之外,使其心灵世界得以净化,进而渐入“和合”之境。

一言以蔽之:无论什么人,一旦拥有“在义利之外”的“情”,且修炼始终,则无论“有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都同样忧乐咸去,意兴悠然——这是一种高层次的价值取向,一种植根于诚信仁孝诸德而获得的审美愉悦。

 

作为中华道德文明的始祖,舜帝用“明德”治理百姓万民,始终践行个人身心道德的“诚”、家庭道德的“孝”和社会道德的“仁”。他严格约束自己,坚持修炼“诚意、正心、修身”品德,以身作则,立身为范,创建了中华民族最原生态的道德文化,成为实现天下大治的圣王典范。

一介文人周国平,议辩“义”“利”,从人生态度视角切入,在“之外”,找到了“情”。他以为:

在义利之外,还有别样的人生态度。

套孔子的句式,不妨说:“至人喻以情。”

义和利,貌似相反,实则相通。“义”要求人献身抽象的社会实体,“利”驱使人投身世俗的物质利益,两者都无视人的心灵生活,遮蔽了人的真正的“自我”……殊不知,人生的真价值是超乎义务和权利之外的。义和利都脱不开计较,所以,无论义师讨伐叛臣, 还是利欲支配众生,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紧张。

如果说“义”代表一种伦理的人生态度,“利”代表一种功利的人生态度,那么,我所说的 “情”便代表一种审美的人生态度。

我无意以审美之情为救世良策,而只是表达了一个信念 :在义与利之外,还有一种更值得一过的人生。这个信念将支撑我度过未来吉凶难卜的岁月 。

——周国平《只有一个人生·在义与利之外》

两相对照,周国平之“情”,与舜帝之“诚”,或可交通。

古往今来,无论帝王将相、百姓草民,入世处世,都特别崇仰修身积德,养性致和的高人。殊不知,“德”之养成,“情”而使然。而仁义礼智信忠孝悌谦让等诸德之中,“诚”“信”乃“情”之原始,不仅是道德的基础和根本,也是一切事业得以成功的保证。典籍记载,作为一种道德行为,诚信之德早在原始社会已然存在;作为一种道德规范,它出现在殷周之际(公元前1300年~公元前256年)。此德沿袭至今,少说也有3000年!千百年来,“诚”“信”二德,相互依存,既可以互释,互训,又各有侧重。一般认为,“诚实、守诺、践约、无欺”是其定义;而待人处事是否真诚老实,是否讲信用守承诺,是检验人品操守有无、优劣的标尺。因此,有人说:“诚信是公民的第二张‘身份证’。”这个命题或可成立。

诚信与忠义仁孝等道德规范的关系千丝万缕。古人认为,仁义是做人根本,诚信植根于仁义:仁即诚,义需信。如此,修德之人,必须让“诚信”真正根植心灵,持之始终,人生过往才更完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才会更加友善,社会文明才更进一步。质言之,人生如能跳出“伦理的人生态度”“功利的人生态度”等苑囿,孜孜以求于更为广远的诚信仁孝礼智等情境的修炼,对准目标,“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韩愈《进学解》),那么,其“人生态度”及“人生状态”肯定会有所改观。

因“情”所驱,舜帝修炼“诚信”,孜孜不已,终成正果。大舜践帝位39载,修身治国,内圣外王;恭谨劬劳,兀兀穷年。“观风俗之盛衰”,究治国之大要;入蛮夷而察民风,制良策,逢寝食仍不忘“解吾民之愠”“阜吾民之财”;终使三苗臣服,万民拥戴。他的“诚信”,为成百上千继踵者实现“内圣外王”的煌煌伟业,竖起了一面鲜艳的旗帜。

因“诚信”所驱,周国平苦苦寻找、推衍,终于收获了“义利”之外的人生态度:“情”。他以为:“在义与利之外,还有一种更值得一过的人生。这个信念将支撑我度过未来吉凶难卜的岁月。”他的发见,为处于矛盾彷徨“迷不知吾所如”(屈原《涉江》)的当代青年打开了一个通道。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任何人,尽管“未来吉凶难卜”,但只要以一颗“诚信”之心终生修炼,以“别样的人生态度”生活工作,处世为人,相信此后的生命状态及生命过往,都将极其灿烂光明!

参考文献

1司马迁.史记Z.岳麓书社,1988.10

2陈戍国点校.四书五经Z.岳麓书社,1991.8

3万里、刘范弟辑录点校. 虞舜大典(古文献卷)Z.岳麓书社,2009.7

4李宗桂.中国文化概论M.中山大学出版社,1988.10

5周国平.只有一个人生M.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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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吴同和(1941),男,江苏兴化市人,特级教师,全国中学语文优秀教师,湖南永州市柳宗元研究学会理事,湖南省舜文化研究会理事,舜文化研究基地特聘研究员,湖南科技学院客座教授。

[1]《史记·殷本纪》:“帝太甲既立三年,不明,暴虐,不遵汤法,乱德,于是伊尹放之于桐宫。三年,伊尹摄行政当国,以朝诸侯。帝太甲居桐宫三年,悔过自责,反善,于是伊尹乃迎帝太甲而授之政。帝太甲修德,诸侯咸归殷,百姓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