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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蘸激情写精神 李长廷文集 加入时间:2011/5/10 15:37:00 admin 点击:1860 |
饱蘸激情写精神
李长廷 对于国权君的诗歌,以前我并没有太多的留意。但是进入九十年代以后,我偶然在《光明日报》读到他的《乡村风景线》,不由感到一阵惊异。我一口气读了三遍,觉得这首诗实在算得是国权君的一个重大突破。凡从事创作的人都懂得,平时发几篇作品并不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但写到一定时候,要更上一层楼,突破自己原来的水准,那才是需要下真功夫的。创作的艰难正在于突破,没有过突破就没有进步。一个作者只有不断地突破自己,超越自己,才会有出息。我所知道的不少文学作者,就是因为写来写去老是在原地兜圈子,始终突不破自己,弄得痛苦不堪,有的甚至因此而搁笔,终止了与文学的情缘。 我所说的《乡村风景线》是一个突破,首先是国权君的创作路子能够随着时代的进步子而拓展,敢于打破头脑里固有的那种诗歌创作的思维定势。我和国权君都是七十年代步入诗坛的,脑子里受当时创作思想的影响比较深,所写诗作,不是风格上单一,就是艺术上比较粗糙,毫无个性可言,内容上,亦可以说大部分是图解政策之作。进入新时期以来,诗歌最大的变化,我以为就是从一种封闭状态进入到了形式放状态,由内容和形式的单一发展到内容和形式的多元化,诗人开始有了自觉的主体意识,心灵得到解放,因而诗歌的个性色彩更浓了。老实说,刚刚进入新时期,我的创作是曾经的过徘徊的。我曾经问自己:是不是继续写诗?如果继续写下去,我能适应吗?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国权君,他的适应能力比我强。“曾经瘦得连野草/也不愿落到实处脚的土地/蓦然 长出了厂房/长出了公司/长出了广告 商品 市场/长出了美元 英镑 人民币”。且不说这首诗给人以构思观念上的变化,就是诗句的这种跌宕起伏的曲线图式,也给人一种面目全新的感觉。它不会使人想到浅薄,想到虚假,也不再有图解的痕迹,形式上也显得活络而不再拘谨,是诗人对生活感受的自由释放。从这里可以看出,诗人显然已由过去单纯描摹表层生活,转而站在了时代的高度,对特定历史时期的生活,满腔热情地进行着深层意义的挖掘。 国权君的适应完全是艺术规律的适应,是一种进步和提高的适应。而且,更可喜的是,他的适应并非完全改变自己,而是将自己以往的不足舍弃掉,吸收和发扬所有诗歌的优秀成分。 诗歌是文学中的文学,是文学皇冠上台阶的明珠。但是纵观20年来诗歌的发展,虽然有令人鼓舞的一面,但也有令人失望的一面。不少诗从形式到内容都与时代脱节,读起来晦涩难懂,不知所云,从思想感情上看,完全向个人化、内向化方向发展,不去关心时代的风去变幻,不去关心人民的种种奋斗、挣扎、成功、失败乃至他们的痛苦和不幸,一味孤芳自赏,顾影自怜。有的诗读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悼词,啼笑皆非,读者从这些诗中,已完全感受不到社会变革的风貌和时代前进的步伐,孤独、悲哀、失落、寂寞,种种歇斯底里的恨与爱,像污水一样四处横溢。毫无疑问,这已是一种病态。 难能可贵的是,国权君没有在茫茫诗海中迷失方向,多年的创作历程,使他深深懂得,诗歌的生命力,来自时代生活的激流;诗之美,来自诗人对时代生活的乍觉意识和他独特的人生体验。一位优秀的诗人,理应把表现个性与表现时代生活密切结合起来,追求个性与时代的完美统一,内容和形式,都应尊重广大读者的审美需求。正如江泽民总书记所说,作家艺术家应该“在人民的历史创造中进行艺术的创造,在人民的进步中造就艺术的进步”。通读国权君这本《流动的和弦》,我深深感觉到他将个人志向与人民大众的志向融为一体的那种可贵的责任感。丝毫不用忌讳,国权君的诗是颂歌,是对党、国家、民族、时代的颂歌,是对我们党的优秀人物及一切普通劳动者的歌颂,是对改革开放以来新生活的歌颂,譬如《岁月风采录》,完全可以说是时代风云人物的传记。国权君尤其对普通劳动者投入了极大的关注,他甚至不惜笔墨,将歌颂人民教师的诗作专门辟为一辑,这番苦心,我想读者自会理解的。也许有人会说,国权君的诗贴近生活和人民,对生活有一种执着的爱沙尼亚,但未免政治性太强烈。不错,他的诗政治性较强,其中不少可以说是政治抒情诗。当前似乎有这么一种倾向,搞艺术就必须远离政治,这真是大谬而特谬,即使那些鼓吹“躲避崇高”,鼓吹“诗歌的深度即是诗人纯粹的内心世界”,企图消解文学的社会价值、道德价值、情感价值,沉浸于“为自娱而写作”的人,其实他们也脱离不了政治。因为他们所鼓吹的观点实在就是一种政治。国权君的难能可贵就在这里,他能够适应诗歌的发展趋势,但决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动摇自己关心国家前途和人民命运的责任感,去迎合某些的所谓新潮,去写一些《你为什么不来和我同居》之类的东西。他满怀对联系着人民命运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高度热情,饱蘸笔墨,反映时代风貌,讴歌现实生活,用诗歌把自己对现实、对生活的真情实感表达出来,让读者从中去体味一种思想,享受一种愉悦。国权君的创作路子是对的。戴望舒之所以成为戴望舒,决非他的前期作品《自家悲怨》和《妾薄命》之类的影响,而是他的后期作品《艰难的岁月》、《我用残损的手掌》等的成就,造就了他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 读国权君的诗,字里行间,让人有一种风风火火的感觉。他的诗的最大特点就是充满了激情。诗是激情的产物,是诗人热血的喷发,所谓“愤怒出诗人”,大约也就是这个意思。当前的不少诗,缺少的正是激情,火一样的激情,有些诗甚至连一点热度也没有,无病呻吟,个人独白。为什么会没有激情?我看主要是脱离现实,脱离生活。诗人是要对人民、对生活充满挚爱、充满情感等能创作出好诗来的。闻一多曾说,爱祖国爱人民是诗人的天职。王码电脑国维在他的《人间词话》中也说过:“诗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国权君的诗有激情,正因为他是凭着一颗赤子之际 心来进行创作的。在他的诗中,丝毫找不到卿卿我我,忸怩作态的描写,也从不故作深沉,而是处处以激情去感染人们。他总是努力告诫自己去表现“大我”,表现一种集体主义的感情。 饱蘸激情写精神,国权君称得上是我们时代的虔诚歌手。 当然,国权君的诗细究起来,也还有一些不尽如意的地方,如题材的开拓领域不算太宽,在诗的构思上,似乎有了一种思维定势,甚至个别用词遣句,还有欠斟酌之处。 国权君一向从政,从政的人写诗,自然非份内之事。但我以为,从政的人去与文学打交道不仅可以更好地陶冶自己的情操,而且可以活跃自己的思维。一个人的思维不能长期单一,形成定势,这样会造成思想的僵化,而僵化的思想应该也是政界人物的大忌。写诗需要灵感,但诗也常常给我们以灵感。 《流动的和弦》创作态度是认真的,通过这篇短文,我谨向国权君表示衷心的祝贺!
( 张国权诗集《流动的和弦》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