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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平凡之人 记非凡之事----刘翼平先生《脚手架》赏读 刘翼平文集 加入时间:2009/3/20 8:34:00 admin 点击:28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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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平凡之人 记非凡之事 —— 湖南/吴同和 时过境迁,当我们祖国永远告别了黑暗年代、白色恐怖时,当科学昌明普及、社会稳定和谐时,当建设者们不断开拓进取、建功立业时,当人们进一步追求高层次的物质文化享受时,另一种类型的“脊梁”崇山峻岭般矗立在世人面前,感动中国,感动你我!他们之中,有夙兴夜寐、日理万机的人民领袖,有攻坚破难、屡创奇迹的科技精英,有抗震救灾、临危不惧的铮铮铁汉,也有脚踏实地、埋头苦干的百姓平民…… 脚手架,是为建筑工人在高处操作而搭的架子。零陵的农民工就是利用这普通的架子,在八桂大地上竖起了若干宾馆、酒楼、院校、公寓,并将其搭建到国门之外!这脚手架,不但使农民工自身价值得以提升,而且使其思维模式也随之由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迈进。正因为如此,《脚手架》予读者的启迪才格外丰富深刻:脚手架,有物质的,有精神的;有具象的,有抽象的。内涵的复杂性决定了其外延的多向性:脚手架不仅可以用之于建房造屋,也可以打造思想的、精神的、文化的大厦高楼;“脚手架”们进城务工,对于城乡经济文化的发展互利双赢,意义重大。君不见,从“背井离乡下南宁”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农民工的艰难跋涉,从“20世纪80年代的挣扎”到“21世纪初的裂变”的创业者的勇毅抉择,从安居热、购车热到文化热、出国热的焦点定位,从乌合之众的单打独斗到零陵商会的遍地开花……这一群“平凡之人”的生活理念和精神世界发生了多么惊人的变化!君不见,杨禄福、唐玉清、杨木忠、蒋松兆等人,正是借助脚手架而脱贫致富,声誉鹊起;作家 ——倘要探究《脚手架》的社会意义,意义就在于此。 《毛诗大序》曰:“是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意思是说,吟咏一个邦国的事,表现诗人的内心情感,就叫做“风”;如果叙述的是天下之事功,表现的是四方之风俗,就叫做“雅”。宋代伟大的史学家和思想家郑樵(1104年—1162年)《通志序》云:“风土之音曰风,朝廷之音曰雅,宗庙之音曰颂。” 他所说的“风”是指民歌,他所说的“雅”是指朝廷里面的官乐。《毛诗大序》和《通志序》从不同角度界说了“风”和“雅”。倘以此二说来欣赏《脚手架》,不难发现,《脚手架》亦风亦雅,在真实性、典型化以及语言表达等方面,均有特色,颇耐玩索。 作为报告文学作品,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脚手架》犹如一支瑰丽的交响曲,“出去”——“立足”——“腾飞”,三个乐章相对独立,而又时空相接,旋律激越昂扬,令人心潮翻滚;《脚手架》又似一组神态各异的群雕,唐玉清等形象有血有肉、栩栩如生,活脱在读者的面前,令人心动神驰! 请欣赏几个片段: 美丽的北海银滩,被誉为南方“北戴河”,又有别于北戴河。这是个全年候海滩,一年四季吸引着东西南北中的游客在这里冲浪游乐,沐浴南国的温情,感受大海的博深。由物及人的启迪,你一看见她,就觉得心胸开阔;你一走进她,就感到激情澎湃。16年前,当杨木忠第一次来到北海时,他并没有立即投入商海,而是直奔银滩而去,他想到有形的大海里去感受无形的商海。这位只在 ——《脚手架》61页 太阳落山了,天渐渐地黑下来了,可在这个破旧的小学校里却是灯火通明,女人们不停地忙碌着,孩子们互相追逐着、嬉闹着,男人们用那双粗糙的手端着一碗碗家乡人酿的米酒开怀畅饮着,脸上那一条条饱经风霜的皱纹舒展着,微带醉意的豪言壮语说得越来越好,声音说得一个比一个大。看样子这顿庆祝“脚手架学校撤校”的宴会将会进行到很晚。 深夜的南宁渐渐地安静了,可正因为有了这些零陵老乡们,才使她有了异样的活力和光彩,即使在深夜,她还是那么美,那么美。 ——《脚手架》87页 六万零陵民工进南宁,好大一群人。 零陵脚手架占南宁市场总额的80%,好大一个市场。 零陵脚手架总资产达150亿元,好大一笔财富。 这是一笔让南宁和零陵都感到兴奋和喜悦的数字,是勤劳的零陵人和开放包容的南宁人相结合的结果,是中国社会大转型的产物。可欣喜的背后隐藏的是一丝丝担忧。谁来管理这批人?谁来服务这个市场?谁来壮大这笔财富?聚是一种能量,又是一种威胁,有时经济学家欣喜的问题,社会学家却在担忧。如何掌控能量和威胁,如何抚平欣喜和担忧,让南宁的零陵人深思。 ——《脚手架》112页 “东盟时光” KTV包厢,几位零陵老乡在相聚,蒋国荣、蒋松兆早早就摆上水果拼盘和家乡茶,胡顺开捧来两箱在越南酿制的“异蛇胆酒”,杨隆云、杨木忠、杨宏、唐玉清一进包厢就来了个拥抱礼,一股亲热劲,满心豪迈情,一生拼搏事,曲曲豪放歌。《爱拼才会赢》、《好日子》、《小微》、《我想去桂林》,一曲曲中国流行歌,飘荡在整个东盟时光里。 ——《脚手架》138-139页 这是“报告”,也是“文学”,更是传奇。面对美丽的北海银滩,“望着游向大海深处的人”,杨木忠是否想过“到有形的大海里去感受无形的商海”,是否悟出“逆浪而上”的泳道?庆祝“脚手架学校撤校”的宴会与“深夜的南宁渐渐地安静”有着怎样“异样的活力和光彩”,将引发杨宏夫妇怎样的遐思?读者们虽然不得而知,却会情不自禁地进入二度创作的广袤空间,恣意驰骋。零陵的“脚手架”们,居然能领悟到“聚是一种能量,又是一种威胁,有时经济学家欣喜的问题,社会学家却在担忧”的深奥哲理;“一股亲热劲,满心豪迈情;一生拼搏事,曲曲豪放歌”的零陵老乡,竟然会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东盟时光”KTV包厢亮剑引吭;他们要把“脚手架”搭建到国门之外,为国争光……而当读者赏读“腾飞”篇,和作者一同走进“脚手架”们的新生活时,理性思考将取代形象感知,从而获得一种特殊的愉悦。这种愉悦,令人振奋,令人陶醉,又令人思绪万千。 近年来,文坛上有一种时尚,不少作家尝试着用方言土语写小说,作剧本,有点“原生态”的味道。这些作品,雅俗共赏,老少咸宜。本土读者觉得亲切,似遇老友;外地读者感到新奇,如逢知音。举例说,东北“二人转”唱响大江南北,《都市外乡人》等一大批优秀影视作品为全国观众津津乐道,东北方言的语言形式恐怕就是一个因子。按《毛诗大序》及《通志序》论述,这些作品本该纳入“风”的范畴,但谁又能否认它们“雅”的内涵?然而,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也有一些作者,不知是为了哗众取宠,还是为了追求某种商品价值,也用方言土语表情达意,但由于过“俗”,实在难登大雅。同样是东北“二人转”,《十八摸》之类就因其格调低俗而拒多数观众于千里之外。有些作者,用方言土语完成作品,并附有“方言普通话词语对照表”,可谓用心良苦,奈何“拳头加枕头”的铺叙和性爱的描摹过多,有的情节又太“色”太“黄”,故虽然也迎合了部分读者的感官需求,但多数读者却是不恭维的。因而,“方言土语”作为一种语言形态,使用方言土语进行写作作为一种文化现象,使用时应慎之又慎啊! 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