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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与挑战
 
谷明光:《文化自觉与辩证思维》  加入时间:2022/10/17 15:40:00  admin  点击:506

 

机遇与挑战

 

 谷明光

经过一段时期的思考,我在头脑中逐步形成了“以修建好举世闻名的舜帝陵为突破口,铸造舜文化和中华寻根圣地品牌,构建全国文化名县,进而带动经济和社会的发展”的战略构想和工作总体思路。我的同事们绝大多数都支持、赞同这个设想。但大家也同时流露出种种担心:在全县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之下,这个宏伟目标如果实现了固然是大好事,但如果干到半拉子,做不下去,会吃不了兜着走,上边追查起来,主要领导一定会有责任。谁来挑这个担子?我们现行的体制下,不会去追究集体的责任,那么县委书记必定是首当其冲了。

说实话,我当时要说没有一点顾虑,那是假的。对机遇与挑战的辩证思考,始终伴随着我。机遇指的是对一特定事物的发展而言,并非必定出现但一经出现就可能改变事物现存状态的事件和条件。机遇是偶然性与必然性的辩证统一。机遇的特点是具有不确定性和非常驻性。机遇能否出现,在何时何地出现,都不是完全确定的,这是它的非确定性。机遇并不总是存在的,即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是它的非常驻性。因此,机遇往往表现为偶然性,但机遇背后又隐藏着必然性。人们在机遇面前是平等的,关键是谁能及时地把握机遇。机遇只会降临给有准备的头脑。机遇同时又是时机和挑战的辩证统一。任何机遇都具有二重性。一方面,机遇的出现可能改变事物的现存状态,给事物的发展开辟新的道路,带来新的质态。发现了机遇,正确把握了机遇,就能利用好机遇,使事物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另一方面,任何机遇同时都是一种挑战,错过了机遇,不能正确把握机遇,就会失去发展的时机,产生严重的后果。机遇还是时间与空间的辩证统一。机遇的客观性和规律性,决定了机遇具有空间与地域的内涵。任何机遇都不可能有绝对的普适性,而只适应一定范围、一定幅度、一定空间范围内的事物。机遇的偶然性、非常驻性和不可逆性,决定了机遇具有时间的内涵,任何机遇都不可能与时间同驻,都有其特定的时间边界。世界上没有两次完全相同的机遇,失去了的机遇不会再来。机遇更是客观规律与主观能动性的辩证统一。机遇是客观规律的显现,具有客观性。同时,机遇又是可知的,可以把握和利用的。机遇的赢得不是靠命运的恩赐和眷顾,而是靠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人在客观机遇面前不应是被动的、消极的、无能为力的,而应是主动的、进取的、创造的。总之,机遇是时代形势赋予的发展契机,是事物未来发展的潜在价值在识察者和竞争者面前驻足的短暂时空,是锐意进取者创建的事业跃升的转折点,也是人们成就事业的伟大辅翼。

世界历史上许多重大的历史事件在我的头脑中一幕一幕晃过。凡是杰出的、成功的领导者,都是善抓机遇者;而失败者往往与错失机遇密切相关。特别是无产阶级革命领袖的成功实践,雄辩地证明了,抓住机遇对于革命事业的成功多么重要。毛泽东总是在革命的关键时刻牢固地把握住机遇,须臾也不放松。1948年秋,人民解放战争进入夺取全国胜利的决定性阶段。这时,人民解放军已发展到280万人,战斗力大为提高,解放区人口1.68亿人,后方进一步巩固,人民群众革命热情空前高涨。而国民党军队减少到365万人,虽然总兵员多于我军,但已被分别钳制在几个战场上,大部分只能担任战略要地和交通点、线的守备,战略机动兵力已经很少,且士气低落;国民党在政治上腐败、孤立,其统治濒于崩溃。情况表明,我军同敌军进行战略决战的机遇已经到来。但在当时国民党总兵力还超过人民解放军的情况下,敢不敢决战,歼灭敌人的强大兵团?毛泽东打破战争惯例,及时抓住有利时机,迅速地将攻势作战导向就地歼灭敌重兵集团的战略决战,使敌军来不及收缩、集结和增援便被我军分割围歼。正当我军节节胜利之时,国民党统治集团采取反革命两手,一方面集结军力于长江防线以阻止我军渡江南进;一方面蒋介石暂时“引退”,借“总统易人”发动一场“和平”攻势,企图“划江而治”,保存南京政府和残余势力以便卷土重来。国际上有人担心中共不接受“和谈”会孤立以致受到国际干涉,暗示中共适可而止。国内也有人主张使战争止于江北。在这种局势下,毛泽东同志为首的党中央把握机遇毫不放松,提出了彻底消灭国民党军事力量和一切残余的反动势力,“将革命进行到底”,“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从而最终粉碎了蒋介石苟延残喘的美梦,夺取了全国胜利。

邓小平总是强调,“时机”到来时要及时抓住,不能错过,“机会难得,宜速作决断,不可拖延”。对看准了的机遇,他总是锲而不舍,抓住不放,毫不松手。最有代表性的,是他十几年如一日地抓住国际环境有利条件的推进开放战略。80年代中后期直至整个90年代,世界经济发展出现了全球化趋势。面对这一极佳机遇,邓小平始终如一地推进对外开放。1980年中央决定设立深圳、珠海、厦门、汕头四个经济特区,紧接着又开放14个沿海城市,1988年又决定把海南岛建成全国最大的经济特区,决定开放辽东半岛和胶东半岛,1990年又决定开放上海浦东新区。进入90年代后,又沿长江开放了10个城市。1992年又开放了13个边境市、县、镇和内陆所有的省会城市。从而在全国形成了沿海、沿边、沿江和内陆相结合,有重点、多层次、全方位的对外开放格局,开放地带总人口达3.2亿。这期间,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阻力,包括象“六四”这样的事件,邓小平都没有动摇把握开放机遇的决心,也没有放慢开放的步伐。正因为如此,我国才不仅经受住了国际风云变幻的严峻考验,而且抓住有利时机,使经济建设进入了一个逐步融入世界经济全球化的新的发展时期。

在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的巨大潮流中,以深圳、苏州、温州为代表的许多城市和地区,抓住机遇加快发展的事例不胜枚举。然而有的城市错失发展机遇的教训,更令我印象深刻。最典型的是天津市。天津有很多的优势条件,别人无法相比,但天津没有很好地开发出来。20世纪初,天津已成为中国北方的工业中心、金融中心、商贸中心、新闻出版中心、海运中心和陆上交通枢纽。但改革开放以来,天津没有大手笔的改革开放战略思路,价格改革、企业改革、住房改革、金融改革、所有制改革都大大落后于其他城市,使天津不少企业走向衰落,众多知名品牌一群一群地死亡。80年代证券市场的竞争败于深圳,90年代初对外开放招商引资败于苏州,民营企业的发展同样十分缓慢。天津一次又一次地错失了发展机遇。

这些振聋发聩的信息使我夜不能寐。改革开放的大潮,给宁远县建设“文化名县”酝酿了极好的机遇。修建舜帝陵更是数百年一遇的极好机遇。在这个时候到宁远县担任县委书记是机遇对我的垂青。抓住了这个机遇,将为中华民族办好一件顺乎民心的实事,将为宁远县乃至永州市今后的大发展积蓄后劲,将是最实的、最大的、最好的为人民谋利益。当然这也是一名主要领导应尽的职责和义务。

任何成功都不是唾手可得的。困难和风险客观地摆在面前。但是,过去千千万万的成功者,谁不冒一点风险,谁不面对困难的挑战呢?冒险者、挑战者并不一定都是成功者,但成功者必定是敢冒风险、敢于挑战者。路是人走出来的。事在人为。只要我们在具体实施中“举轻若重”,我们就必定会在实现总目标时“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