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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柳宗元的快乐之源 第五届柳宗元国际学术研讨会诗文集 加入时间:2018/12/5 11:21:00 admin 点击:1646 |
试论柳宗元的快乐之源
马晓斌
元和十四年(819年)十一月初八日,柳宗元赍志而没,病逝于柳州刺史任所。以后,研究者林立,评论家无数。更多的人认为,他因“斥久”、“穷极”[1]而“失意”[2] 、而“哀怨和愤懑”[3]。事实果真如此?我以为不是。因为,照这样的说法,把对柳宗元的个性研究简单化了。让我们试作设想,假如柳宗元的一生,是以郁闷心态为主的,那么,他就势必心烦意乱、难以安宁,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作出令世人瞩目的成就?又怎么可能赢得由衷的景仰?因此,我想,在柳宗元的心灵世界里,一定有一个比郁闷更为重要、也更加伟大的东西在支配、在振奋着他。这个东西,照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天性”[4],正因为有了“天性”,才使柳宗元在面对种种或顺或逆、或福或祸的时候,总能平心静气、矢志不渝。本文拟就柳宗元的“天性”——快乐之源,作一初步探讨。
一 柳宗元的一生,是不平凡、有所为的一生,其中,尤以学习与进步为主旋律。他边读书、边观察、边思考、边写作,不仅逐渐成为一代宗师,也让自己的内心,真正拥有了快乐之源。在这里,就让我们从他的父母与姐妹谈起吧。父亲柳镇,早年任职多处,如晋州、长安、宣城、阌(wén)乡(今河南灵宝县)、鄂州、岳州、沔州、夔州等地 [5]。少年柳宗元,曾随父游历。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景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而父亲读书的兴趣及做人的准则,更让他难以忘怀,元和二年(807年),在柳镇去世14年后,柳宗元作《先侍御 在这样的家庭氛围里,柳宗元自然受到熏陶,也以读书、写作为自己毕生的快乐之源。在长安,他“出入经史百子”[9]、“笑咏唐虞”[10]、“本之《书》以求其质,本之《诗》以求其恒,本之《礼》以求其宜,本之《春秋》以求其断,本之《易》以求其动……参之谷梁氏以厉其气,参之《孟》、《荀》以畅其支,参之《庄》、《老》以肆其端,参之《国语》以博其趣,参之《离骚》以致其幽,参之太史公以著其洁”[11],真可谓博览群书、左右逢源。到了永州以后,虽然蒙受“黜辱”[12],但早已养成的读书之乐依然保持,他“上下观古今”、“遇欣或自笑”[13],徜徉在书籍的海洋;除此之外,柳宗元的写作之乐,也由“好辞工书”[14],转向“辅时及物(顺应时势、惠及万物)”[15]。他品评书籍,如《国语》,“病其文胜而言庞,好诡以反伦,其道舛逆”[16],一口气写下《非<国语>》67篇;他剖析人物,如韩愈,担任史馆修撰,因无志而导致无才[17];他鞭挞社会,对两税法下的征赋乱相痛加批判[18]。元和十年(815年),柳宗元再贬柳州,面对有如“大荒”的“百越文身地”[19],他没有一蹶不振,反而,在政务之余,读写不辍,并以此为自己的快乐之源。他读过地方志,发现:“古之州治,在浔水南山石间”[20];对民俗学,也没有忽视,在这里,竟然是:“青箬裹盐”、“绿荷包饭”、“鹅毛御腊”、“鸡骨占年”[21];有空,柳宗元还研究语言学,在给杜温夫的回信中,说:“生用助字,不当律令……所谓乎、欤、耶、哉、夫者,疑词也;矣、耳、焉也者,决辞也,今生则一之。”[22]明确古汉语虚词的科学分类,不可随随便便乱用。
二 “文以行为本,在先诚其中”[23],柳宗元认为,文人以读书、写作为主,但必须有诚信的行为与之相呼应。基于这种认知,他总是尽力而为,去帮助别人,同时,也找到了自己的快乐之源。早在贞元四年(788年),父亲柳镇任殿中侍御史,先不肯与御史中丞卢佋、宰相窦参一同诬陷侍御史穆赞,后又帮助穆赞申冤,故而得罪窦参,被贬为地方小官(夔州司马)[24],这件事情,在少年柳宗元(15岁)心中,打下了深刻烙印,使他懂得,什么叫做“守正为心,疾恶不惧”[25];母亲卢氏,心地善良,也以“岁恶少食,不自足而饱孤幼”[26]的行为,为柳宗元树立了助人为乐的榜样;贞元九年至十一年(793—795年),柳宗元因父丧而不能应科试,于是,就去了叔父柳缜处。在邠州(今陕西彬县)、宁州(今甘肃宁县)等地,他与“老校退卒”谈话,访20年前唐代宗李豫时泾州(今甘肃保定县)刺史段秀实的事迹,以后,在《段太尉(784年,诏赠“太尉”)逸事状》[27]中,柳宗元大力歌颂段秀实帮农民偿还谷物:“太尉大泣曰:‘乃我困汝!’即自取水洗去血,裂裳衣疮,手注善药,旦夕自哺农者,然后食。取骑马卖。市谷代偿,使勿知。”如此生动的描绘与刻画,让柳宗元自己也得意起来,说:“比画工传容貌尚差胜。”[28] 前人的优良品质,给柳宗元以深刻影响,他愿努力躬行,践履待人的一片真诚。早在长安的时候,柳宗元就因才华横溢被“交口荐誉”[29],尽管如此,也不孤芳自赏,仍以诲人不倦为乐:“后学之士,到仆门,日或数十人。”[30]贬官永州后,柳宗元并没有忘掉自己的责任,依然热心传授科学文化知识:“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31]柳宗元对后学,真可谓倾其所知,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比如,不但为他们开出详细的书目:“先读六经,次《论语》、孟轲书……左氏、《国语》、庄周、屈原之辞,稍采取之,谷梁子、太史公……可以出入。”[32]还特别强调:“学者务求诸道而遗其辞……道之及,及乎物而已耳”[33];他寄希望于后学一方面,要“慎勿怪、勿杂、勿务速显”[34],另一方面,不要太呆,做一名皓首穷经的“章句师”[35]。 众多的后学中,晚柳宗元三年(808年)贬永州的进士吴武陵[36],属典型的一位。在柳宗元眼里,他性刚直[37]、善诗文[38],是一个难得的人才[39]。正因为此,柳宗元甚至不敢在他面前称“师”[40]。就是这样一位亦生亦友的“协律者”[41],陪柳宗元渡过了艰难曲折的两年左右的时间[42]。一天,吴武陵对柳宗元说,先生,您是永济人,那么,山西的历史掌故应该知道一些吧?能不能讲给我听一点?引出柳宗元对家乡的无比思念以及物为人用、民先君后的政治理念[43]。又有一次,吴武陵说,先生,您不是写过一篇批判“天命论”的文章,叫《贞符》[44]吗?应该把它发表出来,这可是大事啊!柳宗元受到激励,下决心拼死也要把它完成,定稿后的主题是:基于“生人之意(人民群众的生存需求)”,才能有正确的举措。这个问题,统治阶级必须认真考虑。元和三年(808年),睦州(今浙江建德县)李幼清刺史,来到永州任司马,他是因为被李錡诬陷而贬谪的[45]。不幸的遭遇,引起两人的同情,吴武陵忍无可忍,愤怒作诗,柳宗元也激情难抑,写下序文:“闻吴之先焉者……遂系之而重以序。”[46]当然,也有闲暇时,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柳宗元会与吴武陵一起,来到钴鉧潭西的小石潭游玩[47]…… 吴武陵对柳宗元非常敬重,柳宗元也不枉自尊大,他们互帮互助、乐此不疲。元和三年(808年)的一天,吴武陵突发奇想,向柳宗元请问:松树皮上参差不齐的奇怪纹路,应该和人间参差不齐的贤与不肖、寿与夭、贵与贱一样,都是自然(“气之寓”)形成的,既然如此,那么,其中究竟有没有人为(“为物者裁而为之”)的因素呢?柳宗元一开始有点烦:你问的,怎么都是些“不足穷”的“无情物”?但后来,除了讲清楚自然界中的“参差不齐”,还希望吴武陵与其关注自然,不如关注社会,即,应该“穷(探求)”人为的“参差不齐”[48]。翌年,柳宗元的《非〈国语〉》67篇,终于完稿,他马上想起,应该就正于两位挚友:吕温[49]与吴武陵。在《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中,柳宗元诚恳地说,您来永州后,对我帮助很大,使我有勇气写这种摆事实、讲道理的文章,于是,“辅时及物之道”,会影响后代。又有一天,柳宗元给岳父杨凭[50]写信,除了推荐吴武陵外,还希望杨凭尽可能帮他播撒文名:“日与之言,因为之出十数篇书,庶几铿锵陶冶,时时得见古人情状,……肯传其书[51]。吴武陵离开永州后,先去韶州(今广东韶关)任刺史,后于元和十一年(816年)左右还京。他感恩图报,比如,元和十年(815年),柳宗元出任柳州刺史后,吴武陵屡次进言于御史中丞裴度:“西原蛮未平,柳州与贼犬牙,宜用武人以代宗元,使得优游江湖。”为柳宗元抱不平;元和十二年(817年),又遗书时任工部侍郎的孟简:“古称一世三十年,子厚之斥十二年,殆半世矣。霆砰电射,天怒也,不能终朝。圣人在上,安有毕世而怒人臣邪?……独子厚与猿鸟为伍,诚恐雾露所婴,则柳氏无后矣!”[52]义愤填膺到了极点。这些光明磊落的行为,既应了柳宗元曾经的评价:“若人抱奇音,……泛滟凌长空。”[53]也与柳宗元助人为乐的精神相呼应,怪不得要说:“余犹吴也”![54]
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柳宗元也不例外。他从发现美、审视美、鉴赏美、创造美中,获得愉悦与快乐。对人,他有一双慧眼,如吴武陵,“美其齿少”[55];对文,柳宗元说客观标准,是“言畅而意美”[56];对事,他认为,知惧“为美”[57];对物,柳宗元也有说法,如愚溪,“喜”其“甚清与美”[58]。在纷繁的美丽中,我注意到,柳宗元特别爱种树。永贞元年(805年)底,柳宗元南贬,经过衡山时,他挖出十余株小桂树与若干棵木芙蓉,用旧土护好根,不远百里,移植于借居的永州龙兴寺内,它们“美”“丽”而又“芳”香,使他感到十分“欣”喜[59]。元和元年(806年)的一天,柳宗元发现,龙兴寺内一块弃地,叫东丘,有点奥妙,于是,因地制宜、动手改造。只见低洼依然低洼、高凸仍显高凸;桂树、桧树、松树、杉树、楩树、楠树等,足足种了300多棵;外围竹林如屏障、里边拱桥加小亭;花、草、石、路,点缀其中。柳宗元自我陶醉,说,这个园林,它让我游玩、也让我歇息、更让我快“适”[60]。冉溪,在“灌水之阳”,元和五年(810年),柳宗元不但“更”其名为“愚溪”,还“筑愚溪东南为室”[61],他“欣然”而又“惬”意地栽竹子、种柑橘、植草药[62],连附近的丘、泉、沟、池、堂、亭、岛等,也一律加上“愚”字,写成《八愚诗》,镌刻岩石上[63]。到柳州以后,柳宗元种树的热情,丝毫未减,屈指算来,柳树、柑橘、木槲花等,是种得比较多的[64]。元和十二年(817年),他在大云寺旁,种树若干、栽竹三万[65]。他不仅自己边“谈笑”边种树,还赞美别人种的松树在风中发出的竽瑟般和谐美妙的声音[66]。 树的高尚美,已使柳宗元忘却烦恼,而更美的山水,可以说,把他完全征服、真正沉浸于快乐之中。元和四年(809年)秋,永州西部,来了几个不同寻常的人,柳宗元与李深源[67]、元克己[68]、吴武陵、龚古[69]等,到此一游。西山,以其高;钴鉧潭,以其势;小丘,以其石;小石潭,以其清,都深深吸引着游客。柳宗元接连写下“予乐而如其言”、“孰使予乐居夷而忘故土者”[70]、“皆大喜”、“而我与深源、克己独喜得之”[71]、“心乐之”、“似与游者相乐”[72]等文字,再现当时开心的状况;翌年(810年),柳宗元迁居愚溪,在新的家园,又有新的感受,他说,自己有“幸”来此,所以,心情格外“(快)适[73]”,不但要放声“歌(唱)”[74],而且,“喜笑眷慕,乐而不能去也”[75];在愚溪边,他除了“晓耕翻露草”[76]、“为农信可乐”[77]外,还“却学寿张樊敬侯,种漆南园待成器[78]”,表达出积极等待、乐观自信的美好心情。时光荏苒,柳宗元在永州,已有七个年头,元和七年(812年)的一天,坐船至芜江,先游玩袁家渴(hè,水之反流)[79],那么多的枫、楠、石楠、楩、槠、樟、柚树,让他大饱眼福、留连忘返;石渠与石涧,同样“美”[80],他惊呼:“古之人其有乐乎此耶”、“其间可乐者数焉”[81];然后,来到小石城山,竟然“无土壤而生嘉树美箭”,“神”、“奇”[82]的景象,真是悦目赏心。柳州山水,不亚永州。尤其州治一带,更有“壮”、“美”、“灵”、“秀”的群山:双山、背石山、甑山、驾鹤山、屏山、四姥山、仙弈山、石鱼山、雷山、峨山等。只见那仙弈山上,“多柽、多槠、多筼筜之竹、多橐吾(草名),”真可谓“珠树玲珑”[83],让柳宗元游兴大发[84]。除了观赏,柳宗元依然“好作思人树”[85],元和十二年(817年)九月,在州南,他又发现一块荒无人烟的弃地,于是“披刜(fú,用刀砍)蠲(juān,清洁)疏”,除了“树以竹箭、松、柽、桂、桧、柏、杉”外,还修了个“东亭”。开发美、创造美的热情,使他“忘乎人间”[86],快乐得像个神仙。
四 柳宗元以大家闻名于世,定有过人之处[87]。我想,仅就比喻一门,就知他的积极与乐观,非常人可比。在长安时,他把“鹘(hú,隼类)”与“仁义之道”联系起来,说,有一只鹘,在冬天的晚上,一定要抓一只小鸟,用来暖自己的爪掌,翌日清晨,再放归小鸟,并向相反方向飞去。在这里,鹘“忍”、“恒”、“一”、“不欺”,因此,自己“乐”意从鹘。[88]到永州后,“居闲,益自刻苦,务记览,为词章,泛滥、停蓄,为深博天涯涘。而自肆于山水间”[89],其中,《钴鉧潭西小丘记》的“其嶔然相累而下者,若牛马之饮于溪,其冲然角列而上者,若熊罴之登于山”,以细致与生动,让人赞叹;吴武陵离开永州后,柳宗元把《非<国语>》寄给他,说,《国语》的“炳然”“文采”,仿佛“文锦”,盖在“不顾事实”的“陷井”上,必须“为之标表”,才能使“后生”免于颠覆。[90]柳宗元有一位内弟,叫杨诲之[91],元和五年(810年)十一月,赴临贺(今广西贺县)省父,路过永州,柳宗元写《说车赠杨诲之》,还有《与杨诲之再说车敦勉用和书》及《与杨诲之疏解车义第二书》[92],成为系统。在这里,柳宗元重视车轮,它“可进”、“可退”——“任重而行于世”、“久则安乐之矣”,不希望杨诲之如“转丸(珠、弹)”般,只能走下坡路。柳州刺史任上,柳宗元去过近郊的主要景点,如仙弈山,“有流石成形,……如人,如禽,如器物,甚众”[93],既把钟乳石的面面观,传神刻画,也将自己游玩的乐趣,尽情表达。
五 柳宗元《陪永州 尽管苏轼说过“(柳宗元)忧中有乐,乐中有忧”[99],但我始终认为,对柳宗元而言,乐是第一性的,而忧则是第二性的。为什么呢?因为柳宗元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的人,他早已把小忧变成了大忧、把忧自己变成了忧国忧民、把忧愁变成了忧患,所以,信心与投入,使他品尝到了快乐的滋味。
(马晓斌,华中科技大学中文系教授)
[1] 韩愈:《柳子厚墓志铭》。 [2] 刘禹锡:《祭柳员外文》。 [3] 尚永亮:《柳宗元诗文选评》,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版,第27页。 [4] 参见柳宗元:《种树郭橐驼传》。 [5]柳宗元:《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6]柳宗元:《亡姊崔氏夫人墓志盖石文》。 [7]柳宗元:《亡姊前京兆府参军裴君夫人墓志》。 [8]柳宗元:《亡妻弘农杨氏志》。 [9] 韩愈:《柳子厚墓志铭》。 [10] 柳宗元:《唐故衡州刺史东平吕君诔》。 [11] 柳宗元:《答韦中立论师道书》。 [12]柳宗元:《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 [13]柳宗元:《读书》。 [14]柳宗元:《报崔黯秀才论为文书》。 [15]柳宗元:《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 [16]柳宗元:《与吕道州温论〈非国语〉书》。 [17] 参见拙文《直言不讳 解析心理——柳宗元〈与韩愈论史官书〉、〈与史官韩愈致段秀实太尉逸事书〉研究》,《柳宗元研究》2009年第1期刊载。 [18] 参见拙文《调查社情 报告民生——柳宗元〈答元饶州论政理书〉研究》,《湖南科技学院学报》2006年第3期刊载。 [19]柳宗元:《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 [20]柳宗元:《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 [21]参见柳宗元:《柳州峒氓》。青箬裹盐,指用竹叶包盐巴;绿荷包饭,指用荷叶裹饭团;鹅毛御腊,指用鹅毛制衣被;鸡骨占年,指用鸡骨头占卜年景吉凶。 [22]柳宗元:《复杜温夫书》。杜温夫,荆州人。 [23]柳宗元:《报袁君陈秀才避师名书》。 [24]参见《新唐书·柳宗元传》、《新唐书·穆宁传》。 [25]柳宗元:《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 [26]柳宗元:《先太夫人河东县太君归祔志》。 [27]写于元和九年(814年)。 [28]柳宗元:《与史官韩愈致段秀实太尉逸事书》。 [29]韩愈:《柳子厚墓志铭》。 [30]柳宗元:《报袁君陈秀才避师名书》。 [31]韩愈:《柳子厚墓志铭》。 [32]柳宗元:《报袁君陈秀才避师名书》。 [33]柳宗元:《报崔黯秀才论为文书》。 [34]柳宗元:《报袁君陈秀才避师名书》。 [35]柳宗元:《答严厚舆秀才论为师道书》。 [36]吴武陵,唐信州(今江西上饶)人。元和二年(807年)进士。做官不到一年,也因得罪权贵而被贬永州。 [37]柳宗元《〈同吴武陵赠李睦州诗〉序》有“吴武陵,刚健士也”句,《〈同吴武陵送前桂州杜留后诗〉序》有“直而甚文”句。 [38] 柳宗元《〈同吴武陵赠李睦州诗〉序》有“踊跃其诚,铿锵其声,出而为之诗”句,《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有“一观其文,心朗目舒,炯若深井之下,仰视白日之正中也”句。 [39] 柳宗元《与杨京兆凭书》有“才气壮健,可以兴西汉之文章”句。 [40] 参见柳宗元:《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 [41] 参见柳宗元:《零陵赠李卿、元侍御简吴武陵》。 [42] 吴武陵,元和三年(808年)贬永州,元和四年(809年)与柳宗元同游小丘西小石潭后,即无记录,在永州两年左右。 [43] 参见拙文《物为人用 民先君后——柳宗元〈晋问〉研究》,《忻州师范学院学报》2007年第6期刊载。 [44] 写于元和三年(808年)。 [45] 李錡,以父荫,累迁杭、湖二州刺史,垄断榷酒漕运。贞元二十一年(805年),罢其盐铁使,心怀不满,于元和二年(807年)造反,被腰斩。《新唐书·叛臣》有传。 [46] 参见柳宗元:《〈同吴武陵赠李睦州诗〉序》。 [47] 参见柳宗元:《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48] 参见柳宗元:《复吴子松说》。 [49] 吕温,字化光、和叔,山西河中人,历任均州、道州、衡州刺史,有《与吕道州温论〈非国语〉书》。 [50] 杨凭,字虚受、嗣仁,弘农(今河南灵宝县)人,曾任京兆尹。 [51] 参见柳宗元:《与杨京兆凭书》。 [52] 参见《新唐书·吴武陵传》。 [53] 柳宗元:《初秋夜坐赠吴武陵》。 [54] 柳宗元:《〈同吴武陵送前桂州杜留后诗〉序》。 [55] 参见柳宗元:《与杨京兆凭书》。 [56] 柳宗元:《〈杨评事文集〉后序》。 [57] 柳宗元:《诫惧箴》。 [58] 柳宗元:《愚溪对》。 [59] 参见柳宗元:《自衡阳移桂十余本零陵所住精舍》、《湘岸移木芙蓉植龙兴精舍》。 [60] 参见柳宗元:《永州龙兴寺东丘记》。 [61] 参见柳宗元:《与杨诲之书》。 [62] 参见柳宗元:《茅檐下始栽竹》、刘禹锡《伤愚溪》(三首之二)。 [63] 参见柳宗元:《愚溪诗序》。 [64] 参见柳宗元:《种柳戏题》、《柳州城西北隅种柑树》、《种木槲花》。 [65] 参见柳宗元:《柳州复大云寺记》。 [66] 参见柳宗元:《酬贾鹏山人郡内新栽松寓兴见赠二首》。 [67] 李深源,不详。 [68] 元克已,不详。 [69] 龚古,不详。 [70] 参见柳宗元:《钴鉧潭记》。 [71] 参见柳宗元:《钴鉧潭西小丘记》。 [72] 参见柳宗元:《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73] 参见柳宗元:《雨后晓行独至愚溪北池》、《旦携谢山人至愚池》。 [74] 参见柳宗元:《溪居》、《夏初雨后寻愚溪》。 [75] 参见柳宗元:《愚溪诗序》。 [76] 参见柳宗元:《溪居》。 [77] 参见柳宗元:《游石角过小岭至长乌村》。 [78] 参见柳宗元:《冉溪》。樊敬侯,樊重,东汉人。欲作器物,先种梓漆,时人嗤之,然皆得其用。资巨,赈乡。谥为寿张敬侯,参见《后汉书·樊宏传》。 [79] 有《袁家渴记》。 [80] 参见柳宗元:《石渠记》。 [81] 参见柳宗元:《石涧记》。 [82] 参见柳宗元:《小石城山记》。 [83] 参见柳宗元:《浩初上人见贻绝句欲登仙人山因以酬之》。 [84] 参见柳宗元:《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 [85] 柳宗元:《种柳戏题》。思人树,《左传·定公九年》:“《诗》云:‘蔽芾甘棠,勿翦勿伐,……’思其人犹爱其树。” [86] 参见柳宗元:《柳州东亭记》。 [87] 宋人石介有“子厚称绝伟”句,参见吴文治编:《柳宗元资料汇编》中华书局,1964年版,第28页。 [88] 参见柳宗元:《鹘说》。按,一说写于长安,一说写于元和九年(814年)。 [89] 韩愈:《柳子厚墓志铭》。 [90] 柳宗元:《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 [91] 杨诲之,杨凭子。 [92] 《与杨诲之再说车敦勉用和书》,与《说车赠杨诲之》同时,但杨诲之不甚同意其中的观点,于元和六年(811年)四月回信问疑,因有《与杨诲之疏解车义第二书》。 [93] 参见柳宗元:《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 [94] 写于元和四年(809年)或元和五年(810年)。 [95] 参见拙文《物为人用 民先君后——柳宗元〈晋问〉研究》,《忻州师范学院学报》2007年第6期刊载。 [96] 参见柳宗元:《柳州城西北隅种柑树》。木奴,三国荆州人李衡种柑桔千株,死时,嘱儿曰:“吾州里有千头木奴”。 [97] 参见柳宗元:《种柳戏题》。 [98] 参见柳宗元:《井铭并序》。 [99] 尚永亮:《柳宗元诗文选评》,上海古籍出版社,2003年12月版,第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