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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金砖:读刘翼平先生的报告文学《脚手架》 刘翼平文集 加入时间:2009/3/20 8:39:00 admin 点击:2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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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扬时代旋律 描摹潇湘热土 ——读 杨金砖 他的报告文学集《脚手架》虽然篇幅不是很长,只有16万字左右,但它以务工农民为载体,用24个简短的故事将改革开放三十年中潇湘大地上农村的巨大变化与农民的精神状况,作了恰切的描绘和勾勒。生动地再现了务工农民躬耕时困惑,务工时的辛酸,创业时艰难,成功后的喜悦。因此,读《脚手架》里的故事,犹如在回忆一部历史,检点一种文化,内心深处感到莫大的震荡与冲击。让我们从那断续的记忆中深切地感悟到在20世纪里的中国:“农村真穷,农民真苦,农业太脆弱”。 有资料统计,目前大约有2亿农民离开农村,长期在城镇以务工为生。由于文化教育与地域身份的限制,他们只得干最累最脏的活,靠最低廉的收入艰难地生活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正如建筑的“脚手架”一样支撑起城市的富丽与繁华。然而,这些城市的建设者们将一群又一群高楼建好,而自己则仍旧年复一年地居住在简而又简的工棚之中,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游弋在城市的边缘。让人直想起梅尧臣的诗句:“陶尽门前土,屋上无片瓦;十指不沾泥,鳞鳞居大厦。”进城务工的农民,的确有如千年前的“陶者”与“蚕妇”,温暖了别人,自己却仍在风雨里站着。譬如城里人失业可以享受低保,而农村进城务工人员不但自己生活无着落,子女上学无定所,就是靠体力而本该获取的微薄的工酬也时常遭到恶意业主的无故拖欠与克扣,农民工的利益在遭到侵害而无处诉求时,不是沉默忍受,又是铤而走险,于是由此而生的社会恶案可谓是此伏彼起、时有发生。 其实,回顾历史,在千百年来的封建社会里,农民一直是处于弱势之中,他们常常只有耕种的义务,而没有不耕种的权力。因为无论年纪多大,无论是否有耕作的能力,只要还活着,只要拥有几分田地,就得年复一年的按照既定的“律法”去缴税纳饷,去支持朝廷和国家的建设。时至20世纪90年代以后,由于李昌平、李春桃等一些草根学者的不懈努力,中央政府对“三农问题”给予高度关注,于是,随着新世纪钟声的敲响,迎来的第一缕曙光——便是将延续千年的农业税画上了一个历史的句号——让种粮农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实惠与喜悦。 又如《石脚盆边水声稀》里的大庆坪,其水荒之苦更是让人欷歔。大庆坪是一个典型的以石灰岩为主的喀斯特地区,峰峦峭拔,乱石林立。乱石之中,有个深达50余米的深坑,就在这个深坑里,有一线比童子尿还细的泉流从石缝中流出。这里的先民在石底上凿出一个脚盆大的凹槽,装着这生命之水,每天由村里年长的老头轮流去守护着这线清泉,并按人计量分发。400多人的村子年复一年地靠这一点一滴的石脚盆的水而繁衍生息,其处境之难不言而喻。也许是这种生存环境的迫然,使他们养成了一种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的抗争精神。从1961年起,在一届又一届的村干部的带领下,踏遍山冲岭坳,四处寻找水源,修筑塘坝,开凿沟渠,提引阴河水,经过长达20年的奋斗,终于结束了“干旱死角乡”的历史。这一故事不仅精彩地再现了当年乡村干部带领村民战天斗地的豪情壮志,也让人深深地感受到共产党人的伟大与光荣。 在这改革开放的三十年里,农村的确发生深刻而巨大的变化,但是与城里相比较,其速度毕竟还是缓慢的,为了能迅速改变家乡的穷困面貌,像 《脚手架》中的第二辑“立足”,详细记述了20世纪90年代8位成功农民的创业历程与奋斗足迹,人物鲜活而故事感人,不仅切合时代旋律,而且有较好的引导和激励效果。譬如从一文不名到富翁的唐顺福,其人生之旅简直坎坷之极。尽管平时成绩很好,因为家庭贫穷,一时高考失误而从此无力再去求学,取妻生子原本一家祥和,未想娇妻忽然生病,又因无钱救治而而撒手人寰。一次接一次的打击,让他深深认识到现实世界中钱的重要。于无奈之中,他带着最后的100元钱,决然离开这让他心痛而又眷恋的故土,南下桂林,就这样,在桂林这座游人如织的城里,他从一名不起眼的装修工,到自己勤学苦练,研发出一种新式灶台,再到后来独自开办公司,走上创业之路,20年中,风里来雨里去,几经拼搏,终于成就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唐顺福的事迹的确印证了一个道理:这就是“梅花香自苦寒来”。 第三辑“腾飞”,述说了富起来的农民所表现出的种种生活理念与生活方式。有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钱让无理智的人疯狂,也让有理智的人迷恋。钱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没有钱绝对不是东西。这些从农村出来的务工人员中,凭借各自的胆识与艰辛,一些创业者终于成了时代的宠儿,成了腰缠万贯的富翁,实现梦想与现实的跨越。但是,富起来的“老板们”又在想着什么呢? 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