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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明山下访欧阳杏蓬 杨金砖《飘忽的思绪》 加入时间:2013/9/13 11:33:00 admin 点击:2197 |
驱车百里访文朋
杨金砖 早上起来,窗外的雨已经停歇,只见西山一片葱郁。 遥想阳明山上的杜鹃花也许是正开得最旺的时候,心想,若邀几位朋友去阳明山一趟,一定是一件不错的事。 正在我浮想在阳明山的花海之中时,市文联彭楚明主席打来电话,说宁远籍作家 欧阳杏蓬,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他的作品,我早已拜读过,并且还有过他的一本散文集《一生两半》。欧阳杏蓬的作品,没有任何刀斧与雕刻痕迹,一切源于心灵的流露。这次见面,他又给了我两部早两年出版的散文集:《缤纷湘南》与《广州读本》。我随意翻阅他的著作,读到《一月的阳光》,眼睛为之一亮,尤其是读到: “天堂向上,地狱在下,我们能甘愿堕落?上不着天,下不着地,阳光若有若无,灰色和噪音混在一起,时间流逝不停,我们无可奈何的进修,我们的精神只能游荡出肉体和教科书,像一根黑色线条一样,在这个城市的巷子里穿梭,寻找可以寄魂的地方。当然我们可以穿出城市,到郊外,到农村,到高原,到我们来的地方,到童年,到地下。但是,我们究竟在哪里才可以停下来?告别忧虑,告别奔波,安居乐业,享受生活?想想几百万的大学毕业生,想想几千万计的农民工,我多想忧国忧民,像救世主一样。可我只是蚁民,我只能掘出一条浅浅的蚁道,梦想筑巢。我只有一个正在失血的梦想,曾经希望塑造出一条生活的斗士的梦想,现在我才知道,我只不过是一摊烂泥,一生只期待一次阳光灿烂,然后风把我带走,不再重现。……”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读完这段文字,读完后,我一时无语。因为在过往的许多岁月里,我虽然不在体制里,但一直在享受关体制所带来的阳光雨露,我在过往的人生路上,虽偶尔也有过杏蓬弟的这种对人生、对社会的感触,但是远没有他这样真切而透彻的感悟。我通过这一段文字,立马对杏蓬兄由衷地敬慕起来,也许这就是年代的差异。他们更有思想的火花和生活的动力,而我们随年岁的增长而一切变得淡漠和稀泥起来。于此,我想起孔子的一句话:“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我已进入知天命这年,而心里仍没有杏蓬弟的这种敢言而必言的勇气和悟性。我只能自惭弗如。杏蓬的文笔非常优美,徐徐道来,一言一语,皆关乎灵性情感。可谓是妙笔也。 晓林酒店,虽是一个路边山村小店,但其生意非常火暴,门前停满了一排远道而来的就餐车辆,大大小小共有十几桌。主要经营“毛根鼠、蛇、山鸡”一类的几个特色菜。但是其价不匪,一盘毛根鼠,要卖到几百元。我大约喝了两杯酒,就感觉有些不适,于是,马上吃饭。两碗饭下肚,感觉有些过量,只好跑到外面看风景。当我再次回到餐桌时,鼎荣、楚明、杏蓬几人,不仅喝下了两瓶白酒,而且米酒、啤酒又干上了好多。鼎荣兄显然是有些醉意。而杏蓬则清醒着,楚明兄有些步履躝跚,长廷老先生依然坚挺,这可能是大家照顾着他没有让他多喝,其实长廷老先生的酒量很好。 当我们喝完酒,阳明山上下起了瓢泼大雨,显然这样的天气要上阳明山里去看杜鹃花海已是有些困难,只好驱车返回市里,去参观鼎荣的书法工作室,与鼎荣兄谈杏蓬的作品。晚餐在舜风楼酒店,与市音协主席唐梦冲、市历史文化研究会会长蔡自新、陈军讫等品茶闲聊,谈人生,谈文学,谈理想,谈中国梦,最后大家谈得愈发糊涂而模凌。 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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