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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中鱼文化日记(53)
 
杨中瑜文集  加入时间:2018/6/3 15:03:00  admin  点击:1403

 

洋中鱼文化日记2018年5月(《中渔水域》总第53期)
 
二零一八年五月一日  星期二 (农历三月十六日) 岁次戊戍年丙辰月癸已日
 
昨晚到今晨,因为火车晚点,一直没有入睡,故没有做梦。这也是难得的。
早上七点半在冷水滩下车,回到家洗漱、洗衣,做饭菜。上午在家阅读,读凸凹的《爱犬物语》,感觉一般,没能让我产生心灵共鸣。下午在家整理上月文化日记,怀念何家壬先生。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日  星期三 (农历三月十七日) 岁次戊戍年丙辰月甲午日 雨转阴
 
凌晨做两个梦。开始梦见自己跟侄子杨龙在河滩(八九十年代的河滩景致)上用石头砸卵石下的小鱼。水清、鱼灵,让人不忍。我们有一些收获,后来因为天气太热,我们叔侄俩就把鱼放在河滩上,下水洗澡。有几个村里的姑嫂到河边洗衣服,拿小石子扔我们,我们扎猛子、戏水。后来,上岸,发现鱼不见了。侄子气得骂人,我说想开点吧,就当我们白玩了几个小时。侄子无奈,跟我上河坡,踩滑了一跤,溜下陡坡,却抱出了一个大西瓜,他连喊:“大伯,捡到一个西瓜!”我说:“这就是了,人生往往就是这样,有得有失的。”杨龙说:“大伯,你怎么讲话都是教育者的口吻啊!”我说:“难道大伯说错了?”他说:“没有,你说得对。来,先吃西瓜吧。”我说:“拿回去跟爷爷奶奶分享啊!”他说:“好!”上了坡,横过村北的马路时,一辆小车飞速开来,气得侄子把西瓜当地雷扔了过去,我一见,大喊:“不要!”就醒了。第二个梦(此处省略510字)。
早上坐公交车上班,下大雨,车内很闷,有一种窒息感。上午在办公室编稿,饶爱玲说人文版太密,发一期书画混编的艺术版为好,自己就联系魏晓琳、郑适、周晔等人,请他们发作品来,又从库存的书画资料中找了一些,编了一期稿子。中午,在办公室修改稿子。
下午在办公室编好文体新闻。
晚上,与壹禾、苏晨、段斌、王斌(三笑)、周元纯聚餐,共商微电影《敏村五老》细节问题。
 
 
二零一八年五月三日  星期四 (农历三月十八日) 岁次戊戍年丙辰月乙未日
 
凌晨做两个梦:开始梦见(此处省略210字)。又梦见与两个弟弟跟父亲建房子,父亲还是当年孔武有力的模样,我们开始卸拖拉机运来的红砖,一次五块八块地从车上搬下来,堆放好。之后,又去挖基础,丢石头,搅拌砂浆,忙得不亦乐乎。太阳火辣辣地照耀着,我们在烈日下干活,跟搞“双抢”差不多。父亲脾气暴躁,见我们动作慢了一点,动不动就骂人。大弟弟跟他顶嘴,父亲气得拿了扁担去打他,母亲和我们去阻拦。父亲把母亲一推,母亲摔倒在地,哭了起来,我和小弟弟去扶起母亲。母亲说:“不建(房子)了!不建了!”我一着急,就醒了。
早上下雨,坐公交车上班,在车上看见一个女生吃了米粉之后,把一次性的纸碗放在座位边,然后打开窗户,又拿起那汤碗伸向窗口。自己以为她要从窗口往外丢,就劝她不要那样。她瞪了我一眼,说“我没有打算丢!”之后,一直端在手中,直到在地税局下车带走。
上午在办公室编稿子,选了西安王世虎的散文《人品是一个人最好的名片》1226字、潘华的摄影《春天正是读书天》,再加上4月18日就编好的刘忠华诗歌《湘江谱(二首)》78行,周宇虹散文《四月的忧伤》998字、黄增柏散文《管理时间》788字。原在衡阳工作现定居深圳的祁阳人周智华下了高铁,提着行李箱带了三首诗稿来报社找副刊编辑,我看了一下,原来是他舅舅百岁生日,他写的感怀。自己跟他解释,说党报不好发这类的诗作,就介绍他去找艾跃,并致电艾跃,让他们见面联系。
中午饭后,散步去同事唐斌居住的小区附近,在那里理发,花了15元钱。付款时,我想这世界物价飞涨啊,以前理发才两元、四元,去年我在凤凰园市场黄阳司理发店还是八元,而今翻得很快。店主的母亲说没有办法,租金很贵。剪了一个短发,感觉轻松了许多。
回到报社,接到父亲来电,要我赶回去办理建房审批手续。自己说一下子走不开,老人家又生气了。也许,今天凌晨的梦就是与此有关吧。建房子,一直是父母的心愿。自己与妻子虽然不想再劳心劳力去建房子了,但为了让父母安心放心,我还得继续按他们二老的意见去办。孝敬的主要标志之一,就是满足父母的心愿啊!
下班后,步行到财政局,致电李鼎荣,他说与二位豆腐西施在吃豆腐花,让我赶紧去。自己赶到他宿舍对面的一品豆腐店,原来是李晓雅和邓艳玲在那里。我们聊谈了一会,我说争取创造条件让花桥的抢水条子走向广州、走向珠三角和南昌等地。李鼎荣说,要把永州的豆腐推向全国。
之后,与李鼎荣到政府宿舍大院散步,经办公楼去平湖巷。路上,我们聊天。接到市文产办胡颖莹电话,说蒋三立部长要书香永州节目采访我,让我这两天做好准备。与李鼎荣走到平湖巷,他去张九公那里写字,自己去找自行车回家,刚骑上不久,就下雨,自己就到潇湘大厦等车。接到永州电视台魏娟电话,她说刚散会,马上来采访我,让我在车站等。等了二十分钟,她来接我,去到滨江公园的公共书吧采访。自己谈了如何与书结缘、如何到处买书淘旧书、如何引导妻女学习的经过,还谈了阅读书籍的好处和自己喜欢的书。可是,恰恰把“我从小就喜欢把书放在枕头下,转眼就是几十年。枕书而眠的我,佛仿手机被插上充电宝,内心的力量源源不断,书本的魅力历久弥新。”这句原本想好的台词给忘了,晚上十点多写日记时才发短信给她。
晚上有感于新闻自由,写诗歌一首。之后,阅读。
 
 
二零一八年五月四日星期五 (农历三月十九日)岁次戊戍年丙辰月丙申日
 
开始梦见与摘李鼎荣、文紫湘、文朵,还有几个旗袍协会的美女一起摘樱桃。樱桃园很大,很茂盛,而且很多樱桃,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也来摘,情景有点像上次我跟李鼎荣去全州的景象,但樱桃园不像。我们在里面摘了不久,就摘了一筐子。这时,一个人指着一处樱桃树说:“那边还有很多嘞!”大家一起奔跑过去,果然是很漂亮的樱桃,红红的,亮亮的。文紫湘摘了一会儿,说:“先尝尝鲜再说。”于是吃了一颗,说:“味道不错!”自己见状,跟着尝试,哪知道十分难吃,马上就吐了出来。文紫湘哈哈大笑,说:“这边的没有那边的好!”大家一听,就纷纷倒掉已经摘下的樱桃。这时,樱桃园的主人过来了,说我们浪费,要加倍罚款,大家跟他争吵,我也大声喊道:“不好吃!不要了!”就醒了。醒来看时间,凌晨一点过七分。
全天呆在办公室,因为前几期副刊没有发出,就没有编稿,阅读长诗,感觉自己应该尽快为村庄写一首祭祀的长诗了。之后,清理报纸,读《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卷。下午在办公室统计上月发稿情况。
下班后,回零陵。在车上阅读网络新闻,有两条值得关注:《江西省要求:防止乡村景观城市化》《6名华人科学家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
回到家,已经七点多。去自己书房找东西,看见遍地书籍,不禁想起陆游和闻一多来。陆游是我很敬重的古诗人,他的书房叫书巢,听名字就有点鸟窝般的乱,但总比现在街头那些什么“巢歌”之类的要让人感到温暖根据陆游的记载,我发现他的书房跟我的书房大抵相似,因为他说“室之内,书籍或置于架上,或陈于前,或枕籍于床;俯仰四顾皆书也。饮食起居,病疾呻吟,悲忧愤叹,未尝不与书俱这点,我跟他十分相似,家里不仅书房里有书,卧室的桌上有书,床上的枕下也有书,甚至连厕所的壁柜里也放有书。总之,到哪里都方便阅读,这才是第一要务。闻一多先生是我们民盟的老前辈,他家里通常是乱七八糟的,短榻上、地板上,以及唯一的一把木根雕制的太师椅上,全是书。那真是乱得充实,乱得有趣了。
晚上陪父母聊家常,关于房子的事情,自己尽量宽他们二老的心。陪他们看电视机《新乌龙山剿匪记》,看见申军谊在该剧里再次出现,不禁想起1987年我带着剧本去湖南电视台和潇湘电影制片厂的事情。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是三十年。大约是先入为主的缘故,自己总觉得《新乌龙山剿匪记》不如《乌龙山剿匪记》好看。
或许,我是一个恋旧的人罢。
 
 
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星期六 (农历三月二十日)岁次戊戍年丙辰月丁酉日
 
开始梦见与友人分享采访抗战老兵的故事,分明是近两年的采访,背景却不可思议,不但有当年的国军将士在阵地上休息,居然有苏联军人在场,他们男的弹手风琴,女兵跳舞,仿佛在跟中国军人比个高低。我采访的对象有点像道县公坝的杨逢钱,也有点像东安芦洪市的魏本烈,他跟一个中国的班长很要好,那班长有点像龙劲公司的张财福,他们交流,说要把苏军比下去。我说等我采访完了再说,对象说“班长有令,先比赛再说”。一转身,就变成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他站起来冲过去,跑到苏军面前唱起歌来,唱的是《九一八》,让人为之动容。很多人鼓掌起来,还有人吹哨子。就在此时,鬼子的飞机忽然来轰炸,大家躲闪不及,阵地被炸得血肉横飞,自己就被吓醒了。醒来时,似乎在喊:“张财福!张财福!”看时间,凌晨一点三十六分。小解之后,继续睡觉。朦胧中(此处省略688字),就醒了。醒来看时间,凌晨五点过七分。于是,阅读民革永州市委的纪念“五一口号”征文集。
今天进入了夏季的第一个节气——立夏。《历书》云:“斗指东南,维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故名立夏也。”没想到昨天回老家,居然跨越了一个季节,不禁感慨万千。早上读某单位征文集,感觉没有什么好作品,太多材料痕迹,什么一二三四的。
上午陪母亲逛街,先到公园大地看看环境,自己告诉母亲所买房子的位置,老人家十分高兴。自己劝她凡事想开点,母亲说她做得到但父亲未必做得到。是啊,我最担心的也是父亲的身体,老人家血压高,身体毛病多,又爱生气。之后,陪母亲到商业城为父亲买马甲。上下车和在商业城上楼时,自己牵着母亲的手,想起自己二十年前写的散文《母亲的手》,感觉老人家真的老了,上下车和上楼时有些腿脚乏力了。又想起自己儿时,常被母亲牵着手走亲戚,或者在风里雨里夜里赶路,那种温暖的记忆仿佛就在昨天。而今,母亲老了,要靠儿子牵着手上下车和上下楼了。或许,这就是生命,这就是人生。我这个人很反感西方节日入侵,但对母亲节和父亲节却很喜欢。而今,母亲节快到了,自己提出为母亲买衣服,老人家却坚持不要,只说为父亲买马甲。我们买好马甲之后,又去后面买水果和蒜子,然后回家。
饭后,自己回冷水滩。三点到达凤凰园,在家阅读。看新闻。
 
 
 
 
二零一八年五月六日星期天 (农历三月二十一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戊戍日
 
晨两个梦:开始梦见自己在马路上种树,变成了园林工人。领导要我们把一棵樟树挖出来,我们几个人挖了半天,才完成任务。当吊车把樟树吊到汽车上运走后,不久,另一辆汽车送来一棵树,要我们种下,我一看,居然还是樟树,只不过枝干稍微大一点而已。自己觉得很奇怪,说:“挖走樟树,补种樟树,何必这样劳民伤财呢?”不料这话被工头听见,他问我什么意思。我说,没有什么意思。他让我滚,自己跟他争吵,并且动手起来,就醒了。之后,又梦见……(此处省略111字)。
上午跟李鼎荣夫妇及长沙回来的桂总坐左正德的车子去花桥。到达水汲江时,李鼎荣叫停车,带我们去拜访一个和尚,法号耀众,俗姓邓,今年二十六岁,零陵区解放路人,因为很有慧根,八岁时到零陵高山寺出家。
在车上,我说,中国有许多现象值得我们深度思考了,比如粮食安全,比如城乡建设,中国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书写。李鼎荣说,莫言之所以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就是写了计划生育。
到达花桥,我们先去看望雷荣铃老画家,自己买了饼子,并将雷荣铃老先生在《零陵瞭望》杂志上发表作品的60元稿费给他,他很高兴。中午到李鼎荣老家吃饭,他母亲很好,责怪我买东西去。老人家为了招待我们,忙了一个上午。我说,花桥有两种美食让我难忘:一是李鼎荣母亲所做的蛋卷,二是抢水条子。
返回时,我们一起去树德山庄,不料在维修。又去路边农家买枇杷,左正德怪农户很小气,大家买的不多。下午在家读书。等妻子下班后,与她一起逛街,买衣服。
 
 
二零一八年五月七日星期一 (农历三月二十二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己亥日
 
昨晚至凌晨做了三个梦:开始梦见小刘打电话要我跟他参加一个文化活动,说有很多文艺界的精英,在一个什么山庄。他开车到家里来接我,我坐上他的车,跟他出发。哪知道出了城区,汽车陷进一个大坑出不来,于是下车请了三四个路人帮忙推车,结果车子没有推出来,反而付了一笔钱,还搞得我们浑身是泥巴。因为附近有一条水沟,我们准备放弃,去那里洗手。等我们洗了手回到车边时,赫然发现那水沟里的水涨了出来,像洪水一样咆哮。我们赶紧上车,结果车子被洪水浮了起来,像船一样飘向远方。飘了很久,到了一棵树下,水突然消退,我们下车,结果被一个从树上掉下来的果子打中头部,就醒了。之后,(此处省略466字)。醒来一看,早上六点十九分。
上午在办公室编稿,编了一期文体新闻。
中午饭后散步至平湖巷附近,下雨,只好返回办公室。
下午三点,参加报社采编中心大会。
晚上回到家,写稿。
省作协主席王跃文发微信说:
这几天,因为某人读错了一个鸟,话题又扯到文革教育上去了。其实,文革巨大的后患不是那代人未受到教育,而是那代人所受的教育。
他的微信,得到了不少人点赞。
据俄新社5月7日报道,克里姆林宫当日发布消息称,普京向俄罗斯国家杜马提议,选举梅德韦杰夫担任俄罗斯总理一职。
 
 
二零一八年五月八日  星期二 (农历三月廿三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庚子日
 
早上骑自行车上班,感觉清爽。原以为今天上午开会,所以没有跟刘忠华一起去电视台演播大厅参加读书会活动,他在现场拍了前两天电视台采访我的照片发给我看。上午在办公室认认真真编稿子。按照饶爱玲的意见,先编了一期《潇湘·名家》,选用张泽槐的《永州历史文化的重大突破》2216字、李祥红的《潇湘写意(组诗)》80行、深圳王国华的《心灵鸡汤三则》1238字、广西贺州汤松波写刘忠华的诗序《不到潇湘岂有诗》1772字、杨球旺的绘画《清露》。上午11点半,刘忠华过来接我和田人去凌鹰那里吃饭(原本刘忠华约了晚上到凌鹰那里吃饭的,因为唐晓山说晚上编辑中心的全体人员吃饭,故提前了),自己在食堂买了三袋米和一桶油回去。
与刘忠华送米回家,父亲在煮菜,母亲在地里还没有回来。自己一听,心里酸楚万分:父母亲太辛苦了!我这个做长子的没有能力为老人家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让他们安度晚年!
中午,与刘忠华、田人到凌鹰那里吃饭。大家聊谈,很是开心。自己应该有将近一年没有到凌鹰那里去了,看见他的模样听说他前两天在输液,十分担忧,但愿他注意保养。
下午两点半回到办公室编稿。晚上,唐晓山做东,在报社食堂请编辑中心的同事吃饭,我与柏俊林、文伟、蔡再明、饶爱玲、张帆、黄玲玲、成丹丹、周燕妮参加。大家聊工作,聊情趣。我觉得唐晓山这个人很照顾部下,体贴人。
晚上骑自行车回家,空气很好,有一种展翅飞翔的感觉。
 
 
二零一八年五月九日星期三 (农历三月廿四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辛丑日
 
凌晨两个梦:开始梦见跟村里的一些主要劳力在装车,装棉花(很奇怪,我记得我们村里七十年代种了棉花,而且从没有整车地卖过,那时候交通不便),一大包一大包的,背在肩上很吃力,踩在木桥板上上车,摇摇晃晃的。其中,走在我前面的一个人不小心,在木桥板上晃了一下,结果导致包括我在内的三四个人掉了下来,也就醒了。后来梦见跟郑正辉、杨金砖、凌鹰、刘忠华等人在湖南科技学院的操场上散步,聊谈文学创作。郑正辉跟我们分享他在美国的感受,凌鹰谈了他的小说创作,我谈了自己的感受。走了几圈,忽然听见后人有人喊,大家转身,不料,许多足球雨点般飞来,纷纷击中我们的头部与身上,就醒了。
全天呆在报社。上午九点,参加报社全体员工大会。下午在办公室编稿。
晚上,先读《中篇小说选刊》上阿宁的《乌兰一支更》,有一种淡淡的酸楚感。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日  星期四(农历三月廿五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壬寅日 
 
凌晨三梦,最后一个梦见自己跟国顺、李建华、满华等儿时朋友在田里捉青蛙,每个人都是腰悬鱼篓,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棍子前段系着一个网兜。每看见一只青蛙,大家都来“围剿”。在五桥大丘那里,满华发现一只很大的青蛙,应该有一斤以上。我们四个人悄悄地靠拢,四只网兜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天网,渐渐接近它。那青蛙仿佛成了精,开始还以一种睥睨的眼光看我们,后来干脆闭上眼睛,对我们的行为不屑一顾。我想这回我们可以好好地美食一顿了,于是轻轻地做了一个手势,口里轻轻地喊:“一、二、三!”四个人一起扑了上去……怪事就在此刻发生了,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四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眼冒金星,就醒了。
全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上午在办公室编稿,诗歌专版,联系吴庚辛发来作品,又向老表夏继文约来一首诗,最后共选用作品如下:
1.万寿泉考  吴庚辛    24行 (本人约稿)
2.四月里  握住春天和爱情  唐慧云 34行 (欧显庭推荐)
3.白月光  方赛霞   24
4.天河桥  夏继文 18行(本人约稿)
5.父亲  王翎 11 行
6.灵眸  何俊霖 8行
7.杨梅  胡永芳 11行
8.木耳  周丽玲 9行
9.你可是那个愿意陪我看流水的人  罗德远 30行  (本人约稿)
10.沱水西岸  唐崇慧 15行
11.墙  马媛媛   27
12.借口  陈佳茴 10 行
13.黄昏(外一首) 周玉林 9行
14.去上界头看杜鹃 邓小鹏 24行(邮箱选稿)
15.单曲循环  刘朝善 18行
16.在广州南站(外一首) 邓松云 27行
17.菜刀和菜板  乐乐 12行
18.老伴 刘世玉 9行
中午饭后,散步去滨江公园,天气很热,到交通银行处返回。回到办公室,写稿。
下午下班后,骑自行车到文创商会跟李鼎荣会合,他刚从牛角坝扶贫点回来。他说,他明天去北京学习,这次去了赵应云市长的扶贫点,联系了两个扶贫对象,想一想如何帮扶。我建议他搞一个微电影。
晚上,读《中篇小说选刊》。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一日  星期五(农历三月廿六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癸卯日  阴有小雨
 
凌晨做两个梦,第一梦是:梦见参加一个宴会活动,在一户人家,是某人七十大寿,宾客有上百人。女主人有点像谭群英,还有许多叫不出名的似曾相识之人,其中一个高胖男子,有点像某单位领导。吃饭时,有点像在楼子屋荣礼伯伯的厨房里,有两桌,外面厅堂有好几桌,里面有个房间,也有两桌,但暂没人入座,说是留给表演队的。整个现场,十分热闹,人声鼎沸。自己与那个高胖男子在一桌,他总是笑咪咪地喊我杨大哥。菜肴丰盛,酒水饮料众多。不知怎么回事,女主人忽然走过来跟邻桌之人斗酒,说陪了那桌再陪我们。但她嫌酒杯太大,说不雅(此处省略237字),就醒了。醒来看时间,零点三十六分。
第二个是,梦见涨大水(略)。
早上骑自行车上班,出发不久,就下起了毛毛细雨。自己想把单车还在雅阁酒店门口,再坐公交车去,但看时间已经到了7点20,只好冒雨坚持。不料,上了潇湘大桥,已经没有雨了。于桥上接到李鼎荣电话,让我去市政府门口拿雷荣铃的书协申请表。自己赶去,拿了之后,对他说:“水流动的方向,就是鱼前进的方向。从小溪,到江河,到大海,紧跟主流,把小小的我,融入恣肆汪洋的世界。”后来,发微信给他,他回复说:好诗,好句。
上午编副刊,潇湘文学。
因为下大雨,中午在办公室写稿子。
今天是女儿生日。她从衡阳回来。我们很高兴。
夜,与女儿逛超市。回来后,阅读。之后,看电影《湘江战役》至凌晨一点。这是自己第二次看,还是有许多感慨,特别是对彭德怀和林彪。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二日  星期六(农历三月廿七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甲辰日  阴有小雨
 
昨晚到凌晨做了三个梦,(此处省略451字)。
早上起来做早餐,吃了之后,与妻子回零陵。出发时天气不错,哪知道到了零陵,居然下起雨来。九点多,与妻子到沙沟湾社区,跟朝阳办事处拆迁办唐燕梅、区国土局小刘等四人谈判。之后,回家。雨停了,略作休息,就与妻子陪母亲逛街,去永州商业城买衣服。自己昨天转了钱给妻子,让她为母亲挑衣服。我们逛街到十二点才返回,母亲十分开心。
饭后,自己回冷水滩。大女还没有回到零陵。到了冷水滩,先去戴斯酒店三楼潇湘意美术馆,找到刘劲明,把雷荣铃老先生申请加入市书协的申请书交给他,然后回家,阅读。
今天是汶川大地震十周年祭。想起十年前的今天,自己正在家里守着杨升平跟小何刮腻子粉,还有瓷砖师傅贴瓷砖,突然感觉有些许震动。不久,媒体发布消息,说四川汶川发生地震。之后,就是一系列的救援,出现了许许多多感人的事迹。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三日  星期天(农历三月廿八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乙已日 
 
早餐之后,在家编稿子。刘晖来电,催我去河东冷水滩区工行隔壁的清和茶舍。随后妻子来电,说马上陪着母亲来冷水滩。自己编好稿子之后,骑自行车去清和茶舍看了看,遇见唐联风、宋运清、刘晖和蒋小龙等人。刘晖介绍我认识茶舍老板范铠瑄。不久,赵清茂、黎笃田、王岐云等人来到。自己等到十点二十,茶舍开业仪式开始时,就告辞,骑自行车赶到农校。然后,去卜蜂莲花,找到母亲和大女,陪母亲购物。中午,与妻子和两个女儿陪母亲到新厨艺吃饭。饭后,小女去跳舞,母亲到家休息,自己看书。下午三点,自己跟妻子和大女陪母亲去黄泥井附近的衣世界买衣服,逛街。然后,到新步步高附近,送母亲上车回零陵。
返回家,阅读苏轼。想起今天是母亲节,写诗歌如下:
 
感恩十四行之母亲的手
洋中鱼
 
母亲的手  为病中的爷爷奶奶侍奉过汤药
母亲的手  为干重活的父亲缝补过衣服
母亲的手  为幼小的我们兄弟三个做过饭菜
母亲的手  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井然有序
 
母亲的手  在生产队的田里夺过〝双抢〞荣誉
母亲的手  在山里及河坡上放牧过牛  砍过柴禾
母亲的手  把菜园耕耘成绿色阵地
母亲的手  把俭朴的日子调理得充满温馨
 
母亲的手  曾经白嫩如池塘里的莲藕
母亲的手  后来龟裂如久旱的黄土高坡
母亲的手  现在瘦如鸡爪   缺水的树根
 
母亲的手  是爱的源泉和纽带
儿时牵着母亲的手  似乎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如今牵着母亲的手  才知是人生最宝贵的典藏
 
2018-05-13    17:11
 
(二十年前,自己曾目睹年届五十的母亲那双粗糙的双手,写过一篇散文《母亲的手》,发在《今日女报》《长江日报》《生命》《三月三》等报刊上,并被多种报刊转载。今天是母亲节,妻子和女儿一大早把母亲接来冷水滩,我们陪她逛街,一路上,自己牵着母亲上车下车、上楼下楼,总感觉到老人腿脚乏力,枯手颤抖,想到她年逾古稀和路上对我说的“时间过得好快,人,一下子就老了!”的话,心底不觉涌起一种亲情的颤动。老人,最需要的不是儿女给予金钱和物质,而是儿女的时常陪伴。所以,无论工作再忙事情再多,我们也要常回家看看。)
 
晚上,写作。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四日  星期一 (农历三月廿九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丙午日
 
梦见鬼。大约是凌晨三点的光景,自己外出归来,于一地方(有些像零陵汽车站位置,在一个山坡上,无大楼大厅有站牌)坐车回老家。奇怪的是没有29路和33路,只看见15路到杨梓塘湖南科技学院(此处省略762字)。朦胧中,又听见有人喊:“起火了!起火了!”自己起身,冲出门外一看,原来是(此处省略822字)。醒来看时间,两点二十四分。于是,赶紧用手机记录。到三点再睡,却反反复复睡不着了。挨到凌晨五点二十,天已经亮了,就起床。
早上六点半骑自行车出发,慢慢行驶到滨江公园,然后步行到报社。上午在办公室编稿,文体新闻。中午饭后,散步去市政府,感觉太热。回到办公室,休息。这两天,有不少人转发永州日报上周六发的蒋井泉、蒋金银、钱卿署名文章《永州在中国思想文化史上出现的三座高峰》。
夜晚,继续读苏轼。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五日 星期二 (农历四月初一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丁未日  多云
 
凌晨三梦:开始梦见跟小女吵架。自己本来在家写作,她要玩橡皮泥,找不到,跑来问我,怀疑是我藏起来了。我就顺着她的话说,橡皮泥说有毒,不能玩。她不听话,跟我顶嘴,骂我“臭爸爸!坏爸爸!”自己为了转移她的视线,铺好垫布和宣纸,拿出笔墨,让她画画。她开始不肯,后来想了想,就在宣纸上画了一个人,脑袋很大,身子很瘦,手脚很长,还长满了胡子,十分丑陋,并在旁边写上“坏爸爸不许我玩橡皮泥”。自己一看,找她算账,哪知道她把宣纸揉成一团,砸向我,结果砸在我嘴巴上,就醒了。(此处省略564字)自己一下子就吓醒了。
早上骑自行车上班。上午九点,到市文联开会。市文联主席蒋蒲英主持,市社科联主席陈水恩、宣传部理论科科长何明鸣、市文联副主席熊爱华、李科以及本人(同时代表作协和评协)、张玉波(书协)、杨球旺(美协)、唐孟冲(音协)、唐生瑜(音协)、顾群英(曲艺家协会)、周念军(曲艺家协会)、唐斌(演艺家协会)等人参加。大家围绕《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在永州“天天见”“天天新”“天天深”系列活动方案》进行讨论,重点是“说唱新永州 奋斗新时代——迎新年说唱歌曲大赛”和“奋斗新时代 书写新永州——新思想进基层主题书法巡回展”进行讨论。
李鼎荣去北京学习,自己不想跟其他人联系,感觉少了许多味道,上午开会时发微信给他:“水哥:上午好!想念你啊!你不在永州,我总觉得少了许多乐趣!”他中午回复说:“哈,谢!多找乐子”盘树高看见了自己为他删节编发的稿子,微信表示感谢。自己回复,谢谢支持。是的,报纸离不开读者和作者的支持,即便是像某位老同志那样头疼的作者,只要他不来电纠缠,自己同样欢迎他来稿的。
中午饭后,因为天空多云,就散步去市政府。回来的路上,再次碰见陈明喜。
回到办公室,读任晓雯的小说《换肾记》,让人感觉酸楚:严素芬把儿女扯养大,因为儿子梁宝真患尿毒症要换肾,她被媳妇陈佩佩逼得走向绝路。就连派出所警察,也说老太太见死不救,这实在是一种人性的考验。母亲固然爱儿子,但觉得媳妇的动机不纯,最好选择了撞车自杀,实在令人唏嘘。在我看来,这篇小说中,孰是孰非,一下子很难定性。或许,这就是小说的魅力。
下午在办公室编好文体新闻,之后,研究如何写社长交给我的调研报告。
晚饭后与妻子及小女去朴蜂莲花购物。回来后,读苏轼。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六日 星期三 (农历四月初二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戊申日
 
昨晚喝水太多,十一点四十睡觉,到凌晨六点,起来五次,做梦三次(此处省略666字)。一个浪头盖过来,自己就醒了。
全天在办公室编稿。夜,继续读苏轼。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七日  星期四 (农历四月初三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己酉日 
 
凌晨做两个梦:(此处省略1045字)。醒来看时间,三点十四分。于是,在纸上记下梦的要点,小解之后,继续睡觉。后来,又梦见跟父亲在门口的竹林下编竹篓子,父亲编织,要我削竹片。自己拿着一根根竹子,剖开来,削竹片和竹条时,老是不满意,接连挨父亲的批评。父亲责怪我以前读书不加油,大了做事不认真,他一边织竹篓子,一边教我做人的道理。由于竹林里有一只小花猫老是在叫,自己心不在焉,听到不耐烦时,突然拾起一个碎瓦砾打那只猫。不料,那只猫反应迅速,一下子逃走了。而在它刚才站的地方,留下了一堆粪便。母亲拿着扫把和撮箕去打扫,忽然惊叫(此处省略280字)。就在这时,路边忽然冒出一条大蛇,吓得小花猫们纷纷逃遁,自己一急,就醒了。
上午在办公室研究如何写调研报告。费时很久,找不到感觉,忽然感觉十分焦虑,于是决定暂时放松,读钱钟书的作品《上帝的梦》,喜欢“正在深夜,古旧的黑暗温厚地掩覆着衰老的世界,仿佛沉重的眼皮盖在需要休息的眼睛上。上帝被天演的力量从虚无里直推出来,进了时空间,开始觉得自己的存在。”和“他不要黑暗,黑暗就知趣让步”“ 上帝毕竟还保留人的脾气,知道了有权力就喜欢滥使”“ 上帝毕竟还保留人的脾气,知道了有权力就喜欢滥使”“ 对自己最好的赞颂,是好像心上要说的,而偏是耳朵听来的,有自赞那样的周到和中肯,而又出诸旁人的贡献”“ 男人只是上帝初次的尝试,女人才是上帝最后的成功”“ 因为地心吸力的关系,一切东西都喜欢向下掉,所以下等人这样多,上等人那么稀罕,并且上等人也常有向下层压迫的趋势。青年人那么容易堕落;世道人心那么每况愈下——这全是一个道理”“ 男人和女人向上帝都泄露了个人的秘密,结果一无所得”之类的句子,诙谐而睿智。
中午,按照父亲的要求,带相机回家,到村里拍照。父母亲瘦得让我心酸。母亲为我准备了三根黄瓜和一点辣椒,让我感动万分:可怜天下父母心!
下午两点回到冷水滩,在办公室研究调研报告的写作。市文体广新局副局长张科春让文紫湘发来一篇他写的新赋,张科春随后来电,称对这篇文章是用了心思的。
晚上,与妻子小女清扫,清掉六十多件旧衣服。自己舍不得丢衣服,只丢了一条裤腰小了的破烂裤子,想起几十年前的情景,不禁感慨万千。将衣服送去回收站之后,回来读今天收到的《湖南文学》2018年5期鬼金的小说《大海一再后退》,感觉不及《彘人》,我觉得《彘人》是《湖南文学》近两年来推出的最好的小说。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八日 星期五 (农历四月初四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庚戍日 
 
凌晨做了两个梦:开始梦见(此处省略1016字)。我和唐勇一人抓住他一只手,就押着他下楼。哪知道走到电梯边,迎面忽然走来两个女子,从李鼎荣王鸿杰姜加军中间挤开,往我和唐勇身上一靠,并大喊:“非礼啊!非礼啊!”顿时,围过来许多人,把我们包围在中间,吓得我手抖,就松了手。那扒手迅速挣脱唐勇的手,就钻进人群。正当我们要辩解时,忽然,空中飘来雨点般的瓶子、苹果之类的杂物,砸向我们。自己一焦急,就醒了。
早上骑自行车上班,感觉很热。到办公室之后,继续思考写调研报告。
中午太热,饭后没有去散步,在办公室休息,读《芥川龙之介短篇小说选》。下午,继续研究如何写调研报告,编了两篇人文散文,开始是江永何永顺的《回望白象营》,编上去之后,感觉里面还是有汉瑶民族冲突的痕迹在里面,怕出问题,于是将文紫湘的散文《永山永水之永州》编了上去。
 
 
二零一八年五月十九日 星期六 (农历四月初五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辛亥日 
 
凌晨做了三个梦,三个都是不详之梦:(此处省略657字)最后梦见跟平安保险公司的姜众光、石零祁、吴川国开着吉普车去查勘,好像是往道县去,车到婆婆亭时,姜众光说可以顺便回家(建华机械厂)拿点东西。不料,话一落音,车子就爆胎了。石零祁说:“背时!”我说还是修一下吧。姜众光觉得很不好意思,说有备胎,换一个就是。于是,用千斤顶顶起车子,他躺下来换轮胎,石零祁与吴川国到旁边抽烟,自己帮姜众光打下手。姜众光不知怎么回事,忽然钻到车底下去拧螺丝,要我递扳手给他。自己匍匐在地,把扳手递进去。他接过去,拧了一会儿,说:“可以了,出去!”我就怕出来,哪知道一站起,就吓了一大跳:吉普车变成了大板车,有个篷布,而石零祁与吴川国不见人影。自己觉得不可思议,喊姜众光,哪知道他的面孔也变成了钟志伟,自己就吓醒了。
全天吃素。全天在家写调研报告。中午,做饭菜,送给妻子,饭后休息两个小时,读苏轼。下午继续。晚饭后,与小女去卜蜂莲花购物。回来写稿到将近十点半才完成,发给吕晓勇和饶爱玲。洗澡归来,看见艾跃微信,说他父亲今天下午2点去世,让我转告文紫湘。
之后,写日记。天气太热,难以入眠,只有继续读苏轼。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日 星期天 (农历四月初六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壬子日 
 
凌晨做二梦:一是跟父母、妻子、大弟弟、大弟媳、小弟弟等人在双抢,天气很热,口很渴。以前最喜欢踩打稻机的我,被父亲安排捧禾(将母亲和妻子、弟媳收割了的禾捧起来放在打稻机上),有不少飞蛾、蝜蝂、龙虱之类的东西,叮得身上痒痒的。因为口渴,我和小弟弟轮流去附近水渠对岸的水井打水回来喝。当我第二次去打水时,去的时候挺好,在田垌中间渠道边的水井里打起水时,忽然发现涨洪水了,自己到不了对岸。于是大喊:“涨水了!涨水了!”父亲骂我:“讲鬼话!”我觉得很奇怪,仔细一看,就吓了一跳:原来那洪水是沿渠道涨起来的,关键是,居然将渠道一分为二,父母亲收割的那边没有涨水,而我所在的这边涨了大水,足足有两米高的水台阶。自己拿着水瓶站在水层上往下一跳,脚被茅根扎了一下,很痛很痛,就醒来。(此处省略253字)。
上午编了一期文体新闻。李鼎荣来电,约我晚上去零陵吃饭,说花桥抢水条子在零陵开了分店,自己应允了。之后,与文紫湘、王一武等人沟通去艾跃家吊唁的事情。中午十一点四十,赶到市美术馆,跟刘双全老师夫妇、杨东明蒋蒲英夫妇、江永政协主席刘忠华、王鸿杰夫妇、段斌等人见面,聊天。
下午四点二十,与文紫湘、蒋平坐刘忠华的车去东安南桥镇荆塘村,刘忠华第一次去,他说冷水滩还没有写,自己建议他写一首花桥和黄阳司的诗歌,他说要写就写一组。到了艾跃家,我们按规矩吊唁。
到了河东,放下文紫湘和蒋平,自己按照李鼎荣的要求坐刘忠华的车去零陵。联系兰总,他在机场接李鼎荣,于是跟刘忠华赶往机场,在通往机场的路上,跟他们会合,然后到零陵芝山北路回龙小区对面的店子吃饭。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一日 星期一 (农历四月初七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癸丑日
 
凌晨做三个梦,最值得记下的是后一个:自己与唐杰、庄要严、孙永红三人在街上开了一间早餐店,取名“四和米粉”,专卖米粉、米豆腐和油条,生意火爆,来吃米粉的人排成长龙。我们从凌晨四点忙到上午九点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时,李鼎荣过荣,吃了一碗粉之后,说有个策划,要让永州米粉走到广州去(此处省略648字)自己一见,就吓醒了。
醒来之后,我想,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昨晚跟李鼎荣等人一直在探讨如何把花桥的抢水条子推出去,所以就做了这样的梦。也许,真的可以梦想成真,花桥抢水条子真的有机会走出永州,走到广州去。
最近一直高温,很热,每天早上一到办公室,就是大汗淋漓。想想自己住在凤凰园,连空调都没有,如同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光景。也许,自己太守旧了,所以,上次妻子要丢我那件1992年在深圳时买的工作服,自己就舍不得。
今天一天很忙,编了两个半版。一个是《文体新闻》,一个是《潇湘他乡》,还有半个版的《潇湘他乡》。其中,《潇湘他乡》选稿如下:
1.母亲(散文)唐晓华 1891字
2.年过半百以后(散文)欧平 1589字
3.梅花香自苦寒来(散文)黄增柏 1511字 (万总推荐)
4.永州山水(诗歌) 匠丽氏 55行
5.你在我心的中央 吴立国 16行 (凌鹰推荐)
6.永州塔(摄影) 陈珂欣
中午饭后,在办公室休息,读王开林的长篇小说《文学秀》。
下午上班,编《潇湘文学》。其中,某篇文章谬误太多,自己改了六次,费时两个多小时。
下班后,散步去市政府,感觉阳光温暖。联系李鼎荣,他在平湖巷张九公那里写字。
晚上八点多,与妻子小女到卜蜂莲花购物,买了三个塑料收纳箱、玻璃瓶等物品。妻子说,自从卜蜂莲花开业后,我们这些步步高的忠实客户也不去步步高了。我说,要做就做最好,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由于时间太晚,没有开电脑写东西,读苏轼。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 星期二 (农历四月初八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甲寅日 晴转阴
 
凌晨梦见自己与满华、雨松三个男子跟村里的艳珠、二妹、雪娇、丽仙、贤玉、顺鸾等姐妹上山砍柴,大家好像到的是正冲里那个地方,有很多的梨树柴禾,这种柴禾最受欢迎,火大,煮饭菜来得快。(此处省略556字)于是被吓醒了。
早上骑自行车上班。到了市政府旁边,还车,然后步行。走了一下子,忽然想起很久没有赤脚走路了,于是提着皮凉鞋,赤足走在沿江路上,直到报社门口,感觉十分亲切。特别是走在柏油铺成的骑行道上,有一种按摩的感觉,十分美妙。由此感悟:现代人对自然的破坏甚多(比如水污染、土壤污染、大气污染、垃圾污染等),而亲近甚少。
上午心情很不好,源自于某老先生。自己正要编稿,田人说刘社长叫我下去,有事情交代。自己下楼到门卫室旁边的车库,看见老先生正在跟刘波讲话,原来他拿了两篇文章来,要我发,一篇是原来的《蝴蝶梦》,一篇是《为韩慧英洗冤正名》。他说以前刘社长批准他发过一篇关于韩慧英的文章。刘波说,以前发过的不能再发,不能重复。自己解释了一下,刘波说,报社有报社的规矩,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又交代我好好接待老人家,就上车走了。刘波走后,老先生冲着我发牢骚,说我变了,以前还给他发文章,现在居然不给他发了,还说《蝴蝶梦》错过了昨天的护士节,说我没有这个意识。我说我们几个编辑讨论过,感觉这篇稿子新闻不像新闻,文学不像文学。他很生气,说根本看不起那些编辑,还讲了很多批评我的话。我被他气得血管膨胀,但又不好发作。我觉得,官场上退下来的某些老同志,心态不端正,放不下架子,还是一副官僚口吻,动不动就找你们领导。
中饭后,散步去财政局附近,尔后返回,感觉大风可爱,在夏天有了一种凉意。后,回到办公室,研究永州馆藏文物随笔。
 全天编潇湘文学,清单如下:
1.他们(散文) 唐羽 1648字 (饶爱玲推荐)
2.我苦命的母亲(散文) 唐太培 1731 (田人推荐)
3.蚊子也进化了(散文) 文海燕 1131字
4.蝴蝶梦(散文) 兰忠武 1534字
5.金鱼戏荷(摄影)徐德芬
刘翼平发来一篇文章《甜蜜的蔗糖》。刘忠华发来汤松波的手写签名,但是稿子一下子发不出。在QQ上联系邓勇,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了,想起当年他跟彭雅清实习,转眼就是二十年,他去番禺也有十七八年了。
下班时坐公交车在冷水滩区政府下,尔后提着皮凉鞋光脚走路回家,很有意思。想起以前在乡下,经常打赤脚接地气,自从走进城市,与大地肌肤相亲的次数变得凤毛麟角弥足珍贵了。是啊,无论做人,还是写文章搞新闻,都要接地气才好!
晚上将周六的报纸送给曾武清,与妻子逛街。回来后,阅读。
【今日关注】凤凰网新闻:《美副总统称特朗普愿意放弃朝美领导人会晤》。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三日  星期三 (农历四月初九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乙卯日
 
梦见跟妻子、小弟弟等人到一个寺庙之类的场所参加宴会(此处省略1430字)。自己经常做梦,但做这种梦中梦,还是头一回。
小解之后,继续睡觉。又梦见跟村民们保护村庄。这次入侵村庄的不是日本鬼子,而是一个三四米高大的外星人,外表有些像蜘蛛侠。那个外星人走路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一脚就可以踹倒砖瓦结构的屋子,一脚就可以蹬塌楼梯板,十分恐怖。他是半夜里入侵的,当时大家正在睡觉。我在朦朦胧胧中,忽然听见咚咚咚的巨大响声,还有村民们惊恐的叫喊声,于是出门一看,但见村庄北部(奇怪,梦中的村庄很平整,只有两三分像现实中的老村庄)的三善家那边,有一个个子高大面目狰狞的外星人在撒野,他用手一扯,一棵碗口大的树就被扯了出来,他用脚一扫,那些茅房就倒了。慌乱中,村民们四下逃散(此处省略533字)。自己像导弹一样,呈抛弧线落入潇水河里,就醒了。
早上骑自行车上班,在中国电信门口的红绿灯那里,遇见潘华。他走路,跟我打招呼,让我颇感惊喜。上午编了一期《潇湘·评论》,选用曾凡忠的《浅谈古琴音乐的欣赏》、湖南科技学院学生林晨评郑山明散文集的《“慢乡愁”中的故园情》,以及长沙宇之天空(本名周宇虹)的《那些你以为白看的书》。
下午三点半,与李鼎荣、义海相、左正德去零陵。
晚上,参加宝凤大楼业主们开会,商讨维权。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 星期四 (农历四月初十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丙辰日
 
全天在办公室编稿。中午与李鼎荣、吴林做左正德的车去零陵赵世友开的抢水条子米粉店, 李鼎荣叫来韩立军、唐助国、邓位华、盘树高等人,那边市粮食协会的吴国侠叫来市科技局副局长尹明宇等人,大家吃饭聊天,为抢水条子的发展献计献策。左正德催我抓紧搞百家渡修复,义海相说的项目太遥远,只有修码头最现实。他还提议找市文物处往上报,把百家渡升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李鼎荣说,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蒋述卓发了微信给他,说到湖南科技学院讲座,让我联系杨金砖了解一下。自己致电金砖,他说可能是今天下午,也可能是晚上。
【今日关注】之《特朗普宣布取消与金正恩会晤》。
我觉得,特朗普和金正恩都是疯子,都是骗子。
夜读《中篇小说选刊》。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五日 星期五(农历四月十一日)岁次戊戍年 丁已月丁已日
 
凌晨三梦,最难忘的是梦见自己跟李鼎荣、唐国林、唐助国、文朵五个人坐车去一个地方,翻过一座大山,忽然发现路况很差,遍地是碎石,不好行车。我们估计离目的地不是很远了,于是把车子停在路边的树下,徒步进发。过了一个小村庄,转弯时忽然被一伙手持棍棒的人团团包围,要抢劫。我说:“你们不要乱来,我是记者。”又指着文朵和李鼎荣说:“他是全省散打冠军,全国第三名;他虽然头发白了,但是还没有退休,是市政府的领导,你们要想一下后果。”文朵听说之后,赶紧摆了一个动作,像模像样的。那些人一见,就说:“我们只想打劫贪官,看你们的样子都像穷鬼,算了,你们走吧!”我们就走了过去。走了不远,后面忽然追来一人,他指着我说:“你说你是记者,我不怕你。你断了我们的财路,我要跟你算账!”我见他一个人追来,再说我们这边有五个人,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跟他打了起来。我只想教训他,吓退他,不料他很难缠,而且玩命。自己一气之下,忽然想起当年所买的《武林》杂志上刊登的《少林十三抓单趟》招数,仿佛心有灵犀,一下子就使了出来。当我使用到蛇盘动作时,不料被那家伙扑上来,一刀扎在我手臂上,痛得我跪倒在地嗷嗷直叫。耳边听到有人问:“你喊什么?”醒来一看,原来是妻子。
早上骑自行车到交通银行附近,然后步行上班,追上柏俊林,一起聊天到报社。上午在办公室写李雨儿的访谈稿,写了两个多小时,发给李雨儿,请她审阅。之后,阅读。读到一则关于明朝诗人高启的故事:
1368年,朱元璋在南京称帝。朱虽然小时候因为穷没上过几天学,却是一个求知若渴的人。和很多皇帝一样,他也喜欢让读书人,特别是知名文人,给他捧捧场,于是就向当时的著名文人们发出了邀请函,大诗人高启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高启以为新朝会有一番新气象,就接受朝廷征召来到了南京,就任翰林院编修,参修《元史》,同时给朱元璋的儿子们做家教。1370年的一天,朱元璋到翰林院视察,给参修《元史》的编修官们提了几个问题,高启的回答碰巧令朱元璋非常满意。朱元璋一高兴决定让高启担任户部右侍郎,但高启是个散淡闲适惯了的人,不买账,所以,他委婉地谢绝了。朱元璋见高启不领他的情,不由得大怒:既然你不愿意做新官,干脆连旧官也别做了!于是,高启被“赐金放还”。
高启回乡隐居的第三年,被在翰林院时的朋友魏观(时任苏州知府)又带进了官场。张士诚当年建都苏州时,将原来的苏州府衙扩建成了他的王宫,而把苏州府的办公地点迁到了都水行司。魏观到苏州任职后,觉得都水行司一带地势低洼狭窄,容易被洪水淹没,就将苏州府衙迁回原址,也就是已经荒废了的张士诚的王宫,并且对相关屋宇设施进行了整修翻新。为了让这次活动更有意义,魏观特意请高启撰写一篇文章纪念此事,高启推辞不过,就挥笔写成了文采飞扬、气魄雄浑的《郡治上梁文》。后来,此事传到朝廷,朱元璋获悉,对魏知府开始不放心起来,就派御史张度到苏州来视察工作。张度知道这次苏州之行必须要有所收获,否则他就不能向疑心特重的皇帝交差。可是,鸡蛋里挑骨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呀,张御史在视察时瞪大了眼睛仔细观瞧,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弹劾魏观的证据。魏观陪同张御史品读刻在石碑上的《郡治上梁文》时,张御史的双眼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放射出了万道光芒,原来,文中的“龙盘虎踞”四个字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魏观和高启这两个家伙,竟然把张士诚的伪王宫称为龙盘虎踞之地,你们置当今圣上于何处呀?
听到张御史的报告,朱元璋勃然大怒,又想起了当初高启拒绝他的任命,迅速变成疯狂以至于变态的报复欲。朱元璋立即下旨将魏观和高启押解进京,关进深牢大狱。很快,高启被判处腰斩。
腰斩就是将犯人从腰部砍为两段,是仅次于磔刑(就是俗话所说的千刀万剐)的残酷刑罚。行刑那天,高启被腰斩后并没有立即死去,他伏在地上以半截身子的力量,用手蘸着自己的鲜血,一连写了三个鲜红而刺眼的“惨”字,无声而惊心地控诉着朱元璋残忍恶毒的暴君行径。据史料记载,当时朱元璋亲自在现场监刑。
朱元璋对于有才学却不肯任他驱使的文人从来都不吝于暗下杀手,和高启同为“明初四杰”的另外三位著名诗人杨基、张羽、徐贲也先后遭到朱元璋黑手,无一幸免——杨基被莫名其妙地罚做苦工,最后死在工所;徐贲因犒劳军队不及时,被下狱迫害致死;张羽被糊里糊涂地绑起来扔到长江喂了鱼,尸骨无存。
由此可见,在独裁专制、毫无民主可言的封建时代,一个身在官场的知识分子要想保持人格独立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十一点十分,参与审阅微电影。
原本答应下午跟李鼎荣去湖南科技学院参加聆听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蒋述卓讲座的,无奈中午耽误了时间,下午只好在办公室编稿。李雨儿说稿子很好,只要把她某朋友来永州的那些删掉就可以了,因为那是私下活动。
晚上,读《湖南文学》2018年5期。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六日 星期六(农历四月十二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戊午日
 
凌晨两梦,开始梦见跟李炜去某县采访,在当地宣传部有关人员的陪同下,采访了几个人物,基本上达到了预期目标。回来时在长途汽车站买票时,因为不注意,我的钱包被偷,裤子口袋被划开。李炜说要报案,我问他身上是否有钱,他说有。我说:能买了回永州的车票就算了,现在小偷猖獗,可能是最后的疯狂,报案的话我们要协助调查,又耽误时间。李炜说:也是,等我当了警察,就专抓小偷。我说:也许等你当警察时,小偷快失业了(此处省略551字)。醒来看时间,二点五十七分,就再也没有睡着。
上午在家阅读。九点五十,骑自行车去戴斯酒店,到潇湘意美术馆参加湖南科技学院2018届美术学优秀毕业创作暨教师作品展。遇见杨金砖、杨球旺、宋振文、张建利等人,湖南科技学院校长曾宝成、副校长李常健,宣传部副部长左亚军等人出席。自己跟唐波涛选择吃自助餐,十二点就启程回零陵。
下午陪朋友到村里调研,走在五组和六组那些曾经熟悉的地方,自己感到十分陌生和痛心!
我是一个有情怀无能耐的失地农民,尽管早在八十年代初自己在柳子庙读书时就有把诸葛庙恢复、把村小改为村文化艺术中心的构想,无奈自己不会赚钱,没有资本实现自己的理想。
父母对土地的感情,大约只有我能够理解。两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家,下午四点还是火辣辣的太阳,他们就到了地里劳动,自己劝,但老人家固执,不听,让我深感愧疚。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七日 星期天(农历四月十三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己未日 雨转阴
 
上午在家阅读。十点四十,接到文紫湘电话,说郑正辉回来了,让我去戴斯酒店聚一下,作协主席团开一个会。因为下着大雨,自己不能骑自行车,就搭12路到区政府下,然后步行过去。到了戴斯门口,雨就慢慢停了。上到三楼的零陵厅包厢,跟广东省作协主席蒋述卓夫妇、李鼎荣、郑正辉、文紫湘、蒋平、王竹林、李仲麟夫妇见过面。因为蒋述卓夫妇赶一点十分的高铁车广州,大家边吃饭边聊天。李仲麟夫妇和李鼎荣送蒋述卓夫妇去火车站之后,我们五个人(郑正辉、文紫湘、蒋平、我、王竹林)代表作协主席团开了一个会,商量下半年工作,决定搞两个活动。
下午一点半,我们五个人一起去永州市中心医院看望文三毛,文三毛状况有所好转,眼睛能睁开,嘴巴也可以动了,还打呵欠,手也能动,左脚可以屈膝。文三毛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自己还几次梦见他,我们都为他祈福。
下午两点十分到达办公室。一个人在办公室编稿子,编了一期文体新闻。之后,与副总编辑吕晓勇商量修改调研报告,到五点二十完成。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八日 星期一(农历四月十四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庚申日
 
上午九点,与饶爱玲到宣传部参加“抓重点、补短板、强弱项”课题调研汇报会。饶爱玲坐在旁边,自己代表报社发言。
十一点一刻散会,由于大女来电说没有存款付房贷,要记入不良记录,自己赶紧回家拿卡转账。之后,回家做饭菜照顾小女。
下午,自己编好文体新闻和少儿美术版。
晚上,编饶爱玲和唐飞发来的儿童画稿子。大女说,最近两个晚上没有睡好,一直在想将来做什么,现在决定考湖南师大的研究生。自己觉得很好,于是帮她联系魏剑美。
今天,看见一条微信《中非混血的可怕后果——亡国灭种!》,我感到十分惊讶:广州已经成了非洲,到处是黑人。自己建议中国大量移民出去,先移民、驻军和人民币结算,再输出文化,没有人响应。没想到,黑人到先把我们黄色人种黑化了,这真的十分危险。
 
 
二零一八年五月二十九日  星期二 (农历四月十五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辛酉日
白天晴   晚上雷雨
 
上午到办公室编稿,编了一期《潇湘名家》,选用汤松波的《不到潇湘岂有诗》、张京华的《永州琴脉》、陈茂智的《种岭禾的赵九妹》,毛梦溪的《冷水河的春天(外一首)》和周进隆的书法《陆游诗一首》。编好之后,等到九点二十,坐张少佳的车去湖南科技学院,参加该校美术与艺术设计学院2018毕业优秀设计展。参加开展仪式的有学校副书记唐艳明、副校长李常建、杨金砖、杨球旺、张建利、谢筱冬、曹先兵,市广告协会廖云剑、张少佳等人。看了展览后,自己去图书馆刘忠华那里小坐,尔后去国学院找张京华教授。跟张京华、欧阳平彪聊了很久,从编稿到学术研究,等等。我向欧阳平彪约稿,关于九疑琴派的。张京华很严谨,值得自己好好学习。
中午一点半回到办公室。下午在办公室编文体新闻稿子。
晚上研究文献,写稿子。
【今日关注】之《【光明锐评】请善待为我们接续文明香火的人》。
 
 
二零一八年五月三十日  星期三 (农历四月十六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壬戍日 小雨
 
冒着雨去上班,六点半就到了办公室,签了到,到食堂吃了早餐,就搭车去零陵采访,十二点二十返回冷水滩,食堂里刚好还有一点点饭菜。
下午在办公室编稿,联系民政局窗口,了解市评协年检之事。
夜晚,研究西方抒情诗歌。之后,读新收到的《湖南文学》2018年6期。
 
 
二零一八年五月三十一日  星期四 (农历四月十七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癸亥日 小雨
 
凌晨做三个梦:开始梦见(此处省略444字)。第二个梦乱七八糟的,不值得记录。第三个梦是,梦见自己在家乡河边的扇子矶上钓鱼,太阳很大,仿佛坐在微博炉上。开始,钓了很久,不见鱼上钩,汗水把石头都浸湿了。正要撤退,忽然钓上来一条金丝鲤鱼。跟着,又钓上来一条小鲢鱼。从此,收获连连。当我钓了十多条鱼时,忽然发现河里的水涨了很多很多,快到我脚前。就在这时,听到了母亲的呼喊,自己收了钓竿提起鱼篓回家。母亲见我收获很大,就把鱼分给两个婶婶,还让我拿两条给翠玉伯母送去。自己拿着两条鱼往翠玉伯母家走去,走到三叔屋侧边,脚下一滑。鱼掉在地上,跳了几下,就不见了。自己大惊,就醒了。
早上先到办公室签到,八点半跟朋友去宁远。因为下雨,车开得较慢。十点到达宁远县城,联系县文明办主任陈晓泉,他让我们去下灌村(现改为下灌社区)见面。于是,我们到那里跟他会合,见过社区书记李乾旺和副书记(原书记)李乾福。沟通之后,自己采访李乾旺,从十点四十到十二点十分。之后,去李乾旺家里吃饭。饭后,就在李乾旺家继续采访他,陈晓泉参与。李乾旺很健谈,滔滔不绝,有思想,有情怀,有担当,这是他留给我的第一印象。他还给我倾诉了很多,让我感觉到作为基层干部的不易。到下午三点半,我们才去下灌社区,等李乾福忙完,才采访他,一直到五点二十(社区工作人员五点下班)才结束。李乾福给我们的感觉是真正的共产党员,任劳任怨,七十三岁了还在为村民服务。他说,不知道自己哪天倒下。这让我既感到钦佩,又感到酸楚。
晚餐到政府食堂吃,很简单,感觉很好。现在反奢靡,很有必要。饭后,下榻莲花酒店,商量宁远县的文明创建宣传方案。原打算去廖东旺那里看望郑炎风老先生的,结果没有去成。
晚上,读随身带去的《湖南文学》2018年5期。在阅读中送走可爱的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