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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中鱼文化日记(37) 洋中鱼(杨中瑜)文集 加入时间:2017/2/9 23:12:00 admin 点击:2608 |
中渔 水域(37)
近竹楼出品 洋中鱼文化日记 2017年1月
二O一七年一月一日 星期天(丙申年庚子月戊子日 农历十二月初四日)晴 新的一年,新的一天,我却开心不起来。 每月的一号,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何家壬先生。时间过得好快,老人家离开我们三个月了!但是他的音容宛在,风范长存,只可惜自己写的那篇文章,永州日报还没有发出来。难道真的等到自己去发自己写的文章?在一年之初发缅怀文章,似乎不太好啊! 按照要求,上午去办公室。几个同事说我要走了,要我发微信红包,自己在记者群里发了一百元,在工作群发了六十元,人人有份。反正也是惜别,发再多红包也不能表达我对网站的复杂感情。 想回家陪父母,可是手上要写的东西太多太多。 二O一七年一月二日 星期一(丙申年庚子月己丑日 农历十二月初五日)晴 继续去办公室整理资料。跟于光林在一起,感觉到他的敬业,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我特别喜欢他。假日办公楼里有些阴冷,让我感到一种寂寞与伤感。 忙了一天,总算把一批重要志书编纂参考材料搞定。朱世娇来电,请我吃晚饭,让光林和文波作陪。光林是个很好的兄弟,很不错。我们一起去到朱世娇哥哥的店子——牛家庄土菜馆。四弟兄喝酒,聊天。 二O一七年一月三日 星期二(丙申年庚子月庚寅日 农历十二月初六日)阴 早上去报社报到。社长刘波、副社长阳城乡,还有蒋剑翔副总编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因为没有电脑,上午借用黄玲玲的电脑编稿,感觉还可以。下午到新闻网收拾东西,写完《新年新面貌 新年新气象》之后,清理电脑上的东西,将打移交给于光林。 大女居然弄到了一幅青岛赵健民的字画,而且还跟他合影了,真是了不起。 二O一七年一月四日 星期三(丙申年庚子月辛卯日 农历十二月初七日)雨 上午在办公室参加采编会议。下午去编稿,可是因为两会又没有版面发。凌鹰给我发来四篇文章,其中一篇是他侄女于是写的《感谢我的年少有你》,虽然是学生,但感觉不错。 接到某人大代表电话,自己晚上十一点将《关于进一步保护性开发石城村和“永州八记”遗址等文物古迹的建议》发给他。总想尽力保护永州的文化遗产,我相信自己这样的呼吁和毫不客气的措词,肯定会招来某些领导的愤怒与讨厌,但我问心无愧。我想,永州的大多数知识分子应该跟我同心的。又为某政协委员写材料,旨在呼吁保护零陵的古迹。 想念大父母和大女儿,还有在广州的弟弟弟媳和侄儿们。 二O一七年一月五日 星期四(丙申年庚子月壬辰日 农历十二月初八日)雨 昨晚十一点半开始为某人大代表写发言稿《关于零陵古城保护性开发的建议》至今天凌晨1点08分,之后,立即发给他。因为时间关系,自己没有仔细梳理,很匆忙,人也疲惫。在医院搞了一个上午的体检,中午到李鼎荣家吃腊八粥,感觉味道不错。 下午在家看书,读周玉华的《永州历史文化与古代文学研究》。读了几页,不禁感慨:自己为什么不专心去做这种事情的料?是生活问题拦路? 全天头晕。晚上放松,陪女儿看电视。虽然是抗战神剧,但也可以用来消遣。 二O一七年一月六日 星期五(丙申年辛丑月癸已日 农历十二月初九日)雨 某人大代表早上来电,要我将永州烈士陵园那个东西再写一下,中午到南华去跟他商量。因为明天没有文体新闻和副刊版面,自己就在办公室写了一下《关于对永州烈士陵园进行升级扩容的建议》发给他。 下午到市文联参加直属协会2016年考核会,作协文紫湘、文三毛,书协唐朝晖、张玉波,摄协潘华、陶旭日,美协杨球旺、郑适,评协谷显明和我,曲协顾群英、周念军,舞协杨承军,演艺协会唐辉等人参加。各协会汇报了2016年的工作总结,讲了2017年的打算。蒋蒲英主席很有激情,大家把会开到晚上七点。 自己在会议期间,联系江华的魏佳敏、张华兵,双牌的唐舜尧、道县的黄新姿、蓝山的吴开嫦等人,准备以评协的名义跟他们联合开展活动。9楼的张华兵立即送来10本书,我分发给大家。晚上十一点多,蓝山的吴开嫦在QQ上表示热烈欢迎。我建议她组织蓝山作者写三蓝大地,她认为可以。因为蓝山作者小说弱,决定以小说形式写。 二O一七年一月七日 星期六(丙申年辛丑月甲午日 农历十二月初十日)雨 早上五点母亲来电,说父亲不舒服,要我回去一趟。因为没有车,自己六点四十出发,等到第一趟冷水滩开往零陵的23路车,八点二十回到家里,看见父亲的模样吓了一跳。匆匆吃了一点东西,赶紧跟母亲陪他去四医院检查。经过反复检查,怀疑是脑梗塞,所幸没有出现脑溢血。至于梗塞面积,还要做磁共振进一步检查。 午饭后,看见父亲劳累睡在病床上嘴巴不合拢的样子,我心里万分难过,生怕他老人家出现意外。想起儿时趴在父亲背上、少年时逃学被父亲责备、经商时连累父亲等一系列情景,我险些流下泪来。这是我的严父啊!勤劳、忠厚而又可怜的父亲啊! 今天下午,永州智库【两会特刊】发布了本人的文章《关于零陵古城保护性开发的建议》。一些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通过微信传播此文。之前,自己将博客链接发给有些人看,引起大家关注。 二O一七年一月八日 星期天(丙申年辛丑月乙未日 农历十二月十一日)雨 这两天的雨很大,如同我的心情,很难过。走在零陵街头,我感觉特别亲近。我对零陵、对村庄的爱,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 在医院陪父亲。去商业城买物品,顺便买了一些香蕉和橘子,父亲很高兴。我看见他高兴的样子,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
二O一七年一月九日 星期一(丙申年辛丑月丙申日 农历十二月十二日)印 姜还是老的辣,昨天在微信群里读到李长廷老师的小小说《樵趣三题》,感觉很有意思,决定编发到明天的副刊。微信联系他,自己就编了进去,加上凌鹰侄女于是的《感谢我的年少有你》,加上段春斌的画作《锦绣潇湘》,加上黄玲玲原来编的领导推荐的稿子。 接到张标清电话,下午去永州新闻网做上月考核和去年记者发稿统计,发现自己稿子难度和总量至少相当于两个记者的数量。而且,去年加班甚多…… 民间的艺术不可忽视。电视台陈洋来电,约我采访泥人周——周元其。因为联系不上,自己建议她去采访花桥的雷荣铃。她表示乐意,并约定后天下午去。晚上到广电演播大厅参加北控集团永州水务2017年迎春联欢晚会,感觉有些节目很不错。 今天上午,市五届人大一次会议举行第三次全体会议,选举产生了永州市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主任、副主任、秘书长、委员,市人民政府市长、副市长,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 二O一七年一月十日 星期二(丙申年辛丑月丁酉日 农历十二月十三日)雨 凌晨做了两个梦:第一个是,自己跟一般朋友在朝阳岩群玉山挑原来石灰窑的灰渣,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被父亲惩罚去烧石灰的情景。醒来小解,一看手机,才四点十分。第二个梦是,村里一些人在百家渡一带的沙洲边的激流中划龙船,自己参与其中。后来,怎么变成了一个人划一条似船非船的玩意儿,有点像救生圈做成的圆艇,自己奋力划桨,在激流中起伏,追赶龙船。醒来一看,六点四十。 学生放假之后,12路车快多了,自己7点28分出发上车,半小时就到了市政府。因为没有钥匙,到了报社也进不去,于是在市政府下车,冒雨散步。上午编好文体新闻,接待来访者兰忠武,对其散文《夜游源味街》提出意见。 晚上与妻子应邀去沿江东路的东安味道聚会,成爱军明天去长沙,她请大家聚一下。一起聚会的有海天先生、李鼎荣、潘华、胡晓华尹岚夫妇及其儿子孙子、杨巧燕、胡美。吃饭前,我很李鼎荣聊起去报社的百年等一回(新诗诞生100周年)和千年等一回(周敦颐诞辰1000周年),计划今年把百千两项工作做好。海天先生说他准备画一系列道县玉蟾岩的古画。李鼎荣说那就是百千万工程,建议当代诗书画印研究院长期做下去。还以饭前海天先生和潘华以美学的角度剖析构图为例,说前面两棵竹子不好看,应换一个角度。我说,从老百姓的角度来看,前面两棵大竹子仿佛就是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担当精神。李鼎荣说,画家与记者看同一样的东西,效果就不一样。我说,横看成岭侧成峰。李鼎荣要我具体负责百千万工程,他策划永字八法,永州人写永字的活动。海天先生十分称赞。 二O一七年一月十一日 星期三(丙申年辛丑月戊戌日 农历十二月十四日)雨 到报社干了一周,今天总算见到自己编辑的版面了,一个潇湘副刊版,一个文体新闻版。文体新闻不用说,那是没有什么价值的,只是自己编辑的第一期副刊,感觉还可以,尤其是李长廷老师的小小说,虽然是三十年前的作品,但读起来魅力依然。而段淞匀的画像素高,放大之后显得很大气。 在办公室编稿,邮箱里虽然有2800多封未读邮件,但感觉没有什么好作品。自己想把报纸副刊办好,似乎不太容易。彭楚明追我传媒志修改情况,自己却反追他的稿子,没有办法。上班时有点心情不宁,想念父亲。 响应李鼎荣的号召,晚上放松自己,回到家看电视剧《无名者》。 二O一七年一月十二日 星期三(丙申年辛丑月己亥日 农历十二月十五日)雨 上午九点在报社参加大会。刘晖十一点半跑到报社去接我,然后接了李鼎荣、贺玉虎、李灵芝,大家去食代阳光吃饭。湖北毛铺酒永州总代理梁忠文请客。李灵芝在水利局上车,看见我们四个,说车上有四大天王。李鼎荣夸她说的好。饭后,自己先告辞,匆匆赶回办公室编稿子。 永州电视台的陈洋、欧阳等人约我去采访花桥的老画家雷荣铃,自己联系东安的宣传部长唐华栋。他在零陵,说安排人对接。自己跟电视台的人三点十分出发,四点到达花桥镇政府。在镇宣统部蒋林枫部长的陪同下,采访了雷荣铃先生。自己兑现了尽力宣传雷荣铃的诺言。电视台的人有聚会,我们谢绝了镇政府的宴请。回到家七点,一个人在家做饭菜看电视,很是清闲。 二O一七年一月十三日 星期五(丙申年辛丑月庚子日 农历十二月十六日)雨转阴 上午在报社编稿,评论版。忙到十二点半才编好两个版面。之后,到新闻网拿了杂志。 下午回零陵,到医院陪父亲。晚上去原商校对面的私房菜跟张毅、李俊杰、向阳、周文君、陈劲辉等人聚餐。遇见隔壁的高双洋夫妇及其弟子蒋跃衡、唐杰等人,还有胡新元,大家聊谈,很是相投。两桌的熟人都赞我两会期间的微信,说我胆子大,有良知。我说自己是一介草民,无官可免,无职可罢,怕个啥。 晚上,读《中篇小说选刊》2017年1期尤凤伟的《情非所以》,感觉很不错。原刊《芙蓉》2016年6期,原刊责编杨晓澜,他毕业于湖南科技学院,在校时就很优秀。 二O一七年一月十四日 星期六(丙申年辛丑月辛丑日 农历十二月十七日)阴 今天是双辛丑,辛丑月辛丑日。昨晚为了副刊的事情想了很久,向奉荣梅、魏剑美、夏昕、唐樱等人约稿。之后失眠,一个晚上起来四次,睡眠不足两小时。上午去医院陪父亲,感觉老人家精神压力很大,需要宽心。下午回到冷水滩。自己在微信上联系姜贻斌、碧云、唐韶南等人,向他们约稿。 据韩国《中央日报》1月13日报道,12日,联合国前秘书长潘基文乘坐飞机返回韩国。在飞机上,潘基文接受了媒体的采访,在采访中他不仅表示了自己具有担任总统的能力,还表明了支持在韩国部署“萨德”的立场。 二O一七年一月十五日 星期天(丙申年辛丑月壬寅日 农历十二月十八日)阴 原以为今天可以做很多事情,结果…… 上午在家编稿子,华声在线黄伟业带了康怀宇来采访我。我们聊了一阵,小女主动做饭菜,哪知道饭刚熟还没有做好菜,就停电了。自己陪他们吃饭之后,去报社编稿。之后,到王鸿杰家小坐,与原牛角坝镇党委书记王扶荣聊了一阵。刘晖和肖芳夫妇驱车前来接我,再去接了李鼎荣,大家到新农商会座谈永州文化及全国第四届草书展。 晚上正要吃饭,接到毛激流电话,赶去春夏秋冬酒店(潇湘工坊门口)跟他和黄志新、邹陶然、盘树高、李琼、蒋晓颖、王荟、唐志刚、蔡娟聚会。一年不见王荟,她在江永的农场有了进展。
二O一七年一月十六日 星期一(丙申年辛丑月癸卯日 农历十二月十九日)阴 今天选编的副刊稿子全部是新面孔的。 市民宗委唐盛明来找我,还让田人打来电话,我对他的那篇稿子提出了个人意见。 之后,联系有关朋友,请他们赐稿。下午在家联系王跃文、罗满元等人,王跃文主席回短信,同意自己用他在《时代邮刊》发过的作品。傍晚去永州新闻网,参加“2016年总结表彰暨2017年工作安排会议”,获得一本“先进工作者”证书及600元奖金。自己在新闻网干了将近四年零八个月,付出了那么多,直到辞职了才得到这样的肯定,也算感到欣慰了。 二O一七年一月十七日 星期二(丙申年辛丑月甲辰日 农历十二月二十日)阴 上午编好稿子。中午与刘晖、雷荣铃、黄安龙、张国权聚会。自己将今天的永州日报给雷荣铃,上面有他的作品《闻鸡起舞》,他见了很高兴。张国权跟我散步到梅湾小学,他说2017年计划干三件大事。 跟李鼎荣去戴斯酒店,参加“春风无限潇湘意,八愚丹青咏潇湘”画展座谈会。路上,李鼎荣要我协助他做好今年的三件事:策划写“永字八法”大赛,搞成“他们(月浪、蒋宇先)来自怀素何绍基故里”书法全国巡展、继续宣传推介雷荣铃。 长沙的邓辉楚、刘左钧、陈明大、王炳炎、康移风、张青渠六人来了,陈丽芳缺席。永州参与的有潘华、陈刚、胡晓华、杨巧燕、田人、樱子以及刚从义务赶回来的杨延春(这样)。大家就如何做好永州的宣传进行了探讨。五点二十,我们匆匆赶往友谊万喜登,参加玛咖之春艺术慈善宴会。遇见唐杰、吕乙辉、唐武军、刘忠华、廖云剑、东冬、顾群英、张国权、彭楚明、陈劲辉、周杰等人。 父亲来电,要我回去帮他办事务。自己决定明天下午回零陵。 夜读《湖南文学》2017年第1期李元洛散文《壮士横刀,美人挟瑟》,很有感触。记得自己1998年夏天在市保险行业协会(办公地点在市人民银行4楼)工作时,曾给他写过一封信。他回信说,准备进行一些向内的创作。于是有了《唐诗之旅》、《宋词之旅》系列。 二O一七年一月十八日 星期三(丙申年辛丑月乙已日 农历十二月二十一日)小雨 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决定做一次探索。上午在编明天的副刊时,按照自己蓄谋已久的计划,选编了姜贻斌、刘克邦、黄爱平、郑正辉和凌鹰五个人的作品,外加杨球旺的绘画。我跟饶爱玲说,今天编的可能是永州日报创刊以来最高档次的副刊。自己在排版说明里也是这样写的,希望能在报眉的“潇湘”后面加上“名家”二字。 为了进一步提高报纸副刊质量,自己联系魏剑美,要来彭国梁的电话,再短息联系彭国梁,得到他的支持。继续联系彭雅清、陶平江、蓝予等人,准备搞一个他乡永州人专版。 下午带着小女回零陵,到医院看望父亲。 晚上,读《中国作家》2017年第1期辛铭的长诗《小康》。 二O一七年一月十九日 星期四(丙申年辛丑月丙午日 农历十二月廿二日)阴 梦想成真!永州日报历史上最高档次的副刊今天面世:四个中国作协会员(姜贻斌、刘克邦、黄爱平、凌鹰)和一个中国美协会员(杨球旺)组合在一起,这在永州新闻界和永州文学界都是一个创举。这个创举由本人创造。唯一的遗憾的是,排版的人粗心,将杨球旺的绘画,当做了摄影作品,排成“杨球旺摄”。其余,还好。 上午在办公室追深圳朱建业、武汉彭雅清、长沙刘铭以及杨延春等人,组编明天的他乡永州人专版。彭国梁来电,询问稿费多少,自己说离他的期望肯定相差蛮远,因为永州经济落后,需要他们以投稿的方式进行文艺扶贫。 下午四点去戴斯酒店参加2016年市文联年会。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刘尤碧,人大常委副主任李农妹、副市长谢景林出席。各协会的头头像唐朝晖、杨球旺、唐孟冲、顾群英、杨承军张建利以及张玉波、宋运清、陶旭日、胡新元、胡明高等人,都是再也熟悉不过的老“仇人”。 饭后,到宗艺堂喝茶,建议堂主画好张大千、齐白石和黄宾虹。他说,邓冰芳今天去世,柏劲松劝他去收购邓冰芳的画。 夜晚,重读李元洛的《绝唱千秋》,感觉很美。温故而知新!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日 星期五(丙申年辛丑月丁未日 农历十二月廿三日)阴 他乡永州人的副刊今天面世,这恐怕继昨天之后的又一个创举。网友周小权在QQ群里说:“今天永州日报潇湘副刊很有特色,刊发了一组在外工作的永州老乡的作品,让我们这些身在异乡的文友读到了永州家乡的温暖和乡情。超赞!” 因为电脑编稿系统故障,搞不成。九点,跟李鼎荣坐陈仲庚的车去湖南科技学院,参加由陈弘书记主持的“潇湘学者群座谈会”,与会的还有张京华、杨金砖、杨能山、吕国康、吴同和、蒋剑翔,共十人。大家围绕陈弘书记提出的“潇湘学者群”——“潇湘学派”发表意见。自己建议陈弘书记牵头编撰一套《文化永州》丛书,包括永州的历史人物、津渡、寺庙、亭台、石刻、古村,等等;建议陈仲庚先生主持编撰《永州文艺百家》丛书,把市文联属下各个协会的佳作结集出版,分小说、散文、诗歌、评论、戏剧、美术、音乐、摄影,等等;建议张京华教授牵头带人深入永州之野考察津渡、寺庙、亭台、石刻、古村,等等;建议永州日报开设寻根、争鸣两个专栏,前者发各种梳理永州历史文化的文章,后者发各种评论文章;建议永州日报加强网站、APP、微博、微信多渠道融合,立体传播。 下午两点四十返到办公室编稿。后去万喜登,参加江南集团的22周年年会。跟周进隆、易先根、张国权、聂运省、陈继善、姜加军坐在一起。巧遇二十年前在平安保险的同事王颖君,他去了人民保险公司。 晚上与刘忠华在QQ上探讨如何办好副刊之事。之后,读陈弘主编的《潇湘文化概论》。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一日 星期六(丙申年辛丑月戊申日 农历十二月廿四日)阴 近十五年来,每逢过年过节,自己都很少有开心的日子。今天是过小年,自己却没有任何过小年的喜悦。心里惦记父亲,上午赶回去。中午,自己喂父亲的饭,看见老人家艰难吃饭的样子,我心如刀绞。 跟母亲到菜园去摘菜,到井里剖鸡鸭,听老人家唠叨,我仿佛回到了儿时。是啊,母亲的人渐渐老了,而母爱永远年轻,温暖我这个做儿子的一生。如果上天真的存在神仙,我愿意乞求神仙帮助,将父母的痛苦转移到我身上;如果这世上真有长生不老之方,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让父母万寿无疆! 漫步在村庄,想起自己2001年开始写的《陌生的村庄》系列散文,有的至今还没有完成,有的因为时过境迁感觉更加撕心裂肺,需要修改或重写。我天生愚钝,没有商业头脑,不会赚钱,在这个时代可谓一块活生生的鱼化石,愧对家人。但我自信有良知、有爱心,我爱家人、爱家乡。我无力斥资改变家乡的面貌,但可以用手中的笔记下家乡和家庭曾经的美好和温暖,为人们留下一些清晰的记忆。 原想今天在家整理传媒志资料的,因为回零陵耽误了! 下午四点半,回到凤凰园。两个女儿在老家陪爷爷奶奶,妻子上晚班,自己一个人做饭菜,送给妻子之后,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过小年,感觉特别孤独。这样的孤独,自己经历太多了太多了,一个人的节日,对我来说,已经司空见惯。好在有众多的书陪伴,心里不至于结冰。 继续读书。在孤独中阅读,似乎更有收获!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二日 星期天(丙申年辛丑月己酉日 农历十二月廿五日)多云 李鼎荣因为明天去北京过年,所以今天约了我们去花桥看望他的父母及雷荣铃。上午编好文体新闻,李鼎荣与肖芳坐着王永华的车来报社接我,我们一起去花桥。因为堵车,12点半才到。雷荣铃见了我们,十分高兴。肖芳为他送上1000元慰问金及糖果,自己则买了一条草鱼送给雷荣铃。我重复以前的话,说花桥应该做好花跟桥的文章,就在小河边可以搞茅屋。李鼎荣说,要为我在花桥盖草堂、立生祠。他还建议我担任永邵文化通道、永邵美食带首席策划。 晚上,杨延春请海天、李鼎荣、姜加军、陈刚、田人、刘忠华、周舟、邓嘉俪等人到老炮儿电影主题餐厅吃饭。席间,刘忠华朗诵了他的诗歌《寄往春天的诗笺》,李鼎荣朗诵了他的诗歌《周敦颐》。陈刚评李鼎荣的《周敦颐》的“沙发”与“高峰”:沙发虽然腐朽,人们依然想她;高峰依然耸立,我们只能仰望。田人评:李思思不能称沙发,有玷污之嫌,李虽为妓女,但有高贵之处,很多人不如她海天评:可与周敦颐的爱莲说联系起来。很多男人在李思思面前应该感到惭愧。刘忠华:建议改为,李思思是宋朝的乳峰,周敦颐是宋朝的山峰。 周舟说请电影《周敦颐》已经开拍,投资商是北京永州商会的。她跟那边沟通了,希望能用永州人写的歌曲,之前委托我和李鼎荣写,我们都没有行动,希望在坐的群策群力,共同创作。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三日 星期一(丙申年辛丑月庚戍日 农历十二月廿六日)晴
总感觉找不到好的副刊作品,勉强把曾凡忠的一篇散文《布鞋》编了上去。自己十多年前也写过一篇《母亲鞋》,只不过有些同感罢了。看来,要想提高副刊质量,必须有一批相对固定的高水平作者。只是,如果尽发这些人的作品,又怕别人说我圈子化。 哎,圈内圈外,有时候真不好掌握啊! 妻子说,快过年了,也得搞些什么。下午在家炸丸子、薯条之类。还是放心不下父亲,于是回零陵去。五点多到四医院,陪父亲聊天。父亲突然哭了起来。看见老人家的泪水,自己跟着流泪了。老人家想的太多,放不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晚上读《中篇小说选刊》上面陈仓的小说《地下三尺》,估计这是他在自己漂泊生涯上的提炼,不禁想起了自己2000年至2001年在上海漂泊的日子。小说立足于现实生活,而高于现实生活,是一个好的传统。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四日 星期二(丙申年辛丑月辛亥日 农历十二月廿七日)晴
今天的报纸没有副刊,被广告取代了。这在报纸来说,很正常。继续编稿。上午9:57发微信如下: 冬天的世界虽然寒冷 但毕竟十分洁净 人生的道路不管远近 最重要的是 你是否留下过脚印 ——洋中鱼 下午在家学习。晚上到广电参加“奔跑吧2017春晚”,作为报社的方阵观众。去之前,将《李商隐与永州》一书送给何维力。何老十分高兴。巧遇赵红萍,她建议我关注一下她父亲肖建民先生,还说计划到长沙为父亲搞展览。对于我到报社编副刊,她说选择正确,早该如此。 晚上演出很不错,节目接地气。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五日 星期三(丙申年辛丑月壬子日 农历十二月廿八日)晴
上午编稿子,忙到很晚,中午十二点半才下班,原想去建行找李主任换钱,哪知道他休息,联系不上。跟段斌去看望蒋贤哲先生,哪知道蒋老也在休息。段斌将借来蒋老的18幅作品(字画各9幅)还给蒋老妻子,送我回凤凰园。自己吃了饭,带着两个女儿回零陵。坐14路车,发现是新的能源车。 站在老家的房子门口,想起九年前的今天,湖南大雪。而自己的房子刚刚倒了上浇(混凝土)。时间过得好快啊!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六日 星期四(丙申年辛丑月癸丑日 农历十二月廿九日)晴
从零陵过来,七点四十就到了。 原计划大年初一编一个摄影版的,后来得知初一只有一四两个彩版,摄影不好用,临时改为文学版,可是找不到好的副刊作品,把毛激流发来的一篇散文《童年时期的坐岁》编了上去,加上王忠民的一组诗歌《年贴》。兰旭霞的《过年就要中国红》。 下午在家搞卫生。 晚上跟小女聊天,教她背唐诗。哪知道十一点四十,大女突然患病,感觉站不起来,打我电话,无奈我调为静音。她又打杨龙电话,杨龙送她去医院,等我上楼拿了钱,他们已经出发。我和三华开车去中心医院找,哪知道他们在中西结合医院。所幸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贫血,大约是长期失眠,生活习惯不好所致。 为了不让王跃文等名家误会,自己中午发短信给刘波社长,内容如下: 我已征得王跃文的同意约来了一些稿子,14号已发他写黄爱平的评论。他在报刊上发文章,一般是1元1字,建议我们给他100-200元/篇。千万不要汇给8-12元,否则,他以为我们故意羞辱他的。拜托! 刘波社长回复说:给200,稿费春节后叫财务办理。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七日 星期五(丙申年辛丑月甲寅日 农历十二月三十日)晴
今天是除夕。过年之际,应该高高兴兴才是,可我高兴不起来,上午在家贴对联、干活,最让我忧心的是父亲的病,搞得大家惶惶然。中饭后,与侄子杨龙到冷水滩。先回到凤凰园房子,放下菜,休息。下午两点赶到报社办公室,与何继凤、唐斌等11人在蒋总的带领下加班,市委宣传部刘部长前来慰问。 今年开始禁烟花爆竹,家里没有买。少了烟花爆竹,春节的味道几乎不存在了。虽然有的人家照样放,但我想被追究起来,毕竟不好。饭后,与两个女儿去南津渡散步,一直到南门口。忽然听到消防车声音,原来在清角井方向起火了。除夕之夜,发生火灾,真不是味道。但愿人无碍。 跟往年一样,与弟弟侄儿打牌,守岁。心里有些心不在焉,总感觉少了些什么。电视上的春晚,越来越没有味道,自己根本没有看一个节目,背对电视跟他们打牌。 又是一年过去,又是一年到来。农历丁酉年,自己要加油学习!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八日 星期六(丙申年辛丑月乙卯日 农历正月初一日)晴
农历新年的第一天。上午在二楼看书。 弟媳带着侄儿男女看电视剧《射雕英雄传》(1983年香港无线版),看见黄日华、翁美玲等人的形象,不禁想起1985年自己跟村民昌琪、雨松、友明等人去电影公司看该片录像时的情景。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已经三十四五年,我也年届知命。至于饰演黄蓉的翁美玲,因情感问题而于1985年5月14日在家开煤气自杀,时年26岁。好可惜!若不自杀,不知会给人们带来多少更加精彩的影视。 下午与小女去河边洗衣服,感觉到小女的孝心。尽管她的学习成绩不好,但心灵很美。 晚上,与小弟弟照顾父亲。自己跟父亲同睡,小弟弟在沙发上睡。父亲因为痛风,辗转难眠,疼痛不已。一会儿起来小解,一会儿要我扶他坐起来。看见父亲艰难的样子,我心里十分难过,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到初二天亮时稍稍睡了半个多小时。想想我们父子,我结婚之后,极少这样跟父亲亲密过,而这种亲密是以父亲的健康为代价的,让我心痛! 生命只有一次,无病是福! 二O一七年一月二十九日 星期天(丙申年辛丑月丙辰日 农历正月初二日)阴 重读以前的旧作和书籍,感觉回到了从前。总觉得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拥有了一屋子的书(应该说是三个书房、上万册的书)。及时清掉一些过时的,是必须的。有舍才有得。 担心父亲的病,联系周明凤,她在新化没有回,其子去长沙了。找不到做针灸的,我们都很着急,小弟弟联系他的同学。好在村里的杨明辉(八松的儿子)上午来看望父亲,他是医学硕士,看了之后,告诉父亲没有大碍,叫父亲吃了一点芬必得止痛。 上午十点半,与妻子带着两个女儿及金玉、杨龙、子恒、杨晨一起去舅舅家吃中饭。遇见姨父、姨妈及诸位老表。因为明天出报纸,饭后,回冷水滩,到报社编好明天的文体版。然后,回到凤凰园清理家中卫生。 夜读《零陵诗风》,寻找有关香零山和诸葛庙的诗词。 二O一七年一月三十日 星期一(丙申年辛丑月丁已日 农历正月初三日)多云 原以为今天可以在家好好整理一下香零山村志的,因为放心不下父亲,便打电话回去询问。小弟弟说,父亲双脚肿痛,刚才送到中医院住院了。于是赶紧乘车回零陵。 在零陵区中医院,看见憔悴的父亲,我心里十分难过。下午与母亲、弟弟陪他检查,陪他聊天。晚上,在中医院陪父亲。父亲辗转难眠,他每打一个翻身,都在哼。老人家三点五十起来大便,好不容易拉了一点出来。整整一个星期没有拉大便了,真苦了他。自己虽然一夜没有睡好,但觉得父亲受的折磨太多。 陪父亲的时候,读小弟弟送给我的书——《赖国全演讲集》(之一),虽然有的观点人为拔高,自己不敢苟同。但其中大多数内容还是不错的,觉得获益匪浅。 自己决定,准备减少库存书籍。将非经典、盗版书基本上清掉。读书要读经典,这才是硬道理! 二O一七年一月三十一日 星期二(丙申年辛丑月戊午日 农历正月初四日)多云 读到一篇好文章《人活着就累,所以叫人类》。其中,有这样的话: ……二十五岁到四十五岁是人生的秋季,是个收获的季节。四十五岁以后就是人生的冬季,智慧如雪,是个生命厚积薄发的季节。每个季节都有各自的快乐和幸福。 在人生这条路上,只有奋斗才能带给自己安全感。不要轻易把梦想寄托在某个人身上,不要太在乎身旁的一些耳语,未来属于自己,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最大安全感。不管有多难,无论有多远,别忘了自己答应要做的事情。 朋友无须解释。 任何事,任何人,都会成为过去。 既然我们都是过客,就该携一颗从容淡泊的心,走过山重水复的流年,笑看风尘起落的人间。 我觉得这些话简直就是对自己说的。自己今后要看开一些,看轻一些,善待自己,多看些经典书籍。 中午吃饭时,看见永州电视台播放雷荣铃的故事。自己很是感慨:我尽力了!因为李鼎荣的嘱托,自己动用一切资源来宣传推介雷荣铃,祈望这位民间老艺术家晚年幸福。不说他的画如何(毛激流留言只是有点像),单凭他的执着和坚守,就值得我们关爱。 祝福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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