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漓书院文化摭谈

——以蘋洲书院漓江书院为例

伍志军  李鼎荣*

一

湘漓同源。诗人南蛮在诗歌《永州过去是桂林》中写道：

永州过去是桂林\一同过去的还有湘桂走廊\还有绵绵越城岭\\

永州过去是桂林\一同过去的还有十万人的青春\还有十万人的爱情\\

永州过去是桂林\一同过去的还有月光和风声\还有鸟鸣\\

唯一不过去的是河流\唯一过来的是河流\\

河流入湘便成湘\她的名字叫湘江\\

唯一不过去的是桂花树\唯一过来的是桂花香\\

桂花入湘\湘更香

永州过去是桂林\桂林过来是永州\桂林山水甲天下\永州山水天下甲

（选自诗集《水》，南蛮著，漓江出版社2014年出版）

五岭逶迤，南岭绵延，永州、桂林山水相连，互为毗邻，同处南岭山系。如果说，湘江、漓江像连理枝，那么，兴安则是连理之蒂。兴安是湘漓二水的发源地，华南第一峰“猫儿山”在这里崛起。地形东南和西北高，中间低，西北部为越城岭山脉，其主峰猫儿山海拔2141.5米，是华南第一高峰；东南纵贯都庞山脉。两大山脉中间的狭长地带为“湘桂走廊”，其间分布着丘陵及河谷平原，是农业耕作区和水果种植区。境内属中亚热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气候温和，雨量充沛。年平均温度为17.8℃，极端最高气温38.9℃（2010年08月05日），最低气温-5.8℃，年平均降水量1842毫米，年无霜期293天以上。境内河流主要有属长江水系的湘江，属珠江水系的漓江；由于兴安海拔较高，自古有“兴安高万丈，水往两头流”之说，形成湘江北去、漓水南流的独特景观。

永州、桂林历史源渊深远、深厚，行政隶属、人文特质同根焕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考虑到本文主要以书院视角探寻湘漓文化，特以漓江书院所在地的兴安略作史舆梳爬。

兴安古属百越。公元前221年，秦始皇在凿成灵渠后的第三年，即平定岭南，统一六国，实行郡县制。在今全州县咸水乡设立了零陵县，由长沙郡管辖。当时，兴安境内东北部的湘江流域，全属零陵县治。而西南的漓江流域，则属桂林郡。

公元前206年，刘邦建立汉朝。南海郡的龙川令赵佗却趁楚汉相争，无法顾及岭南，而夺下桂林与象郡，建立了南越国。赵佗势力延伸至越城岭地区，今兴安的西南部成为南越国的北方前线。赵佗不仅加固了位于溶江的古秦城，还在今兴安县城附近修建了越城。这就是后来古籍中提到的越城峤。

公元前112年，汉武帝平定了岭南，次年南越灭亡。汉武帝将原来的南越国分为九郡，统归交趾刺使部。又在今临桂（包括桂林市）、阳朔、永福、灵川和兴安西南部等地设立始安县，属零陵郡，归荆州刺使部管辖。

三国时期，始安县升格为郡，但仍归荆州刺使部。西晋，始安划归广州郡管辖，而兴安境内的湘江流域一带仍属零陵郡。

晋永嘉元年（370年），荆州郡将今属全州、灌阳等地分出来，成立湘州，始安郡亦随之划归湘州。

南北朝的梁武帝天监六年（507年），广州郡被分割，在桂林设置了桂州，始安郡划归桂州管辖。至陈朝，原来属零陵郡的今兴安湘江流域一带，被并入了始安县，兴安县的范围基本确定，并完全脱离了零陵郡，其地北至界首镇与全州相邻，南至高尚、溶江与灵川为邻，西至越城岭深处，包括大、小溶江流域的金石、华江，与龙胜、灵川、资源为界，东至都庞岭深山，与全州、灌阳为邻。

隋朝统一中国后，始安县仍归始安郡管，兴安整个县境都归入了今日之广西。

可否说，隋以前，零陵、兴安是一家人、一家亲？

二

中国古代书院是独具特色的文化教育机构。从唐中叶开始至晚清教育改制，书院作为一种主要的文化教学组织延续了一千多年之久。书院在中国古代教育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它以传道济世、兼容并蓄、自由讲学为特征，形成了中国古代教育史上一种极具特色的制度。如著名的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应天书院、嵩阳书院、石鼓书院等。

国学宗师钱穆先生说：“中国传统教育制度，最好的莫过于书院制度。私人讲学，培养通才，这是我们传统中最值得保存的先例。”毛泽东1921年在《湖南自修大学创立宣言》中，对古代书院和学校教育有过精辟分析：“其实书院和学校各有其毁，也各有其誉”，学校“坏的总根，在使学生立于被动，消磨个性，灭掉人性，庸懦的随俗沉浮，高才的相遇裹足。回看书院，形式上的坏处虽然也有，但上面所举学校的坏处，则都没有。一来是师生的感情甚笃，二来，没有教授管理，但为精神往来，自由研究，三来，课程简而研讨周，可以优游暇豫，玩索有得。”2011年,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教师节讲话时说：“历史上许多私塾、书院曾盛极一时，那里不但是教育子弟、培养人才的学校，而且是一个地区的文化中心，甚至是学术中心，其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成为中国人的精神家园。”由于种种历史原因，1901年“新政”之后，书院或改制成学堂，或被废止。这个曾代表着中国古代教育辉煌与骄傲的名字就这样逐渐淹没于历史的滚滚尘烟之中，但是，书院历经千年而蕴积的教育、思想精华并没有随之终结而影响至今。近几十年来，泱泱中华大地不仅出现了不少新办的书院，一些古老的书院也开始恢复了它的教育、学术研究功能，焕发出无限生机，其中包括位于永州零陵的蘋洲书院和桂林兴安的漓江书院。

蘋洲又名蘋岛，位于零陵古城北面的潇湘二水交汇处，此岛风景迷人，“潇湘夜雨”乃古“潇湘八景”之首，“蘋洲春涨”为“永州八景”之一。岛上的蘋洲书院始建于清乾隆四年（1739），由零陵人、江苏桃源（今泗阳）县令眭文焕父子创建。光绪十三年（1886），湘军名将王德榜、席宝田重建。2013年9月28日，蘋洲书院落成揭牌典礼暨“书院与国学”论坛在零陵举行。原湖南省人民政府副省长、时任湖南省政府经济顾问、湖南省舜文化研究会会长唐之享，北京大学教授肖东发，清华大学教授刘国忠，复旦大学教授傅杰，原湖南省社科联执行主席陆魁宏，光明日报总编室副主任蔡侗辰，永州市委副书记唐松成，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石艳萍，永州军分区司令员王守海，市政协副主席何明玲，市委副厅级干部、零陵区委书记伍军，市委党校校长文锦菊出席典礼。唐之享与唐松成为书院揭牌。本次由合和辉煌文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为书院创建274年以来的第三次重建，总建筑面积1万多平方米。新建的蘋洲书院携手湖南科技学院，秉承唐宋以来的书院传统，开设包括国学概论等在内的国学课程。下午，与会嘉宾参加了“书院与国学”论坛。北京大学肖东发教授，清华大学刘国忠教授，复旦大学傅杰教授，湖南科技学院的王田葵、陈仲庚、张京华等数十位专家学者就如何弘扬书院精神、如何把书院教育与现代教育融合发展等问题各抒己见，进行了研讨。永州本土诗人南蛮创作诗歌《蘋洲书院——兼致肖东发刘国忠傅杰三先生》以纪其盛：

每一片草叶都是太阳的睫毛\每一棵树木都摆出合理的姿势\它们的姿势向阳亲水\亲水向阳\\

蘋洲书院在水上在岛上\只有坐船才能抵达\这在中国众多的书院中\并不多见\\

公元二O一三年九月二十八日\肖东发刘国忠傅杰三位教授\不远千里\分别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来到永州\在离蘋洲书院最后两公里\在零陵霞客渡\三先生把陆路兑换成水路\潇水之波湘江之浪\在他们的脚下\进行水土交接\\

蘋洲书院\死过两回\二十一世纪\一个叫梁健开的男人\把它救活了\\

在蘋洲书院\那些青瓦像时间的舌头\丹桂掩映中\清风徐来时\我听见它们异口同声地说——\斯文在兹\孔子从来没有真正死去\\

（选自诗集《水》，南蛮著，漓江出版社）

自从有了灵渠，兴安自然成为中原进入岭南的重要通道。中原文化与岭南文化的融合交汇，从这里开始。“漓江书院”是兴安县在宋代就开办的一所拥有千年历史的书院，凭通衢之地利，沾灵渠之灵气，自宋至清，漓江书院培养了众多人才，其中有与王安石、包拯同朝的宋代参知政事（副宰相）唐介、刑部侍郎唐则、浔州知府蒋允济等一百二十余位进士和两百零二位举人，为兴安文化历史的发展作出过巨大的贡献。随着历史的进步，漓江书院日益发展，影响不断扩大，成为当时桂林乃至广西有名的书院之一。宋人李应春在《重葺兴安县学记》中写道：“岭右统府，寮惟桂林；属邑十数，兴安为壮；农冠鼎盛，夙号士乡。”清代苏宗经在其编纂的《广西通志稿》中这样记载漓江书院：有“学额文十五名，武十二名，廪学二十名，二年一贡”。漓江书院与当时的桂林南溪书院、柳州的同仁书院、梧州的岭表书院一起并称为“粤西四大书院”，宋代理学家周敦颐、张栻，诗人范成大、张孝祥等名流硕儒均莅临书院讲学或题诗，清代大学者，曾任两广总督的阮元为书院题写了“漓江书院”匾额。清代诗人袁枚来兴安时，曾在书院写下了著名的《由桂林溯漓江至兴安》一诗：“江到兴安水最清，青山簇簇水中生；分明看见青山顶，船在青山顶上行。”一直到清朝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县内设立近代学堂后，漓江书院才停办。

为挖掘兴安的历史文化，尤其是让灵渠和灵渠两岸丰厚的历史文化底蕴重新焕发出光彩，新世纪以来，兴安县重点保护、整修和恢复重建了秦城水街，恢复了水街上曾对兴安有重大影响的历史文物、古建筑等，“漓江书院”就是其中之一。2005年３月１５日，著名人文学者余秋雨先生飞抵桂林，来到兴安为漓江书院重开讲坛揭牌并首讲。余秋雨深情地说，他是为承载了２０００多年历史文化的灵渠所感动，为千年学府漓江书院沉寂百年之后重开讲坛所感动。作家蒋忠民创作散文《漓江书院觅踪迹》以纪其事：

在中国文化的历史长河中，书院是一种重要的文化现象。我们今天寻觅祖先曾经创造的伟大的痕迹时，自然会有书院跳出来，跳到我们的眼前，牵动我们的思绪。

坐落于风景秀丽的桂林兴安县城古灵渠畔的漓江书院，就这样跳入我们的视野。阳春三月，正是江南莺飞草长时，沉寂百年的千年学府漓江书院，迎来了重开讲坛的盛典。这是一种文化的盛典，没有鼓乐声和鞭炮声，只有风雨声相伴的讲学声。著名学者余秋雨先生在烟雨灵渠的铧嘴旁，进行漓江书院重开讲坛的首场演讲。

作为秦代的一项重点工程，灵渠是一段辉煌史的见证，是中国文化发展进程中的一个重要穴位点。由此而形成的灵渠文化在这片土地上深深积淀了二千多年。

几乎与灵渠水街的商贸繁华同时代，科举制度开始出现，文状元、武状元，成为济世经国的栋梁。各级地方政府为了向国家输送更多更好的人才，以提高地方声望，将私塾制向前大大迈进了一步，开始兴办县学。据《兴安县志》载，漓江书院的前身——兴安县学，创办于宋景德二年（公元１００５年），到今年重开讲坛，已经整整一千年。

由于漓江书院濒临古代南北交通大动脉——灵渠，因此，它不仅是古代兴安传道授业的教学基地，也是经灵渠南来北往的文人雅士谈经论道、题诗作赋的重要场所。

我们把目光投向理学盛行的宋代。以《爱莲说》为今天的中学生熟悉的理学家周敦颐，南行至兴安，为灵渠的伟大而折服，为兴安地方文化的繁荣而惊喜，他走进漓江书院，给地方学子传道授业，留下佳话。明末清初，一位湖南巨商的儿子，追寻周敦颐的足迹到了灵渠水街，进入漓江书院。他有感于商贾间的尔虞我诈，愈加佩服出污泥而不染的高风亮节，于是在灵渠边修建了湖广会馆，并取名为濂溪（周敦颐号濂溪）祠。

在历史的匆匆脚步声中，我们可以听到南宋诗人范成大、张孝祥、刘克庄，明代诗人解缙、严震直、董传策，清代诗人袁枚、苏宗经留在漓江书院的声音。清代诗人苏宗经赴京途中，在漓江书院逗留，与山长（即当时的书院院长）彻夜长谈。第二天离别兴安，离别水街，离别漓江书院，苏宗经感慨万分，留下了关于兴安水街的著名诗篇：“行尽灵渠路，兴安别有天。径缘桥底入，舟向市中穿。桨脚挥波易，蓬窗买酒便。水程今转顺，翘首望前川。”

清道光年间进士、曾任翰林院庶吉士并主编道光版《兴安县志》的蒋万正出任漓江书院山长期间，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学生自恃聪明，上课不专心听课，蒋方正便出了对联考他——“湘漓同源湘漓自此相离去”，这是同音联，即连用两处“湘漓”和一处“相离”，而“湘漓”与“相离”音同字不同，且写出了湘漓二水经灵渠分流的特点，自然贴切，该生冥思良久，对不出下联，此后，只好老老实实听课。

清光绪三十三年（公元１９０７年），心安县内设立近代学堂后，漓江书院停办，至今沉寂近百年。虽然书院沉寂，但是兴安的现代教育非常发达，远的不说，自从上个世纪７０年代末恢复高考制度以来，每年高考成绩都在自治区名列前茅。

仅从这一点来看，漓江书院形成的好学之风，一直浸洇着灵渠的儿女们。

（摘自新桂网-广西日报）

三

几年前，一位名叫“开封祥符”的网民在网络上写道：“书院，曾经是我们读书、明道、救世的地方，现在它已经倾颓、倒毙、消亡，成了历史的想象、山林的霞烟。但现在，已经是新的中国、新的世纪。但回观我们的世界，依然如旧；回观我们的精神，依然微茫。是时候了，行动起来。找回我们的过去的优雅，寻找我们往昔的英华。我们是炎黄的子孙，我们更是大道的传人。复兴书院，明道救世！”网民的呼声一定程度上代了大众的心声。

近年来，国学兴盛，书院复起，传统文化回归人们的生活空间。这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文化前奏。瑰丽的中国梦必然伴随着瑰丽的文化梦想。这方面，领导人物已言之行之，表率时代。

2014年4月9日上午10时许，原国家领导人胡锦涛到访湖南大学，参观位于校园之中的岳麓书院，实现他的宿愿。垂青岳麓书院的中央领导人并非胡锦涛一人。多位领导人在职时或退休后曾到访过此地，包括刘少奇、贺龙、王震、华国锋、胡耀邦、江泽民、李鹏等。高官们之所以钟爱岳麓书院，与其在中国历史上独特的地位有关。

2011年5月9日，在贵州大学中国文化书院，师生们正在举行“我读《大学》——以‘五四’精神解读‘修齐治平’的当代价值”为主题的“溪山论道”2011年第三期读书会活动。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习近平一行轻轻地走进教室，坐下来听同学们的发言和老师的点评。习近平嘱咐同学们要志存高远，脚踏实地，在实践中全面磨练和提升自己。

2013年11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山东视察期间来到曲阜考察，就继承和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发表了重要的讲话。习总书记指出："要结合对孔子及儒家思想的研究和传播，要搞好四个讲清楚：要讲清楚中华文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丰厚滋养；讲清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突出优势，是我们最深厚的文化软实力；讲清楚每个国家和民族的历史传统、文化积淀、基本国情不同，其发展道路必然有着自己的特色；讲清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植根于中华文化沃土、反映中国人民意愿、适应中国和时代发展进步要求，有着深厚历史渊源和广泛现实基础。"

习近平总书记的“四个讲清楚”其实也是中国当代书院的文化使命。蘋洲书院、漓江书院像许多书院一样，有过自己的辉煌，也面临着新时代的文化选择和文化担当。这种选择和担当如何设计？我们认为，总的思路应该是发展与创新，与时俱进。正当我们为此思路进一步思忖时，一篇《激活古书院传统文化基因——江西省政协召开专题协商会建言古书院文化创新发展》的报导（人民政协网-人民政协报/2015年08月17日）成为可贵的他山之石，全录如下：

本报讯（通讯员蔡久伟钟清滨特约通讯员骆彩虹）“吾日三省吾身，与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800多年前的江西白鹿洞书院里，常常传出这样的琅琅读书声。

而今，与这座身负“天下书院之首”的书院相伴的，只有零星的游客和啁啾的鸟鸣声。为了让古书院焕发新的生机和活力，江西省政协近日召开“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加强书院文化研究、保护和利用”专题协商座谈会，邀请省政府相关部门负责人与委员一道，寻求解题之钥。

江西是我国古代书院最为发达的省份之一，先后涌现出白鹿洞、鹅湖、象山等书院。然而，今日江西的古书院发展不容乐观。“古书院是江西享誉全国的一张靓丽文化名片。我们在书院文化研究、保护和利用方面要有所创新，有所作为。”江西省政协主席黄跃金强调。2015年，江西省政协确定了“弘扬优秀传统文化，加强书院文化研究、保护和利用”为年度专题协商议题。

今年4月至6月，江西省政协副主席李华栋率调研组深入省内外调研、学习考察。“如何利用书院文化繁荣当代文化缺乏整体研究；目前投入维修资金与实际需求仍有较大差距；书院管理体制比较单一。”座谈会上，省政协常委、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副主任陈绵水代表调研组发言，指出制约江西古书院发展的“瓶颈”。并提出，“建议省教育厅在相关大学组建江西省书院文化协同创新研究中心；省社联、省教育厅、省文化厅等有关单位在课题申报立项时，给予书院文化研究适当倾斜。”对此，省教育厅负责人在会上回应：“将大力做好书院文化教育引入更大范围的学校教育。”省人社厅副厅长庄文玥表示，将全力支持书院文化人才的引进培养。省文化厅副厅长任永新表示，将对书院文化研究课题立项给予倾斜。

如何将古书院文化打造成适应时代发展的文化产业？文师华委员提出，可在书院举办哲学、史学、文学、艺术论坛等。左继生常委建议，“由省旅游发展改革委牵头，深入研究书院文化资源的旅游产品开发。”省旅发委党组书记丁晓群当场表示，将把江西书院文化旅游纳入全省旅游发展规划；省发改委副主任熊毅也表示支持设立江西书院文化专项保护资金。

虽是金字招牌，但“酒香也怕巷子深”。刘扬委员说，“要多做一些‘点’上的工作，如开展‘百名画家书院行’活动，用画家的笔来宣传古书院。”副省长朱虹立即回应道：“这个事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请省文化厅会后谋划，今年就可以开展。”

会上，委员还就书院的管理体制提出建议，“改革当前书院管理机制体制”；“将白鹿洞书院就近归口九江学院管理”……

会议最后，朱虹表示，省政府将组织省文化厅、省教育厅、省旅发委、省财政厅等有关单位梳理委员意见建议并充分吸纳，融入到省书院文化发展工作中。此外，省政府还将探索建立书院文化资源保护机制，激活书院传统文化基因，构建书院研究体系，以此推动书院文化创新发展。

——江西的探索具有示范意义，对蘋洲书院、漓江书院的发展具有启发、借鉴价值。综合当前全国各地的经验，结合永州、桂林的实际情况，我们对湘漓书院文化的继承和振兴提出纲要式建议：一是增强湘漓文化自信，把书院文化作为湘漓文化的重要内容，予以重视、保护、传承和发展；二是加强蘋洲书院、漓江书院的交流与协作，加强蘋洲书院、漓江书院与湘桂以及全国书院的交流与协作，实现资源、信息互享；三是争取政府支持，实现书院教育在全民教育、终身学习、建设学习型社会体系中享有与其它教育机构同等主体地位；四是加强自身宣传，突出办学、学术研究和公共服务特色，增强公众认知度、美誉度，树立品牌，打造品质，做大做强书院，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做出新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