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姚彩虹与娇娇从零州乘火车回到川都。

从起程算起，回到川都时差不多八天，比起原定计划超过了近一天，原因就是飘然大师留她们在永福禅寺住了一晚。正是飘然大师这一留，使得姚彩虹与王翠娇躲过了一场灾难：当天下午从远县开往零州经过茶油洞那一趟班车，开下了山崖翻了车，造成一起重大车祸。第二天听说了车祸事件，王翠娇怀疑飘然大师是预测到了，所以才使之拜佛，不露声色地留下了她俩。王翠娇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姚彩虹，姚彩虹莫衷一是，心里也更觉得飘然大师难测高深。

一出川都火车站，姚彩虹就心急火燎地招手要了的士，直奔华鸿国际集团公司。正这时，姚彩虹手机响了起来，电话是莫飞打的。姚彩虹奇怪莫飞怎么会晓得她的电话。

姚彩虹接电话：“啊，是莫局长啊。你怎知道我的电话？李萍告诉你的啊？是了，我是给她留过电话。啊啊，谢谢你了，莫局长，我都已经回到了川都，下次回远县再去看望你。好，再见。”

姚彩虹挂断了电话。

的士很快就到了华鸿国际集团，白秘书把姚彩虹与王翠娇领进钟子亮办公室。

“钟总，真对不起，请了七天假，迟到了半天多，该做检讨了。”姚彩虹不好意思地说。

钟子亮笑笑：“你还真是个言必信，行必果，办事一丝不苟的人。坐吧。”

姚彩虹与王翠娇在沙发上坐下。

姚彩虹说：“在老家时，到九嶷山永福禅寺看望飘然大师，大师想方设法留下我们住了一晚，就耽搁了半天多返程时间。”

王翠娇插话：“飘然大师这一留，竟然使得我俩躲过了一场灾难。”

钟子亮问：“啊，怎么讲？”

姚彩虹说：“飘然大师留我们，我们就没有在当天下午赶上从县城出发的班车回茶油洞。真巧，那一趟车竟然在没到茶油洞前开下了山崖翻了车，造成一起三死二十伤的重大车祸。”

钟子亮“啊啊”着。

王翠娇说：“我怀疑飘然大师是事先预测到了，所以才不露声色地设法留下我们拜佛。”

姚彩虹说：“飘然大师是有些莫测高深。”

钟子亮说：“吉人自有天相啊！”

姚彩虹说：“请钟总安排我俩的工作吧。”

钟子亮说：“给你一个月时间边考查边学习研究，拿出一份企划书。小王就暂且去协助一下胡经理做场地准备工作吧。”

第二天早八点，姚彩虹与王翠娇在一家规模不大的早点店吃早点，姚彩虹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钟子亮打来的。钟总在电话里说，他要到香港参加一个会议，要姚彩虹随行，顺便考察广州、深圳、香港、澳门的休闲保健业的运营、发展现状。姚彩虹问一共去几个人？钟子亮说就他与她两个人。姚彩虹心里就有些犹豫，想在电话里请求让王翠娇也去，但又觉得随意干涉老总的决策有些不妥，就没有说什么。

电话一挂断，姚彩虹就有些难于启齿地跟王翠娇说：“钟总要到香港开会，要我跟他一起去考察，你说是去呢？还是不去？”王翠娇说：“去啊！这样好的学习机会哪能不去？”姚彩虹说：“可是只有我跟他两个，我怕，怕到时说不清楚。”王翠娇说：“你这种想法就未免太小家子气了。钟总看中你，绝非单纯是因为你的美貌，天下美貌的女人有的是。他看中你是个可以做大事的人。再说，你也不想想，对于老总的安排，你有犹豫的余地吗？”姚彩虹说：“你的意思是去？” 王翠娇说：“当然去喽！不去，老总对你的印象兴许就会大打折扣，你会后悔的。”

姚彩虹不再犹豫，当即给钟子亮打了电话。钟子亮要姚彩虹马上将身份证跟照片拿给白秘书办证，说五天后即可成行。

按照钟子亮的安排，王翠娇去公司协助场地准备工作，姚彩虹在川都城里马不停蹄地跑了全城二十几家经营保健休闲、桑拿按摩、泡澡脚浴的地方，有的叫中心，有的叫会所，有的叫城，有的叫店，大处许多都如美思妮，门类设置杂，少不了色情服务，小处则很单一。无论大城小店，都有一个致命弱点：服务技术到不了位。究其原因，主要是人员流动大，来一个新手，刚刚做熟又走了，或者被“挖”掉了，只好随意招一人来顶替上岗；再就是按摩时，可以通过与顾客调侃戏耍来应付。这样再加上服务门类不齐，就注定永远形成不了品牌，也就永远没有较为固定的回头客。

在跑动、观察的空闲中间，姚彩虹冥思苦想着自己将怎样面对未来的事业。

王翠娇跟着胡经理做场地准备工作。这天，王翠娇走出华鸿国际集团大门，发现曲露在门口徘徊，知道曲露是来找姚彩虹。王翠娇告诉曲露说虹姐不在，外出搞调查去了。说目前场地正在抓紧装修，到时候会通知她。曲露听后就走了。

五天后，姚彩虹跟钟子亮就登上了飞机。飞机冲破川都上空雾蒙蒙般浑浊的云层，进入明丽蔚蓝的高空，然后平稳地飞行。姚彩虹的心情，也像从浓雾中钻了出来，豁然亮堂了起来。她压低声音，把近几天的思考向钟子亮作着汇报，说：“这几天，我做了些社会调查，有些想法也不知道行不行。”

钟子亮说：“说说看。”姚彩虹说：“我有个‘整合’的想法，归纳起来就是：精选门类，优化组合，严规技术，创造品牌，形成特色，诚信服务。”

钟子亮只点着头，没发表意见，表情中可看出等待下文的期盼。

姚彩虹说：“未来的保健休闲城，我的想法，一是把业务分成男宾部与女宾部，美发、美容、美肤、洗头、洗面、按摩、洗浴、推背、桑拿、足疗一样不缺，以满足不同层次顾客的需求；二是完善配套服务，附设休闲茶馆、书报阅览、棋牌服务、保健化妆品销售、风味小吃等，使顾客留得住、待得安，甚至‘乐不思归’；三是严格管理制度，尊重技术，尊重人才，建立晋级制度，使业务骨干留得住，人才不流失。”

钟子亮侧过身子，笑微微注视着姚彩虹，似乎是要洞穿身边这个标致的女人美丽的面庞和身段里，到底装下了多少智慧与能耐。直到姚彩虹面泛红潮，眼现羞涩，钟子亮才发自内心地夸奖起来：“小姚，你真不简单！你的表现超过了我对你的了解和想象。”

姚彩虹被夸得很不好意思，说：“谢谢钟总，我会把企划方案尽快拿出来的。”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一晃而过。姚彩虹与钟子亮走出深圳宝安机场后，就上了的士。他们下榻在富华大酒店。吃过了晚饭，钟子亮问姚彩虹：“以前是否来过深圳？”姚彩虹如实回答说：“结婚前与古文军一起来过的。”钟子亮问：“是否到过国贸大厦商场？”姚彩虹说：“只游山玩水了两天，没有去过任何商场。”钟子亮就提出考察深圳娱乐休闲业晚上的经营状况，顺便去逛逛国贸大厦的商场。

深圳的夜晚，是霓虹的世界。钟子亮叫的士先在国贸大厦停了下来，把姚彩虹带进了商场，乘电梯直接上了二楼，在法国名牌女装专卖柜前停了下来。钟子亮说：“到香港澳门，代表公司形象，可别寒碜了自己，买套服装吧。”钟子亮指着一套服装说，“小姚，你去试试合适不合适。”语气很恳切，没有商量的余地，也由不得姚彩虹犹豫。

售衣小姐把找好的一套中号成衣递给了姚彩虹。姚彩虹只好进了试衣间。当姚彩虹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的时候，钟子亮与售衣小姐都不约而同地叫了声：“太漂亮了！”钟子亮又补了一句：“这套衣服，分明就是为你设计的嘛！”

姚彩虹对着穿衣镜打量，服饰面料质地高档，衣型大方，颜色漂亮，收腰效果甚好，穿在身上，该挺拔处挺拔，该收束处收束，甚是合体，压根儿就换了个人。姚彩虹心里很喜欢，问道：“这套服装多少钱？”

“这是法国名牌，很畅销的。一套二千一百八十元。”售衣小姐说。

姚彩虹什么也没说就走进了试衣室。

钟子亮叫售衣小姐开了票，然后去刷了卡。

姚彩虹走出试衣室，把衣服交给售衣小姐，对钟子亮说：“钟总，我们走把，这时装不合适。”

姚彩虹说完就自顾走出了名牌女装专卖柜。

钟子亮把票交给售衣小姐：“小姐。请你把时装给我装好。”

售衣小姐把衣服折叠好后，用专用纸袋装了，递给钟子亮。钟子亮追上姚彩虹，把纸袋递给姚彩虹：“你试衣的时候我已经去刷了卡，不好意思退，你就将就着穿穿吧。”姚彩虹说：“二千一百八十元，还将就着穿穿，钟总当我是财神？”钟子亮说：“谢谢你的信任，就算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钟子亮把衣服塞给姚彩虹，姚彩虹不接。钟子亮就说：“人来人往的，推来推去，被人家看见多不好意思。”姚彩虹只好接了，说：“好吧，就算多借钟总二千一百八十元。”

出了国贸大厦，姚彩虹跟着钟子亮到了“帝豪休闲会所”。

“帝豪休闲会所”很大，大堂豪华气派，内部装修一流,他们仅仅走马观花看了看，就足足花了十几分钟。

有三位客人从里面洗完桑拿走出来，到了大堂。三人中一个是四十左右的连鬓胡，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小白脸，一个是川都美思妮按摩洗浴中心夏兰的丈夫雷明志。雷明志是美思妮按摩洗浴中心的真正老板，但却只在幕后，不轻易在美思妮露面，姚彩虹并不认识他。雷明志却听夏兰说起过姚彩虹，远远地留意过，所以认识姚彩虹。但这时候他并没与姚彩虹打招呼，拨身过路后，只回过头多看了姚彩虹一眼，眼睛里有异样的光在闪烁。

连鬓胡叫：“雷哥，走喽！”

雷明志“嗯”地哼了一声，就与连鬓胡、小白脸走出了会所大堂。

姚彩虹丝毫没察觉有人打量她，仍然自顾好奇地四处看着。

钟子亮在总台办好了票，说：“小姚，我办了两张套餐票，全套做完说要三个多小时。我俩进去，分头考察。别心急，慢慢体验，做完后在大堂会合就是。”

姚彩虹点点头。

钟子亮很快出来了，坐在休息大厅里，与人边闲聊边等姚彩虹。姚彩虹出来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钟子亮迎上姚彩虹，问道：“做好了？”姚彩虹答：“做好了。”钟子亮问：“还需要做什么吗？”姚彩虹说：“收获不少了，回吧。”

二人就走出了“帝豪休闲会所”。大部分商场都已经黑了灯，钟子亮拦了一部的士，对司机说：“上御茶轩。”

御茶轩是一处高档茶楼，一片清幽的园林中，七彩射灯把树和亭园建筑照得若影若幻，小桥流水、亭榭楼阁、竹篁棕榈都显得扑朔迷离。钟子亮领着姚彩虹上了茶轩，找一处临窗位置坐了。

服务小姐问：“两位要上什么茶？”

钟子亮就问姚彩虹说：“喜欢喝什么茶？”

姚彩虹想起了跟古文军喝潮汕功夫茶的情景。随之，要在未来的保健休闲城附设茶馆的打算，使她忘记了谦让，她脱口而出：“就喝功夫茶吧。”

当茶师把泡茶工具上齐了的时候，钟子亮问姚彩虹：“怎么想到了要喝功夫茶？”

姚彩虹说：“我曾喝过一次功夫茶，印象特好，有引进到保健城的想法。” 钟子亮说：“原来是这样！品茶雅趣脱俗，是一种享受。”姚彩虹问：“钟总品过功夫茶吗？”钟子亮：“很喜欢的。功夫茶最早盛行于福建漳州 ，后传入武夷，再传入安溪以及台湾和广东潮汕等地。 泡功夫茶，要茶好、水好、火候好、茶具好、泡沏工夫好。茶叶以香色俱佳的乌龙茶为最好。” 姚彩虹说：“我那次喝的是龙井。” 钟子亮说：“龙井是绿茶，绿茶香浓色淡，红茶呢，又色浓香淡，还是乌龙茶最好，泡出的茶鲜艳透亮，色泽金黄，茶香飘溢、初尝叫苦连天、继之沁人心脾，齿颊生津，余味无穷，细品功夫茶，确是一种美的享受。著名文学家老舍品尝了功夫茶后，赞叹道：‘品尝功夫茶几盏，只羡人间不羡仙。’”

论及功夫茶，钟子亮如数家珍，说得头头是道，这是姚彩虹没有想到的。她自惭形秽，问道：“钟总，在商海搏杀中能够勇立潮头，获得巨大成功的企业家，都跟你一样有很深厚的文化修养吧。”

钟子亮说：“博采众长，提升素养和品位，人人都需要啊！”

谈话之间，茶泡好了。茶师把四个洁白晶莹、薄而透明、大小如半个乒乓球的白锭杯摆好，开始斟茶，先是“关公巡城”，最后“韩信点兵”。

姚彩虹说：“师傅，坐下一块品茶吧。”茶师答道：“谢谢！有纪律规定，不能揩客人的茶喝。” 姚彩虹问：“师傅是哪里人？”茶师答：“潮州。”姚彩虹说：“御茶轩生意很好吧？”茶师说：“好得很。”姚彩虹说：“工资收入高吗？”茶师说：“固定工资加提成，每月两千多吧。” 姚彩虹突然直白地问茶师：“愿意到我们川都去发展吗？” 茶师说：“没想过。”姚彩虹说：“川都人人都爱喝茶，可茶馆是多，就是没有一家做功夫茶的。你若去，收入会很高的。”茶师说：“是吗？”姚彩虹说：“我们互留个联系电话好吗？”茶师说：“好啊！指不定哪天我还真会跳槽到川都。”姚彩虹忙说：“欢迎欢迎！”

    姚彩虹与茶师互留了电话号码。趁茶师离开，钟子亮笑着问姚彩虹：“想挖人家墙脚？”姚彩虹：“需要人嘛！”

回到富华大酒店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子亮与姚彩虹互道了一声“晚安”，就走进了各自的房间。

当电话铃声把姚彩虹从睡梦中唤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八点。钟子亮在电话里问她晚上睡得好不好，提醒说上午十点到皇岗口岸进入香港。姚彩虹便起了床，洗漱完毕后，把“朗婷儿”从纸袋里拿出来穿上，对着镜子一照，镜子里出现的姚彩虹，益发超凡脱俗，姚彩虹便感叹“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句话说得太有道理。

过了口岸，在直达九龙的火车上，钟子亮对姚彩虹说起了香港。钟子亮问：“看过关于香港的资料吗？”姚彩虹坦白地说：“没看过。”钟子亮就说：“香港是个现代化的国际都市，人口六百八十万。市区建设很有特色。中国五千年文化的熏陶，加上一百五十年殖民地岁月，创造了香港独特的面貌与个性。” 姚彩虹说：“听别人说香港是个花花世界，我从没单独出过门，方向找不着。你白天开会，我就在宾馆里待着。” 钟子亮说：“那哪行！我带你走一趟港澳，就是要见识见识人家花花世界有什么好，有什么不好。除了对休闲保健业以及相关行业参观考察外，让你领略一下维多利亚之夜，感受一下深水湾、浅水湾的豪宅，逛逛铜锣湾时代广场、旺角女人街与荃湾珠宝金饰坊。”姚彩虹说：“内地跟香港不一样的，看了又有什么用呢？”钟子亮说：“可以打开眼界、提升见地，增强上进心，爆发出创造欲的。你没感觉深圳与川都有很多不同吗？深圳在学香港呢！”姚彩虹想了想，说：“都来到这人世间二十七年了，在家乡老岭待了十七年，在东莞待了九年，在川都近一年，心里装下的，就只有这三块地方天与地的颜色，还真不懂得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请钟总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钟子亮说：“你放心好了，我开会，我会请朋友给你安排一个导游的。”

天没完全黑，朋友找的女导游就到了钟子亮与姚彩虹下榻的宾馆。女导游领着姚彩虹与钟子亮，到了维多利亚港湾。

姚彩虹、钟子亮与导游站在游船上观夜景。另一只船从姚彩虹所乘的游船旁开过，船上看不见人。雷明志从船里出来，站在甲板上透气。雷明志并没发现姚彩虹与钟子亮。

姚彩虹目送着雷明志所乘的船开出维多利亚港湾很远后，问身旁的导游：“那游船要开向哪里呢？”

导游说：“那不是游船，看样子那船是要去公海。”

姚彩虹问：“去公海干什么？”

导游说：“不知道。估计不会有好事。”

姚彩虹没再问。

又是一个白天，女导游引领着姚彩虹，到了铜锣湾时代广场，站在一家SPA美疗中心前。SPA美疗中心的玻璃门上大红大绿胶贴纸剪成的字历历在目，上面写着业务项目：日式按摩、泰式按摩、港式按摩、枇杷叶按摩、热石按摩、全息穴按摩、足底瑜伽。

姚彩虹问导游：“这上面写的枇杷叶按摩是怎么回事？”

导游说：“不知道，我只做过热石按摩。”

姚彩虹说：“说给我听听看。”

导游说：“同事给我介绍，说热石按摩能够排毒、解压、纤体，我就去做了。按摩师先叫我躺下，在我腰底下垫了几颗热石，在额头第三眼处放了一颗冷石，两只手里各捏着一块热石。按摩师拿着抹了香薰油的热石，在我全身滚动按摩了一段时间，又叫我趴着，从我颈部到腰椎顺次摆放了五颗热石，按摩师同样拿着抹了香薰油的热石在我全身滚动按摩。整个过程做了一个半钟，做完后感觉浑身轻松，脸泛桃花，神采飞扬，舒服极了。”

姚彩虹惊叹：“啊，那样神奇！”

导游说：“我也感觉神奇，就问按摩师为什么？按摩师告诉我说，那些石头是天然火山石，有很大的能量和磁场，还有很强的传导作用。将火山石在开水里煮过，放到恒温箱里保存起来，用时每次拿出来的石头都是热热的。按摩时，技术高超的按摩技师针对全身有关经脉按摩，就可以改善血液循环，增强细胞再生，排出体内毒素，滋润皮肤，延缓衰老，消除浮肿，消除疲劳，收到减肥、丰乳、美容、塑身、美体、解压的效果。”

姚彩虹看着皮肤细嫩、曲线完美、面色红润、精力充沛的女导游，再次赞叹：“真是神奇！”

导游说：“后来我就坚持着做，从没间断。”

姚彩虹说：“去，我也去体验体验。”

导游说：“你去做，我在外面等你。”

姚彩虹说：“不行，我请客，我俩一起做。你这次就代替我去做枇杷叶按摩跟全息穴按摩，我去体验热石按摩跟港式按摩，时间允许的话，我们再做做足底瑜伽。”

导游感到奇怪：“我代替你做？姚女士的意思是……”

姚彩虹说：“别想那么多，做时只须认真看、问、听就行！”

导游说：“会花很多钱的。”

姚彩虹说：“花钱不怕，但是你我都得承担个任务，做完时你我得好好交流交流收获。”

导游就引领着姚彩虹走进美疗中心大堂。姚彩虹跟着按摩技师走进热石按摩房，按摩技师就像导游所说的叫姚彩虹仰天躺着，在她腰底垫了几颗热石，额头第三眼处放了一颗冷石，又让她两只手里各捏着一块热石。

姚彩虹问技师：“请问技师，额头上放一颗冷石有什么作用？”

按摩技师看一眼美丽绝伦的姚彩虹，说道：“作用可大啦！它可以刺激头脑综合体分泌，促进睡眠，缓和神经紧张。”

 按摩技师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恒温箱里又取出块热石，在热石上涂上精油，油一接触热石，吱吱地冒着白烟，散发出一种香味。按摩技师用涂过油的热石在姚彩虹肌肤上滑动。

姚彩虹忍不住又问：“请问技师，在石头上涂油有什么作用呢？”

按摩技师说：“火山石具有高能量的聚温性和传导性，加热后吸收了天然植物按摩精油，按摩时就能将热能传达到皮脂层深处，让身体得到彻底的放松。有效软化和分解脂肪组织，加速全身细胞组织的新陈代谢，促使脂肪细胞溶解、酵化、排毒。通过热石在穴道点上透热，并配合指压或淋巴按摩手法，使下肢的水分滞留蜂窝组织等疾病问题，得到彻底改善，经静脉或淋巴管回流，消除浮肿，达到塑身的目的。”停顿了一会后，又说道：“女士你虽说已经很漂亮了，如果坚持做热石按摩，就会变得更漂亮的。”

姚彩虹跟着钟子亮，在香港待了四天。四天中，除了认认真真地对休闲保健业以及与之相关的行业做了参观考察外，姚彩虹领略了维多利亚之夜浪漫的情调，见识了深水湾、浅水湾的豪宅，逛了铜锣湾时代广场、旺角女人街与荃湾珠宝金饰坊……总之，钟子亮认为有助于短期内打开、提升姚彩虹眼界、见地，有利于刺激姚彩虹创造欲和上进心的地方，都让导游带着姚彩虹看了、玩了，然后就乘快船到了澳门，参观了澳门的标志性建筑“大三巴牌坊”、外观很像鸟笼子的葡京大赌场，然后就到了广州。在广州游览了两天后，他们从广州白云机场登机，飞回了川都。

这次高密度紧张的学习考察，对于姚彩虹来说，的的确确有一种羽化为仙的感觉。要不是走出去，她做梦也想不到世界上还会有黄金打造的厕所，会有通体用黄金和钻石镶就的六米高的偌大凤凰。

姚彩虹送给王翠娇一颗用红宝石制成的钻戒，钻戒是离开香港时钟子亮给她的，她刚开始时不要，钟子亮就说是一个香港朋友送的，他只是做顺水人情罢了。姚彩虹想想还没有钱给王翠娇买纪念物，就也打算做顺水人情，把钟子亮送的红宝石钻戒转送给王翠娇。王翠娇虽说是个大学生，可她既没有到过广州，也没有到过深圳，更没有到过香港、澳门，就很想听听姚彩虹的感受。姚彩虹却只给王翠娇详细地介绍几个地方的休闲保健娱乐业情况。光是五花八门的按摩方法，就足足说了两个钟头，把港式按摩、枇杷叶按摩、热石按摩、全息穴按摩、足底瑜伽的按摩理念和方法，说了个透，这都是以前她与王翠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姚彩虹对港式按摩情有独钟，她给王翠娇介绍着。王翠娇听出了门道，插话道：“听你这样说，这港式按摩倒是很适合女性的。”

姚彩虹高兴地说：“娇娇你真聪明！港式按摩最适合于性格柔和、工作压力大的女性。我在想，国内目前按摩似乎是男人的专利，忽视了世界的另一半。我们将来一定要设女宾部，要让女性也有机会沐浴按摩保健的春风。”

王翠娇也很兴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毫无保留地畅谈着自己的想法。

数天以后，一份高标准的企划书，摆到了钟子亮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