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永州》序

张泽槐

中共湖南洁身自好副书记文选德在永州考察时说：“张家界是一幅画，永州是一本书。永州人有责任把这部书考证好、注释好、导读好。”这是对永州历史文化的高度概括和充分肯定，也是对所有永州人特别是各级领导干部的基本要求。拙作《古今永州》就是对永州这本书朝廷考证、注释、导读的一种尝试。

永州是一个古老而神奇的地方。这里风光秀丽，资源丰富，气候温和，雨量充沛。自古以来，生活在永州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不仅创造了大量的物质财富，而且创造了灿烂的历史文化。道县玉蟾岩的考古发现表明，在距今1.2万－1.4万年之前的远古时期，生活在这一带的先民已经从原始狩猎文化向原始农耕文化过渡，开始种植水稻。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的种植最早的水稻，而且把人类种植水稻的历史向前推进了4000多年。原始社会末期，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伦理道德文化的奠基者──舜帝南巡，“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对此后永州历史文化发展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唐代，著名文学家、思想家柳宗元谪居永州十年，寄情永州山水，写下了《永州八记》等千古名篇。理学开山鼻祖周敦颐，书法大师怀素、何绍基等，都是在永州这块土地上诞生的。到了近代，永州又诞生了中国共产党重要创始人、早期领导人之一的李达，中共早期党员、革命烈士李启汉、陈为人，北伐名将蒋先云，抗日名将郑作民、国民党高级将领唐生智，无产阶级革命家陶铸、江华等。所有这些说明，永州是中国古代开发最早的地区之一，历史文化底蕴非常深厚，并为中华文明的发展做出过重大贡献。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永州经济社会发展的步伐不断加快。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永州步入了经济社会发展的快车道。经过改革开放的洗礼，人们的思想观念发生了深刻的变化，经济建设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水、电、路、讯、城等基础设施不断改善，各项无论谁工，城乡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有了很大的提高。当历史的车轮驶入21世纪，我们的祖国面临着新的发展机遇，永州也是如此。放眼永州，到处呈现加快发展的新气象。随着洛湛铁路、衡枣高速公路和永州机场的修建和将会优胜，永州的面貌已经从根本上改观。全市人民正以饱满的热情和崭新的风貌，投入到建设永州的热潮之中。

作为一个永州人，都京广为永州悠久的历史文化感到骄傲，为永州现代化建设的每一项成就感到自豪，而且有责任有义务研究永州，宣传永州，推介永州，让世界了解永州，让永州走向世界。但是，由于多种复杂的原因，人们对永州有着很多偏见甚至误解。外地人谈到永州，除了“永州之野产异蛇”之外，就知之甚少了。还有很多永州人也看不起永州，一谈到永州，总有那么点儿自卑。这些现象说明，我们对永州了解得不鋔，研究得不够，宣传得不够。为此，我在工作之余，致力于永州历史文化的研究。1985－1986年，在当时地委政策研究室主任刘桂阳同志的安排下，我与蒋政平、王建民同志主笔编纂了简明地方志《零陵要鉴》，填补了永州自清道光以来一百多年的有中国特色空白。1997年，我出版了个人专著《永州史话》，记述了原始社会末期至1949年的永州历史。这两本书，对于人们正确地了解永州，消除对永州的各种偏见，都起到了积极作用。特别是文选德同志对永州历史文化作了新的诠释后，我深受鼓舞。老虎再三，决意写一部全面地系统地反映永州历史文化的资料性书籍，作为自己对永州的一份贡献。经过几个月时间的紧张编定，终于写成现在与读者见面的《古今永州》。

《古今永州》上起原始社会末期，下止公元2000年，个别内宅瞎至2002年。全书共分五篇，即地理篇、经济篇、文化篇、社会篇、人物篇。每篇下设若干章第章写一个方面的专题内容。通过各篇各章节的记叙，基本上形成了一部涉及永州地理、历史、政治、经济、文化、人物、地方风情的小百科全书。一书在手，如果能对读者全面系统了解古今永州的情况有所帮助，笔者就不胜欣慰了。

当然，要把古今永州的情况全面而系统地记叙清楚，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尽管笔者在这方面尽了很大努力，想把内容写得全面准确一点，但限于笔者的学识水平和表述能力，全书不是有很多不尽人意甚至错漏的地方。在本书与读者见面之际，真诚希望各位读者对本书的不当之处加以批评指正。与此同时，对所有为本书珠朋友，在此一并表示诚挚的谢意。

《舜帝与舜帝陵》序

我并非一位史学工作者，也不是一位研究舜帝和舜文化的专家学者。撰写《舜帝与舜帝陵》一书，对于我来说，只是出于对舜帝及永州历史文化的敬畏与尊崇，出于对当前历史文化研究中出现的功利主义倾向的批判。

舜帝是中华民族的人文始祖，是中国上古社会伦理道德的创始人，也是我国优秀传统文化的源头。在中华民族和中华文明的形成与发展过程中，舜帝与舜文化有着极其重要的历史地位和作用。同时，舜帝后裔经发展和迁徙，已经遍布全国各地与世界各国，有着百余姓氏和两亿多人口。时至今日，舜帝已经成为一个极其重要的文化品牌。

如何对待舜帝与舜文化，如何充分运用舜帝道德文化为现代化建设服务，是我们必须面对和必须解决的一个问题。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各地在深化改革扩大开放的同时，在研究和利用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方面也取得了很大成效。但是，随着文化品牌在区域经济社会发展中的作用日益显现，对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研究和利用方面，也出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不良倾向。特别是受功利主义驱使，一些地方对古代文化采取实用主义态度，断章取义，为我所用，只顾一点，不及其余，甚至不惜花巨资去造假。一些专家学者也受功利主义驱使，不顾历史事实，不讲学术道德，为一些地方的造假活动提供学术上的支持，使一些本来不成问题的历史事实成了问题。在舜帝与舜文化研究方面的情况也是如此。不少地方在舜帝地望、行迹、卒葬上大做文章，甚至不惜血本来造假。对一些历史上早有定论地东西，也千方百计地进行所谓的考证，混淆视听，以求取得所谓的新闻效果。

我是一个永州人，生于斯，长于斯，工作于斯，对永州有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爱。舜帝葬于九疑山，永州也因此有幸被称为帝乡、道德之乡。作为一个生活在永州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因此，每一件关于舜帝的事情，都会触动我的敏感神经。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毛泽东主席的《七律·答友人》：“九疑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在我心中荡起了久久不能平息的波澜。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长沙马王堆西汉古墓出土的标有九疑山舜帝陵的帛书地图，更令我兴奋不已。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对有关舜帝的事情也了解得越来越多，对舜帝的崇敬之情也越加深重。特别是读到司马迁《史记·五帝本纪》时，舜“南巡狩，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是为零陵”的千古定论，在我的心中打下了永远的不能磨灭的烙印。

然而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一些地方特别是山西运城地区做起了舜帝卒葬于永济县鸣条岗的文章。不少学者也不顾司马迁的千古定论和马王堆出土的帛书地图，在那里为舜葬山西永济鸣条摇旗呐喊。看到这些情况，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当时也没有把这些情况当回事，认为他们只不过是瞎胡闹。后来，问题愈演愈烈。山西永济有人在唐朝时建了一座舜庙，以祭祀舜帝。久而久之，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人说舜帝陵在山西永济。但是，历代封建王朝和绝大多数历史学家都不认同舜帝陵在山西永济，历代帝王也没有任何人到这里祭舜，而是到湖南宁远的九疑山去祭舜。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特别是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山西永济为了证明舜帝卒葬于斯，划出了一块千余亩的土地，建起了一个规模宏大的当代版的舜帝陵。他们在那里移栽了一株古柏，尽管当时还没有成活，树干上树枝上还到处挂着滴液瓶，就说这株古柏是当年大禹来这里祭舜时亲手栽下的。他们将一些旧建筑上的青砖拆下来用于舜庙建设，便说这座舜庙是建在夏代舜帝陵的基础之上。他们将九疑山舜帝陵的大型壁画复制过去，画在墙壁上，就说是出于某某名家之手。附带说一句，据说现在已经将复制的壁画换掉了。所有这些，确实在我的心中引起了很大的震动。我实在搞不懂，他们怎么能这么做呢？我想写文章对此进行批判，但苦于没有时间而没有写成。最终促成我写这本书，是在我读了索宝祥先生的大作《舜迹三考》之后。

索宝祥先生在《舜迹三考》一文的第三部分《舜帝卒葬考》中，明确地提出了几个论点：第一，舜帝南巡的故事，是西汉大学者孔安国杜撰的；第二，舜帝“崩于苍梧之野，葬于江南九疑”的结论，是西汉史圣司马迁“演义”出来的。第三，九疑山的舜帝陵庙，是湖南宁远人“因了司马迁的一句话”，在汉代以后才修建起来的。我不知道，索先生这些观点的依据何在。我不明白，索先生为什么不认真地读一读《尚书》、《竹书纪年》、《山海经》等古籍，不认真地看一看长沙马王堆西汉古墓出土的帛书地图，不认真了解一下大禹、秦始皇、汉武帝等帝王望祀舜帝于九疑山的史实，就轻率地武断地下这样的结论？索先生的这些论点对于历史学家来说，当然不值一驳。因为舜帝南巡之事在《尚书》、《竹书纪年》等古籍中均有记载，大禹在南岳衡山、秦始皇在云梦、汉武帝在盛唐都曾望祀舜帝于九疑山，而这些记载均在孔安国与司马迁之前；马五堆西汉古墓出土的帛书地图的入葬时间为公元前168年，比司马迁出生的时间还早了30多年。司马迁的千古定论，不是杜撰和“演义”，而是对历史事实的肯定。这是再也清楚不过的。但是，对于不是专家学者的大众来说，索先生的观点却有着很大的迷惑性，非常容易引起误导。正因为如此，我下定决心要写文章对这些错误的观点进行反驳。

当然，要反驳索先生的上述观点并非易事。为此，我阅读了大量的有关舜帝与舜帝陵的古籍和今人文章。在此基础上，我于２００６年初写成了一篇近４万字的文章《舜葬九疑毋庸置疑》，对索宝祥先生的观点进行了比较系统的反驳。这篇文章登载在湖南永州市人民政府的网站上，立即引起了很多读者的关注。后来，我感到这篇文章还不够详尽，有必要搜集更多的资料，对我的一些观点进行更为系统、更为详尽的阐述。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搞清楚舜帝卒葬于苍梧九疑山的诸多细节，从而更好地消除索宝祥先生《舜迹三考·舜帝卒葬考》的负面影响。基于这一考虑，我从春节后开始构思就舜帝陵陵问题撰写一本书。为了使广大读者对舜帝的一生有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对舜帝陵有一个比较系统的了解，我在构思本书的写作大纲时，将《舜帝与舜帝陵》一书大体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篇着重介绍舜帝的生平事迹，包括舜帝的身世、至孝至德的事迹、舜与尧的关系、舜帝治国平天下的业绩，等等。下篇则重点研究介绍舜帝陵的有关内容，包括舜帝南巡、舜葬九疑、舜帝陵的变迁、历代祭舜、舜陵之争等方面的内容。

2006年2月26日，本书的写作正式开始。在写作过程中，我的工作任务比较繁杂，写作时断时续。特别是书中的很多内容，都需要进行复杂的考证。这样，经常为了一个问题的考证工作，需要翻阅大量的资料，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好在我手头的资料比较丰富，加上前面已经有了撰写《舜葬九疑毋庸置疑》一文的基础，整个写作工作的进展还算比较顺利。大约到6月初，全书的初稿基本完成。后来，又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进行修改和补充，从而形成了现在的书稿。8月下旬，书稿终于交付出版社。

现在，这本书已经出版社审查通过，即将出版。对于作者来说，并没有感到那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这是因为如前所说，我并不是一位史学工作者。虽然多年来我对永州地方史有所研究，还出过两本这方面的专著，但是我对舜帝与舜文化方面的问题毕竟研究不多，无所谓造诣。因此，在我这本书出版之际，我的心一直是悬着的。书中定有不少错讹之处，不少内容也仅仅是我的一孔之见，很可能遗笑大方。也正因为如此，在本书出版后，我真诚地祈望广大读者特别是专家学者的指教，从而推动对舜帝与舜文化的研究与运用，更好地服务于和谐社会的建设，更好地服务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样，我拟定本书的目的就达到了。

2006年11月于永州

《舜帝陵诗文选》后记

2005年5月，为筹备时任省长周伯华祭舜事项，我随市委市府领导到宁远。其间，宁远欧利生、郑国茂、周九疑、张介立诸先生陪我进九疑山，谈及尚无一套系统资料来宣传推介九疑山舜帝陵。于是，我提议编写一套这方面的资料性书籍，他们均表示赞同。但因当时工作繁忙，没有来得及充分认真考虑。

2006年7、8月，我们几个又聚到一起，再次议及此事，商量编写一套四卷本的《舜帝陵丛书》。经初步研究，这套丛书各册书名拟定为《虞舜大帝》、《千古舜陵》、《历代祭舜》、《舜帝陵诗文选》。回到永州后，我将这一想法向舜帝陵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谭政先生作了汇报。谭政先生明确表示支持。

于是，我于同年10月召集他们研究了四册书的内容与分工。当时，大家对各册内容与分工意见比较一致。即《虞舜大帝》主要介绍舜帝的生平事迹，由郑国茂先生执笔；《千古舜陵》主要介绍古今舜帝陵庙的营建及变迁情况，由欧利生先生执笔；《历代祭舜》主要介绍历代祭舜的情况、祭祀仪程的演变与现存祭文的释读，由张介立先生执笔；《舜帝陵诗文选》主要对历代文人墨客咏颂舜帝、舜帝陵诗词文赋进行选编与注释，本想由周九疑先生编写，因考虑到周九疑先生的身体状况，最后决定由我自己编写。到12月底，各自拿出了写作大纲，紧接着就进行具体写作。

我负责的《舜帝陵诗文选》涉及年代久远，作家作品众多，且散见于历代文献中，进行选编和注释并非易事。为了节省时间与精力，避免走弯路，于是以新编《九疑山志·艺文志》为基础，参考《康熙永州府志》、《宁远县志》、《道县县志》、《零陵县志》、《永州古代文学作品选》(吕国康主编)、《零陵历代诗选》(永州诗社编)、《九疑山诗文选》(宁远县政协、县文联编)、《潇湘竹子诗词》(周芳纯、胡德玉主编)等著作与资料，共选出232名作者、252首(篇)作品。此后，便进入紧张的注释工作。到2007年底，书稿基本脱稿。

2008年春节前后，其他三册书稿也先后脱稿。大约3月份，我们在一起交换了书稿编写工作的情况，并对各书稿的目录进行了审查。6月，我们进行第二次碰头，互相交换审查书稿，提出修改意见。同月，原省政协主席、舜帝陵基金会理事长王克英为《舜帝陵丛书》作序。8月下旬，湖南科技学院给我送来《九嶷诗选》(符思毅选注)、《湘妃诗选》(欧阳衡明、刘瑞选注)。这两本书所选的诗，有些在我那本书稿中没有入选。于是，参考这两本书对自己的书稿进行了一些修改和增删。9月上旬，丛书四册全部定稿，并同出版社联系出版事宜。

10月下旬，我们接到通知，出版社对丛书书稿很满意，同意出版。但是，由于在印刷问题上，我们的意见不能统一，最终于11月中旬取消了出版合同，另行寻找出版社。在我9月上旬联系出版厂家时，在此期间，我还参加了对万里等教授编写的《虞舜大典》的审稿工作。湖南科技学院陈仲赓教授于10月份给我捎来了《虞舜大典》书稿第一、二、三、四、五、六和第十册，其中第十册为历代咏舜诗文集。原来联系的出版社中止合同后，我在另行联系出版社时，又参考此书稿对《舜帝陵诗文选》作了一些调整和补充。最后形成239名作者、258首(篇)作品的书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