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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中鱼文化日记2018年6月二稿(总第54期)
 
杨中瑜文集  加入时间:2018/7/2 11:39:00  admin  点击:2940

 

二零一八年六月一日 星期五 (农历四月十八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甲子日 小雨
 
凌晨四梦,最后一个梦见跟海天老师、成爱军、杨巧燕、杨海斌、胡晓华等人一大早赶到海边写生,金色的太阳自海上升起,波光粼粼,有渔舟出海,有海鸥飞翔,很富有诗情画意。大家在海滩上支起画夹,认真地画着。自己因画得不好,就索性当观众,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后,又在沙滩上用脚写字,写上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八个大字(此处省略232字),但见海里突然冒出数百企鹅,走上沙滩,并很快包围了我们。海天老师说:“企鹅不伤人,大家不要怕!”奇怪的是,领头的几只大企鹅居然一人找了一个对象跟我们跳舞。我被一只企鹅搂着,感觉对方像一个肥婆。不过,对方的舞跳得不错,自己跟着它旋转,有一种飘飘然之感。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们不是在南极的冰天雪地里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对方说:“寻根究底的人最讨厌!”把我一推,我跌到在地,就醒了。醒来一看,原来在宁远的莲花酒店,时间是凌晨五点十三分。
上午跟宁远文明办主任陈晓泉一起去九嶷山西湾村考察,按照“一村一品”的策划,在那里种有许许多多荷花。自己最感兴趣的是那里古民居,觉得那里的大院很不错,遍地青石,有一种沧桑感。遗憾的是,新建筑破坏了古朴的美感。之后,我们跟村支书交流,我发现那个新建的村委会很不错,有古韵,于是拍照发给我们诸葛庙村的支书许在荣,告诉他可以借鉴。十点半,赶到下灌社区,继续采访原支部书记李乾福,一直到十二点二十。
下午三点二十回到办公室,编彭雯、郑万生等人发来的文体新闻稿子。
大女今天自衡阳回来,妻子因为上班到晚上八点,嘱咐我买菜好好犒劳大女。自己不敢怠慢,于是下班后去二中市场买菜。回到家,女儿送给我一台新手机作为父亲节礼品,让我倍感惊喜。
晚上,写作。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日 星期六 (农历四月十九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乙丑日 小雨
 
今天凌晨梦二,其中一个梦见跟杨金砖、李鼎荣、吕晓勇、吕定禄、毛激流、凌鹰、王一武等人在双牌政协唐彦、蒋建辉、桑显瑛等人陪同下去一个山村参加文艺活动,大家看演出,说说笑笑很有趣。(此处省略706字)唐孟冲被他一拽,身子往前一倾,居然踩了我一脚,于是醒了。
上午八点十分出发,下楼时接到李鼎荣电话,邀请我去东安参加一个精品书法展览。自己因为事情多,婉拒了。先到百业街与双洲路交汇处,等到刘倩送来盖了章的合同,再冒雨骑自行车到壹禾那里,跟宁远宣传部文明办陈晓泉主任签了合同。之后,于十点钟赶到市美术馆参加第一届少儿创意画展,遇见海天老师、张科春、刘斌等人。搞完之后,又赶到壹禾那里,跟福田茶场纪检书记朱书记就茶文化廉政文化的嫁接进行沟通。之后,我们一起去永州职院看“湘水同源·文化同根”——四市非遗摄影联展。又于中午12点赶到永州一中附近的赵世友等人开的抢水条子米粉店,请壹禾帮忙设计壁画。再返回冷水滩吃饭。
下午,大女说考研很迷惘,她买的书是现在所学的戏剧影视文学的,很复杂。
 
 
 
二零一八年六月三日 星期天 (农历四月二十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丙寅日 
 
今天,郭威在永州作协微信群里发消息如下:
尊敬的作协郑主席,各位副主席,同仁:
下午好!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向您们汇报,不知能后执行?权请各位饭后茶闲时讨论,献计献策。
永州作协人才济济,藏龙卧虎,但是没有展示的平台,无法施展手脚,失去了在经济大潮中驾浪驱波的机会。
更不安逸的是:永州文人骚客,众多,大部作家像被大潮冲散的河沙,散落四处(像郑主席一样被冲到美(元》利坚(挺)共和帝国的不多。),沒有一个家,更没有形成一个平台,一股力量,对内对外交流。
本人虽不商不文,但想牵一个头,出一份微薄之力,与大家合计合计,搞点事,使作家们发发热闪闪光,不安份的,出来捞捞外块;安份的,没时间的,有梦想的作家就在"作家之家”创作(扶持,免费,但不付工资)。
我们有没有能力成立《永州作家之家》?让永州作家有个聚会的地方?(办公,公办交流,全免费)。
有不有能力办个内刊《永州文学》?
永州市作家协会能不能成立青少年写作培训基地?(当然能对外收费,作家劳动所得,应该是光荣的事。)
我弱弱的回答:不试试,就永远没有!试一试,就有可能!
针对青少年培训市场,我长达一年在一个小小的教育机构教任职)。我(借烟厂的平台,发了一点文章,不是真实才学,混来的作家)。我(普通话说得和零陵土话一样标准)也能在省城长沙挣点烟酒钱。所以,永州的作家,只要撒下高贵的面子,愿意忍心开口讲讲学,把自己的经验无私传给我们的后代,也是对社会的一种贡献,也是一种责任。
高考制度改革,给了写字人一个机会。
所以,前提就是成立《永州市作家协会青少年培训基地》。
黄律师懂这个,如在,可说说意见。
群中也有许多永州名流,是否能为永州作家开一次绿灯?还有许多有志之土,能和我一起奔波?(打着作协牌子,干拉皮条[赞助]活儿别来。寻求干实业的有志人土!)
我愿在繁华的街市(周围高、初、小学校多)的经营的宾馆,拿出一层楼来(三楼,20余个房间,800多个平方,有电梯,成立永州作家协会作家创作之家(8个房间无偿给作协,办公,对外对内交流,扶持创作作家,除了吃,一切免费。如有办刊资格,愿出资办内刊《永州文学》。来永州办事的作家就有免费住的地方了,就有家了。如果勤快的,一边讲讲学,一边创创作,一切解决了。
有支持的作家,请献计献策,出力奔跑。
有志同道合人土,可一起干事业!
有原则,办大事;有方圓,成大事。当然,《永州作家协会青少年培训基地》是股份制企业。会员都有权利议政。
 
                                      倡导人:郭威
自己读了,接连点赞。现在这个社会,难得有这样情怀的商人了。其实,郭威亦商亦文,很不错。
 
 
二零一八年六月四日 星期一 (农历四月廿一日) 岁次戊戍年丁已月丁卯日 阴有小雨
 
上午在办公室统计上月发稿情况及名家稿费发放情况。欧阳宁发来唐飞的活动消息,自己觉得不好发,于是联系凌鹰,凌鹰也说不好发。凌鹰还问我要《永州馆藏文物随笔系列》的报纸和电子版,他想收集在这个基础上再写。收到《寻根》杂志的2018年3期样刊,上面发了本人的《永州战国十二竹叶四山纹铜镜》,删节了许多。
中饭后,冒雨散步到市政府停车场附近。尔后,回办公室编稿子。下午,在办公室统计戴斯酒店在报纸头版广告投放情况,做好服务工作。
小弟弟来电说,他明天去北京,想邀我去北京聚一下。自己很想去,但事情太多,又走不开。我更想陪父母亲出去走一走,两位老人家年纪大了,父亲身体差,要趁早多出去走一下才好。我这个做长子的,陪同父母亲出去旅游的时间太少太少了,真对不起二老。
夜晚,写作。
 
 
二零一八年六月五日星期二 (农历四月廿二日)岁次戊戍年丁已月戊辰日 小雨
 
凌晨梦见跟吕晓勇、唐朝晖、伍志军、毛激流等六七个人去村里采风,到石涧上看两座古桥。忽然听见母亲呼唤,原来她地里劳动,看见我,就过来涧子边。自己走上前去迎接母亲。才走两步,忽然发现水中有一条竹竿大的花蛇,吕晓勇惊叫:“蛇!”母亲顺手从菜园的丝瓜架上抽出一根竹枝递给我,自己去打蛇。打了几下,就不见了蛇影。
上午参加报社例会。开完会,编稿。
吃饭后,自己看时间11点56分,查询得知有12点20开往宁远的班车。于是骑自行车赶往汽车北站,买票去宁远。下午2点50到,陈晓泉接我,一起去下灌村。找到老支书李乾福,了解移风易俗典型,哪知道他说没有做到位,都是吹牛的,如果写出去发表,影响不好。自己觉得也是这样,不能搞假新闻。于是跟他聊谈很久,觉得还是可以挖掘一些感人事迹。
下午六点回到县政府,去食堂吃饭。饭后,跟陈晓泉去办公室商量如何采访,他联系了乐副部长之后,建议明天一早去天堂镇天堂村。自己表示认可。
晚上八点,与廖东旺、姜国平、郑炎风等人喝茶聊天。
 
 
二零一八年六月六日星期三 (农历四月廿三日) 岁次戊戍年戊午月己已日
 
早上七点半,与陈晓泉出发,去宁远县天堂镇天堂村采访为弟弟捐献骨髓的蒋崇剑,他是1983年出生,曾在河北保定当兵,后去广东打工,娶了一个梅州大埔妹子,后来回家承包鱼塘,搞养殖。2011年为大弟弟蒋伟(他们兄弟四个,蒋伟之下还有一对双胞胎兄弟),捐献了自己的骨髓还有十多万元钱。之后,我们去村委会联系,村支书王先仕和村主任蒋小全跟我谈了一阵子之后,推荐采访59岁的计生专干欧社爱,欧社爱照顾腿脚不便今年九十八岁的婆婆二十余年,事迹颇为感人。采访完毕,与陈晓泉驱车去下灌村。十点半到下灌村,找到老支书李乾福,在他的带领下,采访贴对联的居民。在李氏宗祠,遇见湾井镇中学的退休老师李和平,他也喜欢作词作曲,跟唐孟冲是好友。
下午两点四十,回到办公室,写稿。
 
 
二零一八年六月七日 星期四 (农历四月廿四日)岁次戊戍年戊午月庚午日
 
梦见与唐波涛、于光林、胡荣华、朱世娇等人去一个地方釆访回来,上电梯去办公室。电梯里很多人,出电梯时有一个体重很轻的人,突然跳到我的背上要我背着他。自己除了看双手,感觉有一双脚跪在背上之外,自己看不见其人。进了办公室,内有小隔极房,自己的办公桌在那里。自己走向办公桌时,对背上的人说:“你还不下来?”对方不吭声,自己一个低头,就把他从背上捽了下来,就醒了,看时间,凌晨零点五十二分。
上午,省委宣传部蔡振红部长到报社视察。
全天在办公室写稿子,宁远天堂村的。又编辑《潇湘他乡》文学版,请王一武帮忙约在外地的永州籍作者稿子。
今天开始高考,李鼎荣写书法“金榜题名”发微信朋友圈,自己调侃他:接下来是不是那个什么房什么烛夜了?建议你写出来,找个美女合影发朋友圈。他回复说:使不得啊!
晚上,阅读。
    【今日关注】之《美军B-52第5次闯南海日媒无奈:又给中国部署导弹送助攻!》
 
二零一八年六月八日星期五 (农历四月廿五日)岁次戊戍年戊午月辛未日 阴有小雨
 
凌晨梦见自己跟妻子及女儿陪父母外出旅游,仿佛是海南沙滩,炎炎烈日下,父母大汗淋漓,大女儿娇滴滴地不想走,小女儿嚷着要吃冰淇淋。母亲拿出随身携带的金花茶茶给大家喝,但是小女不领情,母亲骂了她一句,她就朝着前面海滩奔跑。自己见状,去追。奇怪的是,自己居然跑不过她。在跑了许久,眼见距离越来越近,不料被一个在沙滩上睡觉晒阳光浴的人绊了一下,摔在地上,醒了。
全天骑自行车上班。由于副刊稿子没有发,几乎没有什么事情。上午十点二十,骑自行车去戴斯酒店找陈军屹,把发票给他。恰好,他们那里有中国观赏石协会的人胡海波及朋友杨坤来玩,唐早军、陶继斌等人陪同、交流。自己也参与其中。
下午在办公室编了一期《潇湘他乡》,之后,研究文献。下班后,接到李鼎荣电话,骑自行车去伍家巷市房地产协会,跟他和朱祖华、桂振国聊了一阵子,然后回家。
 
 
二零一八年六月九日星期六 (农历四月廿六日)岁次戊戍年戊午月壬申日 多云
 
上午应邀请去市农业委参加2018年全市标准化食堂安全食品供需对接会,市政协副主席、市工商联主席吕斌出席并讲话。呆到十点二十,自己去李鼎荣家,跟他聊天,与他去壹禾那里小坐。
中午,与妻子小女聚餐,她们下午去祁阳参加一点资讯组织的乡村旅游节,很高兴。自己饭后写稿。
虽然很多稿子要写,但想念父母,所以,下午四点启程回零陵。到了商业城,自己去夏埠村买蛋糕点心,又去徐家井市场买了一条鱼和一些瘦肉回家。坐29路车时,车到潇湘码头,一个妇女带着孩子下车,另一个妇女也下车,结果座位上遗下一张百元大钞。坐在对面的一个小伙子等了一分钟左右才发现,去捡起那一百元,追下去大喊:“谁的钱?”喊了很久,也没有人回应。司机等得不耐烦,就开车走了。自己在心里为那个小伙子点赞。
回到家,去地里寻找母亲,晚饭后,散步去唐朝艺术工厂喝茶。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日 星期天 (农历四月廿七日) 岁次戊戍年戊午月癸酉日 多云
 
昨晚彻夜失眠,想到村里的现状,想到家里的事情,想到跟唐朝艺术的交流,想到自己的创作,等等,没有合眼。父母五点就起来了,忙忙碌碌的。自己早餐后,返回冷水滩。车上,接到唐晓山电话,要求搞两个文化专版,让我尽快组稿。回到家,电话向李长廷老师、凌鹰、文紫湘等人约稿。之后,在家阅读,做饭菜送给妻子吃。
下午到办公室,跟饶爱玲沟通如何组稿,并联系陈茂智、魏佳敏等人组稿。接到义总电话,说他今天上午去百家渡看了现场,那个亭子又往北倾斜了几公分,很快就要倒了,约晚上吃饭聊一聊。自己约李鼎荣到壹禾处小坐,由于壹禾忙业务,我和李鼎荣去义总公司吃晚饭。
自己微信联系零陵区常务副区长龙军,他说要很晚才回来,自己约他今后面谈。
晚上十点半,接到龙军电话。自己跟他报告了有关情况,他说区政府大力支持。
今天,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十八次会议在青岛正式开幕。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一日 星期一 (农历四月廿八日) 岁次戊戍年戊午月甲戍日 多云
 
凌晨两个梦,先是梦见跟吕乙辉、唐朝艺术、孙永红去大庆坪看石雕和石刻,在一座大院里迷了路,走来走去,还是回到了原地。唐朝艺术说怪事了,不可能,于是到天井墙角撒了一泡尿,居然逼出一条很大的鳝鱼来,仿佛成了精,乍看像大蛇。唐朝艺术捉住它,很吃力,那鳝鱼挣扎了一下,掉在地上就不见了,也把我吓醒了。
上午在办公室编稿,主要是应对13日14日两个文化专版,跟饶爱玲商讨如何把稿子组织得更好,把版式搞得更美。上午十点半,与义总去零陵,找分管城建的副区长汤安权沟通。汤安权是冷水滩区伊塘镇人,还算有点意思。谈及百家渡亭子的倾斜,汤安权马上做了记录。我说:“既然是区级文物保护单位,就应该保护,而且刻不容缓。因为倾斜厉害,倒掉可惜了。再者,万一砸到人,人家闹到区政府来,同样还得花钱。”汤安权说:“(亭子)倒了,我们就是千古罪人!”他还打比方说,古建筑就好比一只碗,打烂一个缺口,也许还可以用胶水补好,但是,彻底打烂了,即便补好,也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说我写的那几篇关于零陵文物保护的稿子他看了,觉得很不错,所以就暂停了诸葛庙那边的建设,原想马上联系我的,因为没有电话,这次还是从伍志军那里获悉的,所以一大早就冒昧给我打了电话。他还邀请我参与柳子街、愚溪一带的景区规划建设,多提意见。
十一点五十,从区政府出来,我们又去百家渡看了看,自己在现场拍照发微信给汤安权,告诉他又倾斜几公分。他回复说,已经要文物局采取措施。自己陪义总看了村子和石涧。
在回冷水滩的路上,自己致电零陵区文物局李仁(以前误作李军),他说已经接到区领导电话,这几天就拿方案。我心里担心:等方案出来时亭子已经倒了!
下午两点二十回到办公室,继续编稿。接到原黄田铺宣统委员王增荣的电话,原来他已经调到档案局,他邀请我跟杨金砖、张京华等人参加区档案局的课题研究,自己表示愿意为家乡做点事情。
下班骑自行车回家,买包子卷子。回到家,继续编稿子,催凌鹰,他太拖沓,答应昨晚发来的,到现在还没有发来。
晚上,写作。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星期二(农历四月廿九日) 岁次戊戌年戊午月乙亥日
 
梦见(此处省略410字)与吕国康、李鼎荣、杨金砖、杨增和等人去参加会议,好像是外地,我们坐中巴车去的,情景有点像上次去兴安。报名领取资料时,我看见里面有一本很好的摄影画册,于是打开来看,不料,当我的手触碰时,里面的一幅作品复活了,那个睡觉的小男孩一下子爬了起来,我一惊,就醒了。
由于昨天编的版面没有发,加上版面有限,全天没有什么事情。中午,应壹禾之邀与易先根、李鼎荣去段斌家里吃饭。易先根为段斌指出了“冷水滩八景”所在,段斌花了一些时间画了出来,今天请我们去欣赏。自己建议段斌今后多画一些各地的八景,取艺名“段八景”,从永州出发,先画冷水滩的,再画其他县区和村里的,从永州到湖南,到广西,到全国,乃至世界,这样做有可能在中国美术史上留下一笔。此外,建议他为村里画八景不要钱,(此处省略若干字)。李鼎荣对我的策划很是点赞,壹禾也叫好。易先根在介绍“冷水滩八景”时说了一句民谣:“冷水弯弯一把弓,将军骑马射蜈蚣。狮子后面藏猛虎,观音座莲挡北风。”我说冷水滩的精神应该就是狮虎精神,因为冷水滩是新城,需要开放崛起。李鼎荣说,不错,应该这样。易先根就此说了一个故事:植物园里建了不少亭子,每个县区一个,征求对联,冷水滩政府把他们几个人请去,搞了半天还没有决定,后来区委书记何冲龙说,不如用“将军岭上跨骏马,冷水滩头开大船”,大家都说是好对,就把自己文绉绉的对联收了起来。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三日星期三 (农历四月三十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丙子日 雨转阴
 
凌晨,梦见自己因为打抱不平,被一伙人追杀。自己被他们追至河边,慌不择路,跳进水里,就醒了。
上午在办公室编稿。接到宁远邀请,查知有十点四十的车,于是赶紧骑自行车去北站,刚好赶上车。十二点四十到达宁远,等了半小时,跟陈晓泉会合。他带我去采访。总之,收获很大,基本上达到了采访目的。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四日 星期四 (农历五月初一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丁丑日
 
昨晚彻夜失眠。今天凌晨两点用手机写稿子,发给陈晓泉和李乾旺审阅。之后,看书,起床,焦虑,很郁闷。早上六点洗澡,之后,将稿子发给刘倩。
上午忙采访。下午返回永州。
大女为了考研,经常失眠。我不知为了什么,也经常失眠。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五日星期五 (农历五月初二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戊寅日
 
还是在家睡得着、睡得香。
早上九点,去滨江广场参加交通银行创立110周年火炬传递活动。之后,回办公室编稿。中午在办公室修改稿子。下午继续编稿。
下班后回家,到村里吃酒,献忠母亲唐巧云前晚去世,享年77岁。今年以来,已有荣彦伯伯、杨克明母亲和杨友明母亲吕梅秀等老人归西,看见村里老人像稻麦一样被岁月之刀收割而去,不禁慨叹人生短暂。吃酒时与杨小方叔叔、劳动、社教、昌姣儿子老四、汪桂云、小忠弟弟老五等坐在一起,聊起村里土地征收与未来发展等事情,自己说在谋划修复百家渡码头和重建诸葛庙,他们均表示赞成。
饭后,散步去百万庄南荷堂,找孙永红买了一瓶一得阁墨汁,再散步去唐朝艺术工厂喝茶。唐朝艺术画了一幅六尺的荷花,虽未题款,拟取名《潇湘荷花惹人醉》。自己认为那是唐朝艺术最好的画,构图、线条、墨色都不错。不久,周杰、孙永红等四人过来喝茶,大聊地方文化,周杰对诸葛亮和杨万里很感兴趣,既认同我诸葛亮是智慧的化身家教的典范,又认同我“杨万里就住在零陵南门三中附近的零陵县衙内,因为府志和县志载:诚斋祠在县衙内,且杨万里多次向张浚请教与张浚之子张栻友好,还写有《过百家渡四绝句》,不可能住在冷水滩)”的观点,建议我发起成立诸葛文化研究会和杨万里研究会。关于唐朝艺术的荷花画,自己重复上次所言,务必以周敦颐端午诞生为切入点,他们均表示认可。自己要唐朝艺术马上打电话给区融媒体中心陈斌,自己还跟陈斌讲了想法,陈斌说最近三天很忙,他负责派人拍唐朝艺术的荷花作品,让我写文字稿。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六日星期六 (农历五月初三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己卯日
 
全天劳动,阅读。
晚上,返冷水滩,读《中国作家》2018年6期,觉得孙未的中篇小说《如果猫知道》有些意思,童话小说,让人耳目一新。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七日星期天 (农历五月初四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庚辰日 
 
大半天一个人关在家里。
上午在家阅读,读宋小词的《直立行走》,感触颇深。小说作者把杨双福写得比较贱,而把周午马的母亲写得那样虚荣而辛酸,特别是为了三十平方米的补偿,对他父亲的死居然隐不发丧,让人感慨不已。而杨双福为了保护周午马袭警坐牢,坐牢出来后本想报复的,但看见了周午马家里的新婚照片和听到他们夫妇的讲话,良心发现准备跟周午马握手言和,哪知道周午马却一棍子将她打倒。对于杨双福的遭遇,特别她还是一个大学生,居然落得这样的结局,实在让人惋惜。同时,自己也联想到了家里即将的拆迁,想到父母及村里的人和往事,确实徒增忧伤。
中午饭后,写作。下午四点,与妻子和女儿一起回零陵。
今天是父亲节,自己有感,写十四行诗一首。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八日 星期一(农历五月初五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辛巳日
 
凌晨梦见涨水,老村庄被淹,许多房子纷纷倒塌,一些木板浮起来,牲畜惊慌逃窜,一派惨不忍睹之景象。
全天在办公室值班,上午柏俊林也来了,他让我看了看他编的稿子,重新发回给他,不到十点钟,他就走了。自己则写下灌村的稿子,写了两篇。又为唐朝艺术写他画荷花迎接端午节的新闻稿子,并发给红网永州站和永州新闻网,一个人在办公室忙得不亦乐乎。十一点,义总来报社,跟我商量诸葛文化新村设计事宜,他说把外面的一起纳进来,搞一个诸葛文化新城。他还问了许多人,建议只有找到秦光荣才能解决问题。
下午一个人孤独地坚守在办公室,写稿、编稿。因为是端午节,在给唐朝艺术写稿子时忽然想起许多,写诗歌一首。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九日 星期二(农历五月初六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壬午日 晴
 
全天呆在办公室。上午编辑文体新闻。下午,收到《雪峰文化》编辑部柴棚(周玉梅)微信发来稿费四百元,说是采用了我的散文《芷江沉思》。这是自己比较满意的一篇作品,获悉之后,颇为高兴。
今天,周文君和于光林都帮忙将我写的唐朝艺术画荷花迎端午的稿子发出来了,而且很多网站进行了转载。陈茂智今晚发微信说,浏阳谭词同祖祠被强拆。自己读了,感到无限悲伤。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日 星期三(农历五月初七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癸未日 阴晚上小雨
 
全天在办公室写稿编稿。刘倩推荐市检验检疫局郭承志的《游百叠岭记》,自己编了一篇衡阳日报何芬推荐的湖南师大附中学生王子露的散文《如野草一般》,还有万总推荐的黄增柏的《飘舞“红税叶”》。后来,饶爱玲说黄增柏还有一篇在他乡版没有发出来,就让我换一篇,自己换成道县文联唐小峰的《龙在道州》,按道理,已经过了端午,这类文章不宜再发的,但是没有本地作者的稿子,确实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收到昆明唐晓华(零陵人)短信:
杨主编,您好!
您的《品读永州》写得好,文字精炼,语言优美,内容丰富,再现了永州的厚重文化历史!
您编的副刊也是大家风范,版式漂亮,图文并茂,可读性强,吸引眼球,远远胜过了一些省级报刊的层次!
下午电话联系零陵区文物局局长吕国华,询问百家渡亭子保护之事,他说正在找人研究,事情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夜晚,阅读。
【今日关注】之《正部级冒雨“回头看” 查出“胆大包天”的问题》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星期四 (农历五月初八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甲申日 大雨转阴
 
凌晨梦见跟建斌、啸岗、昌珍等人挖井,挖了很久很久,挖出一些壶、鼎之类的青铜器,结果,被前来围观的人哄抢,包括收破烂的人。啸岗、昌珍去追赶,我跟建斌说:“没想到现在人心变得如此疯狂!”说话间,井底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那些都是我的,谁拿走,我就要谁的命!”声音阴森森的,十分恐怖。我对建斌说:“谁的声音?”建斌说:“莫非是鬼?”我一听,就吓醒了。之后,又梦见跟李鼎荣、唐国林、文朵等人去农村,结果大家被狗追咬。
上午,零陵自来水公司原副经理潘英明送来四首诗,感觉既不符合平仄,又没有好意境,自己就为他提出详细意见,并联系袁忠民和李永才,把他介绍给他们,让他们帮忙推一下他。又,王竹林前来送书《永州历史人物》,由于唐晓山喜欢,自己转送给了他。之后,去市政务中心询问办理凤凰园房子不动产证情况,咨询窗口的人说必须是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二证合一,缺一不可。而我们宝凤大楼的开发商早就死了,大家都不知如何办理,实在是头疼。
中午回家吃饭,回来的车上,两辆12路车鲢鱼咬尾,自己坐在后面的车上,看见司机在锦苑小区站拒载小学生,感觉小学生怪可怜的。下午五点十分,李鼎荣坐着蒋凯林的车来接我,我们一起去祁阳,跟李鼎荣在永州二中的高中同学杨爱华聚餐。杨爱华是零陵水口山人,曾在水口山执教,后追随老婆调到祁阳已经二十八年,一口地地道道的祁阳话了。据说他擅长对联,曾以零陵两个地名写有:水口山山清水秀,天字地地久天长。
【今日关注】之《人民币对美元即期汇率贬破6.50关口 年内涨幅接近抹平》。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二日 星期五 (农历五月初九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乙酉日
 
上午8点半,与江波、文海燕、郑文艳到市委礼堂聆听“2018年永州大讲堂第五期讲座”,主讲者为省公安厅禁毒总队原总队长滕章贵,滕为零陵区凼底乡人,他讲课颇为生动。他说:禁毒是一场可能没有胜利而不得不打的残酷战争。永州无毒,我有信心;在座各位不沾毒,我也有信心。但是,谁也不能唤醒一个装睡的人,因此,个人自觉很重要。
刘新良说:必须下定决心、坚定信心,必须坚持不懈、坚定不移,必须攻坚克难、攻城拔寨,必须保持定力、精准发力,必须一以贯之、一抓到底。
中午十一点半回到办公室。饭后,在办公室休息,查询天气预报,说7月1日至6日永州持续中雨,自己担心百家渡亭子北山门倒掉,于是写诗歌如下:
 
在永州害怕一场风雨
洋中鱼
 
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
在这个仲夏 在农历五月
谁都知道经常下一点雨   是多么地美好
特别是我那年逾古稀的父母
一场雨 至少可以减轻他们在菜园挑水的负担
至少让他们少晒点太阳   少流点汗水
因为时晴时雨 风调雨顺
是天下所有老百姓最朴素的愿望
 
 
天气预报说 7月1日至6日永州持续中雨
这比上次更令我惶恐   更令我担忧
我宁愿做一个逆子 哪怕父母多一点劳累
也渴望继续老天爷继续晴朗
也要拒绝这场持续中雨的来临
我希望那个叫中雨的人在路上出现意外
比如飞机晚点 比如高铁故障
比如轮船搁浅 比如汽车堵塞
也不要准时到达永州 
也不要准时到达潇湘
 
 
在永州害怕一场风雨
只为一个古亭 只为古亭的一堵墙
那个亭子就矗立在杨万里笔下的百家渡上
那堵墙就是亭子的北山门 如今已经倾斜
岌岌可危 堪比意大利比萨斜塔
我已经多次敦促区文物部门修缮
并且亲自去找了市、区相关领导
并且请知名网友发帖呼吁
而文物部门的回复是 正在研究方案
正在申请专款 他们需要时间
 
 
其实 就算方案真的出来了 专款真的下来了
我估计自己也不会感到多么地惊喜
因为零陵是永州的文化核心 
朝阳办事处堪称零陵的文化核心
而保护文物是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
保护文物也是文物部门不能懈怠的天职
 
我担心的是 那个亭子 那个倾斜的山门
是否有苟延残喘等来修复的运气
我害怕一场风雨就轻易把它摧毁
我害怕一场风雨就成为它的泪水
 
 
我不希望
众多的文物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
我不希望
零陵真的变成什么都没有的零零
我不希望
古郡零陵失去城市的脉络与记忆
所以 我上书领导 
愿以小命换得零陵文物的安宁
 
 
我明知 我的想法可能十分天真
甚至十分可笑 但我还是期盼
一个文物抢救决策能还领导一个英明
一场迟来的风雨能还救文物一条性命!
 
2018-06-22 13:35写于湘江之滨永州日报社
                                              
写好之后,发博客。只是选择错误,有一个错字没有更正:少流点汗水的“流”字误作“留”字了。
下午在办公室编稿子。晚上,与李鼎荣、义总聚会。韩立军带着他的侄女和侄女婿来找李鼎荣。饭后,我跟李鼎荣坐韩立军侄女婿的车,先到车站北路一个培训班那里,看廖福保组织小学生排练《女书》,《女书》是李鼎荣作词廖福保作曲的。
跟韩立军及其侄女侄女婿回零陵,路上大雨。凌鹰来电,要韩立军去零陵古城接他。到了零陵,韩立军开自己的电动车去接凌鹰,其侄女婿送我回家。
夜晚,读唐也的书《路边的风景》,感觉题材太局限,大同小异。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三日 星期六 (农历五月初十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丙戌日
 
母亲舍不得菜园。凌晨四点半,就去菜园摘蔬菜了。自己五点半去接她,老人家在地里忙得不亦乐乎。母亲让我多摘几条丝瓜回冷水滩吃,说现在很便宜,才五角钱一条。我一听,险些掉下泪水:父母日夜操劳种出来的菜,居然跟二三十年前一样的价!
上午本想邀请父亲一起到冷水滩来散散心的,老人家惦记今天是小舅母的生日,怕对方生气,原本上了车的,结果还是下去了。看见父亲蹒跚的背影,我心里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读到新闻,《特朗普引爆新争端,欧美贸易战正式开打!》,我觉得特朗普真的是一个近乎疯狂的政治家和野心家。美国近四十年对毛泽东的军事思想研究很深,尤其是声东击西这个战术用得很娴熟。无论是共和党执政,还是民主党执政,都习惯放一些烟雾来达到目的。如今,美国先派大量航母和军舰驶入南海,还有B52轰炸机从关岛基地飞往广东250公里的区域、甚至唆使台湾闹事,吸引世界目光,分散中国的注意力,实际上是要动伊朗和叙利亚的手,在中东谋取利益。我觉得,中国应该大量减持美元,加大黄金储备和石油、粮食储备,推动人民币国际化。
中午午休,梦见与一群人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此处省略232字)这是自己难得的午梦,故记在这里。
下午在家学习,研究修改《贸促会志》。
读到一条微信:《美国对印度的这一举动 为何让莫迪连夜向中国求援?》,感觉很震撼。
我觉得,对于美国,我们需要深度思考,全面客观地认识这个国家。美国虽然在法律法治、人才培养、科技研发等方面值得中国好好学习和借鉴,但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批评和警惕。美国为了独霸世界,几十年来采取了许多卑鄙的手段,甚至是非人道的手段(向他国出口转基因食品、在其他人种身上搞病毒实验、发展转基因武器),想来灭绝中华民族和俄罗斯民族,等等,实际上比当年的德国和日本还要残忍,已经构成了反人类罪。遗憾的是不少中国人还不警醒,甚至助纣为虐,帮他们推销转基因种子和食品,听从他们的建议鼓励政府大力发展房地产毁掉大量土地,导致中国人吃饭依赖进口(给了他们销售转基因食品的机会)、国内水土污染严重、国人怪病丛生,实在悲哀。由此可见,中国的意识形态和教育问题十分严重,可谓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但愿我们能挫败美国的阴谋,奋起直追,把美国的科技和经济甩在后面,真正实现民族复兴国家富强。
晚上,写诗歌一首如下:
伤感十四行之华人黑化
洋中鱼
 
广州 又名花城 是我最熟悉最熟悉的地方
1982年初次抵达   尔后常去 十分羡慕它的包容与繁华
而今每次去到那里   心里就会涌起一种 莫名的害怕
满街黑人攒动 让人疑是到了 利比里亚或者安哥拉
 
许多资料显示 非洲黑人的素质低下
非洲黑人没什么文化   而且艾滋病患者最多
当我看见 华人女子跟非洲黑人的产物
心里堵得难受   心里刀割般痛苦
 
我十多年前就建议 中国先输出资本 后输出人
再输出文化 并派军队保护 把非洲等贫穷地区汉化
哪知道 非洲黑人反而先发制人   攻城拔寨
把泱泱华夏变成黑黄黑黄   让我血液喷张骨头融化
 
如果在环境污染种子污染的基础上 再加上基因异化
我担心几十年 或者几百年后 地球上不再存在中华!
 
2018-06-23 22:43 写于凤凰园紫霞草堂
写完之后,发给李鼎荣。李鼎荣回复:醒世诗!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四日 星期天 (农历五月十一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丁亥日 多云
 
梦见(此处省略376字)跟松青、四清、石山、小北、昌珍、宝青、满华等人参加生产队烧石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情景。大家从街上挑着煤渣到船上,然后撑着船溯流而上,到达南门沙洲时横过潇水,由于有人偷懒,加上水流湍急,船儿居然抵达了朝阳岩洞口。大家用手抓住石头边缘把船往上拉。忽然,我听见头上传来一阵笑声。抬头一看,原来是黄庭坚、黄相父子等人在摩崖刻字。最令我惊讶的是,他们六个人中,居然有一个穿着现代西装。那个穿西装的人见了我,跟我打招呼:“杨老师,来,上来玩一下。”伸出手来拉我,我拉着他的手往上攀,松青他们叫我不要去,自己不理。不料,就在马上爬上去之际,那人忽然手一软,人被我拽了下来。更要命的是,当我们落下时,载煤渣的船儿不见了,我们落在水中,感觉打了一个激灵,耳边传来妻子的声音:“你又梦见什么了?浑身发抖的?”
从早上到下午五点,呆在家里足不出户,编稿、写作、研究贸促会志。
下午,读到两条微信:《文行先生:从屈原被西方踢出历史教材说起》和《何新:惊闻屈原已从新版历史教材除名》,自己大吃一惊:和平年代逐利的人们,不少已经沦为汉奸!于是写诗一首。写了之后,分别发给海天老师、李鼎荣和杨金砖,请他们指正。李鼎荣回复了一个字:痛!
下午五点,启程回零陵,看望父母,拟参加三组群众会,讨论宅基地买卖事宜。
好事多磨!累!!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星期一(农历五月十二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戊子日
 
由于昨晚参加三组的会议,心情很不好,感觉很疲倦,所以不想起床。父母亲四点多就起来了,很辛苦。自己七点二十赶到办公室上班。
全天在办公室,无所事事。因为副刊和文体新闻版面都发不出,饶爱玲还是要我编文体新闻,自己照办。下午在信获悉,周昌俊已经到了刚成立的永州书法院,地点在市文体广新局内。这让我想起上次陈刚所言,他说推荐周昌俊到书法院当院长,现在果然兑现了。
在QQ和微信上联系赵涛,他在北京开会,全国文联处干班。想起当年跟他一起到各市县采访,编辑《财富地理》杂志,转眼间他调入省文联十多年了,坚持就是胜利啊!自己开玩笑说:加油,搞一个省文联主席当一下才好。他微笑。
小弟弟下午到村里的鸭头山一带走访,拍照,发现变化不少。他为了修家谱,又去建斌老房子旁边拍爷爷的爷爷杨绍铣的墓碑,自己还将“绍铣”二字局部照片发给张京华教授辨认,他回复说是“绍铣”二字。小弟弟还说,荣礼伯伯知道一些家里的情况,建议我回去采访他,以便写家谱。
市文创商会秘书长毛革文说,已经跟会长李军等人说了,准备组织七八个人到村里调研。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星期二(农历五月十三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己丑日
 
凌晨梦见与父母亲上街卖蔬菜。
上午在办公室编稿。九点多,零陵区的杨永华来访,他写的稿子没有发来,自己在QQ上跟帮他打字的芝城广告联系,感觉他来一趟不容易。后来,他赶回去要打字社发来,自己读了,感觉稿子没写好,达不到发表水平,需要仔细修改。
下午在办公室写调研报告的问题清单、解决办法、目前进度和调研工作总结等。
下班后到潇湘意美术馆,与王天明、胡明高、刘劲明、宋运清、陈军屹一起挑选浯溪碑林拓片,王天明准备搞一个专题展览。晚上,大家一起到王天明家里吃饭,聊天。饭后,到王天明办公室欣赏他拍卖回来的书画珍品。
今天,83岁高龄的电影表演艺术家牛犇入党一事,引起媒体和社会广泛关注。牛犇是上海电影制片厂演员,11岁起从事表演工作,参演过《龙须沟》《红色娘子军》《天云山传奇》《牧马人》等一批脍炙人口的影片。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七日 星期三 (农历五月十四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庚寅日 
 
凌晨三梦,最值得记录的是:自己跟李鼎荣陪永州市文化创意商会的李军、蔡灿、廖云剑、邓小林、张少佳、毛革文等人到村里考察,在支书许在荣、主任杨建斌等人陪同下,我们看了石渠、正冲里、异蛇山庄西南部,还有范家铺等地,他们表示在村里投资兴建一个大型文化休闲基地。正当我们讨论方案时,不料……
全天在办公室编稿,阅读新闻。连日高温,感觉很不舒服。
下班后,自己去文创商会,把村里的规划图拿给蔡灿和毛革文看,与他们共商诸葛庙乡村振兴发展大计。
从文创商会步行到市建行搭12路车,看见马路上有301路车来回行驶,不禁感慨:永州变化真大!说实话,永州最近十年的变化确实让人感到欣慰,特别是断头路的打通和公交车的提质,实在是造福于老百姓的。
夜晚接到大女的视频电话,十分高兴。我正对老婆说:这两天大女怎么不打电话回来了?话没落音,女儿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哎,大女读书也不容易啊!
惦记父母,打电话回去问候。
夜晚放松,读《中国作家》。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 星期四 (农历五月十五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辛卯日
 
凌晨做两个梦,其中一个很奇怪:梦见自己住在熙熙攘攘的菜市场旁边,像一个对穿的门面房子,屋里堆满了东西。李鼎荣、韩立军来访,自己招待他们坐下喝茶之后,出去拿点东西,(此处省略341字)我正要训她,不料她张开嘴,吐出一个口香糖,黏在我的脸上,有一种烫伤感,就醒来了。醒来看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五分。
早上上班,在12路车上开始有空位而没有坐,等到区政府站时已经人挤人,其中有一个提着东西的老人家,六十多岁的样子,她与我隔开一个人,站不稳,摇摇晃晃的,而接连三个座位上都是年轻人,都是低头玩手机,没有一个人肯为她让座。自己见了,不觉心寒:为什么现在的人越来越自私和冷漠了呢?
全天在办公室。交通银行毛莹来电,要我搞一份授权书和身份证复印件过去,自己就弄好,于九点半送去并立即返回。来回才二十五分钟。
由于杨永华来报社两次了,也不容易,尽管他写的稿子不咋的,自己还是花了一些时间进行修改。
刘忠华说,广西桂林作协主席光盘过来,要我去零陵吃饭,他还联系了刘翼平。刘翼平十一点四十过来接我,我们去零陵。车上,我开玩笑说,现在提倡光盘政策,不许铺张浪费,也不许喝酒,喝酒的话必须留一瓶。他笑,这是绝配。到了零陵刘翼平弟弟刘铁汉的店子,我们等了四十分钟,光盘和桂林文学院院长刘敏、桂林日报新媒体肖品林等11人来到,大家吃饭聊天,交流文学创作。刘翼平说,桂林山水甲天下,零陵文章天下传。
下午三点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交行的事情。
晚上,研究贸促会资料。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 星期五 (农历五月十六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辛卯日
 
凌晨梦见接到衡阳朋友电话,说来永州玩。自己去路口迎接,来一中巴,上去后发现,车内如同一大会堂,有许多人(此处省略291字),自己仿佛在玻璃杯里一般,忽然感觉窒息,打了一个喷嚏,就醒了。
全天待在办公室,编了一期环球博览。之后,阅读资料。中午,在办公室看书。
读到一条微信:《体制内震撼发声:新四大发明忽悠了领导忽悠了公众》,很是震撼。
晚上,继续按要求编写贸促会志,至零点完成,发给贸促会。
 
 
二零一八年六月三十日 星期六 (农历五月十七日)岁次戊戌年戊午月癸巳日
 
早上继续修改贸促会志,按照《永州市群众团体志》清样修改。接到许在荣电话,说市文创商会的人到了村里。自己就赶回去,坐23路直达康济大道加油站那里,很方便。
到了异蛇山庄,跟大家见面,包括李军(会长)、张文勇(执行会长)、陈小明(执行会长)、蔡灿(支部书记)、毛革文(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石敦义(副会长)、黎小从(副会长),以及朝阳办事处书记唐红鹰,主任邓某,村支书许在荣,主任杨建斌,秘书杨社教,以及异蛇科技郭德志、邓舟等人。我们先去村子南跟婆婆亭交界处、村子东边石渠那里、村子西北面百家渡亭子和村子西面老屋杨家看了看,自己为文创商会的人做了介绍。之后,回到异蛇科技会议室座谈(建斌没有去,社教做记录)。毛革文首先讲话,自己第二发言。我等他们发言完毕,对文创商会提出了要求:起点要高,打造品牌,找准切入点,产生影响。又对村里提出了“五个一”工程:一本书、一幅画、一首歌、一部微电影和一个品牌活动。许在荣对此深感兴趣。办事处唐红鹰书记说不明白文创商会的目的,所以只有听。他对零陵古城项目提出了批评意见,很符合我的胃口。今天是文创商会初次了解村里情况,作为一个村民,我希望能够有项目落地,造福于民。
饭后,回冷水滩。在车上,读到一条微信《周润发的真实身份曝光,国人彻底震惊!》,很是感动,特别是1980年吴孟达欠下30万港币债务向周润发借钱时,周润发不借现金而让出片约,让吴孟达参加电影《天若有情》的拍摄,最后不但还清债务,还获得最佳男配角奖。还有他坐地铁、公交车,到市场买菜,穿最廉价的衣服,等等,十分让我感动。是啊,这才是艺术家的本色。
下午,在家阅读杂志。读了一条微信视频:冯某某导演因机场用餐因菜不好吃“发飙” 服务员被骂哭了!对比周润发,我觉得两者有天壤之差。
晚上,接到小弟弟电话,说社教傍晚去找父母,要在没有征收的情况下挖掉我家的树木和竹林。
时间过得好快,今天是六月的最后一天,也是上半年的最后一天,而我是在希望和焦虑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