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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苦吟》后记
 
唐朝阔文集  加入时间:2008/11/11 21:25:00  admin  点击:1767
 

   

 

诗词曲联是一门非常高雅的艺术。它要求在极为短小的语言形式里,给人以艺术享受、心灵陶冶和思想启迪。它的写作格式很严,讲平仄,讲对仗,讲节奏,讲韵律,讲字数,一般不允许违背规定程式。我在这些方面的修养甚差,间或有所吟诵,但很少动笔寻句。二000年卸任以后,无多少杂事乱心,亦有更多的自由支配时间。这时倒学起鼓手来了,不时写四句、八句,填填空,写写联。日积成习,对诗词联的写作有了一些兴趣。当然不是橄榄,没有多少余味,也时出乖舛。后来在校刊、学报、杂志、报纸和大型诗词集中发了一些,评价不错,还获得了“中华传统文化艺术研究会”、“北京古典文学艺术研究所”、“中华经典诗篇编委会”授予的“桂冠诗词艺术家荣誉称号”。这当然是言过其实,不可当真。不过,她却给了我一种信心和勇气,让我继续在这条道上走下去。回过头去看一年,也有几十首。当然不象样的多,象样的少,对于格律也常有变通,遇到表达与格律发生碰撞的时候,只能就表达,破格律。所以这次结集出版,我不用五绝、五律、七绝、七律等这样一些概念,另外搞了一点发明,叫它为五言、七言、等言、不等言。这一则为了避诗词艺术象之嫌,一则也是为自己留一条退路。自己不挤进去是高明的,是非当否由人来权衡。什么叫超脱?我认为这就是超脱。

对出专箸、文集、诗集,我并不那么感兴趣。这原因是,现在是商品经济时代,讲物质创收的多,讲精神获益的少;买车一类多,买书一类的少;神侃的多,读书的少,有的书甚至一出版,就被人作废纸卖给了破烂商,当然,那些“三个代表”的真正实践者是不在我所论之内的。这不是一种悲剧吗?另一方面,出书是要付钱的,出版费少则一万八千,多则两万三万,对于实际工薪层来说,要多少时间才能积攒得出来这么多钱,那结果是自己出了书,家里受了苦,划不来。当然,对于那些有开创性、领先性、世界性学术价值的著述,对于那些用来评职称、上学位、提职务有作用的著述,我又是主张付梓出版的。我早已评了教授;年过六十,也正在办退休手续。那为什么这次又要出版诗集呢?是不是对初衷的亵渎?应该说不完全是。退休了等于在工作上划了句号。退休前,朋友们给我送了他们的出版物,这是一份文化精神礼品,情感因素很重啊!不能白收,报桃报李,李虽苦,情应到,从中国传统礼节上看,我应该送他们一份文化礼品(不象样的文化礼品),这才于心有稳,于情有安。同时,我的工作结束了,我的生命总有一天也要结束,给儿辈、给孙辈、给后代留点什么呢?高档车没有,豪华房没有,老人头没有。不给是不行的,给什么呢?给一点文化方面的东西吧,睹物思人,留个纪念。这就是我这次要结集出版的精神价值和实际目的,至于名利,那是毫无现实意义的。这次结集出版还有一股外推力,是外推力的引发、鼓动和支持,使我动了情,也下了决心。外推力第一人就是零陵学院学报主编杨金砖编审,我写的东西给他看,他不仅认可,而且立即打印,寻机刊发。第二人就是外国文学教授、舜文化研究专家王田葵同志,他直接跟我讲:把你写的诗词选一些出来出版,每首诗(词)前面排印刷体,后面排手写体,既作诗读,又作书法欣赏(不能称书法,只能称手稿),不是很好吗?他的点拨,引起了我的思考。后来,有好几家诗词集本,如《中华当代爱国诗词大观》《中华经典诗词》《中华诗词联百年精华》等,又收了我的一些东西。他们的认可,说明了还是有点价值。有价值就让它留存下来吧。就这样我下了决心:准备把近两年写的和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写的都拿出来,斟酌一番,选择可以留存下来的结集出版,并取名为《西山苦吟》。

《西山苦吟》的出版,得到了零陵学院领导和诸多朋友的关照与支持。学院每年给我一笔科研费,我集中起来,用以作出版费,这就是物质垫底。没有这个垫底,想出也难。杨金砖同志不仅为《西山苦吟》联系了书号和出版印刷事宜,还满腔热情地进行了认真的策划,拿到手稿后又通谈了一篇,为之写序,真是情真意切,令人动容。我们亲家张绪伯先生为之赋诗;我的女婿张智勇、小儿唐克军为之书写,我的儿媳刘国超为之加夜班打印;周飞战同志为排版、拍照付出了心血;我的老伴唐七香为了出版《西山苦吟》,把各方面事都揽了过去,让我集中时间和精力做我的事,不时还送杯热茶,送点小吃,说点贴心话,陪伴到深夜。当然还有许多同志直接或间接地给予了鼓励。如果没有这些同志在实力和精神方面的关照和支持,恐怕我的决心也难坚持下去。现在《西山苦吟》终于出版了,为此,我真诚地向关心和支持《西山苦吟》出版的同志说一句话:衷心地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西山苦吟》虽然出版了,但我清楚地知道:她的内容、她的形式仍然存在许多问题,乃至于错误,敬请屈尊读了的同志,不吝赐教。

 

                    00三年十二月十九日于西山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