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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海捞“精”(二) 蒋玉珊文集 加入时间:2013/5/7 15:58:00 admin 点击:1986 |
书海捞“精”(二)
蒋玉珊
给C老师的信 C老师: 在我的知识里,有你一分心血。今天,我仍要提出一个问题,消耗你的心血。 h嫁给q,夫妻本和睦,h在q家生男育女,已六年,而“文革”一来,q被撤消生产队长并受指责,加上q欠文化修养、性格粗暴,听任流言蜚语,终把h当做敌人,骂她,打她,甚至伙同他人欺侮她,这哪里还存在爱情?h几次堤出离婚,不但离不了,还遭毒打,h在绝望中,上吊、投水欲自尽而不成,最后一次h被e从水中救起,带她他乡流浪,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事隔两年,h回乡,与e逐级上诉,要与q办离婚手续,这也是正当要求。然而,h的一切努力的结果又是惨遭毒打。而作为父亲的你,不应该再责难她而断绝父女关系。 我知道,这非你心里话。在你因历史问题而被清洗出教育界后,你的言行,随时有加罪的可能,而且,你还存在复职的希望,想开脱一切与你有关的麻烦。不管你如何解释也不应该为自己的安稳而伤害女儿,何况你怎么撇也是撇不清的呢? 今天,我并非为批评你,也无意指责其他人。我在想,一个做父亲的为什么说出他违心的话?一个做丈夫的为什么把贤妻当做敌人?是什么力量在破坏人与人之间的骨肉关系? “文革”中,一些人歪曲“阶级斗争”的学说,划什么“二十一种人”, 即把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青年公开列入打击对象,甚至有人宣称“对他们的第三代、第四代人仍要实行专政。”这就是h的悲剧的时代背景。 这让我想起了古装戏“庐林会”。 庞三娘和姜诗本是一对恩爱夫妻,然而姜母不喜三娘,逼子休妻。父母之命大于天,姜不得不休妻。后他们相会庐林,三娘痛苦唱出:“七出之妇,立成铁证,臭名万世永难洗清,妾受辱却不说,还连累子子孙孙难超生。庙堂无有立足地,市井之中传臭名,清规戒律如枷锁,三娘何堪受此活刑。”多残酷的封建礼教!看看现实……多么令人触目惊心! 不过,要相信,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将一定会把那些民族败类押上历史的审判台的! 敬礼! 你的学生 于73、8、18深夜草就 (此信趁c老师满女来后园打猪草而转交) 给叔婶的信 叔婶: 落实政策仍存在干扰,有些干部并不把党的政策和人民的利益放在心上,“四人帮”虽然打倒了,而他们所留下的余毒还继续在危害人民。 我打算:一、继续向上反映实际情况,要求解决问题;二、在更大的范围内向人民学习;三、创作出一些较好的文艺作品来。 当然,要实现第三条是很困难的。多少人在这方面苦熬一生而无成就,何况我文化水平低得可怜。 “四人帮”毀了我的青春,这是我力量的源泉。为了纪念死在“四人帮” 屠刀下和挽救活着的被“左”的流毒所迫害至今还有着严重创伤的人们,我愿意潦倒一生。 敬祝 贵安! 侄玉珊上 1979、3、24。 凌鹰的来信 蒋老师: 近好! 草函刚发,又收到了您的大函,现已有好几天了,迟复为歉。 您说我有个小说《风儿吹走了烦恼》会在地区的刊物上发表,这是我没想到的。因为《风》寄地区几个月了,一直沒有回音。另一个小说《是姐姐还是妻子》寄地区又有个多月了,仍不见复。 近段较忙,白天做红砖,只能利用点滴时间读点书,晚上才能写点东西。近在写个题为《白月姑岭》的小说,塑造一个有复杂个性和复杂经历的农村女改革者的形象,初稿快毕。写了几个已寄《百花园》……寄文艺生活编辑部是篇散文,五百字左右,是我比较满意的散文,愿看吗?我相信我在《春风》内部刊物上是能发作品的。我争取明年就在正式刊物发作品。我要追求精练、含蓄、诗意的艺术特色。 亲爱的蒋老师,尽管您安慰我,我还是知道的,我已在一些人心目中沒什么好印象了。不过,我不在乎,毫不在乎!也许,我会比他们成见于我还要瞧不起那类人,这就是我性格的一面。 伍老师和玖祥这段怎样?不知他们的详情。 您是受我敬佩的,各方面。 …… 我的情绪太坏了,我要努力改改这毛病,让自己快乐起来。 今天还能在祁相见吗?好想你,蒋老师。 希望您在今后的来信里多谈谈生活的意义、事业的追求。总之,多谈人生,我想这不会是文学以外的话吧?文学创作,不是挂在嘴边的东西。 颂 师安! 蒋剑森于 与赵俊辉的往来信(两封) 俊辉: 中篇小说《宗字辈》面对现实,直率、尖锐,值得称赞。语言朴实、老练,且有乡土风味,有一定特色。其中,很多细节写得妙,尤其是曾宗民与曾宗莲的爱,写得细腻而生动。 作者在写作上是很有功底的。 必须指出,小说结构松散,材料太挤,写得太老实,读来有沉闷感。 语言上是否变一下呢?我因走惯老路,“传统” 语言好难改变。你年轻,应走一条崭新的路。 意见不一定正确,供你参考。 撰安! 蒋玉珊1987、4、14。 (写此信时我还不认识他。他的小说是托柏根交到我手中的。) 蒋老师: 您好! 来信收已月余,情况知又不甚知。我们两师生的事,又不关别人什么事,让别人去说吧。站在一旁评头品足的人,除了做些无聊的事,说些无聊的话,能成多大气候? 不知你是否看到,纪念“讲话” 那阵,谭谈在《长沙晚报》上说湖南文坛湘军中作为突起湘军还特别提及我们及我们的作品。 现在给你汇报一下我的情况,来武(武陵源)后写成:懒人椅、绝卦、丫头。 现正写:人字垂帘。原在新田脱稿的《绝尘》,你可以在八月号的《湖南文学第二条看到,届时还请指正。《绝卦》稍后两期的《湖南文学》上也可见面。《丫头》已挂在刘玉峰那里,他说沒说的。《懒人椅》放芙蓉还是放魏久环那里倘未定。 自我感觉,《绝卦》和《懒人椅》较为理想。 祝全家好! 赵俊辉92、6、24。 给李国仁的信 国仁同志: 收到你的信,很高兴!我向第二个故乡同时发出七封信,唯你回信最早。 你真行时(走运)!有了三个孩子,值得祝贺。狡猾狡猾的你! 你回到乡里去工作,我认为很好。现兴喊取消吃大锅饭,从目前看,实际上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其中就包括了吃大锅饭的优越性。这样比较安稳,自然,你还可以灵活机动去“打游击”。 我现在工资仅70元,加上稿费,每月也不足百元,也是基于安稳、“旱涝保收”的想法,一心搞下去。不过,我也不是赚钱的料,我一生是吃苦的八字。 我很想重访七里,可是,端了人家的碗,就得由人家管。不过,日后我总得寻找借口来玩的。 代我向你双亲大人请安。 全家好。 你的老朋友蒋金柱 1987年8月2日 (曾用化名蒋金柱落户江西某山区) 给A女士的信 A女士: 很久沒给你写信,是因为怕打扰你的思想情绪。我已预感到,你对我动摇了。我不怪你。我目前连一个温暖的窝也没有,条件太差了。爱的种子既需要阳光、雨露(精神的)的滋润,又需要土壤、肥料(物质的)的丰厚才能萌芽以及茁壮成长。老实说,我们都曾用青春作代价,换来事业上一些建树,但却不是正常人的生活,我们一直生活得太苦。你住大城市,现在又面临很大的选择余地,有一条宽阔的大道摆在你面前,你应该去利用这个优势。我深深理解,你现在仍背上精神与物质的双重十字架,你需要一个厚实的肩膀,以便得以喘息,而我在近几年内,生活条件不可能有很大的改善。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艰难的条件下呕心沥血地从事创作,寄希望于无望之中。但我又不愿舍弃我的追求,黄连树上弹琴,苦中作乐,甘心情愿。我想,生命之树于我还有多少葱绿?事业之日于我还有几多春秋?因此,我无法提供你一个良好的歇息园地,如果勉强结合,那日后也会是矛盾重重,那将使我们都陷入更加痛苦的境地。 你说,婚姻可谓人生最大一次冒险,这似乎说得太悲观了。 世上的好人还是很多的。我希望你挺直腰杆,正视人生,迅速改变自己的环境,不必像从前那样苦斗了。你毕竟与我不同,上有年迈双亲,下有读高中的儿子,双重负担压在肩上。我再吃苦,只苦了我一个人。 你说过,不管我们的关系今后如何发展,仍是朋友。很好。待你职称考试合格,来个信,也让我分享一分快乐。也不枉我们曾“相爱” 一场。你说对不对呢? 祝你 健康!幸福! 玉珊于1988年元旦 B女士的来信 蒋老: 您好! 上午才离您回来,夜里我又给您写这封信了,因为我有很多话想向您诉说。真的,这就像喉咙里卡了东西——不吐不快。 这里,我先说明一下,我并不是还希翼什么,企求什么。因我早就从您给……信里,知道您已有了十分称心如意的夫人,这令人由衷的高兴。今天,我只是在这里剖析一下心迹。 您一定还记得,我并不是个不思凡尘的人,也就是说在心底里我对您浮泛过美丽的涟漪。至少,您的暗示我默认过。然而,在那封信中,我却把自己开脱得一干二净,话说得那样生硬,那样无情。我向您检讨,我给您道歉。因为尽管父母威压,但我毕竟不是小孩,纵然有把刀架在我头上,笔还是我动的啊。更因为我严重地刺痛了一颗深受历史创伤的心,像是给一道还未愈合的伤口洒了一把盐。为此,我的心上常常压着一个十字架,良心在问,沒您的扶植我的作品能上刊物吗?尤其是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心更叫我感恩不尽。以上等等,为何如今才想起来呢? 老师,您是知道的——很多好的事情,一定要过去了才觉得出分量,要失去了才显得珍贵。难怪,这么久来,我常常有股无名的失落感,心里空荡荡的。“生活的恶浪又把我推上了孤岛”,我曾说。 尽管您来信反复说了,要一如既往地扶植我。我那次去您处,也看出了您那种文人特有的大度,但我心底里却不能完全相信。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是父母生的,也就是说,每个人的自尊心都容不得半点伤害的,您想必也是表面上装装而已吧。然而,从今天的谈话中,尤其是下午又接到您特地寄给我的征文约稿信,我完全信服了。当然,我的内疚也更深了。 然而,一切的一切,只能作为记忆留在我心底了!! 日本电影《血凝》是这样唱的: 我的灾难这样深重, 我的苦果我还得吞下。 我还想说: 人生的路啊 是这样曲折 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我的心残缺 我的心残缺 不过老师请您放心,我不会去伤害任何人。孔子曰:师者,传知授道也。凭您给我的影响,我也下定决心,不管命运把我抛向何方,无论哪里是生命的终点,我也会做一个正直的人。 最后,请老师接受我衷心的祝愿,祝您婚事圆满成功,祝您以往失去的东西能得到补偿,祝您写出让人耳目一新的大作! 此致 拜别! 学生:不写名字 88、1、8 又:…… 与C女士的往来信(两封) C女士: 前天给你寄出一信,今天又收到你的来信,读罢,很高兴,也觉得你不必存那么多的担心,将自己重重设防。香港女作家亦舒说:“男人是女人的活水源头。”一个女人如有意识地违避男人,那她的生活将如一潭死水。世界上的男子并不都像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还是有很多值得你去爱的。当然,人无完人,不能用“高大全”的标准去衡量。有时,他的缺点也许正是他的优点。即使如你所说,那青年对你有目的,也很正常嘛。男女间的关系是世界上最和谐的关系。如果把别人都当成不是人,务必封锁了自己。请原谅我直言不讳,不过,我对你并无什么恶意。 我是很喜欢你的。喜欢不是爱,別误会。你天真、热情、坦率、有事业心,这些品质在我身上也能找到。老实说,我对你也曾有过超越友谊的想法,但那想法于一瞬间又消了。我有很多忘年朋友,她们信任我,什么话都告诉我,为什么,就因为我们坦城、平等相待。 C,上封信你收到了吧?我想你一定会为我高兴,因为你曾真心实意关心过我。我与她最后能否结合还很难说,因为竞争对手太多。从目前看,她对我是很不错的。我相信我与她明确关系后更有利于我们友谊,我永远把你当成我的学生与朋友。 祝你 快乐,幸福! 玉珊88年元月10日 蒋老师: 您好! 收到老师数封书信,久未回音,是因为太痛苦,怎么也使不出拿笔的力量。这痛苦一为老师,二为自己。老师拚搏了几十年,竟有那么多的失意与坎坷。但您深夜还能给我写信,这一阵夏季般的热风确实使我感激。我欲说出心中所有的感谢的话语,可是泪水已阻遏了我的眼睛。 我还不知道您的全部经历,但您信中之言,我完全相信。您那一声发自心底的呐喊:“天啊!”使我瞬间魂魄出腔,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妈妈在隔壁房咒我“还不睡觉,早上又起不来做事”, 我才算完全醒过神来,才终于哇地大哭出声——为您的今天,亦为我的未来。 您说您很喜欢我,可叹仅仅是喜欢我而已。且我性格虽然脆弱,但事业心很强,与您的“我把事业看得比爱情还要重要。”完全相似。人生——家庭——如一架天平该有多好!可人生偏不,针锋对麦芒——必有一伤,何必呢。 有一点请您以后不要再提起,就是您年龄的事。一个懂得什么叫真正爱情的人是不会看见有什么鸿沟存在的。如果他(她)能够看见,那也是别人的看见。 …… 与您一样,我现在相当的忙。为赶季节,我不得不作短暂的最疲惫的大战。五月份我要去趟零陵……为“打天下的险事” ,很想再面晤请教您一次,我想不会影响您的工作吧。已疲惫到极点,暂此。 祈著安! C于 与何一飞的来往信(两封) 尊敬的蒋老师: 近好! 很遗憾,那次在车站只与你匆匆见了一面。到湘潭后,方知我是非常想念新田,想念老师你,想念新田的一切文友。 到湘潭来渎书于我也可以说是一个损失,因为我再沒有充裕的时间去从事文学创作了,原本想八八年文学上来一个突破,而今却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在湘潭卫校学习甚紧,一者是课程多,其次是难度大,再次是压力大。原本想在八八年写出已在构思的中篇《无怨的青春》和《沉锁》,现在看来,也将成为泡影。 之所以说是损失的另一个原因,是不能随时得到你的帮助与聆听你的教诲,而今后只有希望经常通过书信来得到你的帮助与聆听你的教诲,以及新田文坛及省内外文坛的信息。 我现在耳目闭塞,这里沒有什何文坛信息的来源。 为了参加地区文联的“精短文学作品百花奖” 活动,我在今天写成了《赶集的女孩》(诗),今向先生你寄去一份,望斧正,并给我提出指导意见。不知新田目前已有多少人参加了这一活动?尹平、肖子华等是否已参加? 《疑麓》也快出版了吧? 新春未能亲自前往给先生拜年,深感内疚。好在元宵还过去不久,在这儿我就给先生拜一个晚年,祝 先生你龙年腾飞,万事如意! 由于时间关系,就此搁笔,以后再谈。 即颂 健康长寿,全家幸福! 愚生:一飞 88、3、5。 一飞同志: 你好! 由于时间关系,中篇《道行》分三次读完。思路被打断,读后感也就显得零乱。 《道行》已见大家风度,将你以往的小家之气一扫而光,在小说创作上,你已登上新的台阶,可喜可贺。 下面谈几点意见: 1、前半部显得拖沓,枝叶过多,写满了。后半部显得匆忙。 2、结尾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3、我很喜欢小说的开头,人物、氛围均有韵味。尤其是开篇那段对白。但纵观全篇,对白又嫌多了点。 …… 祝成功! 蒋玉珊91、10、21 与淑的往来信(两封) 淑: 来信收到好久了,因杂事烦忙,迟复为歉。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能将你心灵秘密向我披露。人与人交往的纽带正在于真诚。 我也坦率说出我的意见,与你商榷。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认为,早恋是会影响学习和工作的。但,你已不算早恋,你正处于春浓季节,怎不需要爱的雨露呢? 爱是说不清的。有很多人,他们诸多条件悬殊而相爱了,这并不奇怪。机遇很重要,就是人们常说的“缘”。 我们有缘在……参加笔会,也为你与XX提供了爱的机遇。因为双方都需要爱,双方都处在同一地平线上。你们是否继续谈下去不取决我的意见,而是取决于你们是否真正的相爱。如果仅是一些同情,一些需要,那就及早降溫,以免日后酿成苦酒。如果你们真正有了深厚的爱情,那就继续谈下去。不过,一定要读完高中才作结合的打算。你目前处于爱的献身阶段,感情摆在第一位,需要用理智克制一下。你看呢? 祝 愉快! 蒋玉珊1988、10、30 蒋老师: 您好! 真抱歉,学生总是未能及时回信。 非常感谢老师坦率真诚的劝诫。您是我唯一的直言不讳地谈出自己想法的朋友(不知妥当否?反正,学生已视您为忘年交的老师兼朋友了)。在此以前的一段日子里,我一直为那件事苦恼着,但沒有人能帮得了我。求助于同学吧,他们也爱莫能助,更重要的是我怕同学们讥笑。我更不敢求教于老师,因为那些先生们是谈早恋色变的,而且,对早恋者总是实行开除学籍了事的政策,我不甘心就此失去学习的机会。若告诉家里人,更不得了。哥姐们用血汗将出生不到二月就失去父亲的我养活,并让我成了家里唯一的高中生。无疑,我的全身倾注了他们无限的希望。希望的越多,失望时痛苦就愈重。因此,我沒有理由再去增加他们的心理负荷。 但是,幼稚而软弱的我多么希望有人能指点我走出迷途啊!蒋老师,就在这种举步维难的境况下我有幸遇上了您这位可敬可爱可亲的长者、大朋友,所以,我不顾您“忙得喘不过气来”的现状,再三求教于您了。 患者发烧时,医师总是注射青霉素降温,而恩师正如德高望重的医师给学生发热的头脑注进了一支清醒剂。欣喜拜读老师来函后,才知以前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而可笑。 老师,您沒有认为我是“早恋”, 也许是因为您发现当今许多女孩子在十七八岁便做了母亲,而学生对于这一点还是不敢苟同的。至于是不是书生气所致,不想深究。 老师,真诚感谢您及时赐给了学生这番金玉良言,尽管您只采用商量的语气。正因为老师的看法,才促使我仔细地想了我与他交往的始末,从而使我从浑浑噩噩的梦中惊醒。当然一旦梦幻消失,若说沒有一丝惆怅与留恋是假的。因为,它毕竟付出了我那纯洁而真挚感情的一部分。不过,既然已经失去,无论如何也找不回了,那就让它失去吧,至少,从此我就拥有了一个教训。于是我用这句话来自慰: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恍惚中,即将跨入新年了,学生借此特表敬意与祝福。 学生淑 1988、12、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