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位置:首页潇湘文艺永恒的怀念
信息搜索
一身正气鞠躬尽瘁,两袖清风道德文章
 
永恒的怀念  加入时间:2019/5/24 16:29:00  admin  点击:273

一身正气鞠躬尽瘁,两袖清风道德文章

——沉痛悼念我最尊敬的老前辈、好朋友张公祖采先生

杨金砖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各亲朋友好友!

西山悲恸,潇水哀吟。我们聚集在西山南麓的马龙岭下,站在我们心中最敬爱的张公祖采先生的棂前,为其作最后的送别!

张老出生于1936年,因病救治无效,于2019523日下午110分在市中心医院病逝,享年83岁。从年岁上说,张老先生已是一位五福圆满的高人。但当昨天下午,沈国强老师将张老驾鹤西去的噩耗告知我时,我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久久不肯承认这一令人悲痛的信息。后来,当龙国庆先生撰写的挽联发给我时,这才回过神来,深深地感到张老的去,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深深地感痛又一位好朋友,好领导,好长者,好老师,在我们的身边匆匆离开,成了天国里的仙侣。

我第一次认识张老,今已30余年。当时张老先生刚从宁远调至师专任党委书记,住在老8栋的中间楼梯。那时我正在师专读书,是张老书记与谢仲英老师的谆谆教导与无私关爱,才让懵懂无知的我,扣好了人生的第一粒扣子,树立起了正确地人生三观,不再成其为迷途的羔羊。我清楚地记得当年张老书记在大礼堂里给我们作报告的情景,几十年来一直在我的脑际间回荡。后来,我毕业留校,从师生颤变成了同事,再后来不知是上帝的眷顾,还是我们间前生的兴趣相投,渐渐地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尤其是最近这十年里,张老每有奇思妙句、心得感悟,总是不忘让我一睹为快,以分享他的快乐。在我的心里:

张老是一位道德高尚的好领导。我非常敬佩张老乐观与豁达。在我的接触中,张老从不计较个人利益的得失,将日子过得淡泊而平静。记得他从企业领导的岗位退下来,其退休工资忽然降到800元一月,不到其同职级退休人员的三分之一,尽管生活变得拮据,但他泰然处之,从未向组织上提出半分要求,平时也没有半句怨言。当有人为其抱不平时,他常常笑而谢之。说退休了,没有什么开支,有这些钱足够了。而每当学校里的青年教师或在校学生有什么困难时,凡是张老知道的,不是解囊相助,就是倾情支持。如对尹华君的关注,如对姚辉的关切,如对图书馆、科技处众多青年的爱护,对社区养老问题和学位紧问题的奔走呼号。无不体现一位老共产党员的价值追求与人生理念。

张老是一位对党绝对忠诚的好同志。张老时常对我们说,做人要有感恩之心,要有报国之志,要有务实求真之风,要有敢于担当的英雄气概。张老出生于旧时代,成长拼搏于新中国,见证了新中国而后的全部发展历程。因此,对党,对国家,对人民,对民族有一种深切的情感。在他83年的人生经历中,他当过医院院长,任过宣传干事,当过县委书记、高校领导,做过企业高管,踏遍了三湘四水,业跨工农文卫。不仅干一行,爱一行,更重要的是每干一行,都成功一行。凡是他主管的工作,无一不是亲历亲为,身先士卒,率先垂范,从而每一行都干出了不朽的业绩。在衡阳,在宁远,在师专,在面粉厂众多地方,都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好评。对此,龙国庆先生在其挽联中赞曰:“德泽东衡宁零,政声久在人去后;业跨工农文卫,经典长留口传间。”龙国庆先生撰写的这副挽联可谓是对张老不平凡的一生进行了高度概括和最恰切的评赞。

张老更是一位生命不息,笔耕不辍的好导师。张老是一位很有家庭责任感的好父亲、好祖父,更是一位热切关心青年一代成长的好长者,好导师。张老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本该可以乐享天伦,可以颐养天年,但是,张老在照看孙辈的同时,坚持写作,在他退休后20年里,先后与其师母谢仲英老师联合出版了《往事回眸》《感悟人生》《品味人生》《闲居夜话》《耆老歌》等5部文集,将过往80的人生感悟,如行云流水般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尤其是20163月,在湖南科技学院召开了张老祖采先生、谢老仲英老师的专题作品研讨会,会上市内30余名文艺界的新老作家对其作品进行了充分的肯定和褒赞。并在《永州日报》等媒体报道了研讨会盛况。其后,张老的写作激情更加高涨,于2018年又出版他的第一部诗集《耆年歌》。

近一年来,他一直处于病痛的折磨之中,先是腰椎骨折住院治疗,痊愈不久,又因直肠癌住院。因化疗药物对肌体的损伤与肿瘤的不断扩散,从春节期间起,其饮食已极度困难。就是在这样的病痛之中,我每次与他聊谈,他谈得最多的不是他的病,而是他的写作计划。他说,他还要写一部长篇小说,将这几十年来所经历所见到的极奇古怪的故事写出来,意思是给人点一盏灯,让我们今后的行走过程中走得更坚实,更顺畅。

今年4月份,杜宏魁来学校,约我一起去看望张老。张老那日刚好从医院回到学校,我们与张老、谢老聊了好一会,那时的张老虽然身体有些枯瘦,但其精神状况还很好。然而,56晚我给张老打电话时,明显发现他的言语中已少了往日的那种中气,听到更多的是他说话时的喘息声。他没有说几句话,仿若有欲言又止的感觉,并反复地叮嘱我要多多注意身体。我在电话里说,明天一定抽时间去看他。他表现得非常地高兴。

57日上午、下午开了一天的会,至傍晚,在家里吃了几口饭,便开车来到医院。当我敲开他的病房门,他正在厕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漫漫地从卫生间出来,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汗衫,发现他过去那高大身材则已被病魔折腾成瘦骨嶙峋、肋骨突兀的佝偻老头,整个胸部和腹部几乎见不到一点儿肌肉,蜡黄的皮肤包裹着几根骨头,远远看去仿若就是一具木乃依似的干尸。他的双脚已严重浮肿,有若打气的皮球。我帮他按摩了一会儿小腿,两个小腿一按就是深深的印痕,他感到胀痛。我要服侍的女工用热水毛巾给他敷一敷,以促进血液流通。

他用十分微弱的气息艰难地与我聊了近半个小时。聊到他的期盼与想法,他说医师已将所有情况告诉了他,这将是他的大限,是命定,这个坑他将无能为力。他说生死于他无所谓,但力争活到今年的8月,尽最大努力活到明年的2月。他一再叮嘱我,不要将他的病情告诉谢仲英老师,他唯恐谢老师经受不了这个打击。其实,谢老师已于一个月前将他的病情全部告诉了我,谢老要我不要告诉张老,以防止对他心灵的打击。两位风雨同舟六十载的老者,如此相互体贴,相互关心呵护,相互砥砺前行,足亦称得上人间楷模……

临走时,我说我过几日再来看他,他婉言拒绝。他说我的工作忙,不要去,有事他会给我打电话。然而,万万没有想到,那次聊谈竟成了我们间的最后道别!他的生命在半个月后的523日油尽灯灭,如一片霜后的秋叶静静地随风飘落在无艮的广宇之中……

呜呼哀哉,天不遂人愿,谁将奈何?张老的写作嘎然而止,未完成的计划成为我们心头永恒的悲伤。昨天晚上,我翻读案头张老的几部著作,一次次被其质朴无华的历史陈叙,一次次被其敢于直言的正义之气,感动得泪流满面。张老的笔耕不辍的执著追求,为我们树立了一个光辉的人生典范。

想见音容空有泪,欲听教诲杳无声。良师美德千秋在,光风日月万古存。张老去已,笑容犹在,往事如烙,记忆成殇。我们一定继承张老祖采先生的遗志,化悲痛为力量,去实现张老心中的图景。

长歌当哭,哭不尽张老先生过往岁月里对我们宽厚情谊;远望当归,却望不见张老挥手而来的笑影。千言万语,道不尽此时我们心中的悲痛!万语千言,难以诉说我们此时痛失张老的哀伤!

莫可奈何的我们,只能立于张老的棂前,于这阴阳两隔的灵堂里,面对张老的遗容作最后的道别:安息吧,张老先生!愿张老在天国的路上走好!

并望所有的亲朋好友节哀是便!所有来宾身体安康!

 

 

2019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