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灵渠的战略保护与开发

杨迪忠*

(广西兴安县文化旅游广播电视体育局)

位于广西桂林市兴安县的灵渠是当今世界上保存最完整的人工古运河，建成于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至今已有2200多年历史，全长36.4 公里，其主体工程包括渠首、南渠和北渠三大部分。灵渠横跨南岭，连接湘江与漓江，沟通了长江和珠江两大水系和中国自然水系的大格局，促进了中华多元统一文明的形成，开通了连接中国与东南亚及西方国家的海上丝绸之路，其重大的历史意义与作用毋庸置疑。灵渠的科学选址、巧妙设计和精当施工，体现了我国古代水利工程的高超水平。首创的陡门被联合国世界大坝委员会国际专家称为“世界船闸之父”。因此，灵渠的科学性、先进性也有口皆碑。著名历史学家郭沫若先生称它“足与长城南北相呼应，同为世界之奇观”。1988年，灵渠被公布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7年被国家列入《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2012年被国家再次列入更新后的《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2013年，兴安县积极开展灵渠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各项准备工作。2014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向国家文物局递交了兴安灵渠、左江花山岩画作为2016年中国申遗项目的系列文件，灵渠从此迈出了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步伐。

近年来，兴安完成了《灵渠总体保护规划》、《广西壮族自治区灵渠保护管理办法》、《南渠环境整治及维修设计方案》、《灵渠国家级文化遗产旅游项目发展战略规划》等；投入资金近亿元，完成了灵渠北渠、灵渠渠首段、灵渠南渠一期的保护性维修，并修建了灵渠南渠休闲绿道；多层面、多角度加大了对灵渠保护和申遗的宣传力度。在得知灵渠被放在花山岩画后面作为广西备选项目之后，兴安又按照2018年申遗作出了工作计划，规划了课题研究、文物本体保护、道路交通建设、沿岸风貌改造、生态环境治理五大类38个项目，计划总投资达15亿多元。从旅游角度看，作为兴安县最早开发的旅游区，灵渠景区已形成一定规模，目前是国家4A级景区，并计划创建5A级景区。但是，纵观新中国成立以来数十年的灵渠保护与开发，我认为还是小打小闹的，缺乏全局性、整体性、战略性与前瞻性，因此也就没有取得全局性、整体性和长远性的重大成果。在全面深化改革、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新时期，从战略的高度来思考灵渠的保护与开发问题，我认为时机成熟，意义重大而深远。

战略之一：坚持不懈，力争灵渠申遗成功

一、灵渠申遗具有重大的历史和现实意义

灵渠，是中华文化的魂宝，世界水利史上的奇迹，是古代劳动人民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积极推进灵渠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有利于加强灵渠的保护、管理和研究，有利于弘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有利于彰显广西桂林这一历史文化地标，有利于推动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有利于实现兴安和广西文化与旅游入世，促进桂林国际旅游胜地建设。做好灵渠申遗工作，是一项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政治工程与民生工程。

二、灵渠申遗现在是最佳时机，可谓天时地利人和

（一）从灵渠本身现状看，它价值突出，优势明显，十分具备申遗条件

灵渠建成于秦始皇三十三年（公元前214年），并持续使用至今，是世界古代山区越岭运河工程的杰作，也是人类文明中历史最悠久、影响最深远的运河之一。该运河的概念产生自秦代先民试图沟通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改造中国水运体系的伟大构思。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的分水岭位于中国最大的横向构造带山脉——南岭地区，因此需要创建一条山区越岭运河才能做到顺利联通，这也是世界上同类工程的首次尝试。面对如此独特的环境，灵渠的建造者通过对于地形、地貌和水系精确勘察，创造性地将渠首选择在湘江上游水量充沛的海阳河，并且设计了独特的渠首分水工程以及因地制宜的航道工程，成功克服了水源选择以及山地高差起伏等难题，最终实现了两江水运顺利沟通。其中，渠首工程有效解决了湘江与漓江之间的高差问题和水量分配问题，是中国古代分水技术的代表；另外，设计者们在灵渠的航道布置上实践了“弯道代闸”的技术，这也是人类历史中这种航道类型的现存最早实例以及工程技术上的代表作。

灵渠运河工程从人与自然的关系论，到技术实施的方法论，再到具体工程和水工设施的形式，具有整体一致性，它展现了中国文明中独特而杰出的水利工程设计理念。它将顺应自然规律、结合自然环境作为工程设计的最高追求以及审美追求的最高境界，在具体节点上，结合不同的地质水文条件，最大限度地整合与利用自然资源。例如利用飞来石的石灰岩层作为砥柱保证南渠渠道的稳定性，利用区域内所有天然河流作为沿线补给水源，利用当地常见的青石、竹、木、土等天然材料作为水工设施的建材等。在两千多年的使用中，灵渠水利系统的持续发展也一直受到相同文化传统的影响，在与原初设计保持了高度一致性的基础上，后代的维修者们又陆续增添了泄水装置、陡门、堰坝、水涵等不同类型的水工设施，通过单体的巧妙设计和不同设施的灵活组合，用极简易的操作方式就可以在不同水情下协调精确控制水量，维持动态平衡，持续发挥航运、灌溉、泄洪、生活用水等方面的最大综合效益。经过两千年的演进，灵渠整体技术日趋成熟，同时营造出与自然环境有机融合的运河景观，彰显出技术与功能以及美学的完美结合，成为中国文明中水资源综合使用的杰出范例。同时，灵渠的开发带动了湘桂走廊的发展，使得整个区域成为集城镇、商贸集市、传统村落、农田、手工业和无形文化为一体的中国传统农耕文明下的河谷文化景观。灵渠整体工程背后所代表的人与自然关系的哲学理解，以及追求顺应自然而形成的持续有机更新的、灵活适用的水利系统，揭示出一种更加尊重自然、减少资源消耗的水利工程设计方法，在全球资源愈发珍贵的今天，它对于未来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了重要的启示。

灵渠对于中国的历史、文化发展和世界文明的交流也具有重要的影响。在秦汉时期，灵渠的军事战略作用直接促成了秦王朝统一岭南，见证了中国文明早期扩张的历史进程。在其后两千多年的使用中，灵渠作为重要的交通运河也从多方面推动了中原儒家文化与岭南各民族的原生态文化的深入交流和充分融合，促进了中华多元统一文明的形成；同时，灵渠也见证了中华文明与东南亚等地区以及其他文明的交流和对话的历史，具有突出普遍意义。

综上所述，灵渠至少符合以下三个方面的申遗标准：一是创造精神的代表作；二是一种建筑、建筑整体、技术整体及景观的杰出范例，展现历史上一个（或几个）重要阶段；三是与具有突出的普遍意义的事件、活的传统、观点、信仰、艺术作品或文学作品有直接或实质的联系。

（二）从灵渠申遗的机遇和大小环境看，现在是最佳时机

1、在国家层面，党中央和国务院等越来越重视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的发展，越来越重视旅游产业的发展，提出了一系列促进发展的重大政策和举措，认识越来越深刻，法律越来越完善，措施越来越有力，文化和旅游在经济社会中的地位越来越提高。

2、在广西自治区层面，提出了建设民族文化强区和旅游强区的新目标，也出台了一系列具体的促进文化和旅游大发展的政策措施。同时，还明确提出要抓好灵渠等重点文物保护工程，积极推进兴安灵渠等申报世界文化遗产。

3、在桂林市层面，近几年提出了文化立市、旅游强市的发展战略目标。特别是2009年，国务院颁发《关于进一步促进海南、云南、广西经济社会发展的若干意见》，确定了国家在综合旅游改革方面“一省一岛一市”新格局，桂林成为国家旅游综合改革实验区，提出要打造桂林国际旅游胜地。2012年11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正式批复《桂林国际旅游胜地建设发展规划纲要》，提出到2020年，把桂林建成世界一流的山水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目的地和国际旅游合作与文化交流的重要平台。这是国家深入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促进区域协调发展而作出的重大决策，体现了党中央、国务院对桂林发展的高度关注和巨大支持，标志着桂林发展已经上升到国家战略，标志着桂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必将开启桂林赶超跨越的新篇章。

4、在兴安县层面，提出了建设“文化旅游名县”的发展新目标，灵渠申遗得到了县委、政府等领导班子的高度重视，得到了全县干部职工和群众的普遍赞同和支持，思想从不统一到认识一致，并开展了有效的前期工作，取得了重大的阶段性成果，为灵渠正式申遗打下了良好的坚实基础。

当然，灵渠在申遗过程中还存在不少问题和困难。如管理体制不顺，监测保护不力；资金缺乏，环境整治工作滞后；文化挖掘不够，价值支撑还需加强等。对于这些问题与困难，要想方设法逐步解决。

现在，灵渠申遗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是最佳时机，切切不可错过。因此，克服一切困难，创造一切条件，坚持不懈，确保灵渠申遗成功，是兴安乃至广西人民的重大要务和硬道理，也是灵渠战略保护与开发的重大举措之一。

战略之二：恢复36陡，恢复灵渠通航，打造湘江灵渠漓江旅游黄金水道

由于陆路交通和空运的快速发展，灵渠的水上航运功能逐渐丧失。新中国成立后的66年，我们对灵渠的保护与开发都是局部性的，零星分散，缺乏整体性和全局性，通过维修维持现状。而对灵渠2000多年的通航功能丧失听之任之，视而不见。纵观灵渠民国以前历史上大大小小的数十次维修，从汉唐至明清乃至民国，其终极目的都是为了确保灵渠的通航。供奉在四贤祠里的灵渠功臣秦史禄汉马援唐李渤和鱼孟威，无不是在灵渠的修建与保护上作出了重大贡献的人。灵渠的航运保持到民国时期（民国26年）桂黄公路、湘桂铁路相继建成通车后，才逐步被陆运所取代①。古人先贤在那个时代都能保持灵渠的航运功能，而我们共产党人反而不能吗？今天我们研究灵渠的历史，加强灵渠的保护与开发，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从整体上全面恢复重建数十年来惨遭严重破坏的灵渠，恢复其沟通湘江与漓江的航运功能，同时打造湘江灵渠漓江文化旅游黄金水道，为灵渠注入新的生命力，为湘漓文化圈旅游一体化和经济一体化提供有效途径，为增强国家的文化软实力和经济硬实力作出贡献。

灵渠长36余公里，山水秀丽，历史文化积淀高度浓缩，历史文化与自然生态相得益彰，对游客极具吸引力。据《徐霞客游记》记载：“时巨舫鳞次，以箔阻水，俟水稍厚，则去箔放舟焉。”可见明代灵渠水运的繁忙；又据清代乾隆《兴安县志》记载，灵渠在最繁荣的清代日通客货运船只三百余艘。民国时期，经常往来湘江、灵渠、漓江的船舶有600余艘②。以每船十吨最小货运量计，日通货物可达三千多吨；以每船三十游客算，可日运游客万余人。如果恢复灵渠的通航，再现灵渠古运的盛况，每天三百余艘航船往来于湘江灵渠漓江一线，湖南广西游客互送，贸易互通，那这条黄金水道绝对是千帆竞渡，百舸争流的一派繁忙景象。打造成功这条黄金水道，则湖南与广西，特别是桂林与永州等城市，就会形成文化旅游与经济社会陆水空立体交流的重要平台。

在恢复灵渠通航的同时，我们首先要努力把灵渠打造成为兴安至桂林的文化旅游黄金水道。这段水域不仅山青水秀，景色迷人，而且历史文化丰富，绿色与古色交相辉映。清代著名诗人袁枚诗云：“江到兴安水最清，青山簇簇水中生；分明看见青山顶，船在青山顶上行。”一路行来，游客可以饱览溶江生态葡萄园、严关马头山、老虎塘小九寨沟、世纪冰川灵佛洞、兴安镇乳洞岩、点灯山等自然风光，又可以探寻古灵渠、秦城、石马坪汉墓群、古严关、严关宋窑等文物古迹，体验兴安厚重的历史文化。为此，我们要依托灵渠水道，整合沿线旅游资源，配套打造以灵渠文化为核心纽带的几大沿线景观。如以渡头江、灵渠南北水街及渠田垌地段为主，打造近两千米长的客货运码头，客货运调度及街肆酒楼会馆驿站等景观，再现古代客货运输调度之场景，服务人员全着古装，街肆悬挂古色旗帜招牌，让当身着古装的游客置身于这样的古代环境中，实现时空穿梭，体验古人生活乐趣。以季家村，三里陡，松树山、茄子塘村一带，依山傍水，建设以桂北民居为特色的陡军文化村落，及宗教民俗区，让游客了解中原文化如何与岭南民族文化融合，感受陡军后代对灵渠保护的特殊感情。以南渠中段广西最古老的关隘古严关遗址为核心，打造以古代战争文化为特色的旅游区。古严关扼灵渠水运和湘桂走廊之咽喉，是古代兵家的必争之地，曾演义过多场大型战争，楊家将、马暨等著名人物的传奇故事至今在民间流传。因此，可以发掘军事文化为主线，建楊家将文化城，马暨祠，恢复明代就名闻遐迩的严关庵和宋代闻名的滑石泉等，结合世纪冰川灵佛洞等景点，可以丰富和延伸灵渠历史文化内涵。在灵渠末段的溶江镇区域，得益于灵渠的灌溉，是广西汗涝保收的水果之乡，可开发出与灵渠历史文化息息相关的田园风光度假区，可以让许多古代筒车、水车转动于灵渠水域中，形成一道道独特的传统工具灌溉风景线；也可以饱览万亩生态葡萄庄园风光，走进新农村，体味兴安农村的巨大变化。

这样，灵渠历史文化旅游景区就形成了横贯县城中心，由北渠、分水塘、南渠、点灯山、世纪冰川灵佛洞、古严关、马头山新村、石乡里乐山庄、石马坪古墓群、秦城遗址、溶江葡萄园、溶江三花酒业、黄茅坝新村等众多景点组成的大景区，具有历史文化观光游、农业生态旅游、休闲度假游、考古修学研习游等多种形式的旅游功能，其范围涉及4个乡镇，比原来的景区大了许多倍，并整合了沿线历史、自然、生态、农业、工业、新农村旅游资源，把灵渠打造成为中国和世界级的历史文化休闲旅游大景区和黄金水道有了坚实的基础。届时，世界各地来到桂林国际旅游胜地的游客，不仅下可顺水游览漓江至阳朔，而且上可逆水行舟至兴安，领略漓江源头的奇妙自然风光与原始悠久的历史文化。

然后，以湘漓文化为纽带，打造湘江灵渠漓江旅游黄金水道，使湘江与漓江数百公里范围连成一气，成为全国最具特色且不可复制的旅游经济带，成为中国继长江之后又一条一流的旅游黄金水道，其社会与经济效益不可估量。

战略之三：修建灵渠文化展示园，全面、深入、高档次地展现厚重的灵渠文化

流淌了2000多年的灵渠，积淀了厚重的历史文化，是兴安文化的根和魂。灵渠可以看得见，而其悠久博大的历史文化，游客难以在几天的游程中了解和体验。因此，修建一个大型的灵渠文化展示园，是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它可以增强灵渠的文化氛围和内涵，展示灵渠文化的精髓与博大，吸引更多的国内外游客。其建设的主要内容可以有：

一、修建灵渠文化碑林，展示其悠久而丰富多彩的历史文化

其碑刻内容可以包括下面几方面：（一）对秦代开凿灵渠、历代修浚灵渠的综合性文字记述，高度提炼灵渠文化。（二）有关兴安和灵渠的历代诗词。（三）有关兴安和灵渠的文赋游记。（四）有关兴安和灵渠的历代楹联。

二、修建灵渠文化博物馆，展示灵渠2200多年来的建设与保护历程，展示灵渠流域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化

灵渠自秦始皇时期修建以来，已有2200多年的悠久历史，期间几经修建与完善，大小维修数十次。它丰富而曲折的长期发展历程，是世界上最具魅力最具特色的一部大书，是中华民族高度智慧的一部传奇，其凝聚而成的灵渠精神是中国精神的一部分。灵渠是世界上迄今最古老且保存最完整的运河，是“诚足与长城南北相呼应，同为世界之奇观”的闻名于世的杰出工程。探寻这其中的奥秘，是每个游客最大的期盼。因此，通过传统与现代的各种手段与技术，全面、深刻、真实地展示灵渠的修建与保护过程，很有必要和意义。同时，灵渠的修建沟通了长江和珠江，由此，中原文化与岭南文化在兴安交融交汇，经过2200余年的长期积淀，形成了独特厚重的灵渠文化。当今流行于兴安境内的贺郎歌、出嫁歌、孝歌、龙船歌、马仔调、板凳龙、彩调、桂剧等都是灵渠文化的具体表现形式。灵渠在修建过程中，至今还流传着许多可歌可泣的动人故事与传说；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名流雅士、专家学者纷纷经过灵渠，或宦海浮沉，或游览游学，或参观考察，留下了许多优美的诗篇、散文、游记和书画以及歌曲和影视作品等，还有众多的民间习俗，民间技艺，宗教文化等等，这些都是灵渠留给兴安人民宝贵的文化遗产和精神财富，十分有必要通过博物馆来展示与演绎。

三、打造一台大型的灵渠文化演艺节目和一个大型的灵渠文化节庆活动 ，留住客人，扬其名声   

近10年，兴安县连续多次举办了桂林米粉节、兴安葡萄节、银杏节等节庆活动，对兴安经济社会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也积累了一些办节经验。如果成功打造一个大型的灵渠文化节庆品牌，将以往的桂林米粉节、葡萄节融入其中，将会影响力更大，吸引力更强，内容更广泛更丰富，对灵渠的保护宣传与有效开发都会起到巨大的作用。灵渠文化节要突出当地文化特色，全面深入创新性地演绎和展示兴安本土文化。如举行贺郎歌、马仔调、龙船歌、山歌、彩调、师公舞等兴安地方戏曲和民间歌舞展演，兴安婚俗等民间习俗展演，兴安剪纸、华江刺绣等民间技艺展示，兴安书法、美术、摄影、奇石、根雕、古玩、文艺作品展览等。

以灵渠文化为内容的大型演艺节目，在兴安和广西范围曾经有过多次探索和创造，也取得了较大的成功，如兴安县的大型歌舞剧《灵渠情韵》，桂林市的桂剧《灵渠长歌》，广西高等学校的歌舞剧《灵渠颂歌》等。它们的艺术性、创造性都比较高，但是，缺乏雅俗共赏性，不适合在旅游景区演出，不适合游客的观赏需要。因此，要打造一台适合在灵渠景区演出、符合游客审美实际的大型灵渠文化演艺节目，是灵渠文化旅游大发展的战略需要。众多成功的旅游景区，都打造了一台适合自己需要、展示自己文化内涵的大型文艺节目，如西安的《长恨歌》，韶山的《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桂林阳朔的《印象刘三姐》等等。而在兴安，在灵渠景区，目前还没有一台类似的能够经常演出的节目。

当然，灵渠文化展示园还可以建设很多内容，如古今中外到过灵渠的著名人物雕像走廊，兴安著名文物古迹之窗等。

战略之四：实施高位、高标、联合、逐步推动战略

一、坚持高位推动，加强组织领导

高位推动是灵渠战略保护与开发成功的关键之一。历史上，每次灵渠的较大建设与维修，都是朝廷官府要员报批和组织的。灵渠的战略保护与开发，特别是打造湘江灵渠漓江旅游黄金水道，涉及湖南广西两省区，工程浩大，投资巨大，情况复杂，这就需要两省区领导、沿线市、县领导等统一思想，制定方案和规划，合力有效推动。到一定时候，还要上升为国家战略，才能发挥它的巨大作用和形成巨大经济效益。

二、坚持专家领衔，加强业务引领

灵渠的战略保护与开发既是党委和政府工作，又是高技术的专业工作，需要一支专业技术过硬、工作作风扎实的专家队伍的强有力支持。省（区）、市、县都应积极聘请有关专家和技术骨干，成立专家团队，为各级领导决策和景区建设提供智力支持与专业服务。

三、坚持科学保护与开发，加强规划设计与实施

科学保护好灵渠，就是保护兴安文化旅游的最大“卖点”。在坚持保护的前提下进行适度的开发利用，通过适度的开发利用来实现更好的保护，这是灵渠战略保护与开发要坚持的理念。要贯彻“严格保护、统一管理、合理开发、永续利用”的方针，确保灵渠世世代代传承下去。

灵渠的战略保护与开发是一项宠大的综合性系统工程，需要精心策划、科学布局与规划设计。要有打持久战的决心和准备，尊重科学规律，摒弃任何急功近利的思想，把控制、整治、保护与开发有机结合起来，把着眼长远和立足当前有机结合起来，既要制定出一个总体规划，又要制定相关的配套规划。规划先行，逐步推进，扎实实施。

四、坚持高标准高目标，打造中国一流文化遗产地和旅游目的地

根据《桂林国际旅游胜地建设发展规划纲要》，兴安灵渠景区是要打造中国最具特色的历史文化旅游休闲胜地。这是《纲要》对灵渠在整个桂林国际旅游胜地建设中发展方向的科学定位，也是最权威的最高层次的定位。兴安要围绕这个定位和方向，积极开展灵渠申遗各项工作，积极开展景区建设和打造工作，努力把兴安建成中国最具特色的世界级的历史文化旅游休闲胜地，成为广西和桂林市文化旅游发展新的增长极。到那时，灵渠的战略保护与开发就真正迈上了新时代。

参考文献：

⑴杨迪忠：《灵渠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与桂林国际旅游胜地建设》，《中共桂林市委党校学报》，2013（4）.

⑵兴安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灵渠志》，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10。

注释：①②兴安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灵渠志》，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