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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寒风催木叶 ——深切悼念英年早逝的凌鹰兄弟 永恒的怀念 加入时间:2023/11/9 10:49:00 admin 点击:676 |
冬雨寒风催木叶 ——深切悼念英年早逝的凌鹰兄弟 杨金砖 是日立冬,天下着小雨,寒气不时从窗外袭来,后背感到丝丝凉意。 下午4时许与刘忠华先生通电话,闻知凌鹰兄于今日中午12时40分逝世,心里甚感惊愕,悲痛之心立马涌上心头。 傍晚时分,我打开微信,首先读到毛激流先生撰写的追忆凌鹰的悼念文章——《如果天那边也有文学》,记述了他与凌鹰间的兄弟友情与诸多趣事。接着是永州市作协、祁阳县作协的讣告,瞬间永州文艺界的哀挽痛惜之声,有如秋后的冬雨,淅淅沥沥,弥漫于众多文艺社团的微信群里。作家吴茂盛于群里留言:“惊悉祁阳籍著名散文家凌鹰先生驾着他的《天堂马车》走了,现代医疗还是没能挽留他的生命,痛惜至极!祝兄弟一路走好!”著名作家李长廷先生留言道:“凌鹰走了,是永州文艺界的一大损失,更是散文界的一大损失,如此年轻,正是大展文才的时候,天妒人才,令人扼腕。但愿凌鹰天国走好!”市文联刘翼平主席留言道:“英年早逝,文坛损失!”诗家乐家茂留言道:“一只雄鹰停止了飞翔\得到这个信息,我正走在育才路上\顿觉街灯恍惚、车灯幽暗\抬头看看天空,沉沉云幕中\忽闪了新的星光,在北斗七星旁\——谨此送别凌鹰”……凌鹰走了,凌鹰的确走了,凌鹰真切的离开了我们。凌鹰的天堂路是否驾着他那飞奔的马车?是否还弹着激越悠扬的琴弦?我不得而知!我只能推开窗,久久地凝望西方的天空。窗外是凉嗖嗖的寒风,阴沉沉的暮色,仿若凝固的画布…… 凌鹰的离去,有如晴天霹雷,让我的思绪瞬间断片,茫然不知所措。尽管近些年来,闻知凌鹰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但未想到的是他竟然如此之快?才刚刚55岁啊!作为一位作家,这正是创作的高峰期!然后,天不遂人愿,生命有如流星,眨眼间寂灭于广阔的天宇,莫名的悲苦有如狂浪袭卷心头。回想凌鹰的一生,是为文学而奋斗的一生,是最为艰辛而又不怕辛苦的一生,是有作为有贡献有业绩的一生。他重情义、讲感情、有操守,是深受朋友尊敬的期刊编辑,文坛才俊。 凌鹰,恰是一只凌空飞翔的雄鹰。翱翔于湖湘文坛,俯瞰于中国大地。不知是命里注定还是世道使然,横溢的才华却让他经受着多舛的命途。早年他与余艳等毕业于西北大学作家班,他的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散文》《北京文学》《芙蓉》《作品》《湖南文学》《散文选刊》《散文海外版》《中华文学选刊》《青年文摘》等刊物发表了大量文学作品。并入选《1996-2004散文精选》《21世纪中国经典散文》《2010年中国散文年选》等选本。他的《天堂里的一条河》获2010年《人民文学》杂志“红旗渠杯”全国散文征文一等奖,《我的十八洞村》获湖南省第十四届“五个一”工程奖,《放牧流水》散文集获首届“永州市文艺奖”。其出版的散文著作有《放牧流水》《巨轮的远影》《蔚蓝天空上十八朵云彩》《美丽潇湘▪山水卷》《美丽潇湘▪文物卷》《我的十八洞村》《最后一滴水》等。 我最早认识凌鹰,那是2004年前后,那时他正在长沙的一个报刊工作,与王青伟在一起。后来黄爱平主持市文联工作,便将凌鹰召之麾下,编辑《永州诗刊》与《潇湘文学》。当时凌鹰为市文联的临工,每月只有1000元左右的劳酬。后来,历经文化界的鼓与呼,胡新元馆长破除重重困难将其引进到市文化馆,主编《永州文艺》杂志,终让其成为体制内的一员,薪金待遇提升到了3000元左右,生活质量也有了改善。一次衡阳著名作家甘建华来永州,特地会见了凌鹰先生,谈起薪金待遇,凌鹰满脸微笑地说,现在每月有3000元的薪水,感到非常满足。当时几乎让甘建华兄掉下泪来,甘建华先生认为,像凌鹰这样有才华的作家,不说永州没有几人,就是在湖南也不多见,一个文化大市养不起几位文人,何来文化可言? 凌鹰的生活非常简朴,他初来市文化馆上班时,窝居在文化馆门卫室的楼上的一间不足20平米的房间内,吃住写作,招待客人,全在那间小屋内,床间案头全是图书。一次他请朋友们吃饭,我去过一次,七八个人围坐在里面,简直转一个身的地方都没有。他就是在这样逼仄的空间里完成了他的《放牧流水》与《蔚蓝天空上十八朵云彩》等著作。后来,他的条件稍好一些,搬迁到南津中路的体育馆旁边。 凌鹰乃性情中人,以读书为乐,平时很少外出,因此,对四周的方向感很差。在开始的那些年,文艺界较为活跃,大家聚餐的机会也非常多,我们每有聚会,总不忘叫上凌鹰。然而,有意思的是,凌鹰时常找不到地方。在我的印象里,凌鹰能喝,但酒胆常比酒量大,尤其是有毛激流、蔡爱军、彭楚明、杨中瑜等在场,每次都是酣畅淋漓,尽兴而止。后来,凌鹰说他心脏有些问题,于是便不再喝酒。也因此,大家在一起聚餐的机会也就少了许多。 这两年来,与凌鹰只是通过两次电话,每次约他出来吃饭,他都说身体不好,在祁阳老家休养。上个月与杨中瑜先生谈起凌鹰,中瑜说:他去祁阳专门看望过凌鹰一次,发现简直认不出来,滞呆的目光,瘦弱的身体,迟缓的步履,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龙钟老态的样子,看不到一丝过往的生机。我想,也许是凌鹰太累了,将自己的一切献给了心爱的文学,在过往的几十年中,没有日夜的阅读写作,再加上饥一餐饱一顿的不规则进食习惯和拮据的卖文收入,穷困的生活,虽然没有让其潦倒,但却耗尽了他的所有精气。 回望案头凌鹰的那些依然飘着墨香的散文集,心里甚感愧疚,这些年来,他曾几次嘱托我为其写篇评论,但我一直没有付绪实施。不是因为我的忙碌,而是因为每每阅读他那玲珑碧透的文章,生怕我的错误解读与拙劣文字而有损他的形象。故此,一直拖延着。未想到天不佑人,青葱岁月,眨眼间却阴阳两隔,潸然泪下的我,用力吸吮着文字的墨香,仿若萦回到昔日的梦境,一只凌空飞翔的雄鹰,翱翔在我的脑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