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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长篇小说:《生死之门》 加入时间:2013/9/30 10:49:00 admin 点击:1499 |
第四十二章 彩虹保健集团总公司和彩虹茶油开发总公司挂牌仪式正在进行。姚彩虹、王翠娇、姚青松、王健、钟子亮站在大门前台阶上,向天以及李子尚作为特邀人士也在。彩虹保健总城大门两边排满了花篮,管乐队奏着高亢喜庆的乐曲,门前站满了前来贺喜的人。 一阵鞭炮声中,姚彩虹与钟子亮分别把顶端扎了大红绸花的两块牌子挂在了墙上。全场掌声响了起来。 挂牌仪式结束,贺喜的人散去,钟子亮、向天以及李子尚等,跟姚彩虹告别后也走了,姚彩虹、王翠娇、姚青松、王健走进姚彩虹办公室。 姚彩虹说:“娇娇,如今你成了保健集团总公司的副总,肩上担子重了,彩虹保健总城的经理你就不再兼任了,就一心一意帮着我,管理集团总公司在全国的事务吧。” 王翠娇说:“听从虹姐安排。我建议,把彩虹保健赤城的赵经理提上来做总城的经理,她年轻有为,有理想,有追求,懂管理,完全可以胜任总城的工作。” 姚彩虹说:“娇娇你这个鬼精灵,完全跟我想到了一块。把熟悉总城工作的曲露提为副经理,协助赵经理工作吧。” 王翠娇说:“虹姐——不,姚总英明!” 姚彩虹说:“还有,我们得抓紧时间招聘一个财务总监,一个业务总监,营销总监就暂时还由你兼着。” 姚青松说:“姐,我还是那个意见,你是茶油开发总公司的总裁,我再做副总,没有必要,能不能只设王副总一个副总,我当厂长。” 王健忙说:“姚总那样安排自有她的道理,不必多说了。” 姚彩虹说:“青松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懂啊?你这个副总主外,侧重主管开发、扩张和营销,王副总兼任厂长主内,侧重抓好产量和质量。为方便工作,过段时间我会考虑把彩虹茶油开发总公司的牌子挂到长沙去。你们明天就赶回远县去,有什么事我再跟你俩联系吧。” 王健说:“明天我们一定赶回去,姚总放心吧。” 姚彩虹说:“对了,有件事先跟你俩打声招呼。有个大作家向天过两天会代替我去远县接永福禅寺的飘然大师,你们要多关照。” 姚青松说:“没问题,去时叫他先给我们一个电话就是。” 姚彩虹安排好工作后又将车开进重生工厂,在学员宿舍找到了正忙着的游春山和朱娟。游春山问候说:“姚总来了。”姚彩虹说:“过来看看,情况怎么样?”游春山说:“装修和环境绿化美化工作再20来天就可以结束,有关工作人员也陆续到位了。已经来了四十几个学员,都是发了病的。”姚彩虹说:“来后情绪都稳定吗?”游春山说:“都还好,只是老鬼又离开了?” 姚彩虹问:“桂月英走了?什么原因?”朱娟说:“我了解过了,嫌纪律规定太严。”游春山说:“我对所有学员正式宣布:每天7点起床,慢跑30分钟,吃完早点之后打扫卫生,自由活动;中午要午休,午休后自由活动,晚饭和午餐两菜一汤,饭后可以打牌、下棋、唱卡拉OK、看电视、打台球、羽毛球、乒乓球,或者干任何自己喜欢的、合法的、不伤害他人的事情,但是不准吸毒,不准性乱,外出必须结伴。”朱娟说:“桂月英对其他没意见,对不准吸毒,不准性乱,外出必须五人同行的三条硬性规定有抵触。”游春山说:“再就是,老鬼习惯了挥金如土,她不抽重生工厂给学员们买的三块钱一包的烟,吃饭也吼着要大酒大肉,自然满足不了。”姚彩虹说:“原则一定要坚持!万事开头难,发现问题注意总结经验,要设法保持稳定。艾滋病日那天,将召开重生工厂和红丝带基金会成立大会,你俩抓紧在这段时间把一切准备工作做扎实了。”游春山说:“姚总请放心!” 姚彩虹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川都市政府已经确定了把远郊的数千亩荒山野岭划拨给重生工厂垦植水果,这就意味着将来的重生工厂,有了自己的劳动创收基地。”游春山、朱娟说太好了。姚彩虹又告诉说川都市第一期“防艾学习班”后天将在市疾控中心举办,要朱娟去帮着做做组织工作。 游春山和朱娟陪着姚彩虹视察重生工厂成立前期工作准备情况。三人先后看了医疗室、保卫部、后勤部工作环境后,又看了男女学员宿舍和先来的学员。 三人走出学员宿舍,走向重生工厂学员活动区。 姚彩虹忽然想起一件事,问朱娟:“朱娟,你的演讲报告写出来没有?” 朱娟说:“写好了,我到宿舍去拿给你看好吗?” 姚彩虹说:“别忙,先提纲挈领地给我说说。” 朱娟说:“好!报告分成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标题是,一段异国情恋毁了我的生活;第二部分是,年轻女孩应该学会说不!第三部分是,艾滋病感染者不等同于道德败坏的人;第四部分是,恋爱ABC。” 姚彩虹:“嗬,标题好富有吸引力的,扼要说说内容看,让我跟游厂长先听听。” 朱娟说:“三两句话也说不好,我就背几段文字吧!”姚彩虹说:“好,那就背几段听听。” 朱娟绘声绘色背诵: “曾经我也跟你们一样,对未来有很多梦想,觉得艾滋病是很遥远的事。正是这种无知,使我犯了错误,我不希望再有人和我一样犯同样的错误。” “男女朋友出去吃吃饭、喝喝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就容易冲动,发生婚前性行为,而我的经历恰恰证明了这个行为是很危险的。所以往往在这个时候,女生要懂得拒绝,要学会说‘不!’” “我希望用我血的教训告诫大学生,都能过好恋爱关,做好恋爱ABC。A:最好不要有婚前性行为;B::如果没有做到A,那就做到B,终身只有一个性伴侣;C::如果无法做到B,那就做到C,跟性伙伴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发生关系,一定要使用安全套。” 姚彩虹认真地听着朱娟背诵报告中的几个段落,眼前出现了一个个动人心魄的场面: 某大学会场。 台上,心在滴血的朱娟在台上声情并茂地演讲着,字字带血,声声染泪,振聋发聩, 开启心智。 台下,成千上万的大学生们倾耳静听着,张嘴睁目,心弦颤抖…… 朱娟沉醉在模拟演讲氛围中,继续背诵:“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一旦感染了艾滋,未来就是一个未知的黑洞。原本一切的可能,都会变成不可能。歧视与自卑,就曾使我有过自杀的念头。现在,我明白了诗人臧克家的名言:有的人死了,却依然活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我要趁活着,多做点公益事业,给人多留下点美好的记忆。” 朱娟停止了背诵。 姚彩虹兴奋至极:“太好了,管中窥豹,可知是一篇具有专业水准的讲演稿!有理论,有实践,文字激情飞扬,富有极强的感染力。写得太好了,等红丝带基金会正式成立后,我们马上组织到各大学巡回讲演。” 朱娟说:“朱娟绝不辜负姚总的期望!” 姚彩虹眼里的重生工厂学员活动场地装修一新,乒乓球桌、羽毛球场、篮球场等虚位以待。 姚彩虹心情特别舒畅。 川都市疾控中心四楼会议室。报告台拉一条红布黄字横幅,上有“川都市第一期防 止艾滋病学习班”字样。姚彩虹、郝东生、朱娟、疾控中心防疫科科长丁茵坐在报告台上。300多前来参加防艾培训的,都是在洗浴堂、按摩院、洗脚城、美容院工作的女人们。 姚彩虹开始讲话:“姐妹们,我叫姚彩虹,是‘红丝带基金会’的会长,姐妹们心里一定在想,‘红丝带’是什么意思呢?我告诉姐妹们,红丝带是关注艾滋病防治问题的国际性标志。” 姚彩虹举起手中的红丝带标识向大家展示:“20世纪80年代末,在一次世界艾滋病大会上,一条长长的红丝带被抛在会场的上空,关注艾滋病防止事业者,将红丝带剪成小段,将折叠好的红丝带别在胸前,从此,许多关注艾滋病的爱心组织、医疗机构纷纷以红丝带命名。红丝带像一条纽带,将世界人民紧紧联系在一起,共同抗击艾滋病,它象征着人们对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病人的关心和支持,象征着人们对生命的热爱和对和平的渴望,象征着人们用心来参与预防艾滋病的工作。” 场下有人交耳议论: “姚彩虹:彩虹保健城的老总,很有名气的吔!” “一开口就叫她我们姐妹们,听了很温馨很平等的。” 姚彩虹继续:“姐妹们,你们长期在洗浴堂、按摩院、洗脚城、美容院等场所做事,所从事的工作很特殊,我们川都市‘红丝带基金会’今天特地请市疾病控制中心的专家来给姐妹们讲课。”姚彩虹指着坐在身旁的郝东生,“就是要使姐妹们,了解一些有利社会健康和自身健康方面的知识。今天,我们请来了疾控中心的郝主任和防疫科丁科长来给大家讲课,下面我们就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郝主任先给我们讲课。” 台下掌声稀稀落落。姚彩虹把话筒送到郝东生面前。郝东生见有不少人趴在椅子靠背上,皱了下眉头,自我解嘲说:“姐妹们很辛苦的,就边睡觉边在梦里听我的课吧!” 台下哄堂大笑,气氛顿然活跃起来。 郝东生顺势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姐妹们,大家知道什么叫艾滋病吗?” 没有人回答。 丁科长说:“姐妹们谁起来说说看。” 朱娟跟几个工作人员也帮着鼓动启发,一名女子打破了沉默:“爱吃病就是……爱吃就爱吃呗!我就爱吃川都小吃。爱吃也算病?” 哄堂大笑。答问的女子很不好意思。 郝东生说:“请问小妹子贵姓?” 发言女子说:“我姓谈。”郝东生说:“小妹子读过高中吗?”谈性女子怯生生地说:“哪有啊,只上过小学四年级。”郝东生说:“你姓谈,你的名字不用问我也知道,叫谈——得——来。”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郝东生说:“开句玩笑。 课堂气氛逐渐解了冻。 郝东生说:“通俗地讲,艾滋病就是人体的免疫系统被艾滋病毒破坏,使人体对威胁生命的各种病原体丧失了抵抗能力,从而发生多种感染或肿瘤,最后导致死亡的一种严重传染病。艾滋病主要通过血液、母婴遗传、不正当的性行为三种途径传播。” 台下所所有人都认真听着,嘴巴都张开老大。 郝东生接着说:“艾滋病可分为四期,急性期、无症状感染期、艾滋病前期和艾滋病期。在急性期,也即是艾滋病感染初期,大部分人没有任何症状。也有一部分病人在感染数天至3个月后,有发热、寒战、关节疼、肌肉痛、呕吐、腹泻、喉痛等症状,就像流行性感冒。无症状感染期没有临床症状,像健康人,但体内有艾滋病毒,所以又称为艾滋病潜伏期。此后,八年内将陆续发展为艾滋病,进入艾滋病前期,也即是第三期,在颈部、腋、腹股沟出现淋巴腺肿大,体重减轻,周期性发热,夜间盗汗,发生单纯疱疹病毒、白色念珠菌等各种感染。第四阶段就是艾滋病期。各种可怕的病症都出现了,平均存活时间仅为9个月。” 听着听着就有人不耐烦了,七嘴八舌地发牢骚。 “为什么要找我们来说艾滋病?” “我们有艾滋病吗?” “是要把我们培训成医生啊?” 丁科长站起来说:“4个多月前我们对夜总会、保健、休闲、桑拿、按摩、洗浴、美容美发等的从业人员进行的那次检查,就发现了不少感染艾滋病的。你们都做过了检查吗?” 参加会议的人中,好多都是刚从家里出来的,从外地城市新转到川都来的也不少,这些人并没有参加过体检。听丁科长这样说,会场就重新安静下来。 郝东生接了话茬:“调查研究表明,川都市就有不少感染了艾滋病!你们知道艾滋病通过性传播的速度有多快吗?” 没有人回答。郝东生把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小黑板拿到报告台前放好,边说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 “我们在中学都学过数学,如果A=B B=C C=D 那么, A=B=C=D 就成立。 我们把一个健康人设为A; 一个男人设为B; 一个女人设为C; 一个带艾滋病毒者设为D; 如果一个带艾滋病毒的男人与某女人有乱性行为,就有:B=D=C; 如果一个健康人与感染了艾滋病的女人有了乱性行为,就有A=B=C=D; 如果该女人行为不讲点,就不可能只与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假设这个感染了艾滋病的女人C与100个健康人有性行为,100个健康人就可能变成100带艾滋病毒者,假设这100个带艾滋病毒者每人只跟一个女人有性行为,就有 假设每个被感染艾滋病的女人再跟100个健康人有乱性行为,就有 就是说,一个带艾滋病毒的男人,把艾滋病传染给了一个性乱的女人,而该女人又把艾滋病传给100个男人,100个新感染艾滋病的男人再传给100个女人,100个新感染艾滋病的女人又会把艾滋病传染给10000个男人,10000个新感染艾滋病的男人再把艾滋病传染给10000个女人,10000个新感染艾滋病的女人再把艾滋病传染给1000000个男人…… 也即是说,如果一个有艾滋病的男人将艾滋病传给了一个与他发生性行为的女人,或者一个女人先将艾滋病传给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就可能将艾滋病传给无以数计的女人。于是1D-100D-10000D-1000000D-……都成立。也就是说,只要有乱性行为存在,一个艾滋病人就可能变成百个、万个、百万个。 请注意,在算式里我们还只考虑了一个带艾滋病毒的男人只与一个女人有性乱行为的情况,如果都有多个,数字会更大得吓人。 以上的分析告诉我们,A虽然是健康人,你或许是一个高尚的人民教师,或者是一个体面公务员,或者是一个善良的母亲,或者是艺术家,或者是一个有洁癖的医生,哪怕是只有过一次性乱行为,都有可能间接的与百万个感染了艾滋病的行为不讲点的女人发生性关系的机会!由此可见感染机会之大。” 会场上再次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郝东生把黑板拿开:“据此,我们说艾滋病就在每个人的身边,这话半点也不耸人听闻!性乱和从事性服务的暗娼,是感染艾滋病的高危人群,是我们防治艾滋病传播的重点对象。” 有女人大声吼道: “我虽然在夜总会做事,可只是陪人唱歌跳舞而已。” 郝东生说:“我也并没有说你们就是性乱对象啊!但是,夜总会、保健、休闲、桑拿、按摩、洗浴、美容美发行当中,存在危险威胁,这也是事实啊。常在河边站,就有可能会湿鞋。防范于未然总不会错,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又一个女人说:“听说姚总的彩虹保健城有人曾经做过三陪小姐的,怎没染上艾滋病?” 姚彩虹被推到了前台。她站起身说:“我郑重地申明两点:第一,在我所管辖的保健城里做事,包括连锁店,决不允许任何搞色情服务,我对社会有承诺,有一个我会清除一个;第二,曾经做过三陪小姐的人要进我的店做事,我并不拒绝,我能够包容人的过去。但是,要进我的保健休闲城做事,必须与三陪决裂,而且要认认真真地做好身体检查,确认没有任何传染病。” 一个女人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那么,应该怎么做才不感染艾滋病呢?” 郝东生说:“很好办。一是杜绝性服务,杜绝性乱,这是上策;二是实在避免不了的性行为,就使用安全套。” 郝东生说完,台下议论纷纷。防疫科的丁科长趁机拿出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问:“这个东西用过吗?” “我跟老公用过。”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回答。 “坚持用避孕套,是预防感染艾滋病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所以这东西又叫安全套。”丁科长解说完为什么使用安全套可以预防艾滋病后,用手举起一个安全套,“这东西会用吗?哪个姐妹上来现场演示一下正确的使用方法好吗?” 一片议论声,没有人主动向前。在工作人员的一再鼓励下,一个年纪很轻的女人犹豫着站了起来,可随之又坐了下去。 郝东生发现了,离开台前走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地说:“请你站起来说说怎样使用安全套的好吗?” 年纪很轻的女人说:“我不知道。” 郝东生说:“教你好吗?” 年纪很轻的女人说:“你现场教啊?” 台下一片哄笑。女科长听出小姐领会错了意思,就把一个塑料制作的阳具模型摆到桌子上,招手把年纪很轻的女人叫到台前。 年纪很轻的女人怯怯地走到台前,有些羞涩地在阳具模型上演示了一遍。 女科长说:“这位姐妹做得基本正确,但中间有两个地方需要改进。”女科长就边解说边重新演示了一次。 …… 培训班结束时,很多女人都表示今后还想参加这种类型的培训,纷纷表示愿意配合做好防艾工作。姚彩虹又趁热打铁,以“红丝带基金会”名义接二连三地组织了“防艾培训班”。 重生工厂里,游春山正在新布置好的厂长办公室里忙着,保安带着莫飞 和老鬼到了办公室后退出了门。 游春山有些惊愕:“老鬼,哦桂月英,你不是走了吗?”桂月英说:“我又回来了。”游春山说:“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老鬼晃了晃干瘪的脑袋,说:“我是舍不得这里同病相怜的朋友呗!”游春山说:“是吗?”桂月英说:“想来想去,还是这里好,有规律的生活对身体的好处还是蛮大的。” 游春山问站在老鬼旁边的莫飞说:“这位兄弟是?”莫飞回答:“我叫莫飞,从李东红的综合工厂过来的,是姚总的朋友!”游春山说:“你是姚总的朋友?”莫飞说:“是的,是姚总要我暂时到春茅市的。”游春山说:“你也是病人?”莫飞说:“我是。” 游春山说:“那就先歇着,等会我再向姚总汇报。哦,老鬼,我还得把这里的纪律规定给你说说。” 桂月英卖弄地倒背如流:“每天7点起床,慢跑30分钟,早餐后打扫卫生,然后自由活动;中饭后午休,午休后自由活动,晚饭后可以打牌、下棋、唱卡拉OK、看电视、打台球、羽毛球、乒乓球,或者干任何自己喜欢的、合法的、不伤害他人的事情,不准吸毒,不准性乱,外出必须五人结伴。” 游春山对莫飞说:“你也得记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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