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人心里似明镜  “龙犬”和“狗”不相因

“龙犬”和“狗”不存在因果、亲缘、同类、替代关系，在瑶人心里，清如明镜。

　　可是，社会上有人混淆不清。在涉及瑶族信仰的言语交谈中，常有人说：“瑶族崇拜狗”、“瑶人不吃狗肉，因为狗是瑶族的祖先”、“狗与瑶族祖先有亲缘关系”等等。

　　如今就有一位史家和一位作家著书说：“黄狗”是瑶族的血亲始祖。作者名和书名且不提。该书正文第11页前有许多这样的表述：

　　“小头目报告：‘陛下，榜文被揭了’。‘谁揭的？’牝王听了很高兴，忙说：‘快请她进来！’小头目出去不一会，就又回了来，他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只毛色光亮的黄狗，黄狗的嘴里叨着那张榜文。……小头目（向牝王）指身边的黄狗说：‘就是他。’牝王见是一只黄狗，以为是小头目在戏弄她，正要驱赶黄狗出去，黄狗说话了：‘陛下，……我不是妖精，我是天上二郎神的神犬，仙号盘瓠’……”。

　　“盘瓠与三公主成婚，生下六男六女，长大了自成婚配，他们生下的后代，盘瓠和三公主就给他们安排了一十二姓：盘邓魏赵黄奉包莫李石潘冯，称自己为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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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书的插图是真实的人文地貌摄影，其文体应当属于记实性历史故事，是南朝[宋]范晔“盘瓠狗种”论的白话版。

　　这部书流布到江永，吾发现后及时向县委直谏禁止发行。试想，如果将此书作为礼品赠给盘王节嘉宾，是一个怎样的后果？

　　为了让社会了解瑶族传说中的“狗”是什么形象，真实的历史如何，本文特根据瑶族文献《评皇券牒》及有关典籍故事，陈述如下观点： 　　

         一、“盘瓠、狗种”的缘起

　　瑶族祖先是“狗”的说法，虽从东汉至魏晋先后有杜撰者，但能对历史造成影响的，首推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南蛮传》。其笔下的“盘瓠”是“狗种”“犬类”，史称为“盘瓠种”，传承于历代封建正统史家典籍中。

　　“狗”与“犬”，在中华字典中，意义相同。《说文解字》云：“犬”在甲骨文中是象形字。孔子曰：“视犬之字，如是狗也。”犬就是狗。“狗”字产生较晚，最早见于春秋时期山西出土的候马盟书里。甲骨文中没有发现“狗”字。唐代孔颖达认为：“若分而言，则大者为犬，小者为狗。”在汉语中，“狗”多是坏字眼：走狗、狗腿子、丧家犬、狗官、狗头军师、狼心狗肺、狗东西、狗屁不通、狗嘴里长不出象牙、狗眼看人、狗仗人势等。当然，狗也有美意，它不仅是猎人的朋友，也是全人类的朋友、宠物和得力助手；民间也流传不少义狗救主的故事。

　　《评皇券牒》中，瑶人先祖盘王，被尊称为盘护，盘大护，盘护王。并说盘护是龙犬，通称“盘护龙犬”。龙犬是龙，所以，盘护生子六男六女，平王赐姓长男姓盘名启龙，也有称盘龙、盘应龙、盘四龙等。“龙犬”是什么样子，史籍没有留下任何关于其相貌特征的文字。误指《评皇券牒》中所说的“龙犬”为“龙头犬身”是文人的曲解，还把“龙犬”移植到《后汉书·南蛮传》的“盘瓠”身上，实不相宜。吾之浅见，“龙犬”是龙，有角，大眼，嘴大如吞口。“犬”只是补充说明“龙”的个性而已。

　　二、瑶族是龙的传人

　　瑶族，是华夏民族的成员之一，是龙的传人。

　　首先，瑶族的语言，属于汉藏语系；具体说，是指“勉”语系瑶族具有与汉藏语系共有语言特征的语支。平地瑶语就不用说是属于汉语体系了。

　　其次，瑶的祖先盘王，是蚩尤部落的成员。蚩尤，是史前九黎三苗族系的首领，炎帝的后裔。炎帝是伏牺部落后期杰出的首领。伏牺部落出现在距今约一万五千年前后，是从事农业的部落集团，所以他们的首领史称神农氏。大体范围以现在的湘中湘南为中心地带，处北纬24·5～30度之间。湘南道县玉蟾岩出土的9MM长的若干个谷粒，经世界水稻专家和联合国农粮组织认定，是距今14000年的水稻谷粒，是迄今为止世界最早的水稻发源地。这是神农氏对人类的最早最大的贡献。神农氏时期，历史十分漫长。这一时期，人类经历了母系社会和父系社会，又经历了母系社会复辟和反母系社会复辟，最终才确立了父系社会的地位。其间燧人氏发明了火，人们崇拜火，因此首领又称炎帝。炎帝是一位杰出的代表，但并非仅指某一个人。而蚩尤正是伏牺神农氏的最后一位炎帝。

　　其三，《评皇券牒集编》中多有提到“龙犬身游大海七天七夜到达彼国”。我们要问：能够“身游大海七天七夜”的究竞是“龙”还是“犬”？正确的回答应是习水性的“龙”。龙的王，叫龙王。龙王宫叫水晶宫。如果是狗，在水里游七天七夜不上岸，是不可能的。狗是旱地动物，它不属两栖类，仅擅长于翻山越岭。一般动物都兼有下水的技能，但不是强项。狗的游水本领，仅用于逃生和短时静水追捕而已。遇到风浪，狗定然无能为力。

　　其四，瑶族习水与“龙舟”。瑶族先民源于东南沿海和洞庭湖区域。东南沿海一支瑶民的祖先，是被夏禹征服后的三苗，成为“人徒”跟从大禹王治水，到达会稽山；大禹王的第五世孙少康之子无余，又受封于会稽山守大禹陵，号称大越、于越。这两部分融合后的于越，是瑶族的先民之一。大越的另一支到达江汉平原，史称扬越；周成王时又封楚熊绎于荆。这两支都是以“龙”为图腾的华夏民族，亦是瑶族的先民。这一漫长的过程另作论述。此处着重指出，瑶族先民习水性，从事渔猎，是发明水上运载工具——船的基本前提。据考，在中华造船史上最先使用船舶的民族，就是百越民族和洞庭湖区的荆楚民族。后来，楚人为纪念屈原，形成了端午节民俗，并将一种节日游艺的船，称之为“龙舟”，影响至南国水乡。这就是“龙”的传人作出的贡献。

　　其五，盘王所生一十二个子女，平王赐姓“长男姓盘名龙”“姓盘名启龙”“姓盘名四龙”“盘陆公名才富”等。吾收藏一份很古老的《评王牒券》，就是“长男姓盘名龙”，现置于县瑶族展厅内。《评皇券牒集编》中有数十篇都是“姓盘名启龙”，“启”字好啊！承前启后，多么深刻！又有“姓盘名四龙”，是否取义龙王生九子，盘王排行第四；或“盘四龙”即“盘是龙”也。总之，这样命名，应了我国民间流传已久的“龙生龙，凤生凤”这句俗语。

　　由此可辨，《后汉书·南蛮传》说瑶族是“盘瓠种”，是对瑶族的侮辱、污蔑和歧视。对瑶族祖先的称谓，应当回到瑶族先民收藏的《评皇券牒》上来，称“盘护、盘护王”和“龙犬”。“龙犬图腾”是研究《评王券牒》的重要内容。吾赞同湖南江华学者提出的“龙犬是龙”，不是“狗”的说法。

　　三、瑶人视“狗”如鸡屎   何当“圣物”戏众生

　　“龙犬”，是瑶族《评皇券牒》中唯一能见到的专有词汇。“龙犬”是高贵的。在范晔之后的正统史家笔下，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龙犬”二字。更没有“盘瓠龙犬”的说法。

　　在《评皇券牒》中，“狗”的形象极其普通、极为平常。瑶人把“狗”与禽粪枯木相提并论，并没有把“狗”视为神圣和神灵。引《评皇券牒集编》古本型中使用的原文一看究竟：

　　第14篇P88页第6行：“罚…无节竹三百根，狗角作梳三百六十只……麻糖鸡屎三斗”

　　第15篇P93页第一行：“罚……狗角梳三百六十把，糠头绳三百丈……”

　　第16篇P97页倒6行：“无节竹三百根，开元通宝铜钱三百贯，狗角梳三百把……”

　　第17篇P101页倒7行：“狗角作梳三百把，又六十丈糠粒索绳和鸡屎三斗……”

　　第18篇P106页倒3行：“狗角梳三百六十只，糠头绳三百丈，当面纳之入官……”

　　第19篇P112页倒6行：“甘罚蚊子酢三瓮，开通铜钱三百串，狗角梳三百六十只…”

　　第20篇P117页倒9行：“罚……狗头作梳三百六十把，食鸡屎三斗……”

　　第22篇P128页第11行：“罚……狗角做梳三百六十只，……鸡屎三斗，送官交纳”

　　第23篇P132页、第24篇P137页、第25篇P142页、第26篇P146页、第27篇P150页、第30篇P161页、第33篇P178页，第191页、第206页、第216页、第226页、第248页……

　　以上20余篇摘抄文字，见于《评皇券牒》对儿女婚嫁问题的约定。如第33篇P191页：“准令王瑶之女，不嫁国汉民家。如若娶者，虔备蚊子酢三瓮，开通铜钱三百贯，无节竹三百株，狗头出角作梳三百付，鸡屎三斗，老糠作绳三丈六尺，枯木作船一只，长十二丈、宽八尺、厚高十二寸。如有强夺王瑶妻女，送官究治，罪不轻恕。”

　　这些瑶规禁令，严厉且不必言。就“狗”而言，如果瑶人认为是自己的“图腾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避讳？反而将其与极其常见的鸡屎、蚊子相提，与无大用的枯木并论，与莫能办的开通钱三百贯、无节竹三百根同类。可见，“狗”在瑶人眼中，就是普通禽兽，是鸡屎、蚊虫一般，而不是“与祖先有亲缘关系”的圣物。瑶人崇拜什么，不崇拜什么，不会糊涂到郫视祖宗。瑶人如果是崇拜“狗”，还会拿着“神圣”的“狗头”去作禁律、戏弄它“长角作梳三百只”，更与“鸡屎”排为同类，这不是在有意亵渎圣祖神灵吗？瑶人这样做了，神灵会保佑他们吗？“狗”在瑶人心目中的地位，已是昭昭然了。

　　然而，长期以来，在人们生活中，对“狗”和瑶人的关系，有很多误解。于是，努力挖掘“狗文化”。如瑶人不吃狗肉，就说与崇拜狗有关。这个问题值得商榷。崇拜包括祖先崇拜、神灵崇拜。“狗”成了祖先和神灵，没有依据。与信仰有关，鄙人同意。佛教有“不吃五味”的说法。“五味”含狗、蛇、龟（鳖）、青蛙等，认为“狗”是最肮脏的动物，人吃了再去敬神，是对神灵不恭。初一、十五要斋戒，吃清不吃浊。“吃清”，就是吃茶籽油，或是吃菜籽油，不吃浊（猪）油。这就是信仰。瑶族是信仰多神教的民族，千百年来积淀而成。瑶人不吃狗肉，与信仰有关，决不是与崇拜祖宗有关。“狗”与瑶人的祖宗毫无相干。即便有人糊里糊涂地认“狗”作“祖”，视“狗”为神圣，也是受汉文化影响所至。

　　由此表明，在瑶人心目中，“龙犬”和“狗”，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认为“龙犬”有一个“犬”字，就说与“狗”有关，这也许是一个误解。这一误解的传播，给长期以来不识汉字的瑶人头上，扣了一顶“狗头帽”，也给有意无意攻击、取悦瑶族的汉官文人，制造民族歧视、带来话柄和笑料，令人哭笑皆非。今余之浅见，似乎唐突冒昧，有悖于众议。但细读《评皇券牒集编》之后，却免不了需要仗义直言。

　　如果偏听范晔《后汉书·南蛮传》之“盘瓠种”说，就是放纵范晔和封建正统史家对瑶族的侮辱、污蔑和歧视。因此，“为盘护正名”，无论在政治上，或在瑶族尊严上，都显得十分重要和紧迫。

　　四、平地瑶与《评皇券牒》

　　平地瑶属盘瑶的一支，是受汉文化影响较深的瑶族。这一个支系，有的经历过元代的千家峒事件，有的没有这样的经历。

　　经历过元代千家峒事件的瑶族后裔，流传着《千家峒流水记》一类古本书手抄本，或者类似的故事传说。故事传说虽有时间、地貌、地名、官府围剿等真实可考一面，但也有文学虚拟成分。开头说：“离祖历来千家峒。太祖住南京李白狗王。江西人氏。”

　　“李白狗王”是怎么回事？

　　首先，“李白狗王”是盘王子孙中，有李姓瑶人在某一个地方成为部落长、酋长或瑶长。黄钰辑注《评皇券牒集编》古本型中，第45篇、47篇，就记录有“李大护是龙犬之身”的文字。

　　其中第45篇P285页记云：

　　“当初原有盘古王，置天地人民，先有瑶人，后有朝廷。”

　　“李大护圣牒榜文，传名天下府县通知。”

　　“盘大护招兵买马，保护漂游过海，十二姓瑶丁，过州府县。”

　　“洪武五年岁次行子，抄录公据世代留传天下。”

　　“龙犬是盘古大护，常出进宫院。一日，高王饮酒，酒醉不知人事。盘古大护急时咬杀高王。……李大护不食，……”

　　“李瑶兖揭县人氏，明广军无道，”言李大护助官府平暴平劫，不幸遭难。于是，官府“赐于今李瑶民安存青山，乞免科配，又具如前状，上给牒李瑶民子孙永远为照。”

　　“李大护是龙犬之身，……赐李大护为国公尚书，食邑八千户，官封三品。后送往会稽山西昆仑七宝大洞。”

　　“李大护娶二宫三女为妻，合婚后生得儿女六男六女”，“李大护瑶民子孙十二姓”“已授胜牒榜文”，以下说“李大护”还有14、5处之多。更有记云：“李瑶子孙属此宗室十代，系祖先广西贺州贺县东山住”。他们最早可能从江西过境湖南，而后再到两广。地名涉及广南郴州、乳源、清远、怀集、肇庆、四会、恭城、酃县、桂阳等。

　　“李瑶圣牒，任由耕作营生，一锹之下三锹之地，刀耕火种营生……定允李瑶一门万代子孙，承圣牒榜文为凭，押下龙爪花印时号。”（见291页）

　　“大隋元年（581年）五月十八日置示，告与平王给李大护万万代之瑶民子孙。……”

　　然后有漂洋过海，再到广东韶州府乐昌县。（《评皇券牒集编》P298页）虽语序较凌乱，但有时间地点，即有可供研究的一面。原件由广西宜山县石别瑶族保存。　　

　　第47篇P310页记云：“当初原有盘古王，置天地人民，先有瑶人，后有朝廷。”

　　“永远照验。李大护圣牒榜文，传名天下府县通知。”

　　“李大护出世在西京道，西约昆仑天内行豹，出任口将军，同盘三女结配成亲，生下六男六女，又生百万千千户。陛下，吾祖盘古三郎，盘绍七郎，开宝五年（968年）八月十五日，重新给出榜文一道分明”（说明以前给过榜文，开宝五年又重给）。

　　“龙犬盘王大护，投到高王殿下”，盘王大护咬杀高王，回归，杀牲设赏。李大护不食，赐给二宫三女为妻。（此言盘、李似同一人；或许李大护是盘王大护的代名词。）

　　“李瑶李大护后裔，克杨县人氏。”“盘李大护瑶民子孙，世代相传”。

　　“李瑶民一门，相传万万代之子孙，胜牒榜文为凭，押下龙爪花印。时号大隋元年（581年）五月十五日。置示告与平王，继李大护万万之代瑶民子孙……”案：第45篇、47篇有“押下龙爪花印”一句，很有意思。“龙犬”是龙，才有龙爪花印。龙爪如人手一般，指长，有节，指尖有甲。唐以前是3趾，到了宋代是4 趾，明以后是5 趾，狗属猫科，脚有掌，无节，脚趾（甲）收缩在掌内。狗掌绝无“龙爪花印”。龙犬属龙，不是犬类，又一铁征。 　　    他们曾经生活的区域，同45篇券牒记述，住在贺州贺县东山。

　　千家峒和平地瑶，是否与《评皇券牒》古本型中的相关篇章有关，还有待于进一步探讨和求证。这只是一种思维取向，而且很多平地瑶源自于梅山蛮。所以，推测就未成定论，不可牵强，终须以史实为据。

　　五、“龙犬”与平地瑶“狗王”

　　上述两篇券牒，主人公都是李大护。千家峒瑶民“太祖李白狗王”，即太祖本姓李。这支李姓瑶民应与上述李大护有关，抑或就是李大护的后裔。券牒称李瑶是李大护的儿子，李大护、李瑶父子即“盘李大护瑶民子孙。”李瑶生活时代约在洪武年间，李大护是李瑶生父，应生活在元朝中末期，正是元朝大德九年道州千家峒事件之后。他们的生活地区也离千家峒不远。不能排除受汉文化影响，在“龙犬”一词通俗使用时，变成了“狗王”，以别于《后汉书·南蛮传》中的“狗种”和“犬类”。或许平地瑶认为，“狗王”与狗有根本性区别。“狗王”也许就是平地瑶人心中的神圣，只是听起来有些别扭。俗狗是没有狗王的。同一品种、同一级别的狗打架夺了金牌，也不能称狗王。因为它一次胜了，二次可能失败。胜者只在相比之下，体魄强壮更善于搏斗而已。不同品种的狗，更不好比斗。二郎神的狗，属性还是狗，亦不能称王。它们与龙犬都有着根本性区别。因此，我们现在解读《千家峒源流记》一类古本书时，知道瑶族视“狗王”为神圣，“狗”与“神犬”都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平地瑶的“狗王”也许是过山瑶“龙犬”的俗称。由于是俗称，也就容易引起误解。因此，在探讨这一历史概念时，需要谨慎，避免伤害瑶族人民的心灵。当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说清时，就最好别去涉及，让它从您的视野中自然淡出。

　　六、结束语

　　感谢黄钰先生辑注的《评皇券牒集编》。这是一部极为珍贵的瑶族经典。注释亦很全面。美中不足是给“盘护”披上了“盘瓠”的外衣。建议广西少数民族古籍办重新整理出版发行。

　　研究瑶族历史文化，应当以瑶族人民祖辈珍藏的、反映瑶族本真的《评皇券牒》为依据，才能了解瑶族祖先的本来面目。比如人物画像，如果老是去描绘各类着装的人们，不去研究人体解剖和人体写生，他就一辈子成不了人物画家。又比如对鲁迅先生的评价，若只听信反动派的宣传，鲁迅先生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如果站在人民大众的立场研读先生的杂文，他就是“没有丝毫的奴颜和媚骨，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宝贵的性格”（毛泽东语）的伟大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为了增强民族平等团结，排除民族歧视，我们需要认真学习和贯彻执行党的民族政策，以瑶族人民共同认可的文献资料为依据，奏响主旋律，释放正能量，多写好文章。只要这样做了，就会促进民族团结和睦和共同进步，一切历史遗留问题和误解都会迎刃而解。

参阅文献：

   黄钰辑注《评皇券牒集编》，广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6月版。

ieR秿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81年第2期。

    ⑤ ⒇原注：原载[广西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

    ⑥ ⒂⒅原注：原载[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82年第3期。

    ⑦ 该文引自于广西民族出版社《瑶族研究论文集》74页，1987年9月版。

    ⑧ 国家民委民族问题五种丛书之一 《过山榜》编写组：《瑶族〈过山榜〉选编》湖南人民出版社1984年6月出版。

    ⑨ 广西少数民族古籍办  黄钰辑注《评皇券牒集编》广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6月出版。

    ⑩ ⒇原注：原载[思想战线]1980年第3期。

　　   ⑿亦琴：原载《新亚细亚》第9卷第6期。

　　   ⒀原注：原载[广西民族研究所参考资料]1981年总第1期。

　  　 ⒆  原注：原载[民族研究]1983年第5期。

tiy濿倀埿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⑧见《评皇券牒集编》第38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