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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学研究的“初春”——读建国以来首部《瑶族研究论文集》 《为盘护正名》 加入时间:2014/5/5 15:24:00 admin 点击:2679 |
瑶学研究的“初春” ——读建国以来首部《瑶族研究论文集》①
初春,一年伊始,又美曰早春和元春。 瑶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数千年来,曾引起过众多士人的关注。不过,以新中国建立的前、后相比,关注的立足点和出发点,是有根本区别的。尤其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凭自我感受,瑶学研究的“初春”可视为从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闭幕~1985上半年。 “三中全会”,是一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会议。她象一声春雷,打破了坚冰,复苏了万物,解放了思想,迎来了春天。瑶族研究从此步入新的历史时期。研究瑶族珍藏的《评皇券牒》(即《过山榜》),也从真正的意义上开始了。 1985年9 月,新中国建立以来的首部《瑶族研究论文集》出版了。这本文集,由胡起望、华祖根组编,均从学术刊物已发表的文章中挑出。著名社会学家、民族学家、德高望重的费孝通副委员长有宏文冠于文集之首。一篇是1981年12月7日在中央民族学院民族研究所座谈会上的讲话,一篇是《盘村瑶族序》。《文集》收集了各地专家学者的论文有41篇。这些文章,无疑是新生代学人和民族工作者的重要启蒙读物。吾从1984年起从事县民族工作,有幸获得此书。当时阅读时划的红蓝线条至今历历在目。今日重温,意在检索,并对“盘护”称谓、初始颁牒时间、瑶族族源等方面与现今的认识作些比较。涉及瑶族历史相关问题的文章约六七篇,兹将阅读心得分类摘录如下。 一、“盘护”“盘瓠”有混用现象 专家学者们在这一时期对瑶族族源的研究,侧重于对《过山榜》(《评皇券牒》)和与古越人关系的研究。《评皇券牒》是学者们一致认可的瑶族珍藏本,阅读最多达146篇。论文中,对始祖“盘护”的称谓,多与范晔《后汉书·南蛮传》之称“盘瓠”胶织混同。原因疑是瑶学研究刚刚起步,即处于“初春”。混用现象如: 1、杨成志《释瑶》②P51页说:“此外,尚有一种不明真相的误会认识,把瑶族祖先的盘王与汉族祖先的盘古传说混为一谈。根据事实,盘王就是水经注、后汉书西南夷列传和搜神记等所记载的盘瓠(狗名),与盘古没有关系。关于盘瓠传说,在盘瑶社会中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共同传统信标……都称盘瓠为盘皇、盘王、盘护王、护王……盘瑶的族称是继他们的始祖‘盘瓠’或‘盘护’的名字而来的。”案:这里称盘瓠。 2、李维信《试论瑶族〈过山榜样〉》③P146页:“例如有关盘护的传说和对盘护的崇拜……瑶族既然以盘护为图腾……”案:这里称盘护。 P152页“当是都取材于瑶族民间流传已久的关于龙犬盘瓠及其子孙的传说。”案:这里称盘瓠, P153页中“隋政府根据瑶族民间关于龙犬盘瓠的传说和瑶族人民的某些要求,给予颁发 ……”案:这里称盘瓠。 P157页:“综上所述,从对盘护的崇拜和伏牺兄妹的传说来看……”案:这里称“盘护”。 3、徐仁瑶、胡起望《瑶族〈过山榜〉析》④P131页:“值得注意的是,瑶族中瑶系较多,……《过山榜》广泛流传着起源于龙犬盘瓠,盘瑶十二姓……”案:这里称盘瓠。 P135页:“有关瑶人始祖龙犬盘瓠的神话,在《过山榜》中占的篇幅最大:‘评王券牒,其来远矣。徭人根骨,即系龙犬出身。……惟龙犬盘护于左殿踊跃起身’……”案:这里有称“盘护”,也有称“盘瓠”。 4、李维信《试论瑶族族源问题》⑤P105页:“瑶族崇信一个名叫盘瓠的龙犬(盘瓠,亦写作盘护……)还盘王愿(盘王即盘瓠),举例如下:《后汉书·南蛮传》:昔高辛氏…帝有畜狗……”案:这里是“护”“瓠”混同,随后又引“畜狗”为据。 5、容观瓊《瑶族与古越族的关系》⑥P85页说:“《评皇券牒》俗称《过山榜》,又曰《盘王圣牒》《盘古榜文》,名称不一,内容大同小异。它是信奉盘瓠为始祖的瑶族人民世代流传的历史文献”。案:这里称盘瓠。下文亦同:之后,容先生又著《瑶族历史三题》⑦,说他“阅过149篇《评皇券牒》”,“《评皇券牒》一开始就交待了龙犬盘瓠的传说,瑶族人民把神化了的龙犬盘瓠作为自己的图腾祖……” 以上摘录,可见称“盘护”有之,但多数是称“盘瓠龙犬”。 《瑶族研究论文集》中,“盘护”“盘瓠”混用的情形很普遍。以上仅是列举。 其实,盘护与盘瓠,是出现在不同的古籍上。只有瑶族民间珍藏的古籍才称“盘护”。 对照《瑶族〈过山榜〉选编》和《评皇券牒集编》,我们会发现,《评皇券牒集编》正本型、简本型,即甲型和乙型,共73编,除去两篇“盘古王和李大护”外,只要涉及帮助平王打败高王,全部主人公名字都叫“盘护”“龙犬”,无一例外。这是瑶族自有了《过山榜》即《评皇券牒》以来所一致认同的。原件大多还保存在瑶族手里。不少瑶族县区的档案室有收藏,没有发现涂改过的痕迹。专家学者们肯定是阅读过,但是误写为“盘瓠”了。瑶族民间很少有关于“盘瓠”传说,瑶族《盘王大歌》《盘王书》中就根本找不到“盘瓠”二字。个别师公受《后汉书·南蛮传》的影响也许不可避免。 以上所说“民间称‘盘瓠’为‘盘王’”,实在是一种误解。现存的《过山榜》原文证实,瑶族没有这样说。 “盘瑶十二姓”只限于出现在《过山榜》中。《后汉书·南蛮传》是没有“十二姓”的。 徐仁瑶、胡起望《瑶族〈过山榜〉析》第141页:“历史上有没有类似龙犬盘护的故事呢?这是有的。它见于郦道元《水经注》、干宝《搜神记》与范晔《后汉书》等史籍中,而正是后汉书的南蛮传,把这个传说与当时的长沙蛮武陵蛮联系了起来。为了便于与各个《过山榜》的龙犬盘护传说作对照,我们把《后汉书》中的这个故事全文引述如下……”案:二位教授在这里把“盘护”套在干宝、范晔史籍上,也是在张冠李戴。(注:郦道元,470~527,北朝北魏涿州人,地理学家、散文家,比范晔晚。) 瑶族研究论文集》,与《瑶族〈过山榜〉选编》⑧在同一时期问世。这两部书,在瑶学研究的兴盛之前出版,无疑带有指导性意义,“论文集”在无形中就成了瑶学研究领域的示范性教材,“选编”则是提供史料依据的一面镜子。它的权威性不言而喻。1990年6月,《评皇券牒集编》⑨在广西出版。这一时期,瑶学学会成立,瑶学研究之风在全国兴起,堪称瑶学研究的春天。“盘瓠”替代了“盘护”,成为学术界的主流用语,实是令人遗憾。 二、严厉斥责《后汉书·南蛮传》 1、李干芬《瑶族族源探讨》⑩P116页:“其次,必须澄清的是瑶族与‘盘瓠’的关系问题。有我国几千年的史籍中,从最早见载的《后汉书·南蛮传》……把瑶族的祖先说成是人与狗媾婚生下的后代。这些说法,完全是荒谬离奇的无稽之谈,与科学是水火不相容的。怎么能够想象,一种高级动物的人类能够与低级动物婚媾而生育出后代来呢?”接着,李先生谈到了“图腾崇拜”和费尔巴哈哲学,说“瑶族把盘瓠当作自己的祖先,……是十分荒谬的非科学的。”李干芬是在抨击和抗议! 李干芬先生,广西扶绥人,壮族,1956年毕业于广西师院(今师大)历史系,随即参与了黄现璠领导的广西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组工作,随后参与建立广西民族研究所。是广西师院的资深研究员,曾任广西民族研究学会常务副会长,人称黄派“六老帅”之一。早在1962年前后就发表过多篇壮瑶研究论文,很有独到的见地。他斥责《后汉书·南蛮传》言辞之愤慨,在新中国建立之后堪称第一人。 2、徐仁瑶、胡起望《瑶族〈过山榜〉析》⑾P139页说:“范晔在《后汉书·南蛮传》中将盘瓠传说与长沙蛮武陵蛮联系起来,对此说历来有褒有贬。唐代著名史学家刘知几认为:‘范晔博采公书,裁成汉典,观其所取,颇有奇工。至于方术篇及诸蛮夷传,乃录王乔、左慈、廪君、盘瓠,言惟迂诞,事多诡越,可谓美玉之瑕,惜哉,无是可也。’宋人罗泌甚至叙述专文‘论盘瓠之妄’,提出‘应劭书遂以高辛氏之犬,名曰盘瓠,妻帝之女,自相夫妻,是为南蛮。则知其说,原衍于此,是殆以白犬为庞尔。至郭璞、张华、干宝、范晔、李延寿、梁载言、乐史等,各自著书,枝叶其说,人以喜听而事遂实矣。’” “今人亦琴曾提出:‘研究西南民族谬误之根源,莫过于《后汉书·南蛮传》’。”⑿亦琴大约与江应梁同时期,且又在西南,可见当时西南学派对《后汉书·南蛮传》是唾弃的。 徐仁瑶、胡起望教授为我们提供了宋人罗泌、今人亦琴很明确的观点。很值得我们深究。罗泌揭穿了应劭歪曲史实且杜撰出一个白犬是“狗”和“自相婚配”的故事。“白犬”,本是黄帝之曾孙,是人,不是犬。罗泌对应劭“则知其说,原衍于此!”其后郭璞、张华、干宝、范晔等人“各自著书,枝叶其说,人以喜听而事逐实矣”,却值得我们深思。对应劭们的负面影响切不可掉以轻心。 徐、胡二位接下来说:“其实范晔之说在研究瑶族古代族源及居住地方面,是值得重视的意见”,接着说“这一个问题,本文暂不涉及。”谁知道这一“暂”就是三十年。 试想,徐仁瑶、胡启望如能继续追查“白犬”究竟是人还是狗,不就找到古老的、未经注释的《山海经·大荒北经》了吗?他们如能这样做,瑶族始祖盘王也许能从应劭的侮辱杜撰中解救出来,还原成人,不再是“盘瓠狗种”了。瑶族历史从这时起就得到改写。因为处于“初春”,他们未能这样做,也在情理之中。遗憾的是,“春天”过了,“夏、秋”也过了,直至《瑶族通史》大功告成,始终还没人能突破这个上限。 3、龚鹏九《关于瑶族的族源问题》⒀P84页说,瑶族源于汉代的长沙、武陵蛮,“以盘瓠为图腾,是干宝的《搜神记》和郭璞注《山海经·海内北经》的杜撰,不可信。”态度十分明朗。 三、对《过山榜》的评价 1、徐仁瑶、胡起望《瑶族〈过山榜〉析》⒁P131页说:“《过山榜》或叫《评皇券牒》、《过山帖》、《盘古皇榜文》,等等”,“据统计,我国已发现的《过山榜》有八十多件。”结束语P145页云:“这样源远流长的《过山榜》的价值,正在于它记录了瑶族民间关于远古历史的回忆,记录瑶族历史上的迁徙和遭遇,反映了人民为维护民族独立与生存而斗争的历史。这就是人民一直珍藏它、重视它的原因所在。《过山榜》为瑶族史的研究提供了许多重要的线索,是我们探索瑶族远古历史的一把钥匙。” 2、容观瓊《瑶族与古越族的关系》⒂认为:“《评皇券牒》是信奉盘瓠为始祖的瑶族人民世代流传的历史文献,集中地记述了这一部分瑶族的来源及其迁徙情况,为我们探究瑶族的早期历史提供了重要的线索。”(P85页)如果容先生的“瓠”字照《评皇券牒》原文“护”字抄成就很完美了。 四、对《过山榜》始发时间和瑶族族源的探究 1、李维信《试论瑶族〈过山榜〉》⒃中,对瑶族的历史攸久、敕令的准令、《过山榜》中的年号等作了研究。P152页说:“从笔者接触过的榜牒来说,所开列的年号最早的是大隋元年。”结束语说:“《过山榜》是以官方文书的形式出现的,它首先出现的时间可能是隋朝开皇初年。” 2、徐仁瑶、胡起望《瑶族〈过山榜〉析》⒄P132页说:“就中央民族学院所藏的〈过山榜〉来说,所署年代最早为唐贞观二年(628年),”P133页说:“我们也发现有个别《过山榜》上署‘初平’,即汉献帝(190~193)年号的。这是所有《过山榜》提到的最早的年号。我们认为,乙型是所有《过山榜》的‘原型’。后来的《评皇券牒》可能正是在这个基础上发展起来的。” 徐、胡二位不同意日本白鸟芳郎关于“《评皇券牒》南宋朝廷颁发的官方文书”的说法,对《过山榜》上所记录的时间的推测,说“也未始没有可能”可以理解。 3、容观瓊《瑶族与古越族的关系》⒅说:“近年,我有机会看了一百一十份这类文牒。”(P85页)结论是:“总之,信奉盘瓠的瑶族是东瓯人的子孙、古越族的一支,闽浙江淮一带则是他们早期的故乡。”(P93页) 4、徐仁瑶《关于瑶族源于古“摇民”初探》⒆P98页说:“《山海经》记述的会稽,是瑶族先民活动过的地域,与瑶族民间珍藏的文献《过山榜》及口碑资料中,累次提到瑶族先民原住‘会稽山’或‘会稽山七贤洞’是相联系的。”P99页:“瑶族先民居住过的会稽,即今浙江绍兴一带,春秋时期是古越人的居住地。”P100页“从语言角度讲,陈志良先生在《广西特种部落歌谣集》中……认为瑶语与越语有密切关系。”P100页:“综上所述,瑶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瑶族族称的出现,始见于《山海经》、《越绝书》等到先秦古籍,春秋之际的东南沿海越摇人为瑶族先民。” 5、李维信《论瑶族族源问题》⒇认为,“瑶族来源于湖南千家洞”(P108页);李干芬《瑶族族源探讨》⒇说:“瑶族主要来源于长沙武陵蛮,但也包含了山越的一支在内……”(P120页)。
以上系部分摘录。这一时期出了一本论文集,出版了两部资料书,至1990年止,可视为瑶学研究的春天。有了这一段的基础,1900~2005年,瑶学研究进入方兴未艾的“夏天”了。2005~2006年学会编辑《瑶族通史》,标志着瑶学研究有了“成熟”之果,当称“秋季”。2007年6月《瑶族通史》付梓,象征“冬季”收藏。全程符合春华、夏长、秋实、冬藏一个轮回。 吾之所以称这部论文集是瑶学研究的“初春”,喻意即在于此。初春是不完美的,春天是美好的,但春天开放的花,不是所有结出的果实都能吃。 吾之立足点,仍是站在《评皇券牒》上。“初春”时节专家学者们的议论,亦可称为 “刍议”,并没有一锤定音。历经了一个“四季”,《评皇券牒》是什么时代产生的,“盘瓠”依然纠结,并且还无人质疑。许多问题还模糊着,《瑶族通史》出来了,是让人高兴还是让人失望,抑或令人啼笑皆非,还很难说清。 《评皇券牒》的内容博大精深。《评皇券牒》与《后汉书南蛮传》的区别,在于矛盾对立的双方。一方是被统治对象;另一方是统治集团。一方处于社会最底层,在夹缝中求生,倍受歧视和侮辱;另一方则处凌驾状态,指人为狗。现时,封建社会早已被摧毁,国人已全面进入由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社会。做瑶学研究的有专业的,有业余的;有博士、研究生、本科,还有低学历的;有专家,有学者,有民族事务工作者,是一个呈立体状的、多棱面的队伍。多数人本身就是瑶族,不是瑶族的也是准瑶族。我们是在研究自己,研究我们的祖先,不是在研究他人。研究我们的祖先,就是要研究我们祖先认可的、珍藏了上千百年留下来的文献,才能真正了解和反映我们祖先的真实。如果还是以范晔《后汉书·南蛮传》的言辞来解读盘王形象,我们的良心就要受到遣责。用被歪曲和丑化了的盘王形象奉诸于社会,盘王子孙能好得起来吗?我们做瑶族史研究,决不能再把封建王朝上层建筑侮辱我们祖先的话,来论证我们祖先的是是非非。如果须要研究对立面如何捏造、杜撰、谩骂我们祖先的故事传说,旨在于了解我们祖先曾经有过的苦难经历。为什么历史上有不少姓氏在编写家族史时,要千方百计傍名人旺族,多宣扬自己祖先光彩的一面?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很多人没有想明白。尤其是自称读过百十余篇《评皇券牒》的学者们,理应对 “盘护龙犬”稔熟于心,然而写起文章来,“盘瓠”却老是爬在笔尖不舍离去。“盘瓠”替代了“盘护”。“犬类”、“狗种”其名不雅,于是从《评王券牒》中找来“龙犬”配上。余敢直言,30年来,瑶族历史研究,依然没有跳出“盘瓠”论的旋涡。我们研究瑶族,需要正本清源。“正本”首要的是对瑶族的公正。“龙犬图腾”属于《评皇券牒》范畴,不该移到《后汉书》的“盘瓠”身上。《评皇券牒集编》就有57篇“正本型”,它不需要添油加醋,只要认真读懂它的丰富内容就足够了。 《评皇券牒》最早形成的时间,《瑶族通史》将它记录为南宋时期,让它比汉献帝时期、抑或大隋初年,晚出世800~1100年。这样记录的后果,非但损害了《券牒》之原意,更会被后世嗤笑。善钻空子的人会认为,应劭、干宝、范晔们早在东汉、晋、南朝就有言在先,你们祖先早就是“盘瓠”“狗种”“犬类”,到南宋才拿个“券牒”出来,这是为什么!殊不知《评王券牒》早在东汉应劭时期就有了,甚至比应劭更早!现在瑶族民间流行的风俗,就是《评王券牒》文本早就记着的。 《评皇券牒》记录了瑶族先民早期的活动地域,在东南沿海一带,至少有一个较大的支系,与古越人有关。《瑶族通史》没有述及。 《瑶族研究论文集》的作者们,多有抨击《后汉书·南蛮传》“荒谬离奇”、“是谬误的根源”。以上引文3例,今人5位,与前人刘知几、杜佑、罗泌、王韬,今人江应梁、亦琴、王思字等,一个个皆敢论曲直,坦言是非,真义士横刀立马,仁人掷字有声,堪称治学楷模,护瑶精英。时至今日,“盘瓠”故事已苍白无力。《评皇券牒集编》正本型、简本型中所记载瑶族始祖名曰“盘护”“盘大护”“盘护王”,迟早会得到瑶学专家学者的认同。“盘瓠龙犬”一词也自然会解体。“龙犬”一词必然会回归《评皇券牒》、回归“盘护王”所有。“为盘护正名”是瑶族众望所归。 注释: ① 胡起望 华祖根编《瑶族研究论文集》,中南民族学院民族研究所1985年9月印刷。 ② 原注:原载[广西民族学院学报]1983年第1期。 ③ ⒃原注:原载[广西民族学院学报]1984年第3期。 ④ ⑾⒁⒄原注:原载[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81年第2期。 ⑤ ⒇原注:原载[广西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 ⑥ ⒂⒅原注:原载[中央民族学院学报]1982年第3期。 ⑦ 该文引自于广西民族出版社《瑶族研究论文集》74页,1987年9月版。 ⑧ 国家民委民族问题五种丛书之一 《过山榜》编写组:《瑶族〈过山榜〉选编》湖南人民出版社1984年6月出版。 ⑨ 广西少数民族古籍办 黄钰辑注《评皇券牒集编》广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6月出版。 ⑩ ⒇原注:原载[思想战线]1980年第3期。 ⑿亦琴:原载《新亚细亚》第9卷第6期。 ⒀原注:原载[广西民族研究所参考资料]1981年总第1期。 ⒆ 原注:原载[民族研究]1983年第5期。
tiy濿倀埿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⑧见《评皇券牒集编》第3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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